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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是他的臺臺十四天 陸氏溝通法·很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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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是他的臺臺十四天 陸氏溝通法·很權威……

“臺臺, 你都不知道。”

“我為什麽一直親你嗎?”

宋知臺被陸宴邇盡數抱在了懷裏。

陸宴邇溫熱的呼吸附在耳旁,宋知臺莫名覺得,今晚的陸宴邇情緒似乎不太正常。

陸宴邇的反應很淡, 有很濃厚。好像壓抑著什麽情緒,將他緊緊抱在懷裏, 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但宋知臺沒有反抗, 他絕對陸宴邇好像在尋求什麽支點, 支撐他的不安。而他, 就是陸宴邇唯一的支點。

宋知臺纖瘦的手臂也被陸宴邇盡數抱在了懷裏,因為宋知臺是背著陸宴邇的姿勢, 所以宋知臺在這個角度,看不清陸宴邇的臉, 也打不出手語。

甚至宋知臺就算在這個角度嘗試用口型跟陸宴邇對話,陸宴邇也看不清楚。

宋知臺莫名覺得, 陸宴邇好像是故意的。

陸宴邇好像在逃避, 好像只要讓他不去與他對話,他就能把所有平時不敢說的, 想說的, 都說出口。

好像,只要他不去跟他對話。陸宴邇就能假裝任何的可能,來穩定自己。

但不真實的, 永遠是不真實的。

欺騙自己並不能得到想象中的安穩。

陸宴邇只能站出來,自己詢問。

陸宴邇他的聲音悶悶的,但很好聽,像是古典大提琴一般的聲音,將陸宴邇帶著些許少年氣的嗓音,多添了幾分沈穩的低磁。就這樣把宋知臺緊緊地抱在懷裏, 又緊了幾分,直到宋知臺的不再掙紮,他才悶悶地壓抑著胸口起伏的情緒。

逐漸對宋知臺開口:“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說……”

陸宴邇試探過很多次,他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面對宋知臺,卻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說,當他不確定自己喜歡宋知臺的時候,陸宴邇可以輕松的脫口,問宋知臺願不願意跟他結婚。

因為那個時候的陸宴邇知道,結婚是一種提議,卻不是把他綁在身邊,或是求他一輩子都只跟他在一起的訊號。

所以,他能嘗試提議。

臺臺也有50%,甚至60%的概率會答應他。

甚至就算宋知臺大概率會拒絕。

他們也不會因為這一句平平常常,像是玩笑一樣的詢問打破關系。

可陸宴邇現在不想要那種關系了。

他不想和他的宋知臺永遠做朋友,或者只是朋友了。

他想要在所有人都覬覦,或是喜歡宋知臺的時候,站在他身邊宣誓主權。

他想告訴任何人,他是宋知臺的獨一無二。

他不是宋知臺的朋友。

而是永遠陪伴宋知臺的人。

名正言順的人。

對他有越過朋友心思的人。

陸宴邇看著宋知臺,很不安地埋在了宋知臺的頸窩裏。

宋知臺察覺了陸宴邇的不安。

陸宴邇很依賴宋知臺的時候,總是會把宋知臺抱得緊緊地,然後附身,將下巴埋在他的頸窩裏。好像這樣,陸宴邇就能確定宋知臺就不會離開。

也不會去看其他人。

跟其他人走了。

陸宴邇總是這樣確定。

在宋知臺今天走出門,卻表示他不用一起去的時候。

陸宴邇總是莫名其妙設想,宋知臺會不會被別人搶先一步表白了。

如果宋知臺跟別人交往了怎麽辦?

陸宴邇沒有小時候那麽單純了。

小時候別人喜歡宋知臺,只是拐走臺臺一段時間。

可長大後,感情卻似乎並不是這麽單純的事情。

陸宴邇開始擔心宋知臺永遠不回來,跟別人在一起,跟別人在一起一輩子了。

陸宴邇想過很多,想過隱忍。

可從高中察覺喜歡宋知臺後,他就無法抑制自己去繼續保持朋友關系了。

最開始,他告訴自己,臺臺要學習,自己不能打擾他,然後去逃避。

再然後是不確定成績,不能打擾臺臺去逃避。

最後等到了的錄取通知書,他還是下意識逃避。

可是看到傅照川把宋知臺送回來的時候。

陸宴邇突然逃避不了了。

他知道有些話不說出口是安全的,可是他已經不滿足於現狀了。

他又抱緊了宋知臺一分。

開口:“臺臺,這一陣子,我一直在等你。”

……

陸宴邇:“等你覺得我最重要。”

陸宴邇:“等你離不開我。”

宋知臺感覺陸宴邇好像眼眶濕了,蹭地他的脖頸有些濕漉漉的。

宋知臺溫柔的伸出手指,環住了他的手臂,溫溫柔柔的薄唇,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他的側臉上,打斷了陸宴邇後面要說的表白。

陸宴邇仿佛楞了。

就這樣直楞楞地待在原地很久,才像是恍惚察察覺似的,湊近,試探似地吻向宋知臺的薄唇。

宋知臺被陸宴邇松開,細瘦的手臂環住了陸宴邇的脖頸。

似乎是無聲的鼓勵,陸宴邇的膽子更大了一些,雖然兩個人誰也沒有把喜歡說出口,可誰都感覺到了,這次的吻,很深,很深,像是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將外界盡數屏蔽,只剩下沈浸留下的……彼此。

僅此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知臺的呼吸些許錯亂,濕漉漉的眼睛就這樣望著陸宴邇,他的薄唇被吻的很紅,甚至在反覆被親吻的時候,磨破了些許皮,可他依舊在陸宴邇擔憂熱切,去搬醫藥箱的熱切中,被逗笑出聲。

而後像是撒嬌一般,輕笑著,環住了陸宴邇的脖頸,微微側過臉,逗弄似的看著耳根紅紅的陸宴邇。然後嘴巴一張一合,誘惑至極,用口型:【陸宴邇。】



陸宴邇看著宋知臺。

宋知臺湊近了幾分,明亮漂亮的眼睛微微眨動,而後緩慢用口型:【你是不是笨蛋?】

陸宴邇楞了一下。

宋知臺乖巧看著他,有些嬌滴滴的模樣讓他新奇,也莫名心跳加速。他不知道宋知臺接下來要說什麽,但他莫名覺得,他隱藏在肌膚下的血液,仿佛在此刻流動時,牽出了絲絲麻麻的感覺,讓他呼吸愈發的局促。

愈發的,期待宋知臺接下來的話。

他好像知道宋知臺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陸宴邇認真的視線落在宋知臺身上。

宋知臺卻乖巧地蹭了蹭陸宴邇的額頭,任由自己的溫熱的呼吸落在陸宴邇的臉龐,輕喘,口型:【我也在等你。】

……

“轟”。

陸宴邇沒有勇氣說出來的後半句,被宋知臺補上了。

【我也在等你。】

陸宴邇原本是想要再鼓足一些勇氣,在之後說的。

可宋知臺卻替他說了。

他得到了他的回應。

眼睛難以置信地落在宋知臺的身上。

在他確定自己喜歡宋知臺後,雖然他的任性,讓他忍不住吻了宋知臺一次又一次,但他只當自己是齷齪的,宋知臺是單純的。

宋知臺不懂什麽是親吻,什麽是朋友的界限,才一直讓他欺負。

他不確定直白的挑明給宋知臺後,宋知臺會不會生氣,甚至從此不理會他。

可他的臺臺卻並沒有埋怨他。

反而主動對他說——

他也在等他。

陸宴邇見到宋知臺,心跳本就是加快的。

但此時,宋知臺的話語更是讓他熱血沸騰。

陸宴邇甚至感覺自己與宋知□□處的空氣都逐漸的升溫了。

陸宴邇就這樣看著宋知臺,任由他把腿放在了自己腿上,之後對他些許驕縱的口型對他說:【還不懂嗎?】

陸宴邇真的不敢懂。

他的臺臺是純潔的,聖潔的,不容玷汙的。

他不知道他的臺臺對喜歡,甚至對接吻的概念究竟有多少。

陸宴邇屏住呼吸看著宋知臺。

宋知臺又貼近了幾分:【你說我不懂你為什麽吻我。】

宋知臺認真用口型:【可我為什麽又任由你親呢,陸宴邇。】

宋知臺有點清楚自己或許和陸宴邇保持朋友關系最安全。

但陸宴邇不是一個能隱忍的人。

陸宴邇總是親他。

他早已默認了自己喜歡陸宴邇。

也默認了陸宴邇喜歡他。

可偏偏陸宴邇在感情上有些笨蛋。

明明都試探了以後跟他結婚。

試探了一直親他。

可還是膽小的不敢問自己,有沒有喜歡他。

宋知臺又親了陸宴邇一下。

這次反而是陸宴邇不敢親了。

宋知臺的薄唇被他磨破了幾分。

陸宴邇只敢輕輕的捧著他的臉,壓抑著吻了幾分。

而後用極度溫柔的話緩緩開口:“宋知臺。”

宋知臺乖巧點頭,被他壓在沙發上,溫柔地拍了拍他埋在他的胸口的後腦上。

陸宴邇:“喜歡你。”

陸宴邇的嘴角帶著笑意。

他沒想到他和他的宋知臺互相喜歡。

一直喜歡。

他卻一直在壓抑。

一直在糾結。

真的不應該。

陸宴邇又一次叫了宋知臺的名字。

宋知臺點點頭。

陸宴邇:“宋知臺。”

宋知臺又點點頭。

陸宴邇:“我喜歡你。”

陸宴邇:“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宋知臺乖順地點點頭。

陸宴邇緊緊地抱著宋知臺在沙發上蹭了蹭。

陸宴邇:“晚上要不要一起洗澡?”

宋知臺徹底陷入了沈默。

悶聲一個慣性,把陸宴邇踹下了沙發。

表示——

喜歡可以。

在一起可以。

一起洗澡+動手動腳不可以。

*

大學開學的A大在本市。

但陸宴邇卻很強硬地搬走了行李,決定跟宋知臺一起面臨長時間獨自離開家的生活。

陸宴邇本來很樂觀,聽說大學有混合寢室,說不定能混專業跟宋知臺一起住,陸宴邇不敢想象這種生活有多快樂。

直到報道這天,被學長學姐殘忍的通知:“混專業不能在一起。”

宋知臺明顯聽到了陸宴邇心碎的聲音。

宋知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周圍一片人忍不住的躁動。

宋知臺沒有在意,只是手指下意識彎了彎耳後的發。

陸宴邇:“我送你去,臺臺。”

陸宴邇悶聲脫下衣服,擋住了宋知臺。

臺臺是他的小男朋友,他不想讓人看。

陸宴邇似乎很不開心,悶聲坐在自己的自動行李箱上後,宋知臺看到了陸宴邇抽出手,在手機上輸入了一行小字——

【如何在A大從金融轉到文學系。】

答案當然是——

被宋知臺伸出手彈了腦殼。

宋知臺怎麽允許陸宴邇走上這種彎路啊。

明明陸宴邇最擅長的是金融,怎麽能為了不能一起睡一間宿舍,而轉專業啊。

事實上,陸宴邇在搜索到就算是要轉專業,也要等一年後,徹底垂頭喪氣放棄了。

陸宴邇甚至想過走讀。

但是宋知臺好像還對宿舍生活有些新奇,陸宴邇也不太想強硬的因為自己的私欲,勉強跟宋知臺放棄大學住宿的體驗,而跟他回家走讀,便小心翼翼把這個心思放在心底,打算回去看看自己的存款,再做後面的打算。

陸宴邇提著宋知臺和自己的行李箱,去了宋知臺的宿舍。

宋知臺的宿舍是四人間,不算大,是上床下桌的設定。

宋知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陸宴邇覺得,宋知臺每天在這裏學習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陸宴邇認認真真把宋知臺的床鋪都整理好,東西都整理好,直到徹底無處可整理,才怨念地看著宋知臺的新室友陸陸續續到來後,被迫回到自己的寢室。

哪想陸宴邇沒回寢室還好。

一回寢室,陸宴邇就好像成了望夫石。

陸宴邇就這樣呆呆的站在窗臺上,望著對面的樓,一句話都不說。

陸宴邇對上學的事情完全喪失了興趣,從跟宋知臺分開起,陸宴邇的每分每秒,只剩下了臺臺在做什麽,臺臺吃了什麽,被什麽人搭話說了什麽,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被欺負。

陸宴邇太專註了。

連性子最開朗的室友跟陸宴邇搭話,陸宴邇都像是沒聽見一般,就那麽呆呆的站在原地,沮喪地望著對面,已經拉上的簾子。

他的臺臺沒有出來。

再這裏怎麽看不到臺臺呢。

這樣他就看不到臺臺過得好不好。

會不會傷心被欺負了。

陸宴邇後悔了。

早知道他應該剛剛就跟臺臺商量,直接辦走讀的。

陸宴邇腦袋亂亂的。

同寢室的室友莊星大大咧咧提著手裏的芒果,“這是我們家種的芒果,你們都來吃啊,不然放放也放不住。”

芒果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陸宴邇紋絲不動。

莊星看著陸宴邇這尊大佛,也不為難,反而大大咧咧走進,朝著陸宴邇遞芒果。

哪想陸宴邇根本沒興趣,只是呆呆地看著對面的樓,好像這麽繼續看著,能看出什麽名堂似的,讓人覺得好笑。

莊星也沒明白過來,他在想什麽。

只是下意識伸手在陸宴邇面前揮了揮,“你沒事吧?哥們,快來吃啊。”

陸宴邇都沒回答。

一來二去,莊星輕笑著調侃:“他這模樣和我兄弟失戀的時候一模一樣。”

莊星轉過頭,跟其他室友調侃,其他室友也跟著輕笑。

他們也看不出陸宴邇為什麽不說話。

只是覺得陸宴邇這個人挺冷的,看起來不宜近人,不是會搭理人的那種。

可莫名的,他們覺得陸宴邇身上有一些大佬的威懾。

即使不搭理他們,他們也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大佬好像這樣也挺正常的,反而帥的讓人感覺很酷。

莊星一步步從陽臺走回宿舍,收拾行李:“我兄弟前陣子失戀,也是這樣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我想這位兄弟跟我兄弟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位兄弟不哭,我兄弟在我走的時候還在嗷嗷哭呢,真是慘,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他,我也交了對象。”

莊星調侃。

室友方應尖叫出聲:“什麽,才上大學,你就有對象了?你小子,竟然背叛我們男子單身宿舍,你們到底怎麽談了對象的,為什麽我沒有,我沒有啊!!”

方應忍不住了。

另一位室友秦齊卻舉了舉手:“對不起,我也有。”

原本方應還能崩住,看到秦齊的舉手後,更是心碎的一地:“只有我跟女神表白失敗,被發了好人卡嗎?”

方應看向陸宴邇:“不過沒關系,這位兄臺應該跟我一樣是單身吧?”

方應眨著星星眼看向陸宴邇。

他想著陸宴邇只是像是望夫石!完全不一定是望夫石啊!!說不定是在想別的事呢!!他可聽說了,陸宴邇的成績是本系最高的,說不準在考慮什麽人生哲學,想的專註也說不定啊。

方應對此很樂觀,他確定自己可以把陸宴邇拉到單身陣營。

卻完全沒看出其他室友互看一眼,明顯不認同。

方應卻還在看不出來室友的確信,往前湊:“哥們,你是不是也單身?”

其他兩位室友:應該沒人搭理你。

方應期待地看著陸宴邇。

果不其然,專心致志看著對面宿舍的陸宴邇,壓根沒聽到他的聲音,自然也沒有回覆。

方應忍不住揮了揮手。

陸宴邇還是沒理他。

方應地鐵爺爺看手機:?

剛好看到了陸宴邇舉起來的手機。

上面備註的是——

寶貝。

方應徹底崩了:“嗚嗚嗚嗚嗚,他也有對象,我哭死……這宿舍竟然只有我一個人是單身狗,我怎麽活啊……”

方應悲傷,難過,痛苦不堪。

陸宴邇卻一直在等對面的消息。

等了許久,才等到了寶貝手滑打過來的電話。

原本應該打視頻的。

但似乎宋知臺把手機放的有點遠,就這樣不小心打過來了。

但是陸宴邇好像不介意這些,只是很溫柔地看著屏幕。

他甚至沒有去察覺室友們詫異的表情,只是從剛剛一直不說話的高冷酷哥,陡然變成了很溫柔的模樣。

陸宴邇倚靠著陽臺,低沈的嗓音響起:“住宿還習慣嗎?”

很溫柔的聲音與他疏離的長相形成了反差。

連剛剛搭話的室友們都鮮少詫異:這室友談戀愛竟然是這種掛的嗎?

他們好像有點好奇,什麽樣子的人能折服這樣的室友了。

方應好奇湊近。

陸宴邇卻很溫柔的,一句話接一句話地不停說:“室友有沒有欺負你?”

陸宴邇:“床有沒有很硬睡不著?明天我讓他們帶新的床墊來。”

陸宴邇喋喋不休。

一字一句都是關心,讓剛剛還在在內心判定陸宴邇根本不會照顧人的室友,陡然陷入了沈默。

甚至反覆在腦海裏循環問自己:這還算是剛剛他們看到的室友嗎?怎麽像是被什麽溫柔美男附身了?

這高冷酷哥+溫柔反差,根本沒人扛得住好吧。

室友甚至表示:我要是不是確定自己絕對不喜歡男的,說不定也吃這種類型。

方應感嘆完,下意識朝著陸宴邇的方向鬼鬼祟祟前進。

他知道偷聽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道德的,但他還是沒忍住,朝著陸宴邇的方向走進。

方迎原本是打算悄悄聽聽陸宴邇對象聲音的。

卻不想。

方應壓根沒聽到。

方應瞪大眼睛。

甚至明明聽著陸宴邇一字一句說著。

他卻一句也沒聽到對面的回覆?

方應下意識歪頭,一頭霧水。

甚至還讓其他室友也跟著湊過來。

果不其然。

誰也沒聽到任何聲音。

方應就這樣看著陸宴邇一直在說話,對面中途閉麥的動作。

陷入了沈思。

這……這是……

一直等到陸宴邇掛掉電話,方應才試探說著:“你,你沒事吧?”

陸宴邇冷冷地看著方應。

方應:“為啥你……你,打電話不用聽對面說話啊?”

方應是個爽朗性子,他看著陸宴邇,也不知道怎麽委婉,純粹有什麽就說什麽:“而且對面不是閉麥了嗎?”

方應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迷惑。

陸宴邇卻大膽的看著他:“嗯,閉麥了。”

方應對陸宴邇的直白感到震驚:“那,那你是單純的就是輸出,也不介意對面回不回覆嗎……?”

方應完全不理解這路子。

他看著陸宴邇,看著室友們,又看著陸宴邇這有什麽不對的表情,難道是他錯了?認知淺顯了嗎!人類難道不需要語言就能電話溝通了嗎?

看著我的眼睛!!

方應疾走幾步,走向了門口,看了陸宴邇的名字:“陸宴邇!看著我的眼睛,陸宴邇,難道你剛剛真有互動嗎?”

陸宴邇淡然:“嗯。”

方應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路子啊。

陸宴邇:“他說,室友相處的很好。”

陸宴邇:“說晚上的草莓很好吃。”

陸宴邇:“還有床墊還算可以。”

???

方應小小的眼睛,大大迷惑。

這一字一句,他是半個字都沒聽出來啊。

方應實在好奇了,根本看不懂其他室友的瘋狂暗示,只是下意識走向了陸宴邇,忍不住:“那你是怎麽聽出來,你對象再說什麽的啊?”

方應之前一直在當舔狗,男女孩子是再覆雜不過的生物,別說他們不說的時候,方應看不懂,就算是他們說的時候,方應也是不懂他們的意思的!!

比如,他女神說不喜歡冰淇淋,吃了會發胖,他真的沒買後,他肉眼可見他的女神生氣了。

那天的方應無助的像是被丟棄的小狗。

看著女神生氣離開。

他也學會了人生中的第一課:不要不一定代表不要,要也不一定代表真的想要。

可陸宴邇卻告訴他,他天賦異稟!

不用看到眼睛,表情,也不用聽聲音就知道對面再說什麽的!!

不可能。

方應眼睛有點紅:“告訴我啊,你靠什麽跟你對象溝通的。”

難道是什麽靈力占蔔!黑魔法白魔法秘術嗎!!

方應委屈:“大哥我求求你,也教教我吧。”

方應滿腦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相信科學!!唯物主義!!抱歉抱歉,只要大哥你教我,哪怕是什麽白魔法黑魔法,我都可以把唯物主義放一邊,好好學習的!!!

方應懇求不已。

哪想陸宴邇想到這件事,發出來的聲音,鮮少帶了些許溫度。

說出來的話,卻狠狠潑了方應一盆冰涼是水。

也是那一刻。

方應見識到了陸宴邇的陸氏權威溝通法——

陸宴邇:“靠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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