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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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霞兒姐姐，你就坐在這裏，不用出聲，你想問什麽，就寫個小紙條給小朵。”白玉蘭將趙霞兒摁到椅子上。
轉頭又叮囑對康小朵：“小朵，你一會兒上完了茶，就回來這裏。霞兒姐姐寫好了，你就拿出去遞給我，知道了嗎？”
康小朵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就拿著水壺去添水，然後順手遞給你。”
白玉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別給我了，還是給我娘或者我阿婆吧？給我，我也不好問啊？”
康小朵不行了：“可是，她們不是不怎麽識字嗎？”
白玉蘭：......我去，我真蠢！
“咳咳”，清清嗓子，白玉蘭趕緊改口道：“那你還給我吧，反正我穿男裝，就站到阿娘或者阿婆身邊，到時候我想辦法提醒她們問吧。”
康小朵於是出去收拾，做準備去了。
趙霞兒抓住白玉蘭的胳膊，紅著臉問白玉蘭：“蘭蘭，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我，我還是......”
白玉蘭反手抓住她的手，安慰道：“霞兒姐姐，別害羞！我跟你說過吧？我有個堂姐，她都敢自己單獨跟求親的人當面談呢。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滿意，才會有啊！”
趙霞兒點點頭：“那，好吧。我，我......”
正在她們拉扯的時候，白杉已經帶著那個求親學子回來了，白松沒有一起回來，白楊卻一起回來了。
白楊說：“我想冰冰了，好幾天沒見了，我回來看看。”說完，他就去找女兒了。
白杉則帶著求親者來拜見：“阿婆，娘，這是我在君子樓的同窗，榮希。”
榮希趕緊行禮：“阿婆好，嬸子好。”
顏李氏坐在主位，指指挨著自己這邊的賓位：“好，好孩子，來，坐。”
在康小朵上茶的空兒，田巧兒便直接了當的問了：“阿榮，我就叫你阿榮了哈。阿榮，你既然叫我一聲嬸子，我就拿你當自己家晚輩，嬸子問你，你今年幾歲了？家住哪裏？都還有什麽人？”
榮希也幹脆，直接一股腦說了：“我今年十九了，去年中了舉人，家裏是滄州府農村的。父母具在，家裏還有一個姐姐，已經出嫁。還有個妹妹，已經定親了，正在商議婚期。”
他的家境還真不錯啊，就算是農村的，那應該是也地主人家，不然也供不起他讀書科舉。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定親？反而要娶趙霞兒？
田巧兒思忖了一下，將問題拋給了更有經驗的顏李氏。
顏李氏便問道：“阿榮啊，跟阿婆說說，你父母怎麽到現在也沒給你說門親事？”
榮希頓了頓，說：“是這樣的，我家只是個小地主，家裏供我讀書已經賣了一半的田地。我爹娘眼光很高，他們想我能娶個有豐厚嫁妝的女子為妻，一直也沒挑到滿意的。”
哦，婆婆不好相處，很挑剔。
這下子，屋裏的氣氛一凝。
康小朵來添水，然後塞給白玉蘭一個紙條。
白玉蘭假裝擦鞋，蹲在田巧兒身後看了看，然後站起來跟田巧兒耳語。
田巧兒拍拍她的手，看了一眼後墻，接著問道：“那，你求娶我女兒的朋友，是因為聽誰說她有很多嫁妝嗎？”
“不不不！”榮希將雙手搖出了火星子，“不是的，我是感動於她至真至孝的人品。子曰，娶妻當娶賢，我想，有沒有很多嫁妝並不重要，只要人品好，自然能將日子越過越有。”
田巧兒看著對面因為激動而漲紅的俊臉，聽著他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對她滿意得不得了，心裏竟然閃過一絲要是給我做女婿該多好的想法。
“咳咳~”甩甩頭，田巧兒趕緊將這個想法甩出去，走上前去，伸手拉住榮希的手：“那我問你，如果你娘和你媳婦兒鬧矛盾，你會怎麽辦？”
榮希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自然是誰有理就向著誰。”
呃，咋說呢，這個答案肯定比不上“當然向著媳婦”，但是也比不回答或者虛情假意地說這句話強，至少，這句話是他的真實意思。
不偏不倚也勉強及格，總比媽寶男強十倍，最起碼這個答案其實意味著他將老娘和媳婦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比那些愚孝的強。
田巧兒於是就應下了：“成，這個親，嬸子去給你求求試試。”
榮希激動地站起來作揖：“多謝嬸嬸！”
“不忙謝！我肯定努力給你說這媒，但是，說不說得成，還得看你倆的緣分。”
顏李氏點頭：“沒錯。要是你倆有緣，成親以後，可得記住今天說的話。”
“還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家裏父母，你能讓他們接受我女兒的-朋友嗎？”
榮希鄭重其事地說：“還請放心，大丈夫頂門立戶，我定然不會讓我將來的妻子名不正言不順受委屈的！”
就這樣，白杉帶著榮親回君子樓了。
接著，幾個女的就圍著趙霞兒說話......
這門親事就這樣定下來了，白玉蘭和田巧兒她們卻沒發現，自從那天起，白楊便再沒回去君子樓，書也不讀了，也不怎麽陪伴白冰冰，就自己窩在房間裏不出門了。
問就是又想讀書科舉了，但是，一直等到二月的春試都結束了，他還是拿著同一本書。
這場春試，白松和白杉參加了，榮希參加了，周良參加了，鄭郝也參加了，考前三天才趕到的，他們的啟蒙老師，張遲也參加了，結果，全軍覆沒。
幾個人全都蔫蔫的，白玉蘭只好出來鼓舞士氣：“嗨，這有什麽呀？師傅，您老人家說句話啊？”
被學生點名的張遲：.....親愛的學生啊，你難道不知道師傅我是這一群人裏年紀最長，落榜次數最多的那個人？我都丟臉成這個樣子了，你還點我，還能不能愉快地相處了？嗚嗚┭┮﹏┭┮......
白玉蘭看著老師那張便秘的臉，還沒反應過來，她想的是：落榜多次，還能屢敗屢戰的張遲，難道不是勵志楷模？他說的話，肯定比自己說的好使啊，哈哈哈~
白松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哎呀，咱們都太心急了，《孟子告子下》篇怎麽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其他幾人下意識就齊齊接了下去。
白玉蘭一聽，得了，不用勸了：“大家別背書了，都洗把臉洗洗手，咱們馬上就開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學嘛！”
吃完飯，張遲就開始收拾行李要回去，被白玉蘭摁住了：
“先生，您教了我們兄妹四個，我們還沒報答您呢，我早就跟哥哥們商量過了，這次來，您就別回去了，一來一回幾個月，凈折騰身體了。
還不如就留下來，跟他們一起考天下第一書院，考得上你們就一起去讀書，考不上你們就繼續住在君子樓一起研習攻讀。”
在場的白松和白杉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張遲楞住了：“可是，我，我......”
“先生，您不用擔心娘子他們，我這就給老家寫封信，讓我還在老家的哥哥嫂嫂們幫忙照料。至於費用，吃穿住行筆墨紙硯什麽的，你無需操心，我自然供給地起。”
張遲很心動，但是實在覺得自己之前對他們兄妹的幫助，抵不上這些保障，就要拒絕。
白玉蘭搶先攔住了他：“先生，您要是不同意，就是置我們這些學生的孝心於不顧！我們會傷心的！”
“再說，我是誰呀，您怎麽能占到我的便宜。等您高中了進士，我就水漲船高，有了進士的啟蒙恩師。而且，您住在我的君子樓裏，到時候，那租金還不是我想漲多少就漲多少！”
“哈哈哈~”張遲搖頭大笑，“我留下了！”
“哦，太好了！你們今天都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跟著我師父一起去拜訪孟院長呢。”
京都書院
孟蔚看著跟前的一種年輕人，淡淡地說：“既然報考了，一會兒你們就都拿出真本事來答題，老朽先祝你們都能通過測驗。”
白松、白杉、周良、鄭郝、張遲、榮希他們都乖乖行李，然後排著隊去了隔壁，入學考試的考場。
這裏就剩下孟蔚、孟薈和白玉蘭。
孟薈直接說：“大哥，這幾個可都是自己人，你得把他們都錄取了。”
孟蔚本來瞇著的眼睛，陡然睜開：“你也快六十歲的人了，說話咋還每個把門的？啥叫自己人？只要品學兼優，達到了書院的錄取要求，我自然回收，否則，呵呵~”
白玉蘭趕緊來來孟薈的袖子：“師父，您別說了。”
孟蔚見了，就問白玉蘭：“你個丫頭，怕不是你讓你師父提這要求的吧？”
“大哥，你還說我嘴上沒有把門的，我看你才是老糊塗了！”孟薈氣咻咻地站起來，開始懟孟蔚。
“這幾個孩子，哦，張遲那個老小子年紀是大了一點，但是，他和那幾個孩子都是好苗子，你要是不錄進你的書院來，以後可別後悔！”
“哎呀，幾日不見，你脾氣倒是見長！現在都敢跟我叫板，威脅我了？！”孟蔚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他情緒挺穩定的，也不知道這兩年是咋了，一見著這個小弟弟就頭疼，火氣那是噌噌漲。
幸好孟榮來了：“老三啊，哥求你個事兒行不？”
孟薈驚了，顫著音兒問：“你先說啥事兒？”
孟榮看了白玉蘭一眼，才開口道：“你二嫂，非要讓你媳婦給老二家的長女說個媒？”
白玉蘭驚：剛才看我那一眼，不會是要說給我吧？
孟薈也轉頭看了白玉蘭一眼，然後才回過頭去問孟榮：“要說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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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小朵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就拿著水壺去添水，然後順手遞給你。”
白玉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別給我了，還是給我娘或者我阿婆吧？給我，我也不好問啊？”
康小朵不行了：“可是，她們不是不怎麽識字嗎？”
白玉蘭：......我去，我真蠢！
“咳咳”，清清嗓子，白玉蘭趕緊改口道：“那你還給我吧，反正我穿男裝，就站到阿娘或者阿婆身邊，到時候我想辦法提醒她們問吧。”
康小朵於是出去收拾，做準備去了。
趙霞兒抓住白玉蘭的胳膊，紅著臉問白玉蘭：“蘭蘭，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我，我還是......”
白玉蘭反手抓住她的手，安慰道：“霞兒姐姐，別害羞！我跟你說過吧？我有個堂姐，她都敢自己單獨跟求親的人當面談呢。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滿意，才會有啊！”
趙霞兒點點頭：“那，好吧。我，我......”
正在她們拉扯的時候，白杉已經帶著那個求親學子回來了，白松沒有一起回來，白楊卻一起回來了。
白楊說：“我想冰冰了，好幾天沒見了，我回來看看。”說完，他就去找女兒了。
白杉則帶著求親者來拜見：“阿婆，娘，這是我在君子樓的同窗，榮希。”
榮希趕緊行禮：“阿婆好，嬸子好。”
顏李氏坐在主位，指指挨著自己這邊的賓位：“好，好孩子，來，坐。”
在康小朵上茶的空兒，田巧兒便直接了當的問了：“阿榮，我就叫你阿榮了哈。阿榮，你既然叫我一聲嬸子，我就拿你當自己家晚輩，嬸子問你，你今年幾歲了？家住哪裏？都還有什麽人？”
榮希也幹脆，直接一股腦說了：“我今年十九了，去年中了舉人，家裏是滄州府農村的。父母具在，家裏還有一個姐姐，已經出嫁。還有個妹妹，已經定親了，正在商議婚期。”
他的家境還真不錯啊，就算是農村的，那應該是也地主人家，不然也供不起他讀書科舉。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定親？反而要娶趙霞兒？
田巧兒思忖了一下，將問題拋給了更有經驗的顏李氏。
顏李氏便問道：“阿榮啊，跟阿婆說說，你父母怎麽到現在也沒給你說門親事？”
榮希頓了頓，說：“是這樣的，我家只是個小地主，家裏供我讀書已經賣了一半的田地。我爹娘眼光很高，他們想我能娶個有豐厚嫁妝的女子為妻，一直也沒挑到滿意的。”
哦，婆婆不好相處，很挑剔。
這下子，屋裏的氣氛一凝。
康小朵來添水，然後塞給白玉蘭一個紙條。
白玉蘭假裝擦鞋，蹲在田巧兒身後看了看，然後站起來跟田巧兒耳語。
田巧兒拍拍她的手，看了一眼後墻，接著問道：“那，你求娶我女兒的朋友，是因為聽誰說她有很多嫁妝嗎？”
“不不不！”榮希將雙手搖出了火星子，“不是的，我是感動於她至真至孝的人品。子曰，娶妻當娶賢，我想，有沒有很多嫁妝並不重要，只要人品好，自然能將日子越過越有。”
田巧兒看著對面因為激動而漲紅的俊臉，聽著他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對她滿意得不得了，心裏竟然閃過一絲要是給我做女婿該多好的想法。
“咳咳~”甩甩頭，田巧兒趕緊將這個想法甩出去，走上前去，伸手拉住榮希的手：“那我問你，如果你娘和你媳婦兒鬧矛盾，你會怎麽辦？”
榮希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自然是誰有理就向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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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也勉強及格，總比媽寶男強十倍，最起碼這個答案其實意味著他將老娘和媳婦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比那些愚孝的強。
田巧兒於是就應下了：“成，這個親，嬸子去給你求求試試。”
榮希激動地站起來作揖：“多謝嬸嬸！”
“不忙謝！我肯定努力給你說這媒，但是，說不說得成，還得看你倆的緣分。”
顏李氏點頭：“沒錯。要是你倆有緣，成親以後，可得記住今天說的話。”
“還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家裏父母，你能讓他們接受我女兒的-朋友嗎？”
榮希鄭重其事地說：“還請放心，大丈夫頂門立戶，我定然不會讓我將來的妻子名不正言不順受委屈的！”
就這樣，白杉帶著榮親回君子樓了。
接著，幾個女的就圍著趙霞兒說話......
這門親事就這樣定下來了，白玉蘭和田巧兒她們卻沒發現，自從那天起，白楊便再沒回去君子樓，書也不讀了，也不怎麽陪伴白冰冰，就自己窩在房間裏不出門了。
問就是又想讀書科舉了，但是，一直等到二月的春試都結束了，他還是拿著同一本書。
這場春試，白松和白杉參加了，榮希參加了，周良參加了，鄭郝也參加了，考前三天才趕到的，他們的啟蒙老師，張遲也參加了，結果，全軍覆沒。
幾個人全都蔫蔫的，白玉蘭只好出來鼓舞士氣：“嗨，這有什麽呀？師傅，您老人家說句話啊？”
被學生點名的張遲：.....親愛的學生啊，你難道不知道師傅我是這一群人裏年紀最長，落榜次數最多的那個人？我都丟臉成這個樣子了，你還點我，還能不能愉快地相處了？嗚嗚┭┮﹏┭┮......
白玉蘭看著老師那張便秘的臉，還沒反應過來，她想的是：落榜多次，還能屢敗屢戰的張遲，難道不是勵志楷模？他說的話，肯定比自己說的好使啊，哈哈哈~
白松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哎呀，咱們都太心急了，《孟子告子下》篇怎麽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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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蘭一聽，得了，不用勸了：“大家別背書了，都洗把臉洗洗手，咱們馬上就開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學嘛！”
吃完飯，張遲就開始收拾行李要回去，被白玉蘭摁住了：
“先生，您教了我們兄妹四個，我們還沒報答您呢，我早就跟哥哥們商量過了，這次來，您就別回去了，一來一回幾個月，凈折騰身體了。
還不如就留下來，跟他們一起考天下第一書院，考得上你們就一起去讀書，考不上你們就繼續住在君子樓一起研習攻讀。”
在場的白松和白杉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張遲楞住了：“可是，我，我......”
“先生，您不用擔心娘子他們，我這就給老家寫封信，讓我還在老家的哥哥嫂嫂們幫忙照料。至於費用，吃穿住行筆墨紙硯什麽的，你無需操心，我自然供給地起。”
張遲很心動，但是實在覺得自己之前對他們兄妹的幫助，抵不上這些保障，就要拒絕。
白玉蘭搶先攔住了他：“先生，您要是不同意，就是置我們這些學生的孝心於不顧！我們會傷心的！”
“再說，我是誰呀，您怎麽能占到我的便宜。等您高中了進士，我就水漲船高，有了進士的啟蒙恩師。而且，您住在我的君子樓裏，到時候，那租金還不是我想漲多少就漲多少！”
“哈哈哈~”張遲搖頭大笑，“我留下了！”
“哦，太好了！你們今天都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跟著我師父一起去拜訪孟院長呢。”
京都書院
孟蔚看著跟前的一種年輕人，淡淡地說：“既然報考了，一會兒你們就都拿出真本事來答題，老朽先祝你們都能通過測驗。”
白松、白杉、周良、鄭郝、張遲、榮希他們都乖乖行李，然後排著隊去了隔壁，入學考試的考場。
這裏就剩下孟蔚、孟薈和白玉蘭。
孟薈直接說：“大哥，這幾個可都是自己人，你得把他們都錄取了。”
孟蔚本來瞇著的眼睛，陡然睜開：“你也快六十歲的人了，說話咋還每個把門的？啥叫自己人？只要品學兼優，達到了書院的錄取要求，我自然回收，否則，呵呵~”
白玉蘭趕緊來來孟薈的袖子：“師父，您別說了。”
孟蔚見了，就問白玉蘭：“你個丫頭，怕不是你讓你師父提這要求的吧？”
“大哥，你還說我嘴上沒有把門的，我看你才是老糊塗了！”孟薈氣咻咻地站起來，開始懟孟蔚。
“這幾個孩子，哦，張遲那個老小子年紀是大了一點，但是，他和那幾個孩子都是好苗子，你要是不錄進你的書院來，以後可別後悔！”
“哎呀，幾日不見，你脾氣倒是見長！現在都敢跟我叫板，威脅我了？！”孟蔚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他情緒挺穩定的，也不知道這兩年是咋了，一見著這個小弟弟就頭疼，火氣那是噌噌漲。
幸好孟榮來了：“老三啊，哥求你個事兒行不？”
孟薈驚了，顫著音兒問：“你先說啥事兒？”
孟榮看了白玉蘭一眼，才開口道：“你二嫂，非要讓你媳婦給老二家的長女說個媒？”
白玉蘭驚：剛才看我那一眼，不會是要說給我吧？
孟薈也轉頭看了白玉蘭一眼，然後才回過頭去問孟榮：“要說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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