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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他的臺臺第八天 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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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他的臺臺第八天 降溫。

“!!”

滾燙的呼吸在陸宴邇急匆匆闖進洗手間時, 局促至極。

陸宴邇單手撐著洗手池,感應的水龍頭稀裏嘩啦地,將任由冰涼的水沖刷下來。

陸宴邇雙手捧著, 猛地將水潑到了臉上,消解體溫。

卻沒有半分的用處。

反而因為腦海裏不旋轉, 回憶……的夢境加粗了呼吸。

夢境太真實了, 觸感, 嗅覺, 聽覺,甚至陸宴邇能在夢境中聽到他和他彼此的心跳聲。

逼的陸宴邇只能打開花灑, 單手撐著大理石的地面,任由冰涼的水沖刷下來。

盡數將他澆透, 降溫。

一直到身體的溫度逐漸消解了一些,他朦朧的意識才回神些許。

……

他到底……

陸宴邇深邃的五官凝視著前方, 花灑一層層流下來的水, 將他的視線沖刷的模糊,只是任由著水流不斷地順著發間留下, 流過側臉, 涼水卻沒有半分的消解。

只剩下了些許自己才能聽到的倉促的呼吸。

不知等了多久,陸宴邇才悶悶地出了浴室……

好像好了一些。

又好像更不好了。

他的內心好像什麽發生了改變。

陸宴邇抓不住這種感覺。

房間裏很黑,吹幹了頭發, 陸宴邇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回去睡覺,反而悶悶地看著床邊,失神許久,才悶聲用手掌捂住了臉頰,然後用手指順著發的紋路往後抓了抓,手指難壓的焦悶。

他到底……

在想什麽。

陸宴邇閉上眼睛, 手指捂住了眼角。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是他想要的夢嗎?

是他想要夢到。

所以夢到了那樣主動的臺臺?

他太清楚了。

那個不是臺臺。

可他還是控制不住。

遐想連篇。

陸宴邇下意識用手指觸及薄唇,無意觸及宋知臺唇角的溫熱好似還逗留在他的指腹。

陸宴邇的大腦裏亂亂的,借著月光,陸宴邇下意識打開了手機。

他其實很少借用手機,卻極其鮮少地在打開手機後,翻看起了列表。

淩晨三點鐘。

陸宴邇列表裏除了傅家兄弟、夏邱、籃球社員、宋知臺還有秦管家、私人醫生以及陸家工作人員外,再也沒有加任何人。

陸宴邇默著聲從頭看到尾,都沒有翻到合適的人。

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表達,如何訴說這件事。

陸宴邇總是習慣自己去解決問題。

可到了和臺臺的事情,陸宴邇解決不了。

陸宴邇翻來覆去,腦海裏不斷重疊著那個畫面,溫熱的觸感卻在唇邊漾開,越來越清晰。

雖然湊近,去咬宋知臺嘴角的奶油動作是越過大腦意識去做的,可陸宴邇並不排斥這個行為。

甚至……

陸宴邇的手指再次摸了摸薄唇。

有些喜歡。

陸宴邇突然察覺,好像一旦有了這種事情,就像是上癮一般,會縱容他無數次在腦海裏去想。

如果那一次接近,進一步,再又進一步怎樣。

陸宴邇下意識打開手機,嘗試在搜索框裏反覆輸入文字。

【想咬好哥們的嘴唇怎麽辦?】

搜索出來的詞條大多文字偏黑,與關鍵詞的任何字都大多沒有太大關聯——

【和好哥們接吻】

【他咬住了他的……】

陸宴邇從頭到尾,翻了很久,才翻到了類似的詞條。

【喜歡咬別人的嘴唇是一種特殊行為,是一種情感流露的表現……】

……

情感流露。

陸宴邇莫名想到了宋知臺在夢裏,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的畫面。

陸宴邇的呼吸更為局促。

他好像……

不止想要咬嘴唇。

陸宴邇焦躁地撓了撓頭,內耗了許久才逐漸睡著。

卻不知道,此時淩晨四點,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宋知臺像是一只小貓一樣,輕手輕腳的在門外探入頭來。

……

宋知臺也沒睡著。

宋知臺手指下意識抓住了衣角,沒有陸宴邇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兒,他好像有點睡不著了。

宋知臺輕聲輕腳地湊近。

夢裏的陸宴邇卻毫無察覺,反而跟著夢境,再次見到了宋知臺。

也不知道是欲望的驅使還是別的原因,陸宴邇忍不住湊近了宋知臺。

夢裏的宋知臺總是乖乖的看著他,紅著漂亮的眼角,試探地湊近他,然後用漂亮的手指,揪著他已然被盡數攥皺的衣角,倏然與他靠近,靠近的他,呼吸逐漸倉促。

陸宴邇並沒有夢到自己沒去過的地方,反而來的是自己太熟悉的器材室。

作為初中、高中都是籃球校隊成員的陸宴邇,對於拿籃球器械,送籃球器械的器材室再熟悉不多。

可宋知臺沒有來過器材室。

即使高中後,宋知臺多了一些次數來看他的籃球賽。

宋知臺也始終進入到器械室室內。

器械室潮濕、悶熱的,帶著些許長期與陰暗打交道的體育器械味兒。

宋知臺明明不喜歡這裏的味道,不喜歡進到這裏來。

可夢裏卻為他微微紅著濕漉漉的眼角,像是乖順的小動物一樣,試探地推開了器材室的門。

宋知臺就這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陸宴邇幾乎在轉頭的一刻,就感覺大腦砰的一下炸開了。

沒什麽比你在乎的人,為了你,來到陌生,甚至一點都不喜歡的地方這種事情,更讓人心臟加速。

陸宴邇明明應該快速出去的。

可室外太多人。

他也不知道是知道這是夢的縱容囂張,還是室內只有彼此的禁忌,讓他忍不住一把攥住了宋知臺纖瘦的手腕,將宋知臺拉入了器材室裏。

直到“碰”的門聲關上。

室內只剩下兩人。

宋知臺紅著眼睛看著他,悶聲打著手語,叫著他的名字:【陸宴邇】

他才卻覺得,這是世界上他最喜歡的表達。

似乎是無法自控的情緒肆意增長。

亦或者心底埋藏已深的開關被觸碰。

陸宴邇忍不住將頭盡數埋在了宋知臺的肩頸。

……

陸宴邇似乎在壓抑什麽,附在宋知臺身上的呼吸重了幾分。

宋知臺局促地擰著衣角,無辜的看著他,卻像是故意慫恿一般,不斷地勾著他內心的底線:【你不想親嗎……】

親?

陸宴邇大腦一片空白,猛地起身,撞上的卻是宋知臺濕漉漉委屈的眼睛。

陸宴邇完全無法抗拒。

宋知臺卻踮起腳,下意識輕觸了他的唇。

陸宴邇不太懂接吻,可粗重的呼吸,和不斷橫跳的意識,都悄無聲息的洩露了少年潛藏在無意識裏的心事。

然後由宋知臺冰涼的手指,勾住肩膀的一刻,一觸即發,猛地只剩下了埋頭附上的呼吸,以及緊緊抓著後背,手指深入襯衫外層的深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宴邇甚至沒 有察覺到身邊熟悉的青檸香氣,也沒看到下意識爬上床,輕手輕腳的宋知臺。

宋知臺穿著白色蓬松的鯊魚睡褲。

宋知臺睡衣是偏可愛的,他原本不想穿的,但是陸宴邇非要和他穿什麽奇怪的兄弟款,宋知臺拗不過,最後穿了。

卻沒想到,頻繁被拉著穿的反而是他。

陸宴邇今天就沒穿。

宋知臺悶聲湊近,陸宴邇放衣服的地方有點遠,宋知臺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了,他甚至感覺陸宴邇是他的阿貝貝,沒有陸宴邇他睡不著。他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來偷陸宴邇的衣服了。

宋知臺糾結了很久才嘗試來陸宴邇的房間。

卻不想,反而是陸宴邇……睡得很香。

宋知臺悶悶的。

如果只是借一個小時衣服,再送回來,應該沒關系吧?

宋知臺不是變態,可他不想影響白天的學習工作。

宋知臺短褲下纖細的腿下意識壓在床腳,壓出褶皺,然後輕手輕腳抽出陸宴邇壓在枕頭下的衣服,卻不想……

就這樣被一雙手抓住了手腕。

……



宋知臺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回神,自己已經猛地被壓倒了身下。

???

宋知臺想要掙紮,可睡著了的陸宴邇手勁也很大。

宋知臺想要翻身動彈不得。

甚至想要輕手輕腳掙紮出來,也動彈不得。

宋知臺也有一些歪心思可以動一下,可陸宴邇受傷了,宋知臺不敢動到陸宴邇的傷口。

他只能在原地繃緊了背脊,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卻不想反而是睡夢裏應該老實一點的陸宴邇,動了。

宋知臺埋頭盯著陸宴邇的手指,生怕壓到他的傷口。

可睡著了的陸宴邇卻不懂的擔心,反而壓著他,呼吸粗重了幾分。

這樣的陸宴邇讓宋知臺很擔心。

陸宴邇生病了嗎?呼吸這麽重?

宋知臺手被陸宴邇扣著了,只能下意識湊近額頭,用額頭抵著陸宴邇的額頭,嘗試測量他的體溫。

卻不想,就在額頭觸碰的一瞬間,宋知臺確實感覺到了陸宴邇的額頭體溫。卻在下一秒,“啵~”。

睡夢中的陸宴邇薄唇輕觸他的薄唇,發出了聲響……

宋知臺猛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說,白天不算是吻,那……現在的算什麽……

他的初吻……!

他雖然不在乎,卻從未想過初吻會給自己的好兄弟,給日日與他相伴,一起長大的陸家少爺,陸宴邇……

宋知臺怔神在原地,夢裏的陸宴邇卻像是仗著夢境有恃無恐似的。

不止翻身壓著宋知臺在床上打了個滾,還把宋知臺放在了壓著他身體的上方。

然後就這樣死死地,單手環著他的腰,將他扣在了懷裏。

“……”完了。

宋知臺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回不去了。

甚至連剛剛算不算初吻,宋知臺都顧忌不得。

他甚至只想問,像是這種情況,他要怎麽逃回去,才不會讓陸宴邇抓包。

如果明天一覺醒來被抓包了,陸宴邇肯定會咬著不放,明晚也要一起睡的。

到時候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宋知臺都沒察覺到自己悄無聲息發燙的側臉。

只是任由呼吸交疊,就這樣看著陸宴邇,猛地埋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咬住了他圓潤的肩頭。

“……”這感覺不疼,宋知臺卻莫名有些委屈了。

陸宴邇到底在做什麽夢,占有欲才這麽強。

宋知臺甚至不知道陸宴邇到底在夢裏對誰做這樣的事情?

還是對什麽東西做這種事情?

又是咬又是親又是壓得。

宋知臺下意識想要伸手,踹陸宴邇一腳。

他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了,想著被陸宴邇發現就發現了,發現再解決算了。

卻不想就在腳下意識踹出去的時候。

他聽到了陸宴邇附在耳邊輕輕地呼喚:“臺臺。”

……

宋知臺楞了。

沒有了動作。

他試探地看著陸宴邇。

陸宴邇還在睡。

……

什麽啊。

還沒醒。

宋知臺悄無聲息松了口氣,再一次想要掙紮。

卻不想,陸宴邇像是夢到了,什麽在小山坡打滾一類的事情,不停地拉著他在床上打滾。

宋知臺硬生生被陸宴邇拉著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宋知臺發誓,他從沒有像現在是這樣,感謝過陸家買的四米大床!

甚至宋知臺都在想,如果陸家買的床是兩米的,憑陸宴邇這個將近兩米的大男孩,拉著他,大概兩人都要在今天滾到地上去的。

等到那個時候,陸宴邇就算沒醒,都要醒來了!!

宋知臺還沒察覺到陸宴邇倏然地湊近,他只感覺脖頸癢癢的,他還就這樣看著側面,自己還沒拿到的陸宴邇衣服。

卻不想,溫熱的呼吸陡然噴灑在了他的脖頸,而後,他被猛地反壓在了床上。

宋知臺的手指被陸宴邇食指相扣死死地壓在床上,壓出白皺的壓痕。他纖瘦的手指、手背就這樣被陸宴邇扣著推著,在床單上帶出了推拉的痕跡。

“轟隆隆。”窗外突入的暴雨,仿佛都在無聲渲染了興許,催動著夢境中的陸宴邇又一次朝著他靠近。

宋知臺屏住呼吸了。

陸宴邇還在靠近。

在陸宴邇冰涼的鼻尖輕觸陸宴邇的鼻尖時,宋知臺下意識朝著一邊挪了挪。

宋知臺下意識躲避,纖長的睫毛在漂亮的眼眸下方投上薄薄的陰影。宋知臺甚至恍然聽到了自己局促的心跳聲。

宋知臺感覺心跳,在胸腔發悶的好似快要跳出來了。

可陸宴邇卻沒有停止,反而配合外面的突如其來的暴雨一般,帶著初次試探的生澀,與少年的強硬,湊近了他的薄唇。

然後毫無技巧的,將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任由彼此身上薄荷和青檸的呼吸融合。

宋知臺感覺他們的呼吸與驟雨潮濕的悶熱融合到了一起。

雨來的太突然,宋知臺甚至嗅到了窗外暴雨細微的味道。卷著室外濃稠溫熱的溫度,與床上纏.綿的呼吸,交疊在一起,變得濃稠,變得意識逐漸空白。

變得……好像這個世界上,僅剩下了他們彼此。

讓鼻息拂過宋知臺的臉頰時,牽扯出了一些絲絲麻麻的微妙感覺。親密的,異樣的,讓他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只是感覺自己在逐漸變得奇怪。

宋知臺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

他的大腦變得空白。就這樣任由陸宴邇的手悄悄挪了上來,任由陸宴邇的手移到了他的腰間的衣料上。一次次地接吻試探,都在他的胸口悄無聲息的劃開漣漪,撥亂他的意識。

“……”宋知臺感覺自己變得奇怪了。他下意識屈起膝蓋,快要有些要喘不過氣了,可陸宴邇依舊在索取。

宋知臺下意識推了推。

陸宴邇還沒醒。

陸宴邇到底在做什麽夢?

夢裏需要跟人接吻嗎……

宋知臺悶悶的,眼圈又一次紅了一圈。

如果不是宋知臺的手被扣著,宋知臺想,他可能真的一巴掌就要扇過去了。

可陸宴邇的手勁太大了,宋知臺忍不住踹了一腳,他都像是沒醒似的,依舊還抱著他親。

親到宋知臺生悶氣。

他才像是還知道哄似的,輕輕用額頭抵了抵宋知臺的額頭。

任由兩人的發絲交纏在一起。

“……”宋知臺紅了紅眼角有些委屈了。

陸宴邇卻像是感受到了一樣,輕吻了他的眼角。

宋知臺癟了癟嘴,好像心情好了一點。

陸宴邇又像是感受到了一樣,吻了吻他的唇角。

“……”窗外的暴雨打擊著屋檐,發出瘋狂吹動樹木的聲音。

室內卻歲月安好,無聲推動者兩人青澀而滾燙的暧.昧……

宋知臺心亂亂的。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麽。

他和陸宴邇是沒有秘密的。

可他卻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陸宴邇。

陸宴邇如果知道他是來偷衣服,打算回去抱著睡的會怎麽想的呢?

宋知臺眼尾有些濕漉漉的。

可如果宋知臺偷偷跑回去,不讓陸宴邇知道今晚他親了他的事情,他好像又有些過於委屈了。

他想要讓陸宴邇知道這件事,即使只是為了試探出他夢境到底夢到了什麽,才親的這麽熱烈。

宋知臺悶聲推了推陸宴邇的胸口。

還是推不開。

宋知臺悶聲拿出手機,任由陸宴邇沈沈地壓著。

然後委屈地打開了手機的群聊。

已經淩晨四點了。

宋知臺大概找不到什麽人了。

宋知臺悶聲將下巴抵在陸宴邇的頸窩,然後刷著消息,看到了【陪讀互幫協會】的群聊還在晾著,宋知臺才恍惚想起,自己初中加的這個組織。

只是那個時候,宋知臺請教的都是學習問題。

那個時候宋知臺很擔憂陸宴邇的學習問題,所以一直不斷地跟別人交流,學習,然後覆盤。

可現在,宋知臺想請教的不是學習問題了!

而是現在的處境問題!!

宋知臺看著群裏還在聊天的人。

群裏的人明顯都是夜貓子——

【我家少爺真的無藥可救,學習成績遲遲不好,他爸竟然說是我的問題,要辭退我!可是我已經給少爺陪讀了十多年了!!】

群友們還在討論自家少爺。

【朽木不可雕也,你年紀第一,給他輔導綽綽有餘,天天跟著你,還學不會,純純就是不用功,天賦有限了】

【就是啊!!怎麽能說是我的問題呢!!少爺就是在這方面沒什麽天賦啊】

【都少爺了,請個家教也沒什麽吧】

【請了啊,根本沒用,請家教十個都沒用,最後怪到我身上了,說一定是我私下影響了他,現在辭退了家教要辭退我了,我,命好苦啊,我只是學霸,不是神仙,哪能什麽人都能救啊!!我要真無所不能,我也不會貧窮到做陪讀了,你說對吧!!】

【不行你就咨詢T吧】

【@小T哥哥!!救救我!!】

宋知臺的網名叫T,是當初不知道起什麽好,隨意跟著臺的發音打的。

卻不想,這些年一直在群裏陸陸續續聊天,也被群裏尊稱為了哥。

即使群裏大多數人都比他要大一些,甚至做陪讀的資歷比他多。

卻也因為宋知臺持續做陪讀,高薪,且穩定的緣故,不少人都來請教他陪讀之道。

奈何宋知臺也沒辦法。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可以在陸家做這麽多年陪讀。

陸爸爸對他很好,總是給他加薪,即使陸宴邇之前的成績一直提不上來,陸爸爸,也總是很溫柔對他說沒關系。

連秦管家都說可以慢慢來,沒關系的。

陸宴邇一直覺得,自己一直能做陪讀這件事,是因為陸家都是好人。

但本著助人為樂的心思,宋知臺還是會嘗試著給與一些幫助,比如分享一些考題,和學習辦法。

一來二去。

宋知臺自然成為了眾陪讀心中的一哥。

宋知臺看著群裏的消息,換做往常,他早就會開始思考怎麽幫助別人了,但是換做現在,他自身難保,下意識發了求助的表情包——

【T】:救我出來以後再細細說。

【T】:我現在需要幫助!

【T】:SOS!

【T】:TT

【T】:先救我出來,我必報答大家的相救之恩。

宋知臺急促地敲下鍵盤。

還在玩鬧的群友瞬間發出了滿屏的問號。

什麽情況?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T哥!

【需要報警嗎?】

【哥哥你千萬別有事啊!!我們沒你不行!!!】

【沒你不行啊!!】

【要不是你上次分享學習辦法,我家的榆木少爺,也不至於能多考了50分!!!T哥你千萬撐住啊,不管出什麽事,我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等我!!!快說你在哪,我這就沖過去救你!!!】

【T哥!!你在哪,我也提刀去救你!!】

群友很配合的對宋知臺伸出援助之手。

宋知臺卻刪刪改改。

【我被少爺親】……

宋知臺習慣跟著群友一起叫陸宴邇少爺。

可這樣的發言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宋知臺忍不住刪了。

【我被…壓……】

宋知臺又刪了。

也會被誤會的。

宋知臺斟酌著用詞,下意識輸入了一行文字。

【嗚嗚嗚,我家少爺太重了,睡著了壓到我了,我現在推不開,要喘不過氣了,怎麽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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