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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媽逼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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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媽逼我動手

因為住院,蘇輕珩請了兩天假。

沈玉臻,周奕,紀南洲聽說後抱著花提著果籃來看了他,沈玉臻還跟他保證說定會好好記筆記,到時候給他抄。

除了室友們,學生會長周良,秘書長錢書筠,及各部門部長也都來看望了他,不過他們人多,護士小姐怕他們太吵,只放了周良作為代表進來。

周良對蘇輕珩說宣傳部的工作也不那麽著急,校慶是下學期開學九月份舉行,暑假也能做。

蘇輕珩想說他沒急,但張了張嘴覺得多餘,就只是輕輕“嗯”了聲,算應下。

學生會的同學們走了後,陳元昊又來了。他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還帶了男朋友和穆嘉洵。

其實蘇輕珩上次在警局時就已經見過陳元昊的男朋友,但是當時那種情況誰也沒有心情去彼此認識。

這次倒是讓陳元昊好好介紹了一番,他說他的男朋友姓蒼名竹,也是金融系的。

蒼竹?這名字一聽就很有詩意。

蘇輕珩跟他打招呼,並作自我介紹,順便打量了他一番。

身高腿長,體型偏瘦,不是白白嫩嫩的類型,但皮膚也不算黑,氣質這塊有點偏古時候的文人風骨,確實挺拔如松。

性格……性格有點像阿臻,很是靦腆,但又有些不同,他靦腆卻不膽小。

兩人聊了會兒,一直被忽視的穆嘉洵坐不住了,趕緊咳嗽兩聲找存在感。

蘇輕珩這才側目去看他,“穆學長,你的傷好全了嗎?”

很好,本來是來慰問病人的,結果反倒被病人慰問了。

穆嘉洵矜持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你呢?”

可能是覺得這麽輕飄飄的一句有點太冷淡了,穆嘉洵又加了一句:“好些了沒有?”

“沒什麽大礙了,謝謝關心。”蘇輕珩還是那麽平靜。

穆嘉洵很不得勁兒,張嘴就要訓,還好被陳元昊眼疾手快捂住了嘴,並將他拖出了病房。

“我說兄弟,你剛剛該不會是想對小學弟說‘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別亂喝酒’之類的吧?”

穆嘉洵一臉正氣地看著他,沒否認。

陳元昊給氣笑了,“大哥,他是你未來的對象,不是你兒子!”

“什麽意思?”沒追過人的穆大校草根本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意思是對象是拿來疼的,關心的,不是拿來訓的。”

陳元昊痛苦抱頭,“你要不要看看你之前都做了什麽事?你睡了人家,結果說人家是來賣的;人家不小心撞你身上,你說人家故意投懷送抱;人家找你拍照,你推三阻四為難人家;換做是你,你會喜歡貶低你,為難你,甚至辱罵你的人?”

穆嘉洵:“……”

那肯定不能。

“追人耍點小心機沒什麽,但別耍流氓;長嘴勇於表達也很好,但別嘴毒,明白嗎?”

穆嘉洵:“……嗯。”

“行,你明白就好。”陳元昊拍拍穆嘉洵的肩膀,長長吐出一口氣。

兩人又折返病房,結果蘇輕珩已經因為太困睡著了。

穆嘉洵:“……”

不開心。

蘇輕珩在醫院住了三天,回到家又被勒令靜養了幾天,周六才解放。

再有一周就是期末考,無論是他還是蘇鈺都待在屋裏用功覆習。

至於蘇培,不知跑到哪裏玩去了,估計又是網吧。

蘇輕珩其實想不明白,網吧的電腦比家裏配置的好嗎?為何玩游戲不在家裏愛往網吧裏湊?

上周的課全沒上,蘇輕珩問沈玉臻是否方便將筆記送來給他抄抄,他得靠周末兩天熟悉知識點,否則下周考試肯定完蛋。

沈玉臻很愉快地答應了,問了地址後裝好筆記本出了校門。

門口有直達玫瑰花城的公交車,只需兩塊錢,沈玉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它。

結果等到站後他就傻眼了,一眼望去看不到頭啊。

而且這裏環境雖好、景色優美,但卻很偏僻很安靜,沒有出租車進出,也沒有三輪車可坐,只能靠雙腿。

沈玉臻望著眼前長長的山坡,雙腿發顫。

有錢人的世界,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好在他沒走多久,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面前,並按了按喇叭。

沈玉臻側目看去,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校……校霸?”

蘇培趴在車窗上看他,問:“來找四弟?”

沈玉臻緊張地扣著背包帶子,點了點頭,“嗯。”

蘇培聽罷燦爛一笑,朝他指了指副駕駛,“上車,我載你回去,你要這樣走,起碼半小時。”

沈玉臻有些糾結,站著沒動。

讓他頂著大太陽走半個小時確實難受,說不定還會中暑,可面前這人是校霸啊,他不敢坐他的車。

“怎麽了?”蘇培見他半晌沒動靜,疑惑地問。

沈玉臻條件反射搖頭,而後垂下了腦袋。

“嘖。”蘇培滿眼嫌棄,沒見過膽子這麽小的人。

下一秒,他聲音變嚴肅起來,並且帶著濃烈的警告和威脅,“趕緊上車,別他媽逼我動手。”

沈玉臻一驚,迅速擡頭,麻溜地上了車。

“安全帶系上!”

“哦,哦。”沈玉臻又手忙腳亂系安全帶。

五分鐘後,車停在別墅前,蘇培示意沈玉臻下車,將他帶了進去。

這個時候,前院有園丁在給花園裏的花澆水,見到蘇培很自然地打招呼,而後好奇打量沈玉臻。

沈玉臻有些不自在,長這麽大沒見過這種陣仗,而且阿珩家也太大了吧,他忍不住東張西望。

前院挺大的,又走了幾分鐘才到內門,蘇培推開門,示意沈玉臻先進。

清涼的風迎面而來,一下子就將盛夏的燥熱給吹散了。

“曹姨,幫我切點水果來。阿沁姐,勞煩你上樓告訴四弟一聲,就說他的同學到了。”蘇培扯著嗓子沖傭人們休息的房間吼了一聲。

很快,曹姨和阿沁就走了出來,邊走邊應,然後各忙各的。

蘇培指了指客廳沙發,態度非常隨意,“喏,你坐那兒吧。”

沈玉臻楞楞點頭,乖乖巧巧的走過去坐下,根本不敢隨便亂動。

他總覺得這屋子裏每一處都很貴,一不小心就可能讓他賠得傾家蕩產那種。

蘇培沒有陪著他坐,而是吹著口哨上了樓,回房繼續打游戲去了。

他之前確實去了網吧,可惜他常去的那家網吧今天關了門,老板說有事回老家得三天後才回來。他四處轉了轉,覺得別的網吧不符合他的品味,索性就又回來了。

蘇正鴻和秦鳳茹應邀去了好友家吃茶,蘇雲澈倒是在家,不過即便在家也是在書房處理公司事務,非必要沒人敢去打擾他。

曹姨很快端著水果出來了,見客廳只有沈玉臻一個,便笑著與他說話,問他是不是來找蘇輕珩,和蘇輕珩什麽關系,今年多大了之類。

沈玉臻一一回答,老實得很,也拘謹得很。

好在蘇輕珩很快就下來了,將他領到了樓上房間裏。

沒了外人在,又是蘇輕珩的私人空間,沈玉臻自在了許多,他感嘆道:“阿珩,我今天才真真切切體會到豪門兩個字的含金量。”

以前只是靠想象,似乎覺得離自己也不那麽遠,但真看到了,才知道這個差距是一輩子甚至十輩子都趕不上的。

他很羨慕,但也僅僅是羨慕。

蘇輕珩帶他參觀了下屋子,然後說笑了一陣,便又開始覆習,只是覆習的人由一個變成的兩個。

時間流逝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蘇輕珩帶沈玉臻下樓吃飯,給他介紹了蘇雲澈,說這是他大哥,沈玉臻一緊張,跟著叫了聲大哥。

蘇雲澈沒說什麽,應了。

他既然查過蘇輕珩,自然也了解過他身邊的人。

沈玉臻是蘇輕珩的室友兼好朋友,雖然為人膽小但善良真誠還勇敢,人品不錯,那他就不可能甩臉子。

吃過飯,又是各忙各的。

工作、學習、打游戲,直到夜幕快降臨,蘇正鴻和秦鳳茹已經回家,沈玉臻才意識到太晚了。

蘇輕珩留他過夜,他卻堅持要回學校。

這豪華別墅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他要真留下,鐵定失眠。

蘇輕珩拗不過他,帶他去跟蘇正鴻和秦鳳茹說了聲,並問:“爸、媽,能不能讓張叔送送阿臻?”

現在天色已晚,這裏又很偏僻,蘇輕珩不放心沈玉臻一個人。

蘇正鴻和秦鳳茹自然滿口答應,秦鳳茹甚至又挽留了沈玉臻兩回,但沈玉臻依舊堅持,她也就作罷了。

不過她對沈玉臻說:“以後有空常來玩啊。”

沈玉臻這回應了。

吃過飯,小張送沈玉臻回學校,蘇輕珩又去覆習了。

秦鳳茹九點過的時候給他端了杯牛奶,摸著他的腦袋關心道:“元元,熬夜傷身,也不用太過刻苦了。”

她想說,現在條件好了,也不用非得那麽拔尖去掙那幾千塊的獎學金,但想想還是作罷了。

熱愛學習是好品質,她不應該這麽說讓孩子失去追逐知識本身價值的意義。

“放心吧媽,我知道的。”蘇輕珩朝秦鳳茹微笑,他現在越來越會笑了。

秦鳳茹也笑,盯著他把牛奶喝完,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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