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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熱度X過分 他只有在面對卡洛斯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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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熱度X過分 他只有在面對卡洛斯的時刻……

埃迪在離開克拉克家之前, 還是對著男人提醒了一句——

“雖然卡洛斯變成了吸血鬼,但他到底也才只有十八歲。”

“你可別太過分了。”

埃迪其實一直都覺得永遠西裝筆挺、談吐優雅的克拉克是個很有分寸感的男人,但是這一袋五花八門的避孕套可以說得上是破碎了埃迪對克拉克的濾鏡, 就好像[斯文敗類]裏的[斯文]也碎掉了。不過埃迪似乎也可以理解,畢竟三十多歲的黃金單身漢, 嘗到了愛情的味道之後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克拉克有些尷尬地送走埃迪之後, 回到家後就看到客廳裏多了一道暗夜的身影——

是不請自來的諾瑪。

正以一種極具挑釁意味的姿態, 大剌剌地坐在餐桌上。

這是個令人望而生畏的變種吸血鬼,青白如紙的皮膚即便在暖色的燈光下都泛著病態的冷光, 光滑的體表不見絲毫體毛。此刻, 他那布滿裂口的嘴巴高高揚起,勾勒出一抹輕蔑又嘲諷的弧度, 仿佛在無聲地嘲笑克拉克的存在,猩紅瞳孔裏跳動如同著毒蛇吐信般的惡意。

“諾瑪,別坐在桌子上。”卡洛斯漠然地出聲提醒道。

諾瑪臉上的笑意愈發張狂, 只見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從餐桌上躍下。然而, 下一秒,空氣仿佛凝固, 諾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朝著身形健壯高大的克拉克發起淩厲攻擊。尖銳的指甲如利刃般劃破空氣, 帶起一陣刺耳的尖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克拉克卻依舊不慌不忙, 沈穩的面色沒有絲毫改變。他動作迅捷如電,單手精準扣住諾瑪的手腕,指節狠狠收緊。剎那間, 骨骼錯位的脆響在寂靜的客廳中格外清晰。另一只鐵鉗般的手掌已掐住他的喉結,強大到難以反抗的力量讓諾瑪尾椎骨竄起一股更甚寒意——變種吸血鬼蒼白纖細的脖子脆弱得像即將折斷的玻璃高腳杯。

這個變種吸血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克拉克雖然待人溫和,但他並不是沒有脾氣。

卡洛斯隨意地撐著下巴註視著這一幕,也沒有要阻止克拉克的意思,任由克拉克將諾瑪的囂張氣焰碾碎在掌心。他當然也知道,克拉克心裏有數,比起普通人而言是用力了點,但變種吸血鬼的體質特殊,不施加點力也起不到威懾的作用。

傲慢的變種吸血鬼變了臉色,此時才感覺到一種無法抵抗的壓力。但是諾瑪的血色瞳孔裏滲透出一種癲狂,他刻意將裂口張開,暴露出血肉外翻的變異組織,露出充滿尖銳惡心獠牙的內裏。這副猙獰模樣,倒像是要將心底的癲狂具象化。

克拉克微蹙眉頭。

“你不可能傷到我。”克拉克伸手甩開了諾瑪,語氣微冷地說出了這個事實。他能感覺到諾瑪對他的敵意,就好像是這個變種吸血鬼將自己視為卡洛斯的同盟,而因此視他為破壞者。但是本來,他與卡洛斯之間的感情就極為堅固,諾瑪才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冒頭的家夥。

克拉克可以不介意卡洛斯有危險的夥伴,但是他介意這個變種吸血鬼對卡洛斯的占有欲。

或者說,像是病態的、雛鳥般的依戀。

“這可說不定。”諾瑪舔舐著獠牙冷笑,眼神裏帶著濃烈的不甘,似乎是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毫無弱點。

“克拉克比你想象的要更強,不是嗎?”卡洛斯輕笑著說道。

諾瑪冷哼一聲,他知道這個男人很強,早在他被關押在奧斯本大廈的時候,他就通過熒幕看到了紐約的戰場上發生的一切。披著艷紅披風的男人孤身一人就足以撕裂外星母艦,光是那個仿佛在燃燒中化為太陽的背影,足以震撼整個地球的人。

如同神明般的血肉之軀卻仿佛擁有這個宇宙上最強大的無窮之力,他一個人就足以匹敵整個外星球的軍隊,甚至是占據碾壓式的勝利,讓所有人仰慕。

諾瑪也還能記得——

卡洛斯盯著畫面時,眼底迸發的璀璨光芒,興奮而又熾熱。

諾瑪在知曉卡洛斯和克拉克的關系之後清楚地明白一點,卡洛斯追求血神之力並不是為了克拉克,但是[克拉克·肯特]一定是卡洛斯追求力量的野心的最強烈的催化劑。

“是啊,很強,強得令我感到惡心。”諾瑪不知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而後湊回了卡洛斯的身邊,血紅的眼眸裏依舊明晃晃地夾雜著對克拉克的敵意,“阿比斯,很可笑不是嗎?我們受盡一切地獄般的折磨才得來的力量,在超人與生俱來的天賦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變種吸血鬼故意挑撥的話語讓克拉克臉色微變。

“諾瑪!”克拉克是真的怕卡洛斯因此對他心生芥蒂,想要解釋什麽。

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之前在吸血鬼聖地之時,卡洛斯面帶嘲諷對他說的話——

[超人,你知道什麽叫做弱小嗎?]

[弱小的人渴望追求強大的力量,對你來說,就這麽可笑嗎?]

“這個宇宙是存在法則的。”卡洛斯在此刻卻平靜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或者說像是他曾經也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克拉克·肯特之所以被選擇,是因為他能背負宇宙所強加的沈重的使命。他擁有高潔的心性,堅毅的韌性,光明的眷顧。克拉克固然是強大的,但是他擁有一顆普通的心,他能平等地正視弱小,摒棄傲慢地表達對生命的尊重。”

克拉克瞳孔縮緊地註視著卡洛斯,也全然沒有想到少年此刻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高潔不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而是無論多次身在毀滅邊緣,無論承受世界多大的惡意,依然能選擇守護的堅持,甚至能為弱小之人燃燒生命。克拉克原本也只是一個生活在小鎮農場上的平凡少年而已,是他自己主動選擇了這條道路,將靈魂被淬煉成堅不可摧的模樣,毫無理由地成為地球的守護神。”卡洛斯的嘴角揚起,好像在選擇這段感情之前,他早就將這個問題思考得極為清醒而又透徹,“我想,對於整個宇宙而言,他就是獨一無二的選擇。”

諾瑪都沒想到卡洛斯會鄭重地為克拉克解釋,甚至語氣是如此的溫柔。

他說,克拉克是宇宙的選擇。

可是又好像是在解釋,克拉克是卡洛斯獨一無二的選擇般。

“所以,阿比斯,你覺得我們是被宇宙的法則所選擇的要被踐踏的人嗎?”諾瑪指節發白,拳頭緩緩攥緊,尖銳的指甲刺入堅硬的皮膚。諾瑪無法輕易接受卡洛斯的這番言論,與此同時,他也深深地嫉妒著克拉克,能被卡洛斯如此堅定地選擇著、信任著、愛慕著,明明他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與卡洛斯共鳴的隱匿在陰影中的怪物。

卡洛斯註視著諾瑪,對這個問題他似乎也沒有能讓自己信服的答案。

眼眸對視中恍惚能看到如出一轍的深淵。

克拉克也許會溫柔地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卡洛斯不會。

“你難道不會踐踏回去嗎?”卡洛斯輕抿唇角,薄唇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語氣裏裹挾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把你救出來,可不是為了和你一起感慨悲慘的命運,我也不會因此而憐憫你。”

諾瑪定定地註視著卡洛斯,而後像是有些洩氣般地松開緊攥的拳頭咧開裂嘴笑了,手心的血痕很快愈合。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卡洛斯又開口問道。

“阿比斯,我給你帶來了禮物。”諾瑪立刻掏出了一個背包,枯瘦的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扯開背包拉鏈,抖落下來的禮物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說是禮物其實就是很多的香煙。知道卡洛斯喜歡抽煙,變種吸血鬼在東歐買了各式各樣的煙來投其所好。

這也是變種吸血鬼第一次做討好人這種事情。

卡洛斯和克拉克註視著桌面上的一堆五花八門的煙盒——家裏的盒子又變多了。

下一秒,只聽到哢噠一聲。

克拉克立刻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遞到了灰發少年的唇邊。

男人自然沒有拿諾瑪帶來的煙,而是他為卡洛斯買的。

卡洛斯:“……”又一次觸動了被動抽煙。

諾瑪又兇惡地瞪上了克拉克,而卡洛斯難免覺得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在此刻顯得有些幼稚。

“卡洛斯喜歡薄荷的口味。”克拉克溫和地笑著,但諾瑪自然能感受到一種平靜的挑釁。

克拉克下意識地瞥了下灰發少年手腕處的紋身,這就恍若卡洛斯先生給予他最堅定的承諾。克拉克當然對於諾瑪的出現也並沒有什麽危機感,但不知道為什麽,當他註視著諾瑪,突然有一種自己年輕時候的既視感。他十六歲的時候當然沒有諾瑪這麽兇惡膽大,但是都喜歡主動地湊在卡洛斯的身邊,做著討好的事情希望能讓他開心。

“說你的事情。”卡洛斯有些無奈地抽了口煙,讓諾瑪快點切入正題。

“東歐沒有意思。”諾瑪之前一直生活在陰暗的下水管裏,自從看到紐約的新世界之後,就連東歐對他都沒有了吸引力。更何況,卡洛斯只是需要吸血鬼的勢力,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留在東歐,諾瑪還是覺得在卡洛斯身邊會更有趣些,“我想留在紐約。”

“留在紐約?”卡洛斯的眉頭微蹙,“我以為你會想要掌控吸血鬼國度。”

“那是妮莎更擅長的事情,不是我。”諾瑪對將自己殘酷地視為實驗體的父親深惡痛絕,可是對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妹妹妮莎,其實並沒有多少恨意。當諾瑪殺死自己的父親之後,他做了一直想做的,反而陷入了一種迷茫。他並不想要毀滅吸血鬼的國度,他知道這個地方對於身為血神的卡洛斯而言有用。他身為令吸血鬼恐懼的變種收割者,想要在這個國度擁有一席之地其實並不難,但是並沒有意思,“那個地方,一點意思都沒有。”

變種吸血鬼的語氣裏充滿著厭倦。

“你可以留在紐約,但我有條件。”卡洛斯只是思忖了一會兒,很快就同意。

“什麽條件?”諾瑪開口問道。

“你去奧斯本集團當哈裏的保鏢。”卡洛斯也不會讓諾瑪就這樣閑著,每日在紐約或者在自己面前閑晃,“你如果想要在紐約生存,你必須先學會怎麽當一個人類。”

“哈裏·奧斯本?”諾瑪的眉頭微蹙,他自然還記得那個脆弱又高傲的青年,他也記得那個人類如同其他吸血鬼一樣厭惡並且畏懼他。明明渾身是血,拖著難以動彈的軀體被逼到無處可去,似乎是覺得屈辱,但還是不得不讓他救他。諾瑪無所謂地咧開裂嘴,他這般醜陋的模樣顯然只會讓那個高高在上又實則軟弱無力的人類惡心,“你確定他能接受?”

“你救過他。”卡洛斯卻篤定地開口道,“哈裏也不是那麽看臉的人,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諾瑪沒再反駁,但看上去有些興致缺缺。

“如果哈裏指使我殺人呢?”諾瑪突然又興起發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那就按他說的做。”卡洛斯直截了當地說道。

諾瑪驟然血眸發亮,想到了那位奧斯本的總裁先生倒是有不少的仇家。

“你——”克拉克微蹙眉頭,英雄的身份讓男人忍不住要說什麽。

諾瑪作為一直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實驗室裏的變種吸血鬼,要適應嶄新的環境,克拉克會覺得,卡洛斯想要教導諾瑪,就如同彭格列的九代首領對卡洛斯曾經的那般教導般。但是這份教導在克拉克的耳朵裏聽起來似乎有些變味,反而像是[殺手的教導]。

“不用你對我指手畫腳。”諾瑪直接不屑地駁回克拉克,“我可不想聽英雄的正義演說。”

“我會和哈裏溝通好這件事,你如果想要留在紐約,就按照哈裏給你安排的工作內容去做。”卡洛斯冷冽地警告道,灰藍色的眼眸像是結冰的湖面,定定地註視著變種吸血鬼,“你如果在紐約惹麻煩,我會把你扔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諾瑪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像個人類一樣生存嗎?”

變種吸血鬼冷笑一聲。

至少比在在實驗臺上當實驗品,或是在下水管裏當收割者聽起來有趣。

“你和妮莎溝通下你要留在紐約的事情。”卡洛斯沒想將這只不請自來的變種吸血鬼安置在身邊,也會影響他的夜生活。灰發少年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直接用雙指戒打開了傳送門又將諾瑪給送了回去,“明早我會來接你,另外,我要和長老會見面。”

“這樣啊。”諾瑪似乎聽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隨之向灰發少年露出一個更為猙獰而又危險的笑容,“我敢保證,這些長老都會到場的。”

當諾瑪被送走後,克拉克的神色有些覆雜,他不知道遠在東歐的吸血鬼國度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但顯然,克拉克覺得將這麽一號危險的變種吸血鬼放在哈裏身邊不是一個好的主意。可是卡洛斯決定這麽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思考。

“不用管他的事。”卡洛斯看出克拉克還在糾結。

“這些香煙怎麽辦?”克拉克嘆了口氣也沒再問,註視著散落一桌的香煙盒。

下一秒,桌面上的眾多香煙盒都落入了虛空的黑影中。

卡洛斯沒打算抽,但也沒打算扔掉。

這個時候克拉克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他的報社老板臨時有工作內容要告知他。等到克拉克接完電話,發現卡洛斯已經坐在主臥的床上,正在研究著一床散落的避孕套盒。

少年的灰發垂落額前,蒼白指尖捏著枚綴著閃粉的包裝袋,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光滑的包裝袋在寂靜中泛著暧昧的光澤。

克拉克僵硬在了原地,之前面對埃迪的疑問,他當然說不出口,買這麽多避孕套其實是卡洛斯的主意。因為上一次卡洛斯覺得量太多太漲,清理起來很麻煩,而且床上變得一塌糊塗,所以才想到買套。但等到了櫃臺上,卡洛斯在奇怪的地方突然有了鉆研精神,還買了不少特殊的款式。

此時看著拿著避孕套的卡洛斯,克拉克覺得有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想先試哪一款?”

卡洛斯忽然擡眼,灰藍瞳孔浸著笑意,帶著興味地註視著此刻耳尖通紅的克拉克。

克拉克喉結滾動著咽下幹澀,只感覺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都可以。”克拉克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沈穩,他自然不挑。

男人還是坐到了床邊,只是視線有些躲閃。

“這種太薄的話,大概率會破掉吧。”卡洛斯還在研究著,與男人討論的語氣顯得非常自然。畢竟卡洛斯自己“深”有體會,覺得這種地球制造的質量怕是難以抗衡超人,如同單純疑惑般地發問道,“但如果這種加厚帶花紋的,會不會影響你的感受?”

克拉克當然知道卡洛斯的問題一點都不單純,而且少年是故意的。

身為吸血鬼的卡洛斯,體溫是冰冷的。

可是,每個字都像是裹著滾燙的明示。

克拉克一直都知道,卡洛斯是喜歡主導的那一方,對於情感或者說情事也不會羞澀。反而是他,在有些局促的同時,聽得襯衫之下的體溫不斷地在攀升著,這就是卡洛斯想看的反應。

男人清楚地知道,在這場情感博弈裏,自己一直都是被卡洛斯牽著走的那一方。可奇怪的是,這種被操控的感覺非但不讓人抗拒,反而帶著某種隱秘的愉悅。

他心甘情願地淪陷在對方編織的捕獵網之中。

克拉克的思緒在此刻仿佛不受控制地飄回在布拉格的那個夜晚。

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那一刻似乎什麽都不重要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貼近到負距離的赤裸的靈魂。卡洛斯年輕美好的軀體是冰冷得,這沒有關系,因為他的身體充斥著滾燙的溫度。

男人甚至能記起那些細節——暈紅的眼尾,破碎的喘息,凸起的弧度。

極致的親密與歡愉。

像暈暈沈沈燒紅的醉意。

在腦海裏迸發出鮮活的熱度。

讓克拉克的呼吸變得沈重,西裝褲繃緊的弧度越發明顯。

“也許還能做個質量測評。”卡洛斯輕笑著說道。

克拉克覺得,倒也不用在這種事情上這麽有鉆研精神,但他又渴望實踐的過程。

他只有在面對卡洛斯的時刻,才會產生這種“無比渴望”的熱切。

男人無法再忍耐地伸手將少年的軀體覆在床上親吻,深灰的發絲散落在床上,那雙美麗如同寶石般的灰藍眼眸依舊冷靜,可是卻完整地倒影著他的面容。

偏偏床上的背景擁有這麽多的盒子,與卡洛斯清冷的氣質碰撞出令人窒息的張力,實在是讓克拉克難以形容這一幕的澀情,正在瘋狂地煽動著他。克拉克甚至都在思考卡洛斯之前說的話,每一款都試一試,他當然可以,他是怕卡洛斯不可以。

正如埃迪所說,他不可以太過分。

當克拉克要脫掉卡洛斯的衣服,卻被少年阻止了,反過來手指靈巧地脫掉男人的襯衫。

包裹在高級布料下起伏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充滿成熟男性的荷爾蒙。

“卡洛斯先生?”克拉克有些不解。

在某些時候,克拉克還是會稱呼自己的愛人為卡洛斯先生,卡洛斯也並沒有刻意糾正這一點。

衣衫完整的卡洛斯隨意地挑選了一個,漫不經心地遞到男人面前,唇畔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

“我想看你自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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