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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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這麽說，你真要去大理寺？”
老林坐在櫃臺前，數著筆筒裏稀稀拉拉的幾個銅板，面色算不不上好。
“嗯，牧主簿和孫評事好不容易給我這麽一個機會，我要好好嘗試。”
老林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兩眼放光的女兒，滿臉愁容，“那這也不太合規矩，能行嗎？”
“最近回春堂都不太平，能在大理寺稍微掙一點也是好的。”簡欣怡輕輕拍了拍老林的肩膀，"放心吧，等案子結束我就回來。"
她看著面前貨架上滯銷的幾本合訂本，忍不住嘆了口氣。
本來還和員外侄子放大話，誰能成想發生這種事，街上連人都沒有，更沒人買她的畫本了。
更別說裏面她精心設計的立繪小卡。
算了，明天去大理寺當實習生，這幾天沈下心來把故事好好完結。
她轉身回屋，拿出紙筆，準備大幹一場。
腹黑男宴會求娶之後，女主來到麗妃宮裏回答要不要做側妃，回答不想做側妃，則進入he結局。女主不同意做腹黑男的側妃，宮中事多雜亂，她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父母，更何況，她不能確定他的心意。腹黑男聽聞女主拒絕，震驚不已，施計將女主邀約在中秋燈會。女主雖不信，但也想找個機會說清楚。
正逢燈會，兩人一同上街，街上人流亂作一團，女主本來在想如何開口，卻發現腹黑男早已不在身邊，女主積極尋找，果然在暗巷中發現受傷的腹黑男，兩人剛要起身離開，忽又有一隊人馬前來，兩人一路躲閃至山谷中。
谷中林間月光傾灑，兩人坐在溪邊療傷，周圍飛舞著無數的螢火蟲，女主耐心地替腹黑男包紮，兩人在谷中掙紮好久，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腹黑男提議女主自己出谷，帶人來救他。女主猶豫很久，最後還是同意了。
她穿過那片濕潤的草地，露水映照著月光的清輝，向著谷外跑去。
暖陽從東方緩緩升起，照耀在她的面龐。
兩人最終得救，可腹黑男傷勢太重，昏迷不醒，朝中對此議論紛紛，認為腹黑男大勢已去，紛紛臨陣倒戈。女主知曉此時和家中已與腹黑男綁定，想要立足必須幫助他挽回頹勢，於是派人尋找與他模樣相像之人，在屏風後喬裝打扮，意圖挽回局勢。
女主與麗妃站在統一戰線，為腹黑男謀劃，麗妃此刻也對女主改觀，只等腹黑男傷勢逐漸恢覆，兩人便可真正在一起。
腹黑男傷勢漸好，徹底鏟除朝中與其做對的其他皇子，與女主攜手登上了志高之位。
簡欣怡沒敢明著寫，怕被端。
估計再過了一兩天，把冷漠男的劇情寫完，就可以整本讓老林去印。
故事完結之後，剩下的宣傳營銷也要費腦子。
什麽時候能賺到大錢？
她真的想躺了。
簡欣怡往後一到，向著身後的小床躺下去。
算了，先物理上的躺一下吧。
天不亮，簡欣怡就趕緊起床洗漱，在衣櫃的破布裏尋一塊好一點的破布衣服穿上，徑直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人來來往往，簡欣怡來回閃身，才躲過一劫。
“林姑娘來了，快坐。”牧主簿從摞成小山高的案卷中擡起頭，將身邊的板凳留給她，“這些就是今天要做的，都是宋侍郎案的證言。”
簡欣怡剛翻開第一頁，卻見牧主簿猛然抓住她的手，面色十分嚴肅，“記住，千萬不許外傳。”
“我知道了，放心吧。”
簡欣怡翻開幾本證言，開始往案卷內謄抄。
有她自己，周圍巷子住戶，買菜的大姐，捕魚的大叔，宋侍郎的家人親戚同事，有用的信息是一點沒有。
都說宋侍郎平常脾氣火爆，得罪人多，可究竟得罪過誰，沒人說出來。
她抄得手都要酸死了。
“喝點水吧。”孫歷清悄悄來到她身後，看著她謄抄的這些卷宗，若有所思，“你的字很工整。”
因為她只會楷體，不會寫連筆字。
造孽啊，天知道她現在幹上了謄抄的活。
如果能再重活一世，她會讓書法老師先教她連筆。
簡欣怡只好貼心地解釋道：“這不是怕你們看不清嗎？”
“我看看。”牧主簿悄悄把頭伸過來，“還真是工整，一筆一劃不帶連的。”
她欲哭無淚。
“牧主簿，屍體的檢驗結果出來了，仵作說是毒殺，龍霜粉，二人都是。”
一男子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進來，簡欣怡的案卷差點要飛起來，幸好孫歷清眼疾手快，拿水杯壓實紙面，才沒導致簡欣怡的五十文灰飛煙滅。
“這是武千，和我一樣是去年考進來的評事。”
孫歷清說完，看向對面的牧主簿，“還真如主播所料。”
“這無頭屍果然是掩人耳目，既然是毒殺，就從二人最親近的人入手查起。”牧主簿騰地站立起身，將簡欣怡剛抄好的證言拿了過去，“先從這幾位開始，宋侍郎的夫人，仆人，管家。”
“武千，你和桂芳一起去趟趙華忠家，看看最近有什麽新線索”
“是。”
“歷清，你與我同去宋侍郎的家裏，林姑娘也一同去，詢問一下關於龍霜粉的事情。”
牧主簿飛快將東西收拾起來，不一會已經在外面等他們。
“我這就來。”
簡欣怡只得趕緊喝了口水，就跟著牧主簿二人跑了出去。
“趙華忠，宋侍郎，就是這次案件的兩個受害人？”
“嗯，大理寺這邊主要負責朝中官員的案子，宋侍郎的案子主要歸我們，趙華忠主要由金吾衛直接和刑部接手。”
“那這龍霜粉又是怎麽回事，是很常見的毒藥嗎？”
“是很常見，不過平常都是用來毒老鼠害蟲的，沒想到。”
簡欣怡一口氣把自己想問的都問了出來，卻還是搞不清楚這其中之前的關系。
沒有證言證明趙華忠和宋侍郎認識，為什麽兇手會用如此殘忍的方式解決二人呢？
而且兩種方式選其一便可至人於死地，偏偏用了兩種。
難道也是多個兇手聯合作案？
“怎麽這麽入神，在考慮案情？”
孫歷清的聲音突然把她拉進現實裏，她看著眼前凹凸不平的青石板，有些發楞。
自己這總愛瞎琢磨的毛病怎麽也改不了，明明也不關她的事。
“抱歉，習慣了。”
她只能這樣解釋。
孫歷清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說了這樣一句：“沒關系，少年名捕就是要這樣認真對待案件才對。”
牧主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信啦？”
“我為什麽不信？”孫歷清十分正經，“林姑娘親口說的。”
少年名捕什麽的，主要就是想掙錢。
簡欣怡看孫歷清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也不敢說什麽別的，猛猛點了兩下頭，柔弱地看著牧主簿。
牧主簿輕咳了兩聲，立馬恢覆到冷臉狀態，悄悄湊到簡欣怡身邊， “孫歷清這人開不得玩笑的，你可要記住了，他會把所有的話當真的。”
“啊？”
完蛋了，這下真要成少年名捕了。
簡欣怡全程哭喪著臉，她只是想掙錢，可不想卷啊。
街面上的人越來越少，明明應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卻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
牧主簿看著這清冷的街面，疑惑道：“怪了，平常這街上都下不去腳，怎麽今日這人這麽少？”
“街上百姓都在說是惡狗作祟，沒人敢出來了，連我爹的書肆都沒人來，馬上可就要春闈了。”
一提這個，簡欣怡可真是哭喪著臉。
如今這案子鬧得這麽厲害，街面上的商戶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像老林他們這種家裏繼承的鋪子還好，不用交租金，有些要交租金的鋪子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難啊。
“惡狗作祟，如今街上的謠傳越來越多，這案子看來越發棘手了。”
孫歷清眼眸低垂，頷首托腮，不知道在想什麽。
烏雲遮蔽天日，更顯得街上冷冷清清，陰風四起。
牧主簿看他這樣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歷清，相信我們，只要是犯罪，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嗯，多謝牧主簿。”
不過多久，幾人便走到了宋侍郎的家裏。
門口的兩根大紅木立柱早已不覆當年光彩，鎏金的牌匾也早早就掛上了白綢，門前的白紙銅錢散落一地，隨風肆意飄蕩。
幾人剛要進去，卻聽門內傳來一陣吵架聲。
“你們，如今老爺死了，卻也要將青青一並處死嗎？”
“上面有令，將傷人的大狗一律帶走統一處置，這條自然也不例外。”
牧主簿聽聞這話，不經意皺了皺眉，“金吾衛辦事還真是，不近人情。”
“金吾衛？”
簡欣怡聽到這個詞語，頓時警鈴大作，趕緊躲到了孫歷清身後。
這時候碰上錢元，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孫評事，你在我前面，保護我一下。”
孫歷清還是頭一回看她這麽害怕，緊緊握著他袖口不撒手。
“怎麽了，別怕，我們和金吾衛關系算不上差，不會幹擾我們辦案的。”
陽光偷偷從雲層中穿出來，露出一絲七彩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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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你真要去大理寺？”
老林坐在櫃臺前，數著筆筒裏稀稀拉拉的幾個銅板，面色算不不上好。
“嗯，牧主簿和孫評事好不容易給我這麽一個機會，我要好好嘗試。”
老林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兩眼放光的女兒，滿臉愁容，“那這也不太合規矩，能行嗎？”
“最近回春堂都不太平，能在大理寺稍微掙一點也是好的。”簡欣怡輕輕拍了拍老林的肩膀，"放心吧，等案子結束我就回來。"
她看著面前貨架上滯銷的幾本合訂本，忍不住嘆了口氣。
本來還和員外侄子放大話，誰能成想發生這種事，街上連人都沒有，更沒人買她的畫本了。
更別說裏面她精心設計的立繪小卡。
算了，明天去大理寺當實習生，這幾天沈下心來把故事好好完結。
她轉身回屋，拿出紙筆，準備大幹一場。
腹黑男宴會求娶之後，女主來到麗妃宮裏回答要不要做側妃，回答不想做側妃，則進入he結局。女主不同意做腹黑男的側妃，宮中事多雜亂，她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父母，更何況，她不能確定他的心意。腹黑男聽聞女主拒絕，震驚不已，施計將女主邀約在中秋燈會。女主雖不信，但也想找個機會說清楚。
正逢燈會，兩人一同上街，街上人流亂作一團，女主本來在想如何開口，卻發現腹黑男早已不在身邊，女主積極尋找，果然在暗巷中發現受傷的腹黑男，兩人剛要起身離開，忽又有一隊人馬前來，兩人一路躲閃至山谷中。
谷中林間月光傾灑，兩人坐在溪邊療傷，周圍飛舞著無數的螢火蟲，女主耐心地替腹黑男包紮，兩人在谷中掙紮好久，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腹黑男提議女主自己出谷，帶人來救他。女主猶豫很久，最後還是同意了。
她穿過那片濕潤的草地，露水映照著月光的清輝，向著谷外跑去。
暖陽從東方緩緩升起，照耀在她的面龐。
兩人最終得救，可腹黑男傷勢太重，昏迷不醒，朝中對此議論紛紛，認為腹黑男大勢已去，紛紛臨陣倒戈。女主知曉此時和家中已與腹黑男綁定，想要立足必須幫助他挽回頹勢，於是派人尋找與他模樣相像之人，在屏風後喬裝打扮，意圖挽回局勢。
女主與麗妃站在統一戰線，為腹黑男謀劃，麗妃此刻也對女主改觀，只等腹黑男傷勢逐漸恢覆，兩人便可真正在一起。
腹黑男傷勢漸好，徹底鏟除朝中與其做對的其他皇子，與女主攜手登上了志高之位。
簡欣怡沒敢明著寫，怕被端。
估計再過了一兩天，把冷漠男的劇情寫完，就可以整本讓老林去印。
故事完結之後，剩下的宣傳營銷也要費腦子。
什麽時候能賺到大錢？
她真的想躺了。
簡欣怡往後一到，向著身後的小床躺下去。
算了，先物理上的躺一下吧。
天不亮，簡欣怡就趕緊起床洗漱，在衣櫃的破布裏尋一塊好一點的破布衣服穿上，徑直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人來來往往，簡欣怡來回閃身，才躲過一劫。
“林姑娘來了，快坐。”牧主簿從摞成小山高的案卷中擡起頭，將身邊的板凳留給她，“這些就是今天要做的，都是宋侍郎案的證言。”
簡欣怡剛翻開第一頁，卻見牧主簿猛然抓住她的手，面色十分嚴肅，“記住，千萬不許外傳。”
“我知道了，放心吧。”
簡欣怡翻開幾本證言，開始往案卷內謄抄。
有她自己，周圍巷子住戶，買菜的大姐，捕魚的大叔，宋侍郎的家人親戚同事，有用的信息是一點沒有。
都說宋侍郎平常脾氣火爆，得罪人多，可究竟得罪過誰，沒人說出來。
她抄得手都要酸死了。
“喝點水吧。”孫歷清悄悄來到她身後，看著她謄抄的這些卷宗，若有所思，“你的字很工整。”
因為她只會楷體，不會寫連筆字。
造孽啊，天知道她現在幹上了謄抄的活。
如果能再重活一世，她會讓書法老師先教她連筆。
簡欣怡只好貼心地解釋道：“這不是怕你們看不清嗎？”
“我看看。”牧主簿悄悄把頭伸過來，“還真是工整，一筆一劃不帶連的。”
她欲哭無淚。
“牧主簿，屍體的檢驗結果出來了，仵作說是毒殺，龍霜粉，二人都是。”
一男子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進來，簡欣怡的案卷差點要飛起來，幸好孫歷清眼疾手快，拿水杯壓實紙面，才沒導致簡欣怡的五十文灰飛煙滅。
“這是武千，和我一樣是去年考進來的評事。”
孫歷清說完，看向對面的牧主簿，“還真如主播所料。”
“這無頭屍果然是掩人耳目，既然是毒殺，就從二人最親近的人入手查起。”牧主簿騰地站立起身，將簡欣怡剛抄好的證言拿了過去，“先從這幾位開始，宋侍郎的夫人，仆人，管家。”
“武千，你和桂芳一起去趟趙華忠家，看看最近有什麽新線索”
“是。”
“歷清，你與我同去宋侍郎的家裏，林姑娘也一同去，詢問一下關於龍霜粉的事情。”
牧主簿飛快將東西收拾起來，不一會已經在外面等他們。
“我這就來。”
簡欣怡只得趕緊喝了口水，就跟著牧主簿二人跑了出去。
“趙華忠，宋侍郎，就是這次案件的兩個受害人？”
“嗯，大理寺這邊主要負責朝中官員的案子，宋侍郎的案子主要歸我們，趙華忠主要由金吾衛直接和刑部接手。”
“那這龍霜粉又是怎麽回事，是很常見的毒藥嗎？”
“是很常見，不過平常都是用來毒老鼠害蟲的，沒想到。”
簡欣怡一口氣把自己想問的都問了出來，卻還是搞不清楚這其中之前的關系。
沒有證言證明趙華忠和宋侍郎認識，為什麽兇手會用如此殘忍的方式解決二人呢？
而且兩種方式選其一便可至人於死地，偏偏用了兩種。
難道也是多個兇手聯合作案？
“怎麽這麽入神，在考慮案情？”
孫歷清的聲音突然把她拉進現實裏，她看著眼前凹凸不平的青石板，有些發楞。
自己這總愛瞎琢磨的毛病怎麽也改不了，明明也不關她的事。
“抱歉，習慣了。”
她只能這樣解釋。
孫歷清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說了這樣一句：“沒關系，少年名捕就是要這樣認真對待案件才對。”
牧主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信啦？”
“我為什麽不信？”孫歷清十分正經，“林姑娘親口說的。”
少年名捕什麽的，主要就是想掙錢。
簡欣怡看孫歷清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也不敢說什麽別的，猛猛點了兩下頭，柔弱地看著牧主簿。
牧主簿輕咳了兩聲，立馬恢覆到冷臉狀態，悄悄湊到簡欣怡身邊， “孫歷清這人開不得玩笑的，你可要記住了，他會把所有的話當真的。”
“啊？”
完蛋了，這下真要成少年名捕了。
簡欣怡全程哭喪著臉，她只是想掙錢，可不想卷啊。
街面上的人越來越少，明明應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卻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
牧主簿看著這清冷的街面，疑惑道：“怪了，平常這街上都下不去腳，怎麽今日這人這麽少？”
“街上百姓都在說是惡狗作祟，沒人敢出來了，連我爹的書肆都沒人來，馬上可就要春闈了。”
一提這個，簡欣怡可真是哭喪著臉。
如今這案子鬧得這麽厲害，街面上的商戶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像老林他們這種家裏繼承的鋪子還好，不用交租金，有些要交租金的鋪子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難啊。
“惡狗作祟，如今街上的謠傳越來越多，這案子看來越發棘手了。”
孫歷清眼眸低垂，頷首托腮，不知道在想什麽。
烏雲遮蔽天日，更顯得街上冷冷清清，陰風四起。
牧主簿看他這樣落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歷清，相信我們，只要是犯罪，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嗯，多謝牧主簿。”
不過多久，幾人便走到了宋侍郎的家裏。
門口的兩根大紅木立柱早已不覆當年光彩，鎏金的牌匾也早早就掛上了白綢，門前的白紙銅錢散落一地，隨風肆意飄蕩。
幾人剛要進去，卻聽門內傳來一陣吵架聲。
“你們，如今老爺死了，卻也要將青青一並處死嗎？”
“上面有令，將傷人的大狗一律帶走統一處置，這條自然也不例外。”
牧主簿聽聞這話，不經意皺了皺眉，“金吾衛辦事還真是，不近人情。”
“金吾衛？”
簡欣怡聽到這個詞語，頓時警鈴大作，趕緊躲到了孫歷清身後。
這時候碰上錢元，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孫評事，你在我前面，保護我一下。”
孫歷清還是頭一回看她這麽害怕，緊緊握著他袖口不撒手。
“怎麽了，別怕，我們和金吾衛關系算不上差，不會幹擾我們辦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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