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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屁股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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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屁股受罪

許霧酒醒的時候晏隨就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四周光線很暗,襯得晏隨跟個男鬼似的。

晏隨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語氣淡淡道:“霧霧,酒醒了?”

許霧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綁著, 他也不生氣,親昵地用臉蹭了蹭晏隨的手心, 乖得不行。

晏隨目光沈沈地看著許霧,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離家出走這麽多天, 還記得起自己有個家,還記得自己結婚了嗎?”

許霧一聽就知道晏隨生氣了,他連忙坐起來, 手腳並用地爬到晏隨面前湊上去親了親他。

當然記得, 就算今天晏隨不去找他,他明天也要回來了。

“在外面玩得開心嗎?”晏隨撫摸許霧的臉頰,語氣聽不出喜怒, “還點男模是吧?”

許霧連忙搖頭, 男模是李司願點的, 他沒有點。

“霧霧, 是我滿足不了你嗎?”晏隨伸手把許霧撈到腿上,目光註視著小啞巴的眼睛,“男模比我帥?”

許霧搖頭,沒有的,那些男模只是看著帥,其實和晏隨完全沒辦法比。

晏隨不打算輕飄飄揭過,輕輕捏住許霧的下巴問:“電話不打, 消息隔天回,還記得我是你老公嗎?”

許霧連忙點頭,當然記得,他只是玩得高興了就忘了看手機,大部分時候他的手機都在李司願那兒。

不是故意不回消息,是真的忘了。

晏隨又問:“那你知道我生氣了嗎?”

當然知道了,他都表現那麽明顯了,他是啞巴又不是瞎子。

晏隨見狀,更生氣了,擡手就往許霧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知道還敢這麽多天不回家?”

許霧被打的跳起來,不安地攥著晏隨胸前的衣服,可憐兮兮地仰頭看他。

他知道錯了嘛,能不能別打,很痛。

晏隨力道有些重地捏著許霧的屁股,靠在他肩膀上說:“寶寶,我真的很傷心,你一點也不愛我,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就算了,還出去找男模,你還讓他們餵你喝酒。”

許霧無從反駁,因為晏隨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讓男模餵他喝酒了,雖然是李司願慫恿的,但是他自己同意的。

晏隨咬住許霧頸側的軟肉使勁用牙齒磨了磨,“霧霧,你想出軌嗎?”

許霧聞言,呆楞地瞪大雙眼。

只是被男模餵了口酒,能上升到這種高度嗎?

出軌,他怎麽可能會出軌,別人碰他他都會條件反射彈開,怎麽出軌。

晏隨看著小啞巴一副被嚇傻的模樣,絲毫不心軟,繼續控訴:“不出軌,那是想幹嘛,你見過誰家夫夫像我們這樣,第一次過後彼此不見面,你是怪我上次太兇,不想要我了?”

許霧連忙搖頭,當然不是,他只是覺得晏隨有點兇,他有點害怕想躲兩天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躲著躲著就躲了這麽多天。

晏隨繼續控訴小啞巴的惡劣行徑:“寶寶,我天天在家等你,但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是不是太狠心了?”

可是你也可以給我打啊,我又不會不接。

小啞巴也覺得很委屈,晏隨一直在說他,可這麽多天晏隨也沒用主動給他打過電話,只是發了幾條消息,也沒用問他要不要回家。

晏隨一看小啞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語氣平靜道:“你在怪我不給你打電話?”

晏隨嘆了口氣,突然開始茶言茶語:“你不想見到我,我打電話不是平白惹你煩嗎?我想等你消氣了主動聯系我的。”

小啞巴不懂晏隨那些彎彎繞繞,一聽這話心裏就更自責了,頓覺對不起晏隨,恨不得立馬開口跟他道歉。

但他什麽都說不出來。

晏隨垂著眼,一副被傷透了的表情,“寶寶,你討厭我了嗎?”

許霧連忙搖頭,擡起一雙可憐的大眼睛看著晏隨。

他怎麽可能討厭他,這幾天不不知道是被什麽迷了心竅而已。

晏隨嘆了口氣,撫摸著許霧的臉說:“可我很傷心。”

許霧手被綁著沒辦法打手語,只能用眼神詢問晏隨該怎麽辦。

只要能讓晏隨開心,他什麽都願意做。

這次是他不對,他應該給晏隨道歉的。

晏隨看懂許霧的眼神,低聲詢問:“做什麽都行嗎?”

許霧點頭,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晏隨能消氣,打屁股也可以,打腫了也沒關系。

許霧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看得人心軟。

晏隨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難以自控地吻住柔軟唇舌,吮吸、□□,直到小啞巴完全失神,一臉癡迷地看著自己才罷休。

晏隨舔吻著許霧的唇縫,呼吸急促道:“寶寶,今晚可以嗎?”

許霧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哄好晏隨,聽到他說這話,連忙點頭答應了。

屁股屁股,只能你受點苦了。

許霧一被親就腦子不好使,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被晏隨給剝光了,赤條條地躺在床上任人打量。

晏隨癡迷地撫摸著他的臉,目光一寸寸從他身上掃過,“寶寶,好漂亮。”

晏隨目光到哪兒,許霧就覺得渾身燒起了火,燥熱不已。

他不好意思地用腳去勾被子,卻被晏隨一把攥住腳踝。

晏隨低頭親了親他的小腿,笑著說:“寶寶,別藏起來,你很漂亮。”

許霧被弄得有點癢,想把腳抽回來,卻被握得更緊,他只好放棄。

晏隨用手指碰了碰,啞聲說:“霧霧,怎麽還是這麽不經逗。”

許霧轉頭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朵都紅透了。

還不是晏隨一直摸他親他,這怎麽能怪他呢,都是晏隨的錯。

晏隨彎腰在許霧的腰上親了一口,又親親他的胎記,“我幫你好不好?”

許霧哆嗦著點頭,下一刻他哆嗦得更厲害。

晏隨的口腔很熱,沒兩下他就受不了了。

許霧本來羞得把自己埋在枕頭裏,但晏隨沒有放過他,掰過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還用手接著。

許霧震驚地瞪大雙眼,聽到晏隨說:“寶寶,今天用你的好不好?”

起初許霧沒理解那句話的意思,直到晏隨伸手靠近。

他嫌棄得想往後退,卻被晏隨掐著腰用手指把東西送了進 去。

變態,晏隨大變態。

明明就有潤滑,偏偏要這樣欺負他。

晏隨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卻說:“不是說做什麽都可以,想反悔?”

我什麽時候說的,我一個啞巴我能說話嗎我?

小啞巴心裏委屈,但小啞巴不敢表現,怕又把人惹生氣了,到時候他的屁股還得遭罪。

咕嘰咕嘰的聲音不停往耳朵裏鉆,還有晏隨略顯沙啞的聲音:“寶寶,腿分開一點。”

許霧哆嗦著,乖乖把膝蓋往兩邊壓在被子上。

他小時候學過跳舞,柔韌度很好,即便已經很多年不跳,什麽一字馬側擡腿都不是問題,膝蓋甚至能彎折到耳朵的位置。

別問,問就是上次他體驗過。

許霧都對自己的柔韌度感到驚訝。

不知道被碰到哪兒,許霧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晏隨使勁往奇怪的地方戳,還故意裝傻:“霧霧,這裏能碰嗎?”

許霧擡起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無聲控訴。

晏隨嘆息道:“啊,寶寶勾引我。”

許霧搖頭表示沒有,眼淚都被弄出來了。

晏隨使壞地使勁,許霧一邊搖頭表示不要,眼淚掉得更狠了。

直到他雙目失神,淚珠順著眼尾滾落,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淚痕。

晏隨伸手把顫抖不已的小啞巴抱進懷裏,低頭吻了吻他濕漉漉的眸子,“好可憐啊,都這樣了還說不出口。”

許霧聽不見晏隨說什麽,腦子裏炸開的陣陣花白讓他喪失了聽力和思考能力。

直到被晏隨翻過去趴在床上,強烈的觸感拉回他僅存的理智。

他雙手被綁著,臉貼在床鋪上,眉頭不受控制地緊鎖。

不舒服。

“一會兒就好了,霧霧乖。”晏隨一邊哄著,一邊毫不留情。

沒一會兒許霧就又被弄哭了,他手腕被皮帶磨得有點疼,胳膊也難受。

而且他想要晏隨抱著他,不想背對著,看不見晏隨的臉他害怕。

晏隨把人抱起來,讓許霧靠在他懷裏,一邊親許霧的耳朵一邊問:“手疼不疼,我幫你解開好不好?”

許霧張著嘴大口呼吸,好一會兒才點頭。

晏隨幫他解開雙手,手腕細嫩的皮膚被磨得有點紅。

雙手得到釋放,許霧連忙抓住晏隨貼在他胸前的手,試圖求饒。

這樣……太**,好可怕。

晏隨低頭親了親許霧的肩膀,喘息著問:“寶寶,要不要轉過來抱著我?”

許霧點頭答應,他面對面抱著晏隨,但也沒好到哪兒去,這樣反而比剛剛還嚇人。

許霧想躲,卻被晏隨扣緊肩膀往下按,每一次都很嚇人。

他徹底失神,瞳孔渙散,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

晏隨卻越來越兇,將他壓在松軟的被褥間扣著雙手一邊吻他一邊很兇地弄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許霧的肚子上濕濕黏黏不舒服,而且他口渴。

晏隨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許霧費勁力氣捧住晏隨的臉討好地親了一口,哆嗦著打手語說口渴。

晏隨起初沒有理會,直到把許霧弄得一點力氣不剩他才開金口:“抱你下樓喝水好不好?”

許霧眨眨眼,晏隨將他從床上抱起來,就這麽往外走。

他掙紮著想從晏隨懷裏下來,卻被扣得更緊。

別墅裏裝了恒溫系統不會覺得冷,晏隨就這麽抱著許霧出去。

別墅裏只有他們兩個,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但他每走一步許霧就忍不住哆嗦,晏隨看不見似的,故意走得很慢很慢,直到許霧趴在他肩膀上可憐兮兮地掉眼淚他才加快腳步下樓。

晏隨單手抱著小啞巴接了杯水,抱著他坐到沙發上,一下進去太深,許霧又哭了。

晏隨等他回過神才用嘴餵他喝了半杯水,接著兩人從客廳一路到樓上臥室,甚至還去了陽臺。

回到臥室許霧已經暈過去了,晏隨抱著他去洗澡,洗到一半許霧醒了,又接著繼續。

許霧不記得具體多少次,他只記得他暈過去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

暈過去之前他跪在臥室的地毯上,雖然膝蓋不疼,但他屁股疼,腰也疼。

晏隨真的不是人,以後他再也不敢惹晏隨生氣了。

許霧被晏隨關在家裏兩天兩夜,期間雙人運動就沒停過。

第三天晏隨總算消了氣不再折騰他,許霧這才有空看一眼手機。

兩天前李司願給他發了消息問他怎麽樣,還活著沒有。

許霧回了一個:【人還活著,但屁股有點死了。】

李司願秒回:【那你很慘了,我深表同情,明天我和小園來看你。】

許霧說好,沒力氣地把手機扔到一旁。

也不知道是不是折騰得多了,他適應能力強得可怕,恢覆也很快,現在都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雖然腿還是有點軟,但不至於像第一次那樣直接摔倒。

今天一早他們就從海邊別墅回來了,那裏得重新打掃過。

這會兒晏隨在書房處理工作,許霧扶著腰靠墻挪過去,站在門口看著晏隨。

想要抱,但又有點怕,不知道晏隨什麽時候會塞進去。

真的太大太痛了,雖然後面很舒服,但每次晏隨都弄得太久了,他有點受不了。

晏隨看到許霧就連忙起身走到門口把人抱起來往辦公桌邊走,許霧嘆了口氣靠在晏隨的肩膀上發呆。

完了,他現在一貼著晏隨就想那什麽,他真的變成變態了。

晏隨摸摸他的頭,“怎麽不多睡會兒?”

許霧搖搖頭,晏隨不在他睡不著。

晏隨吻了吻他的發頂,溫柔道:“還難受嗎?”

除了在床上,晏隨是個很溫柔的人,許霧喜歡這樣和他抱在一起。

他搖搖頭表示不難受了,安心地靠在晏隨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犯困。

晏隨低頭看著他耷拉的眼皮,溫柔說道:“我等會兒要開個視頻會議,困了就睡會兒,他們看不見你的臉。”

許霧眨眨眼表示知道了,在晏隨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養神。

沒一會兒晏隨就開啟了視頻會議,眾人看到晏隨懷裏抱著個人,一個個好奇得不行。

晏隨不悅地拉起毯子遮住許霧的側臉,冷冷道:“開始吧。”

眾人輕咳一聲開始匯報工作,註意力卻一直落在晏隨懷中人的身上。

真是活久見,他們居然能看到晏總抱著老婆開視頻會議。

許霧聽了一會兒突然沒聲了,他以為會議已經結束,擡頭捧著晏隨的臉親他。

晏隨看著屏幕裏驚掉下巴的眾人,果斷關了攝像頭回吻許霧。

直到許霧沒力氣地趴在他懷裏他才開口:“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先到這兒。”

許霧聞言,騰地從晏隨懷裏坐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電腦。

視頻會議還沒結束,但不知道晏隨什麽時候關了攝像頭。

所以他剛剛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親了晏隨?

小啞巴頓覺天塌了。

晏隨關了會議,溫聲安撫道:“沒事,他們沒看到,我關攝像頭了。”

雖然晏隨這麽說了,但許霧還是有點害臊,臉和耳朵都紅了。

雖然公司高層他見過,但剛剛開會的那些都是他不認識的。

“你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上班,我們的關系公開也不會有任何影響。”晏隨捧著許霧的臉說,“還是寶寶不想公開,想和我搞地下戀?”

許霧呆萌地眨眨眼,對哦,他現在已經不在公司上班了,跟晏隨的關系公開了也無所謂的。

晏隨笑道:“被草傻了吧,腦子轉不過彎。”

許霧臉一紅,捂著晏隨的嘴不讓他再說。

這人真的不知道害羞,那些話能隨便說嗎?

晏隨握住許霧的手親了兩口,摟著他靠在辦公椅上小憩。

許霧沒什麽力氣,一整天都在晏隨身上掛著,吃飯都沒下來。

他屁股疼,不想自己坐著。

午飯過後許霧在陽臺曬太陽,晏隨在一旁陪他,畫面溫馨美好。

周志遠猶豫著上前:“晏總,周雲舒來了。”

晏隨眉頭一皺:“不見。”

“但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而且……”周志遠回頭看了一眼,“她已經進來了。”

許霧仰頭正好跟周雲舒對上視線,他也跟著皺了下眉頭,轉頭看向晏隨。

周雲舒尷尬地笑笑:“小隨,霧霧,我今天過來是有點事想跟你們說。”

晏隨冷淡道:“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麽能說的,還請周女士離開我家。”

周雲舒語氣溫柔道:“小隨,你先聽我說完再趕我走不遲。”

晏隨不想在許霧面前露出陰鷙的一面,耐著性子跟周雲舒說:“我對你要說的事情不感興趣。”

周雲舒忙道:“如果我說上次你們在B市出車禍和你爸有關呢?”

晏隨總算擡眼看向周雲舒,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來說這些不是為了挑撥你們父子的關系,只是想我的兒子回來,誠淩一個人在外面過得很苦,希望你能高擡貴手讓他回來,小隨,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弟弟……”

周雲舒說著就開始抹眼淚,晏隨對她這些把戲早就免疫了。

況且車禍幕後指使是誰,和晏誠淩回不回來根本就沒有直接關系,周雲舒莫不是腦子不好使了。

許霧就更不用說了,他對周雲舒的感情和對晏崇一樣,兩個都很討厭。

晏崇至少還表裏如一,周雲舒是那種表面友善,其實心裏很壞的人。

她可能還不知道晏隨已經查清楚車禍的事情她也摻了一腳,只是全讓林家和晏崇替她背了鍋。

她以為所有人都是笨蛋,只有她周雲舒一個聰明人。

“是嗎?”晏隨笑了笑,“可你不是已經讓他回來了嗎?現在來問我幹嘛。”

周雲舒一時無言,見晏隨油鹽不進,她將目光轉向許霧,“霧霧,好久不見了,聽說你之前感冒了,好點了嗎?”

上次許霧過生日晏崇夫妻倆都沒來,趁著大家的註意力都在許霧身上,偷偷把晏誠淩給接回來了。

今天周雲舒過來只是想讓晏隨別再找晏誠淩麻煩而已,順便挑撥一下晏隨和晏崇的父子關系。

面對周雲舒的糖衣炮彈,許霧表現得很冷淡。

晏隨皺著眉頭把許霧抱到腿上,冷著臉對周雲舒說:“既然人已經回來了,我總不能再把人扔出去,你回去吧,這兒不歡迎你。”

目的達成,周雲舒也不想在這兒待著,轉身就要往外走,身後突然傳來晏隨的聲音:“不要以為只有你是聰明人,我不是晏崇,我沒他那麽蠢。”

周雲舒頓了頓,逃似的走了。

許霧不安地看向晏隨,滿臉擔心。

晏隨笑著沖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許霧摟著晏隨的脖子用臉貼著他側頸的脈搏,無聲安撫。

晏隨很享受許霧安慰他的各種行為,比如現在這樣貼著他的脈搏蹭來蹭去,小動物似的。

也喜歡許霧捧著他的臉親他,哪怕他根本就不在乎周雲舒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但能被許霧這樣安慰,晏隨覺得她也算有點用。

許霧捧著晏隨的臉親了一會兒,又抱著他拍拍他的背,哄小孩似的。

小啞巴從小被父母寵著,其實很擅長撒嬌,而且平時晏隨也是這麽安慰他的,他覺得很有用,就也這麽安慰晏隨。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許霧覺得晏隨差不多應該不難過了,但還是繼續掛在晏隨身上讓他幫自己按腰。

他實在是太累了,在晏隨懷裏靠著睡了一覺,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司願和向小園就來看許霧了,提了大包小包全是許霧愛吃的東西。

晏隨也在,李司願心虛得很,生怕晏隨找他算賬,一個勁兒往向小園身後躲。

向小園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他也覺得這次是許霧不對。

晏隨離開後他苦口婆心地對許霧說:“霧霧,感情這種事兒躲不得,越躲矛盾越多,你如果受不了可以跟晏隨說,別躲著不見人,他會擔心,而且、而且你還點男模……”

許霧連忙搖頭,伸手指了指李司願,真的是李司願點的,他沒有點。

李司願四下看了看,確認晏隨不在後才對向小園說:“其實男模是我點的,霧霧只是被迫喝了口酒而已,其他什麽都沒做。”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晏隨的聲音:“李司願,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李司願被嚇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毯上:“霧霧救命,你老公要殺我。”

許霧搖頭表示愛莫能助,這兩天他的屁股遭大罪了。

“給你三秒鐘。”晏隨的聲音冷冷傳來,李司願忙不疊爬起來往外走,生怕慢一秒人頭落地。

向小園被他那副樣子逗笑,轉頭又跟許霧說了很多,搞得他像個戀愛大師,其實也是個母胎單身狗。

雖然沒敢去救李司願,但許霧給餘確發了消息,讓餘確過來一趟。

好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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