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 品性不佳

關燈
27   品性不佳

◎祝游出名了。◎

內門遴選讓未擇峰的眾修士躁動又壓抑。

不論是正向還是負向的情緒。

“林系舟,要是元長老收我為徒,你不會要哭吧?”

林系舟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隨意打量了眼前之人,“就,你……?”

那人長相居然與她有幾分相似,他冷哼一聲,“父親出面,你覺得她能不給父親幾分薄面。”

“他要是敢幫你說話。”林系舟極為孝順,“我回去瞧瞧他是不是想臥床休息幾年。”

這話語讓林冠楞住了,他不可置信:“你怎敢對父親口出狂言?!”

“嗯嗯,他是你爹,你回去好好沖你爹汪汪幾聲,叫他賞你兩塊肉。”

林系舟手上現出劍來,“不過可別來我面前狗吠,我不太愛護某些狗崽子。”

“你!”林冠氣憤,一甩衣袖走了,“別以為你是長老弟子就可以無法無天!”

確實有些怕她動手。

“小狗汪汪汪~”林系舟吹了個口哨。

等林冠走了,她往旁邊瞧了眼,“看了一出好戲,師妹要不要交點賞錢?”

祝游不太自在地冒出身影來。

她無心偷聽,只是她接了個任務,正在這塊地方找醫修要的靈草。

這任務由於靈草太難尋,是黃級。不過相比起要出宗做的同級任務來說,還是要輕松一些。

只是祝游沒想到,藥草還沒找到,莫名其妙就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話。

這種八卦,要是白溪會很興奮。

但對於祝游來說,感覺就是多了個麻煩。

林系舟見這師妹透出些郁悶,逗樂了,“怎麽,怕我計較,我瞧著很小氣?”

祝游想起前世之事,很難不點頭。

眼前的林師姐,前世被她撞見在護江城喝醉酒,還逃酒債。

哦,應該不算小氣。

和她一樣,有些窮而已。

只是自己窮得還有底線,而林師姐已經拋卻了道德的束縛。

祝游頓時感同身受,強調:“我沒靈石給師姐打賞。”

……哦,這師妹,一點不懂她的瀟灑風趣。

怎麽跟怕被她訛上一樣?

林系舟嘆了口氣,擺擺手,“走了。”

這世間,像她這樣有趣的女子不多了。

知音難覓吶。

她嘆息著,慢吞吞懶散著離開。

祝游望著她的背影,心想,看樣子現在的林師姐還沒有喪心病狂。

她蹲下來,繼續搜尋靈草。

殊不知,在學宮內,自己已經出名了。



“祝游,年十六,練氣後期。做事狠絕,曾於外門比試中毀同門本命法器。入內門後,頂撞師長。品性不佳。”

葉期看著張貼在學宮內,教習們給出的評判之語,一時臉色發白。

為表公正,又可與學子們指教,教習們的評價會公布出來,所有人都可看見。

以往眾人看過自己的,再看過明顯的競爭對手,就會略過此處。

但這一回,不一樣了。

這是第一次,見到有弟子被教習直言,品性不佳。

過往再嚴重,不過也就幾句為人懶散,或者悟性不夠而已。

弟子們圍在這地方,嘖嘖感慨,“這從外門來的祝游,真這麽狠?”

“本命法器啊,只是比試,至於下這麽重死手嗎?”

“本命法器毀了,對修士來說,幾乎等於重傷啊!”

“從外門招這種人進來幹嘛,我看啊,就應該讓她回外門去,別在內門做出什麽危害宗門的事出來。”

“你這麽誇張幹嘛,做事狠就狠了點,危害宗門你都說出來了。”

“怎麽是誇張?我覺得說得對!小事見大事,這還就練氣期就能幹出這種事,等她成長起來了,說不得就欺壓起比她弱的弟子!”

葉期聽到這些嗡嗡聲音,忍不住道:“你們誤會了!祝游不是這樣的!”

周圍的弟子們瞧她,有人道:“難不成教習還亂寫?”

“就是,能寫上去,證明確有此事。”

“外門一起來的,偏袒她也正常。”

“走吧走吧,再過幾天遴選了,大家還是再多做些準備,省得跟這祝游一樣,被遺留下來。”

葉期眉心緊鎖,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祝游,再去尋任教習。

起碼在遴選前,把這評語修改掉!

想到這裏,葉期也不再留在學宮。

她去了祝游的屋舍,發現人暫時不在,只有那白鶴。

“哎,鶴。”

葉期著急得很,又不知道還能去哪找人,病急亂投醫:“你知道祝游去哪了嗎?”

白鶴與她幹瞪眼。

葉期拿出弟子令牌,在從學宮離開時,她就發了幾條傳音過去。

暫時還沒有回覆。

她又發傳音,“祝游,我在你洞府等你,若是路上碰見那些弟子,你就當沒看見。”

還是不放心,葉期又補充:“他們是聽了偏見,祝游,我們外門弟子都知道,那只是意外,你怎麽可能是故意毀蘇師姐本命法器。”

她又一連發了好幾條傳音,絮絮叨叨,生怕祝游聽了旁人言論傷了心。

譏諷之語,哪怕只有一人說,都已是難聽。

此時,整個學宮的弟子們大半都對這“品性不佳”的師妹有了偏見。

若遇見了,眼神鄙夷是小事,就怕來幾個嘴上不饒人的。

葉期停下傳音,準備在這裏等到祝游回來。

忽然,一陣風。

她偏頭看去,見白鶴振翅起飛。

“怎麽回事?”

葉期懵了,難不成這靈獸都要拋棄祝游跑了?

“哎!鶴!”

白鶴不理會,飛速地離開了此地。

真跑了。葉期心道,這靈石不是白花了嘛,也不知祝游租了多久,能退還嗎。

她內心焦灼,按耐住心情,在祝游屋門口等待對方歸來。

不一會,空中傳來翅膀拍打的聲音。

葉期擡頭,眼睛瞪大。

她瞧見白鶴叼著祝游回來了。

這鶴還會找人。葉期此時有種自己也要租個鶴的想法。

祝游被叼住了背後的衣袍,拿著劍,發絲上還沾了點雜草。

等到白鶴松嘴,她現在不能禦劍,落地姿勢稍顯狼狽,差點就地翻滾了一圈。

“葉師姐。”

祝游直立起來,拍了拍衣袍,恢覆端正姿態,“怎麽過來了,可是有事?”

假如頭發上沒雜草的話,應當還是挺有副樣子的。

等到葉期將那些事一一道來後,祝游也有點驚訝。

她不由感慨:“這就是白溪說過的,句句是事實,卻不是真相啊。”

這孫師叔,有一手。

“祝游,走吧。”葉期道:“我們先去找任教習,任師叔知道全部緣由後,定然會為你澄清。”

祝游卻搖搖頭,“既然公布出來了,學宮不會輕易更改。”

一個小弟子,怎麽能撼動學宮的。

“更何況。”她笑了笑,“這確實是‘事實’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