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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解碼倒計時第四天 是這麽翻譯的嗎?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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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解碼倒計時第四天 是這麽翻譯的嗎?陸……

“如果能選擇。”

“今晚。”

“你想跟誰一起睡?”

一陣晚風吹過, 劈裏啪啦的火星子在空氣中發出陣陣的響聲。夏邱的問題,卻幾乎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只剩下了腦海裏像是陀螺一般, 不停旋轉的心聲在響動——

【這麽勁爆的嗎?】

【不是,學神還能跟誰一起睡啊】

【不是, 就算是朋友, 可以一起睡, 但是也不會[想]和誰一起睡吧, 都是男生,這麽強烈的[想]好像也會很奇怪】

【太刁鉆了……夏邱問出這個問題簡直魔鬼……】

【可是, 陸宴邇今天晚上好像就是……】

室外極其安靜。

屬於夏日的螢火蟲在草叢堆裏翩翩起舞。

一群人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就這樣死死地, 看著面色沒有半分浮動的陸宴邇和宋知臺。他們甚至像是生怕呼吸能影響他們,錯過任何細節, 和八卦新聞似的, 就這樣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兩人。

“或者說……”夏邱看向宋知臺, 四目相對。

宋知臺就這樣頂著一張白瓷一般的臉頰, 乖巧地望著夏邱。

夏邱手指微微一顫。

在他的視線裏,宋知臺的頭發些許蓬松,低飽和度的頭發微微翹起不規則的弧度, 就這樣貼在軟糯白凈的面龐上,看得人忍不住想要放棄刁難。

可夏邱卻還是只松了一點口,就這樣心虛錯亂的轉過頭,任由手指悄無聲息擰在了一起,發汗,“臺臺, 如果你還能在我們其中,選一個人做室友。”

夏邱看了一圈又緊張補充,連聲音都帶著不確定的小心翼翼:“那麽你想選誰做室友。”

天空中的螢火蟲不斷地飄著。

宋知臺和陸宴邇一起睡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可偏偏夏邱打斷了這個循環。

讓一直理所當然跟陸宴邇一起睡,從小到大都一起睡的宋知臺,第一次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如果自己還能選擇和誰一起睡。

會選誰?

宋知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眨了眨眼睛,就這樣望著陸宴邇和夏邱。腦海裏浮現的,卻不是跟任何人一起睡的場景,而是過去,他也想過,嘗試過跟別人一起睡。

就比如宋知臺在小學一年級,剛認識傅家兄弟的時候,宋知臺就在傅照川和傅照珩家借住過。

可那個時候,他也不是全然和陸宴邇分開的。

陸宴邇就像是個小蘑菇,憑空在他和傅照川和陸宴邇的中間冒了出來。

也是那個時候,宋知臺默認了。

那個無數次粘著他的陸宴邇,是他分開不了的存在。

即使是長大後,宋知臺也在陸宴邇依依不舍,紅著的眼眶裏,悄然打消了男孩子長大,應該自己獨立,不能和好朋友,甚至陸宴邇一起睡的想法。

宋知臺想。

陸宴邇應該還存在一些小幼稚。

睡覺必須抱著別人睡才能安心。

宋知臺不討厭陸宴邇這樣做,所以,他一直沒有強制跟陸宴邇分開。

也從未再想過分開。

更重要的是,宋知臺認為自己和陸宴邇分開。

陸宴邇會很不安,會很害怕。

宋知臺和陸宴邇是最最好的朋友。

他不會因為【應該】,而讓陸宴邇陷入痛苦中。

但夏邱的語言卻像是一種魔力,陡然打破了宋知臺的循環,讓宋知臺從未思考過的問題,變成了思考新的可能。

如果你能選。

你會想和誰一起睡?

宋知臺看著空中浮現的螢火蟲,神情陡然專註起來。專註地宋知臺都沒察覺,在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尤其是陸宴邇,在宋知臺沒有看向任何人,反而看向他身邊的螢火蟲的時候,嘴角更是微微揚起,內心徹底明了答案——

他的臺臺。

當然會選他。

什麽小棕毛。

小黑毛。

小卷毛。

小刺毛。

海藻頭!

統統都不如他。

他才是臺臺的竹馬。

最喜歡的人。

臺臺全世界最要好的朋友。

陸宴邇越想笑容越張揚,期待的眼神就這樣討賞一般望著宋知臺。

宋知臺卻沒有在看陸宴邇,只是看向了空中的螢火蟲。

宋知臺看得太專註了。

他想和誰一起睡這個問題實在太寬泛了,甚至可以不是人。

是螢火蟲?

是小熊玩偶……

還是別的什麽?

宋知臺腦海裏不斷地冒著答案。

陸宴邇卻像是等待獎勵的乖乖狗狗一樣,就這樣等著宋知臺的回應。

【臺臺肯定選我】

陸宴邇太肯定了。

螢火蟲湊了過來,宋知臺下意識擡起手指,微微透粉的指尖輕觸了一下螢火蟲,連低飽和度的柔軟發絲都籠罩上了些許光暈。

宋知臺下意識擡手,打起了手語:【如果是第一個問題】

宋知臺:【我想我可以回答】

真心話大冒險的規則是。

只回答一個問題。

不是回答人群中只選一個。

而是想和誰,不設限。

宋知臺都沒察覺到他打手語的時候,陸宴邇眼睛都亮了。

他只是下意識埋下頭,拿出了筆記本。

本著大家對接下來的內容可能都不會的想法,宋知臺打算寫下來。

卻不想。

草字頭才剛落下一道橫。

手腕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了。

陸宴邇的陸不是先寫橫的!

陸宴邇拿過比,橫改成了軟耳朵。

陸!

就這樣被陸宴邇寫了下來。

……?

宋知臺歪了歪頭。

陸宴邇一把扛起了宋知臺:“該睡覺了。”

???

宋知臺就這樣被水靈靈扛走了。

留下一堆人大眼瞪小眼。

看著陸宴邇毫無痕跡的修改。

夏邱微微嘴角一揚:“是橫哎,臺臺選的我!!”

班長和文藝委員以及體委的表情不太好看。

體委酸酸的:“一個橫,說不準真是軟耳朵陸哥呢。”

文藝委員:“你為什麽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說好的問怎麽認識的嗎?不知道陸哥和臺臺怎麽認識的,我們怎麽代替陸哥,跟臺臺最要好。”

夏邱:“我不管。臺臺想和我睡!”

班長莫名悶聲,不知道在想什麽,紅了耳根:“……請,不要說這樣的詞……”

夏邱反倒是一臉茫然,好像沒有get到班長的意思:“……?”

班長推了推眼鏡:“對知臺的名聲不好。”

單純的初中生·夏邱:“???”

夏邱探究的眼神看著班長。

班長卻不搭理他,悶聲回了自己的帳篷。

夏邱太好奇了,也跟著上去。

*

宋知臺卻被放到了帳篷裏鋪好的床鋪上。

帳篷裏很黑,沒有開帳篷燈,宋知臺只能接著開著的帳篷門簾,透過來的月光,依稀看著陸宴邇的臉。

陸宴邇的神情卻悶悶的,極其鮮少地叫了宋知臺的全名:“宋知臺。”



宋知臺無辜地看著陸宴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陸宴邇好像有些生氣了。

陸宴邇的聲音很低,悶悶的,好像有些小脾氣的模樣,讓宋知臺看到了他眼尾的泛紅。

陸宴邇湊近,額頭就這樣輕輕抵在了宋知臺的額頭上。

宋知臺下意識一縮,陸宴邇卻一把拉住了宋知臺的小腿,用的手一把包裹住了宋知臺小腿,讓他不能掙脫,而後在他的腿上留下了手指的按壓的痕跡。

陸宴邇湊得太近了,戴著薄荷味兒的溫熱呼吸渡來。

宋知臺下意識判斷著陸宴邇的想法。

……

陸宴邇卻沒有往常那麽直白的說出問題,反而就這樣紅著眼睛,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地,就這樣看著宋知臺。隱去了剛剛所有的囂張和認定,到了宋知臺面前,只剩下了無盡的委屈和不安。

宋知臺沈默:“……”

陸宴邇死死盯著宋知臺的眼神卻更紅了。

他都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宋知臺寫的是一道橫。

陸宴邇太了解宋知臺了。

他太了解宋知臺會怎麽寫他的名字。

所以他比誰都清楚。

那一道橫改得了陸。

卻掩飾不掉他心中,一切解釋,都不能讓那道橫,變成陸的不安。

陸宴邇就這麽悶悶的看著他,一口氣都不願意松的模樣,讓宋知臺莫名想到了悶悶的雷雨天。

只是在往常的雷雨天,陸宴邇總是會抱著他睡覺。

死死地,不肯松手一下。

那時候宋知臺覺得,陸宴邇仿佛很害怕松開他。

好像一放手,自己就會消失一樣,讓陸宴邇很不安。

宋知臺原本,只有雷雨天,陸宴邇會這樣。

但顯然不是。

宋知臺就這樣看著陸宴邇。

陸宴邇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在他的身邊環繞。

宋知臺看著陸宴邇。

那種專屬於陸宴邇的不安似乎更濃烈了。

宋知臺望著陸宴邇。

濕漉漉的眼睛從未摻雜過任何的雜質。

陸宴邇卻拉著他不肯放手,埋頭將一切的委屈貼在了宋知臺的肩頸上,“臺臺。那個橫……”

陸宴邇的話沒有說完。

室外似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突如其來的閃電,在湖島亮起,消去了陸宴邇後半句話。

宋知臺:“?”

陸宴邇後面的話好像堵在了喉嚨怎麽都說不出來。

腦子裏浮現的所有名字都在亂轉——

傅照川的傅第一筆不是珩。

傅照珩的傅第一筆不是珩。

不是小棕毛。

那還有誰?

陸宴邇知道宋知臺手語的意思。宋知臺沒有局限於夏邱給出的選擇裏,反而有可能選擇了選擇之外的人。

但這個人是誰?誰的名字是一道橫。

陸宴邇在腦海裏極力地回想和宋知臺同班人的名字。

那個領頭問宋知臺的,似乎有點眼熟。

但陸宴邇沒想起來究竟是誰。

說白了,陸宴邇就算是在這個學期末,成績一躍進入了火箭班,他也沒有刻意記過宋知臺班裏人的名字。

他以為這群人沒有威脅。

可沒想到,他只是少一年跟臺臺同班,這群人就想要搶他位置,越過他,讓臺臺想和他一起睡了!!

陸宴邇紅著眼,委屈地看著宋知臺:“那幾個人叫什麽名字?”

宋知臺眨了眨眼睛,還沒說出,陸宴邇就知道他要說誰。

陸宴邇就開口補充:“提問的那幾個。”

宋知臺點頭在陸宴邇的手裏寫下了名字:【夏邱】

!!

夏邱的夏是一橫。

臺臺想要和他一起睡?

臺臺從小到大都是跟他一起的。

陸宴邇悶悶的埋頭,心情低落的將頭狠狠地埋在宋知臺的肩頸裏。

宋知臺身上熟悉的青檸香很好聞。

陸宴邇低啞的嗓音開口:“宋知臺。”

宋知臺歪了歪頭。

陸宴邇卻抱著他沒有說下一句。

反而把他壓在了床上,悶聲咬了咬他的耳尖。

……

陸宴邇咬得很輕。

宋知臺下意識看著陸宴邇。

陸宴邇滿腦子都是自己手臂環著的宋知臺。

他猜不透宋知臺的心思。

可不安讓他說不出,也開不了口。

也就導致,明明有兩個床位。

他卻偏偏要抱著宋知臺,不肯松手。

就好像,一松手,宋知臺就會丟掉他跑走的感覺,愈來愈強烈。

像是雷雨天時不時伴隨著打閃的雷鳴,讓他更不安。

不安到,陸宴邇滿腦子想的都是——

為什麽一道橫沒有寫我?

而是別人。

宋知臺到底瞞著他,認識了多少人?

*

陸宴邇抱著宋知臺,死死不肯松手。

陸宴邇好像做了什麽夢。

陸宴邇一晚上都在呢喃。

宋知臺睡意朦朧也只聽到了,陸宴邇不停地再叫他——臺臺。

宋知臺不知道陸宴邇夢到了什麽。

直到一整夜過去,陸宴邇的呢喃才打消。

宋知臺太快了,只覺得自己朦朧間又被咬了一下耳朵。

……

陸宴邇好像比以前更粘人了。

陸宴邇總是起得很早,宋知臺這些年也越起越早,可是他還是習慣了陸宴邇總是每天早上抱著他,認真的給他穿襪子,系歪歪扭扭的襯衫扣子。

一開始,陸宴邇總是做不好。宋知臺的襪子總是被弄得歪歪扭扭不對稱,連扣子也經常被陸宴邇莫名其妙的手勁,拽掉幾顆。

最開始的宋知臺總是喜歡哭,尤其是陸宴邇拽掉他最喜歡衣服扣子的時候,宋知臺總是委屈的眼睛紅紅的。

有些賭氣不會去看陸宴邇。

可陸宴邇卻是個很好的人,陸宴邇有時候悶悶的,但是卻會私下認真仔細的補償他,就比如崩掉的扣子,總會偷偷的學如何縫回去。

雖然陸宴邇總是縫地歪歪扭扭。

但宋知臺還是在看到陸宴邇被針紮到溢出血跡的手指,紅了眼眶。

宋知臺在那之後,再也不在意衣服了。

宋知臺甚至試探過,說自己可以做。

但每次宋知臺都能感覺,陸宴邇聽到這個話格外不開心。所以一次兩次,宋知臺也放棄了這想法。

他不介意陸宴邇做這些事。

也或許是宋知臺小時候過得太膽戰心驚了,宋知臺對絕大多數情緒不太敏感,但對非常微妙改變的情緒卻非常敏感。

陸宴邇好像不太開心。

宋知臺接過陸宴邇遞來的溫水的時候,下意識戳了一下陸宴邇的鼻尖。

陸宴邇沒說話,好像在看著什麽。

宋知臺側過頭,剛好看到了陸宴邇死死盯著夏邱的表情。

夏邱第一道是一道橫。

臺臺選的夏邱?

為什麽選夏邱?

陸宴邇的視線上上下下在夏邱的身上移動。

宋知臺也順著陸宴邇的視線上上下下在夏邱身上移動。

搞什麽?

宋知臺緩慢眨了眨眼睛。

陸宴邇死死盯著夏邱的眼神卻讓夏邱下意識發寒。

更讓夏邱感覺到離譜的是,夏邱只要端起水想給宋知臺,陸宴邇總是早一步遞給宋知臺。

吃午飯的時候,夏邱給宋知臺遞了個烤串,宋知臺都感覺自己被死死盯住了。夏邱不安的轉頭,剛好看到了陸宴邇黑了半張的臉。

甚至有夏邱一整天的對比,班長和文藝委員他們都覺得,陸宴邇今天對自己,好像比之前格外友善了……一些。

氛圍很凝重。

夏邱一整天都只敢看著陸宴邇繞道走。

這也沒辦法!

夏邱在離開陸宴邇後,囂張說道:“畢竟臺臺果然最喜歡我。”

夏邱微微上揚,他和陸宴邇不一樣,他的選擇題裏,他對所有人名字的筆畫都記得一清二楚,“只有我的名字是一道橫的。”

夏邱:“我就說,我是臺臺唯一的後桌,最要好的人!”

夏邱微微得意的上揚下巴,剛想轉頭去找宋知臺,就看到班長靈魂發問的眼神看著他。

夏邱微微歪頭,不解其意。

班長大人卻淡淡開口,語氣像是刀劍一般,直中心口:“你確定嗎?你是知臺最要好的人?”

夏邱歪歪頭。

班長卻繼續輸出:“陸宴邇和宋知臺不是一個班的,但為什麽昨晚他們能要好到自己選了彼此一起睡,卻沒有選擇和你呢?”

夏邱:“……”

班長看著夏邱有些繃不住的表情:“也沒有選擇我,和我們在座的所有人。”

夏邱:“……”

體委似乎還沒懂:“所以這代表了什麽?班長大人。”

沒有體委那般大大咧咧的夏邱,卻有些不安了。

班長看著夏邱。

夏邱抿唇看著班長:“你不會是想說……”

班長:“是的。如果他們兩個比我們常見面,且一直見面,都沒有跟我們撞在一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夏邱:“……”

夏邱不敢回答。

一直沈默的文藝委員卻嘴替開口:“這說明他們至少得是小學認識的……”

班長:“嗯……小學同班甚至是……”

夏邱有些後悔昨晚沒有選這個問題了:“……竹馬?”

班長:“昨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看到了。”

夏邱:?

夏邱:“你別賣關子,你說啊。”

文藝委員:“我也看到了。”

夏邱:“看到什麽了!什麽了!!”

文藝委員:“昨天晚上,陸宴邇和臺臺好像睡的一張床。”

……

之後空氣凝固了。

沒有人再說話。

只是彼此互看了一眼。

莫名其妙腦海裏閃過了一句話——

陸宴邇什麽實力。

我自有決斷。

……

只有夏邱一人妒忌的咬手絹:“我也想和臺臺是好兄弟,睡一張床!!”

其他人:“……”

*

自打得知真相後,夏邱整個人都像是蒙上了小烏雲,整個人都像是丟掉了魂。

尤其是,夏邱回想到之前在群裏看籃球社人聊天,他們還說宋知臺去看陸宴邇籃球賽,任由陸宴邇投餵的事……

夏邱覺得自己要碎掉了。

臺臺最喜歡的真的不是他。

想一起睡的也不是他。

那算什麽?

一道橫不是夏。

難道真的是陸嗎?

他千挑萬選。

又乖巧,又可愛,又聰明的絕世好乖乖。

竟然在臨門一腳。

殺出一個天降竹馬,把他比過去了。

夏邱不能接受!

完全不能接受。

夏邱湊近一個人想的太出神,走著走著,揣著石頭,就掉到了坑裏。

……

這坑有點深。

更重要的是,夏邱擡眼就發現,坑裏不止他,還有一個很熟悉的人。

……

海藻頭。

之前對付臺臺的隔壁學校的小混混。

夏邱很快就收起了齜牙咧嘴疼痛的表情,選擇帶有酷哥包袱的,冷冷地看著海藻頭。

夏邱悶聲看著海藻頭。

海藻頭卻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一樣。

不說話。

黃昏的光隨著太陽的逐漸落下,漸漸地暈染,夏邱看著海藻頭,忍不住就對海藻頭悶聲出拳,把剛剛積攢的火氣都撒了出來。

偏偏海藻頭也極其厲害,明明眼尾紅著,明顯掉在坑裏哭過的樣子,卻在夏邱挑釁後, 依舊裝著高冷,毫不相讓。

對啊。

還有這個個家夥。

夏邱想起來了,上次欺負宋知臺,還想要宋知臺聯系方式,都沒要到的家夥。

夏邱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夏邱就這樣看著海藻頭,他就算不是宋知臺最要好的朋友,但也是宋知臺很熟悉的後桌。

他有宋知臺的聯系方式!

比這個想要也要不到的海藻頭好多了。

夏邱突然找回了自信,微微上揚下巴,看著坐在一邊,冷冷的,毫無行動的海藻頭,開口:“你不會爬不上去吧?”這麽菜,還學別人打劫啊。

夏邱忍著想揍一頓海藻頭的沖動,想著等他出去再教訓海藻頭為臺臺報仇,“讓你見識見識小爺我的厲害。”

夏邱攀比欲起來。

順勢就往上沖了起來。

卻不想下一秒,就殘忍地掉了下來。

海藻頭原本是受過專業的訓練,有酷哥素養的,卻還是在看到夏邱掉下來後,莫名輕笑出聲。

他冷冷的,好像之前管宋知臺要聯系方式的模樣不覆存在。

夏邱不喜歡這樣的海藻頭,

海藻頭看起來壓根不屑他的臺臺。

海藻頭笑什麽,懂什麽?

臺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夏邱看著這樣的海藻頭,連臉上的土都沒消去,忍不住就朝著海藻頭的方向揮去。

海藻頭看不服這個臟兮兮的夏邱,下意識躲閃。

卻不想夏邱反應敏捷,一個大步就把海藻頭按在地上打。

海藻頭也不甘示弱,悶聲揮拳頭。

他根本沒有欺負宋知臺。

一個被誤會激怒的人,和一個誤會卻被激怒的人毆打在一起,沒一會就從黃昏打到了天黑,鼻青臉腫也不肯松手。

一直等到一陣光源下來。宋知臺乖乖的小臉,在手電筒的光源下,映下來,兩人的表情才緩和了些許。

宋知臺打著手語,拿著繩子往下甩:【沒事吧】?

陸宴邇卻想著宋知臺為了找夏邱,多跑了半公裏,腳都差點扭到的模樣,冷漠翻譯——

“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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