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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寶寶怎麽沒貼上阻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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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寶寶怎麽沒貼上阻隔貼……

時間過得很快, 在艱難地熬過期末周後,終於迎來了寒假。

今天是25年的最後一天,即將迎來新的一年。

符棗一大早起來收拾行李, 他買了早上十點的車票, 看著窗外的飛雪,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怎麽又在下雪啊,這場雪到底要下到什麽時候啊?”

安然無奈地開口:“看天氣預報的意思是, 這場雪會一直持續到明天早上。”

因為寧城不下雪,他和符棗總覺得有些遺憾。

在他們來到柳城之後,剛開始還覺得下雪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外面大雪紛飛, 而他們躲在在溫暖的被窩中, 但現實跟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外面確實大雪紛飛, 可他們還有早八,剛出門就被風霜撲了滿面, 踩著結冰的地面, 還要擔心滑了腳摔傷。

符棗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的,艱難地拉上了拉鏈,“對了,你買好票了嗎?”

安然搖搖頭:“還沒有, 打算明天早上起來再看看。”

距離過年的時間還早, 而且柳城跟寧城是相鄰的兩個城市,不用擔心搶不到票。

只是在安然原本的計劃裏,他應該是跟符棗買同一班車的票,早點回家,今晚準時出現在電視機前, 跟爸爸媽媽一起看跨年晚會。

符棗累得坐在了行李箱上,笑道:“之前我還想跟你說要是太無聊的話,晚上跟我一起去跨年,沒想到你突然談了戀愛,現在是根本不會覺得無聊了,我看你連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安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宮鶴是有點粘人。”

符棗樂道:“那何止是有點啊。”

自從安然談戀愛之後,符棗想跟安然約個飯都難,連安然平時去圖書館宮鶴都要跟著。

“也還好吧。”安然還是挺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的,或許是在熱戀期吧,他和宮鶴對彼此都有新鮮感,空餘的時間都會想著跟對方待在一起。

符棗故意捂著鼻子,開玩笑地說:“你知道嗎?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安然:“。”

送符棗離開宿舍後,安然留下來把衛生打掃了一遍,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他要帶回寧城的行李並不多,家裏還有衣服穿,他沒打算把學校裏的衣服帶回家去,免得假期結束後還要帶回學校,他把學習資料都放進了網盤裏面,也不需要把筆記本帶回家。

他也不喜歡帶貴重物品上車,筆記本有點沈,還要隨時看著行李,一路上會很累。

這樣看來,他好像真沒有什麽行李需要帶的,直接背個包就可以回家了。

把宿舍收拾好之後,安然洗了個澡就出門了,他和宮鶴約定下午三點在學校門口見。

安然剛坐上車,宮鶴就給他塞了一杯紅棗姜茶。

“先喝一口,去去寒氣。”

安然抿了一口,微微皺眉,他不太喜歡姜的味道,但是大冷天的喝上一杯姜茶會覺得整個身子都暖和了。

宮鶴看他皺著臉,勉強喝了幾口,笑道:“很難喝嗎?”

安然狠狠地點了點頭:“姜的味道有點重,辣辣的。”

宮鶴看著沾著茶水的嘴唇,眸色漸深,“是嗎?”

安然把姜茶遞給他,“你要嘗嘗嗎?”

“好啊。”

宮鶴奪過他的姜茶放在扶手箱裏面,然後握著他的手用力一拽,將他拉近自己,將覆上他唇上的茶水舔舐幹凈。

“辣嗎?我覺得挺甜的。”

安然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這分明是犯規。

安然紅著臉,低聲呢喃:“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宮鶴:“那當然了,你是我的初戀。”

安然羞澀地別過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宮鶴也是他的初戀,為什麽宮鶴比他會這麽多。

宮鶴:“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安然搖搖頭,他好不容易才把宿舍的零食全部消滅掉,現在還覺得很飽。

宮鶴:“那我們現在是先去烘焙店嗎?”

安然:“嗯,我約的是下午三點半。”

他最近一直刷到烘焙的視頻,收藏了很 多關於小餅幹的做法,可惜家裏沒有烘焙的工具,寧城也沒有那種烘焙DIY的店,所以他想著趁放寒假之前來柳城這邊的烘焙DIY店試著做一些小餅幹。

他還以為宮鶴會覺得這是件很無聊的事,但宮鶴其實是個很稱職的陪玩搭子,他會認真研究做小餅幹的視頻,會隨時隨地給安然搭把手,跟他一起揉面團。

把做好的材料的放進小餅幹的模具裏,壓好圖案之後放進烤箱裏烤二十分鐘就可以出爐了。

黃油的味道很香,安然嘗了一口,是酥酥脆脆的口感,“嘗嘗看?”

宮鶴毫不吝嗇地讚道:“好吃。”

安然忍不住拍下小餅幹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第一次做烘焙,太成功嚕!]

動態發出去之後,安然又覺得這樣發好像不太好,他把動態撤回,文字刪刪減減,最後變成了:

[和男朋友第一次做的小餅幹,我們太厲害啦owo]

宮鶴在旁邊看了半晌,調侃道:“所以這算是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嗎?”

安然看著他不小心沾到面粉的衣角,輕輕應了聲。

他沒有屏蔽任何好友,也沒設置分組,他的親朋好友都能看到這條信息。

把最後的小蛋糕做好,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安然感覺都要餓扁了。

宮鶴指尖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像是不經意地提起:“阿姨下午來家裏做飯了,做了很多道你喜歡吃的菜,要回家裏吃飯嗎?還是說你有什麽想吃的?”

安然:“。”

宮鶴都這樣說了,他還能拒絕嗎?

回家的路上,安然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店裏的人太多了,他總覺得很悶。

宮鶴一邊開車一邊留意他的狀況,“是腺體不舒服嗎?”

安然點點頭:“可能是剛才人太多了。”

他總覺身上沾上了許多人的信息素,讓他的腺體變得敏感。

所以到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安然就想先去洗個澡,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客廳裏彌漫著一股飯菜的香味。

宮鶴拿了套浴衣給他,“太難受的話先去洗個澡?”

安然就等著他這句話,拿著浴衣迫不及待地沖進了浴室。

他把阻隔貼撕了下來,洗完澡後也沒有換上新的。

家裏只有宮鶴的信息素,他覺得很舒服,沒必要再貼上阻隔貼。

宮鶴:“過來吹頭發。”

安然坐在鏡子前,有些不安地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還是我來吧。”

宮鶴看著他不停地拽著浴袍的樣子,忽然想到他給安然拿的內褲雖然是新的,但是尺寸是按照他的尺寸來買的,安然穿上可能不太合身,而且浴衣的款式比較單薄,只是腰間有根帶子系著,很容易走光。

“要換件衣服穿上嗎?”

安然狠狠地點了下頭,結果等他吹完頭發換上宮鶴的衣服時才發現還不如穿剛才那件浴衣呢。

宮鶴的褲子他穿著更不合身,一直在往下滑,他走路還得一直拽著褲子才能走,安然覺得這個場面太滑稽了,他不想在宮鶴面前出糗,只能放棄穿褲子這個想法,剛好宮鶴的衣服很長能蓋住屁股,他將就這麽穿著了。

看見安然從房間裏出來,宮鶴楞了下:“是褲子不合身嗎?”

安然攥著體恤往下扯了扯,靦腆地抿了抿唇:“嗯,衣服也有點大,好像不穿褲子也可以。”

家裏開了暖氣,根本就不會覺得冷。

宮鶴嘴角不經意地往上揚:“先吃飯吧。”

阿姨今天做的菜很豐盛,而且做的都是寧城菜。

安然一邊咬著排骨,一邊看跨年演唱會。

安然吃飯的速度很慢,宮鶴已經吃完飯,甚至給他剝好了一碗蝦,他才吃了兩口米飯,見狀,宮鶴只好放棄陪他吃飯先去收拾一下安然換下來的衣服。

在宮鶴離開後,安然媽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寶吃飯了嗎?”

安然嘴裏咬著蝦肉,含糊不清地說道:“在吃呢。”

芩雪笑道:“是在外面吃的嗎?”

“不是哦。”安然在決定和宮鶴談戀愛的時候就已經跟芩雪說過這件事了,所以他也沒有隱瞞,“是在宮鶴家裏吃的。”

芩雪沈默了幾秒,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樣子,只是叮囑了他一句:“小寶年紀還小,永久標記這件事還不急,知道嗎?”

安然正好在喝湯,聽到媽媽說的這句話,立馬被嗆了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怎麽了?”宮鶴急急忙忙地從浴室裏出來,只來得及圍了條浴巾。

安然見狀咳得更厲害了,連忙對媽媽說了句:“我知道了媽媽,先不說了。”

他心虛地掛斷了電話。

宮鶴端著一杯溫水過來,遞給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還好嗎?”

安然猛灌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看著宮鶴裸著的上半身,又想起剛才媽媽說的那句話……

在宮鶴邀請他到家裏來的時候,安然就有想過,宮鶴可能會想留他在家裏過夜,但是安然也決定好了吃完飯就回宿舍,不在宮鶴家裏逗留,免得待得太久了,宮鶴更不願意放他走。

所以在吃完飯後,安然就提出他想回宿舍休息了。

宮鶴抱著他坐在沙發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牢牢抱在懷裏,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異地戀了,還是將近三個月的異地戀,寶寶不打算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嗎?”

“呃……”

安然找了一堆理由,一個都沒用上,反而被宮鶴這句話給堵得死死的。

宮鶴輕輕嗅著他的腺體,聲音有些沙啞:“寶寶怎麽沒貼上阻隔貼?”

安然敏感地在他懷裏躲了躲,小聲說道:“因為是在家裏,只有你的信息素,不想貼阻隔貼。”

話音落下,他就感覺到宮鶴在舔吮著他的腺體,濕濕軟軟的,又酥又麻。

他岔開著腿,衣擺不受控制地卷了起來,那條不適合他尺寸的褲子露出大片肌膚。

安然用力攥著衣擺想要蓋住他的腿。

可他此時此刻完全能感覺到隔著衣服傳來的炙熱,還有那模糊的輪廓線條。

安然僵硬地倚在宮鶴懷裏不敢亂動。

“寶寶,你是不是發情了?”

安然的信息素變得濃郁,腺體熱乎乎的,他坐在宮鶴懷裏,被清爽的薄荷包圍著,絲毫沒有註意到他的身體正在發熱。

久違的欲*在他心底裏蔓延,他不斷地汲取著宮鶴身上的信息素。

這是安然第二次發情,他對發情期的癥狀還不太熟悉,只覺得身體像被大火燃燒,渴望得到雨露甘霖。

彌漫在空氣裏的水蜜桃變得格外香甜,宮鶴咬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吻。

急促的喘息聲落在耳畔,安然忍不住蹭了蹭宮鶴的懷抱,想要得到更多的Alph息素安撫。

宮鶴摁住他亂動的腿,沙啞著嗓音開口:“寶寶,我可以給你做個臨時標記嗎?”

安然的心砰砰亂跳,綿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主動低下頭,把後頸的腺體展示在他的面前。

宮鶴垂眸看著他發紅的腺體,墨色的瞳孔蘊著洶湧的欲念,他一只手牢牢地箍著安然的腰,一只手輕輕握著他的脖子,低下頭親吻他的腺體。

“寶貝,放松。”

安然聽到他的話反而更緊張了,還沒等他緩口氣,宮鶴忽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信息素的註入讓安然渾身發顫,迫使他仰起頭,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啊呃——”

直到好久,宮鶴才開始慢慢舔舐著他腺體上的傷口,Alpha的唾液能治愈Omega的腺體。

安然癱軟在宮鶴的懷裏。

發情期會自動分泌信息素黏液,宮鶴的腿被打濕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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