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 ? 清爽明朗充滿朝氣

關燈
55   清爽明朗充滿朝氣

◎今天也在浪費繃帶◎

“啊……”被突如其來撲住的青年發出一個類似於“系統反應中”意味的語氣詞, 伸手從我手裏接過亮晶晶金燦燦的星星一樣的糖果:“謝謝。”

然後他挪動腳步,想要轉過身來看我。我抱緊了不松手,翹著腳, 樹袋熊一樣扒拉在他背上。他轉,我就被背著一起轉。

這麽轉了好幾圈之後,織田作終於放棄。他用一秒鐘的時間思考了一下,側著頭說:“好久不見了,太宰。”

然後反手就抓著衣領把我提溜下來, 還抓貓一樣拎著晃了晃。

我不以為意, 甚至覺得非常新奇——織田作只比太宰高不到十公分, 卻能拎起來太宰喵!——就晃晃手又晃晃腳, 笑瞇瞇的問:“今天有有趣的任務嗎織田作?我也想一起來!”

“沒有。”他認真的說, 想了想又補充:“但今晚有祭典……”

“你想跟我一起逛祭典嗎?”

“我是說,來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都有祭典小攤的優惠券,你可以跟我一起吃東西。”他頓了一下:“聽說還有烤蟹的燒烤攤。我記得你很喜歡吃蟹肉……”

“不,”我笑著看他, 打斷說:“我不喜歡海產品。”

尤其是螃蟹。當年在荒川邊上,蟹姬那小矮子兩個螺紋的大鉗子錘暈了多少妖怪。要不是身高不夠,她甚至想直接把他們的腦殼錘爆。

沈默蔓延片刻, 他泰然自若的點頭:“是嗎。”

“那你喜歡吃咖喱嗎?”

“我喜歡吃甜的和素的。”我一點都不見外的巴拉巴拉開始點單:“我想吃冰沙關東煮羊羹金平糖櫻花團子蘋果糖可麗餅豆沙饅頭梅子清酒……”

織田作不說話。

織田作莫得反應。

織田作眼神失去了焦距。

喵喵喵?好像聽到了不知哪裏來的貓叫, 我一頭問號:“怎麽了?”

“可能是點的太多,錢包和今晚對祭典的期望一起支撐不住了吧。”阪口安吾慢悠悠的走過來,風度翩翩儀態從容,跟我風跑了一陣之後的散亂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樣亂來的要求應該直接拒絕的。織田作先生,織田作先生?”

我隨口問:“安吾剛才迷路了嗎?”

“是太宰君你跑太快了!”他帶著點氣惱的說:“要不是織田作先生發色亮眼, 你今晚就跑丟了!”

“……我的發色很亮眼嗎?”

“欸、欸?!織田作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嗎。”

“是的!啊不是, 不是的!是、不是……”

織田作一直都只是原來如此的應聲, 完全想不通安吾為什麽越來越慌亂;安吾以為織田作終於被戳到痛點,正在面無表情的逼問他,窘迫的越來越慌。倆人雞同鴨講了半天都沒完,車軲轆一樣“是嗎”來“是嗎”去。

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默默露出一個看好戲的吃瓜表情:嘿。

不過,如果安吾和太宰織田作的相處是這樣的話……

森鷗外果然沒把自己的態度告訴太宰吧?這樣一來,因為身份和立場的差別,就算阪口安吾真的做了什麽背叛的事,除非事發,否則太宰治不可能馬上懷疑到他身上去。

而森鷗外和太宰治的關系好像也不怎麽樣。我想著那個人坐在陰影裏歡迎我加入港口Mafia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拉拉織田作衣服:

“織田作在發愁我和安吾吃的太多嗎?”在安吾辯解“只有你吃的多吧”的聲音裏,我認真的說:“沒有關系。我有黑卡。好幾張。”

還是中也的。

我走之前問森先生能不能給我新開一張工資卡,因為太宰君的找不到了。他說丟了很正常,不要擔心,也不用補辦,手裏有什麽卡就花什麽錢,沒卡沒錢了就找個據點吃頓飯,然後等著人去接就行。

妥妥的離家出走兒童因身無分文吃不起飯乖乖回家的走向。

我手裏就只有中也拿來把我掃地出門的那幾張黑卡,這大半個月行走在外,物資補給全靠港口Mafia據點,衣食住行就靠中也了。他還按時給我打零花錢,發短信說“自殺之前記得把東西單獨存放,丟了就自己找地方掛失補新的”。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叮囑,老婆婆一樣。

啊是的,我們還保持著聯系。

不過他不知道,離開港口Mafia之後我就沒自殺過了,也用不找單獨存放和掛失什麽的……總而言之感謝衣食父母,還有機會回去的話就少給他添點麻煩好了。

……還是算了,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機會。

織田作否認:“不是。我只是在默記那些食物的名字。”

嗯,這個人看起來也確實不是會沈迷於小吃和零嘴的類型……我點了點頭,好奇道:“那你記住了嗎?”

他淡定自若張嘴就來:“冰沙關東煮羊羹金平糖櫻花團子蘋果糖可麗餅豆沙饅頭梅子清酒……”

我和安吾:“哇——”

怎麽說呢……不愧是你,織田作。

閑聊的時間太長,織田作還有工作,安吾就提議說不如等晚上祭典開始了再在這裏會合。他看起來已經完全放棄了“以前不認識太宰治”的偽裝,而且都想不起來要跟我這個“失憶人士”解釋一下……

可能是他相信以太宰君的智商,就算失憶了也能看出來很多東西,所以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吧。

但我還是很介意,他跟我分開的那段時間裏究竟去見了什麽人——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直覺這與他隱瞞的事有關,卻始終摸不到解題的頭緒。

所以說學霸型的對手最是難纏。雖然他跟森鷗外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我沒答應,就讓安吾隨意,自己跟在織田作身邊看熱鬧。他維持秩序的時候我在吃金平糖;他幫摔倒的小朋友找媽媽的時候我給小朋友吃了一塊金平糖;他替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推小攤車的時候我還在吃金平糖;他把蜂擁而來的貓一只一只拎下去放好的時候我把糖吃完了,逮著只肥嘟嘟的三花貓就連揉帶搓,在它伸爪子的時候及時舉高高躲開攻擊,嘲笑打擊:

“還想吃小魚幹嗎伊吹吹?打不著吧哈哈哈!”

其實跟伊吹只是毛色相同的三花貓瘋狂揮爪子蹬腿:“咪嗚咪嗚!喵嗷嗷嗷!”

氣出嗷叫。

我把它塞到織田作懷裏,對旁邊一只苗條些的三花試探性的伸爪子:“啊這裏還有一只……不如戴鈴鐺吧……”

每年來一次的伊吹貓,仗著自己曾經身為鎮墓獸的身份霍霍了多少年輕陰陽師的肝!我雖然不是陰陽師,但我那個每天都在沈迷公務和鬼切的族長是啊!拜他們所賜,我年紀輕輕就步上了那些禿子陰陽師們的後塵……

現在沒有伊吹了,就吸跟它類似的貓貓出氣吧!

我向慵懶癱坐舔爪子的瘦·三花伸出罪惡的雙手!

它喵一聲,尾巴一甩,迅速而從容的躍到旁邊石墩子上,再一躍再一躍就跑遠了,小爪子噠噠噠噠的,輕巧極了。

“跑的好快。”我跟織田作說。

織田作還在跟自己懷裏的胖胖三花大眼瞪小眼,聞言向那邊看了一眼:

“那不是老師嗎?”

【作者有話說】

主角那個吃瓜的“嘿”,參考黑時宰每次開完鎖的貓貓表情。

…………

主角吃軟飯石錘啦!他跟織田作說的話,四舍五入就是:

我用中也的錢養你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