第6章 006 要很慎重做的決定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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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要很慎重做的決定 第二……
第二天陳隨遇起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秦宴安。
他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枕頭。
枕頭平整，沒有半分褶皺，看起來不像是被枕過的樣子。
陳隨遇只覺得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裏，更像是突然間，墜上了一塊兒鐵塊一樣，又忽的的往下沈了沈。
秦宴安沒回來過。
為什麽呢？！
是因為沈傾時來了，所以秦宴安下意識的，開始要跟自己疏遠，對沈傾時擺明態度嗎？
還是說，昨天晚上一整夜，秦宴安都陪在沈傾時身邊呢？
無論是哪個可能性，都足以讓陳隨遇心裏像是被一根小針緊密的紮著。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說什麽做什麽。
他很清楚他不配。
沒有人真的把他看在眼裏。
秦宴安對他好，那底下的人自然不會虧待他。
秦宴安若是厭棄了他，陳隨遇往後的生活，只會處處都是痛苦。
所以陳隨遇收拾好心情，起床洗漱。
今天是周一，雖然秦宴安給他安排的工作是個閑職，去或者不去，都不會有任何影響，可是陳隨遇還是收拾好，準備去上班。
他在秦家，沒有任何的個人價值，如果每天都待在家裏，只會讓他變得越來越抑郁，所以他寧願去公司裏待著。
至少這種時候，陳隨遇覺得自己是在好好生活的。
哪怕這樣的生活，那一點點微薄的薪水，壓根兒不會被秦家人看在眼裏。
但是，這也是陳隨遇維系自己尊嚴，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式了。
他洗漱完下了樓。
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宴安帶著小優，竟然坐在餐桌前。
沈傾時也在。
他在試圖逗弄小優。
小優天生性格敏感，害怕生人，昨天雖然遠遠的見過一次沈傾時，但是她仍舊害怕的躲進了秦宴安的懷抱裏。
秦家人曾經明裏暗裏的不滿過很多次，覺得小優的性格上不得臺面。
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會是這樣扭扭捏捏的性格。
秦宴安不會如此。
別的家族裏挑選出來的繼承人，也不會如此。
可是偏偏，秦宴安的孩子會這樣。
秦家人自然會把所有的原因，都歸咎於陳隨遇，畢竟小優的性格，真的很像陳隨遇。
這一點，連陳隨遇自己，也沒辦法辯駁。
可是秦宴安會替他，替小優辯駁。
陳隨遇一直都不得不承認，其實秦宴安是個很好的父親，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孩子並不能像自己一樣優秀，並且拼盡全力保護小優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喜歡見生人，那就不見。
不想學社交禮儀，那便不學。
小優在父親的愛裏長大，一直到現在，都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心性。
所以她從來不需要被迫，一定要接納哪一個人。
可就是今天，小優明明表現得那麽害怕沈傾時，秦宴安卻還在溫柔又耐心的哄她。
“小優，這是你小時叔叔，你不記得了嗎？你小的時候，小時叔叔來看你，你還說他好香，你特別喜歡他呢。”
沈傾時也笑著接話，“是啊，我們小優那個時候還鬧著要我當小爸爸，現在都不記得了嗎？”
小優抿著小嘴沒說話，目光在看到陳隨遇的那一刻，卻實打實的亮了起來。
“爸爸！”
原本還其樂融融的兩個人，順著小優的視線，看到了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陳隨遇。
明明應該是他們感覺尷尬才對。
明明是沈傾時越界了才對。
可是陳隨遇站在那裏，卻一句質疑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勉強裝的坦然，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秦宴安面前，抱起了小優。
“小優，吃飽了嗎？”
“還沒有，”小丫頭委屈的癟癟嘴，“有人在這裏。”
這個“人”自然指的是沈傾時。
可是omega卻從容又坦然，“小優有點怕生，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要不然以後宴安哥哥也會很困擾吧。”
陳隨遇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秦宴安。
秦宴安沈默好一會兒，才總算開口說道：“小優怎麽樣我都會愛她的。”
是打圓場的意圖。
如果換個人，秦宴安大概會一點面子不給的直接反駁，但這個人是沈傾時，所以秦宴安不會表現的尖銳。
他默許沈傾時接近小優，默許沈傾時的意思。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熟悉的無力感再度湧上心頭。
陳隨遇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他覺得很累。
也有種鼻尖酸酸的，想要落淚的沖動。
但是他不想要在沈傾時面前這麽難堪，所以他低頭問小優：“爸爸現在要去上班，你是想要去幼兒園，還是想要跟爸爸一起去？”
小優皺著鼻子很是艱難，抉擇了一會兒，“我想跟爸爸一起去上班。”
“好。”
陳隨遇馬上給她裹上大衣，帶好小優的出行用品，便跟還在飯桌前坐著的兩個人打招呼道：“我急著去上班，先帶小優走了。”
秦宴安似乎沒想到，陳隨遇會突然間決定帶小優去上班，連忙追上去。
“小遇，怎麽突然要帶小優去工作？她陪著你不太方便吧。”
陳隨遇跟秦宴安結婚七年，其實也有點搞不懂秦宴安的。
他們兩個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什麽事情都做過了，甚至連孩子都有，可他到現在都猜不透，秦宴安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像這樣的問題需要問嗎？需要產生這種疑惑嗎？
就算他不說，難道秦宴安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嗎？！
還是說秦宴安就喜歡這樣自欺欺人？就覺得自己跟沈傾時，恰好維持著“最熟悉的好朋友”這個進可攻退可守的關系，就不會給伴侶，給孩子，帶來任何的傷害呢？！
像秦宴安這麽聰明的人，原來也會做這種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事情嗎？
陳隨遇不明白。
從前他會試圖理解秦宴安，盡可能的想要兩個人的心更親近一些。
但現在，陳隨遇已經覺得沒必要了。
“只是我希望小優能陪著我。”
“怎麽突然這麽說？是工作不開心嗎，還是誰讓你受委屈了？快跟我說說。”
聽陳隨遇這樣說，秦宴安像是突然間有些著急一般，馬上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語氣裏的緊張和關切並不是作偽。
但是。
但是陳隨遇仍舊沒有辦法，獨自修覆好心裏的傷口。
“沒有，”他語氣堅定的說道，“沒有人讓我受委屈，我也沒有不開心。”
秦宴安大概是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又沈默了好一會兒，張張嘴似乎想要說點兒什麽，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過了好久，他才說道：“那好吧，小遇，如果你想讓小優陪你一起工作也可以，但如果工作上真的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沒有什麽事情是我解決不了的。”
“嗯。”
陳隨遇點頭應下。
司機已經等在門口，他抱著小優上了車。
汽車緩緩啟動，小優摟著陳隨遇的脖子，小聲問道：“爸爸，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陳隨遇楞了一下，勉強擠出個笑容來，“爸爸沒有不開心，小優呢，小優有沒有不開心？”
小優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爸爸，是有一點點，但只有一點點。”
“為什麽不開心呢？”
“我不喜歡新來的叔叔，可是爸爸非要說他是爸爸很好很好的朋友，讓我一定要喜歡叔叔。”
小優想了想又補充道：“他確實香香的，可能我小的時候真的抱過我，但是只要他出現爸爸就沒有笑容了。爸爸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
陳隨遇勉強擠出來的那一絲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他還以為自己演技超群，能夠騙得過所有人，所以秦宴安發現不了他的情緒低落。
可是實際上，連小優這個只有幾歲的小孩子，都能夠發現自己的狀態不對。
秦宴安或許不是不知道，而是在裝傻。
他結了婚，沒有什麽可以靠近沈傾時的身份，所以難得找到一個理由，自然要緊緊的抓住。
而在這個時候，他已經遺忘了所有的事。
哪怕他能夠意識到，自己的伴侶會因為沈傾時的出現而情緒低落，他又會裝作對一切都毫無覺察。
陳隨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不知道，是自己好笑，還是秦宴安好笑。
又或許他們兩個同樣好笑。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而他們的悲劇就是，不斷的延續了這些錯誤，以至於到了現在無法修正，而心裏又覺得後悔。
或許他們都不應該一錯再錯下去了。
陳隨遇覺得自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輕輕的，在小優耳邊問道：“小優，如果我跟你大爸爸分開，以後不在一起生活了的話，你更想要跟誰在一起呢？”
小優聽到這個問題，糾結的整張臉都要皺在一起了，她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覆雜的問題。
如果說秦家的那些長輩，總是會喜歡問她更喜歡大爸爸還是小爸爸，她可以十分自豪的說都喜歡。
而現在，這樣的問題，好像並不能夠用“都選”來回答。
“跟誰生活在一起”，好像是需要很慎重考慮之後，才能做出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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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枕頭。
枕頭平整，沒有半分褶皺，看起來不像是被枕過的樣子。
陳隨遇只覺得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心裏，更像是突然間，墜上了一塊兒鐵塊一樣，又忽的的往下沈了沈。
秦宴安沒回來過。
為什麽呢？！
是因為沈傾時來了，所以秦宴安下意識的，開始要跟自己疏遠，對沈傾時擺明態度嗎？
還是說，昨天晚上一整夜，秦宴安都陪在沈傾時身邊呢？
無論是哪個可能性，都足以讓陳隨遇心裏像是被一根小針緊密的紮著。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說什麽做什麽。
他很清楚他不配。
沒有人真的把他看在眼裏。
秦宴安對他好，那底下的人自然不會虧待他。
秦宴安若是厭棄了他，陳隨遇往後的生活，只會處處都是痛苦。
所以陳隨遇收拾好心情，起床洗漱。
今天是周一，雖然秦宴安給他安排的工作是個閑職，去或者不去，都不會有任何影響，可是陳隨遇還是收拾好，準備去上班。
他在秦家，沒有任何的個人價值，如果每天都待在家裏，只會讓他變得越來越抑郁，所以他寧願去公司裏待著。
至少這種時候，陳隨遇覺得自己是在好好生活的。
哪怕這樣的生活，那一點點微薄的薪水，壓根兒不會被秦家人看在眼裏。
但是，這也是陳隨遇維系自己尊嚴，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式了。
他洗漱完下了樓。
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宴安帶著小優，竟然坐在餐桌前。
沈傾時也在。
他在試圖逗弄小優。
小優天生性格敏感，害怕生人，昨天雖然遠遠的見過一次沈傾時，但是她仍舊害怕的躲進了秦宴安的懷抱裏。
秦家人曾經明裏暗裏的不滿過很多次，覺得小優的性格上不得臺面。
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會是這樣扭扭捏捏的性格。
秦宴安不會如此。
別的家族裏挑選出來的繼承人，也不會如此。
可是偏偏，秦宴安的孩子會這樣。
秦家人自然會把所有的原因，都歸咎於陳隨遇，畢竟小優的性格，真的很像陳隨遇。
這一點，連陳隨遇自己，也沒辦法辯駁。
可是秦宴安會替他，替小優辯駁。
陳隨遇一直都不得不承認，其實秦宴安是個很好的父親，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孩子並不能像自己一樣優秀，並且拼盡全力保護小優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喜歡見生人，那就不見。
不想學社交禮儀，那便不學。
小優在父親的愛裏長大，一直到現在，都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心性。
所以她從來不需要被迫，一定要接納哪一個人。
可就是今天，小優明明表現得那麽害怕沈傾時，秦宴安卻還在溫柔又耐心的哄她。
“小優，這是你小時叔叔，你不記得了嗎？你小的時候，小時叔叔來看你，你還說他好香，你特別喜歡他呢。”
沈傾時也笑著接話，“是啊，我們小優那個時候還鬧著要我當小爸爸，現在都不記得了嗎？”
小優抿著小嘴沒說話，目光在看到陳隨遇的那一刻，卻實打實的亮了起來。
“爸爸！”
原本還其樂融融的兩個人，順著小優的視線，看到了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陳隨遇。
明明應該是他們感覺尷尬才對。
明明是沈傾時越界了才對。
可是陳隨遇站在那裏，卻一句質疑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勉強裝的坦然，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秦宴安面前，抱起了小優。
“小優，吃飽了嗎？”
“還沒有，”小丫頭委屈的癟癟嘴，“有人在這裏。”
這個“人”自然指的是沈傾時。
可是omega卻從容又坦然，“小優有點怕生，但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要不然以後宴安哥哥也會很困擾吧。”
陳隨遇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秦宴安。
秦宴安沈默好一會兒，才總算開口說道：“小優怎麽樣我都會愛她的。”
是打圓場的意圖。
如果換個人，秦宴安大概會一點面子不給的直接反駁，但這個人是沈傾時，所以秦宴安不會表現的尖銳。
他默許沈傾時接近小優，默許沈傾時的意思。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熟悉的無力感再度湧上心頭。
陳隨遇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他覺得很累。
也有種鼻尖酸酸的，想要落淚的沖動。
但是他不想要在沈傾時面前這麽難堪，所以他低頭問小優：“爸爸現在要去上班，你是想要去幼兒園，還是想要跟爸爸一起去？”
小優皺著鼻子很是艱難，抉擇了一會兒，“我想跟爸爸一起去上班。”
“好。”
陳隨遇馬上給她裹上大衣，帶好小優的出行用品，便跟還在飯桌前坐著的兩個人打招呼道：“我急著去上班，先帶小優走了。”
秦宴安似乎沒想到，陳隨遇會突然間決定帶小優去上班，連忙追上去。
“小遇，怎麽突然要帶小優去工作？她陪著你不太方便吧。”
陳隨遇跟秦宴安結婚七年，其實也有點搞不懂秦宴安的。
他們兩個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什麽事情都做過了，甚至連孩子都有，可他到現在都猜不透，秦宴安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像這樣的問題需要問嗎？需要產生這種疑惑嗎？
就算他不說，難道秦宴安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嗎？！
還是說秦宴安就喜歡這樣自欺欺人？就覺得自己跟沈傾時，恰好維持著“最熟悉的好朋友”這個進可攻退可守的關系，就不會給伴侶，給孩子，帶來任何的傷害呢？！
像秦宴安這麽聰明的人，原來也會做這種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事情嗎？
陳隨遇不明白。
從前他會試圖理解秦宴安，盡可能的想要兩個人的心更親近一些。
但現在，陳隨遇已經覺得沒必要了。
“只是我希望小優能陪著我。”
“怎麽突然這麽說？是工作不開心嗎，還是誰讓你受委屈了？快跟我說說。”
聽陳隨遇這樣說，秦宴安像是突然間有些著急一般，馬上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語氣裏的緊張和關切並不是作偽。
但是。
但是陳隨遇仍舊沒有辦法，獨自修覆好心裏的傷口。
“沒有，”他語氣堅定的說道，“沒有人讓我受委屈，我也沒有不開心。”
秦宴安大概是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又沈默了好一會兒，張張嘴似乎想要說點兒什麽，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過了好久，他才說道：“那好吧，小遇，如果你想讓小優陪你一起工作也可以，但如果工作上真的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沒有什麽事情是我解決不了的。”
“嗯。”
陳隨遇點頭應下。
司機已經等在門口，他抱著小優上了車。
汽車緩緩啟動，小優摟著陳隨遇的脖子，小聲問道：“爸爸，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陳隨遇楞了一下，勉強擠出個笑容來，“爸爸沒有不開心，小優呢，小優有沒有不開心？”
小優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爸爸，是有一點點，但只有一點點。”
“為什麽不開心呢？”
“我不喜歡新來的叔叔，可是爸爸非要說他是爸爸很好很好的朋友，讓我一定要喜歡叔叔。”
小優想了想又補充道：“他確實香香的，可能我小的時候真的抱過我，但是只要他出現爸爸就沒有笑容了。爸爸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
陳隨遇勉強擠出來的那一絲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他還以為自己演技超群，能夠騙得過所有人，所以秦宴安發現不了他的情緒低落。
可是實際上，連小優這個只有幾歲的小孩子，都能夠發現自己的狀態不對。
秦宴安或許不是不知道，而是在裝傻。
他結了婚，沒有什麽可以靠近沈傾時的身份，所以難得找到一個理由，自然要緊緊的抓住。
而在這個時候，他已經遺忘了所有的事。
哪怕他能夠意識到，自己的伴侶會因為沈傾時的出現而情緒低落，他又會裝作對一切都毫無覺察。
陳隨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不知道，是自己好笑，還是秦宴安好笑。
又或許他們兩個同樣好笑。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而他們的悲劇就是，不斷的延續了這些錯誤，以至於到了現在無法修正，而心裏又覺得後悔。
或許他們都不應該一錯再錯下去了。
陳隨遇覺得自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輕輕的，在小優耳邊問道：“小優，如果我跟你大爸爸分開，以後不在一起生活了的話，你更想要跟誰在一起呢？”
小優聽到這個問題，糾結的整張臉都要皺在一起了，她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覆雜的問題。
如果說秦家的那些長輩，總是會喜歡問她更喜歡大爸爸還是小爸爸，她可以十分自豪的說都喜歡。
而現在，這樣的問題，好像並不能夠用“都選”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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