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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存在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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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不存在的帽子

張天存大吼起來:“那你們快派人去救我孫子!他現在就在陳生手裏啊!”

“我們會的。”

張天存:“”

他頹廢的坐下來,他似乎感覺到了當初陳生一家的痛苦了。

陳媛出事之後,沒人在乎陳生一家的感受。

守衛局也只能是公事公辦。

但這公事公辦,本就是在敷衍。

現在自己終於是嘗到苦果了。

權利和地位,似乎已經不站在自己這邊了。

他痛苦的嘶吼一聲,緊緊的開始抓扯自己的頭發。

同一時間。

趁著熱度。

守衛局的人都在瘋狂的尋找陳生。

因為輿論的關系,他們必須盡快找到陳生,將他帶到守衛局審問!

那天,他可是在直播畫面上出現了。

而且是他親自帶著張凱從樓上跳下去的。

這些證據已經確鑿了!

陳生這次想逃,可沒那麽容易!

陳國華,李軍帶隊,在北天市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這次守衛局很重視,幾乎傾巢而出,就是為了找到陳生!

這次的事件太惡劣了。

他們必須盡快找到陳生給大眾一個交代!

同時守衛局發出了通緝令,對陳生進行了懸賞。

一時間網上聲音如雷點一般。

都在幫陳生說話。

可這聲音,守衛局不能聽!

雖然他們當中也有很多人佩服陳生,不想他被抓。

但規矩就是規矩。

他們只能執行。

街上,巷口,各種場所,一時間都能看到有守衛局的人路過。

全城大搜查。

他們都在找陳生!

下午,江邊。

清風吹拂,江面上層層疊疊的,波紋漣漪。

陳生雙手插兜,一個人在江邊散步。

這是他經常和陳媛走的路。

張凱和高雪已經被抓回來了。

他根本沒打算躲。

一直都在北天市散步。

他要看看,守衛局的人什麽時候能抓自己回去。

周圍有不少行人。

都紛紛朝陳生看過去。

“那不是陳生嗎?”

“真的是他”

“守衛局的人都在通緝他呢!他竟然還敢出來?”

“陳生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真不希望他被抓進去,唉”

陳生旁若無人的低頭走著。

在這條熟悉的路上,曾經熟悉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忽然

守衛局的車猛然開了過來。

一輛,兩輛,三輛

紛紛擋住了陳生的去路。

幾名守衛局的人從車上跳下來,大喊:“陳生,你被捕了!”

“把手舉起來,乖乖靠過來!”

“陳生,舉手投降!!”

守衛局的人出動了幾個小隊的人,只為了圍捕陳生!

江下有船,為了防止陳生跳江逃走。

頭頂有盤旋的直升機,為了防止他忽然消失。

為了抓捕陳生,大家都拼了!

陳生冷眼看著他們,不慌不忙的停下來。

守衛局的人急忙將他控制起來。

陳生被捕。

這件事很快就上了熱點。

大家都在

猜測,這次陳生能否全身而退。

畢竟這次都證據確鑿了!

那天的直播畫面所有人都看到他帶著張凱跳了下去。

梁寶建和張天存也一口咬定幕後主使就是他,人證物證都在,他如何脫罪?

但大家都不想陳生出事,但誰的權力能大過守衛局的人?

也只能在心中祈禱陳生全身而退了。

所有的熱議,都向著陳生。

人言可畏。

守衛局的人在輿論下,也必須秉公辦事,一板一眼都在媒體的監視下進行了。

陳生進入守衛局,只說了一句話。

要見仇律師。

因為是合理的要求,守衛局很快就安排他和仇律師見了面。

仇律師進入守衛局的瞬間,媒體就炸開了。

仇律師。

竟然是陳生的律師?

據說他曾經說過,不給任何人當私人律師。

卻心甘情願的給陳生當律師?

仇律師這種人,還從沒輸過官司。

很快,就開始了對陳生的審訊。

陳國華,李軍,千夫長,權力機構的人,都在。

好像開會似的,在審訊室外圍了個水洩不通。

透過監視器,他們在觀察陳生。

他們都在看陳生如何回答這一切。

如果證據確鑿,他們就能定陳生的罪了!

“陳生,xx號中午,請問你在幹什麽。”詢問人員開始了問話。

陳生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我在恒通寫字樓頂樓的咖啡店打工。”

“你確定是在打工?那天你可是做了一件讓人很驚訝的事!”

“不是在打工,我還能綁架別人不成?”

詢問人員把幾張照片推了出去,照片的內容都是陳生脅迫張凱,面對張天存等眾人的畫面。

最後,他帶著張凱跳了下去。

“你覺得,這是一個咖啡店員工能做出來的事嗎?陳生,現在證據確鑿,你不要抵賴了!”

陳生笑了:“我原本在咖啡店打工,是聽到動靜出來的。”

“張凱被他爺爺張天存威脅,所以他不敢回家,還通過自殘來威脅他爺爺,我也是為了配合他才這麽做的。”

“我從沒想過綁架任何人,我只是在配合張凱而已。”

“你在配合張凱?也就是受害人?”這話讓詢問人員懵逼了。

忽然角色就來了個大反轉啊。

陳生本來是嫌疑犯,現在卻成了受害者?

把一切都推給了張凱。

“問他,那天為什麽要脅迫張凱!還對張凱進行了侵害!”外面,權力機構的人聽到這話覺得臉上沒面子。

好不容易抓到了陳生,卻被他給巧舌如簧了。

不用問也知道,這些肯定是仇新宇教給他的。

詢問人員把原話問了陳生。

陳生對此只是笑著解釋:“我充其量就是澆了張凱一頭咖啡而已,你們能定我的罪嗎?”

仇新宇解釋:“用咖啡去澆別人,我的當事人不構成犯罪。如果非要追究,也是口頭教育+500以內的罰款。”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麻煩的話。”

“還有,我當事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這麽做都是被張凱脅迫!所以他才不得已帶著張凱從樓上跳了下去。”

“你胡說!你有什麽證據!!”詢問人員氣急敗壞了,大吼一聲,看向仇新宇。

他這一張嘴,能黑白顛倒啊!

見對方急了,仇新宇微微一笑:“那你怎麽就知道不是張凱脅迫我當事人的?”

“還是說,你們從一開始就覺得是我當事人做的?還把一頂本不存在的帽子扣在了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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