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逆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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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逆黨6
顧清林細長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桌面，“關於這個我覺的有兩方面的原因。”
沈隨催促道，“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顧清林笑了笑，道，“一方面是我們在查案的過程當中查出了曹縣尉買兇殺人的事情，而這曹縣尉又幫黑山豹一夥人落戶與他們扯上了關系，這位胡三公子擔心黑山豹一夥人暴露牽連到自己，索性殺光人滅口。”
說完他又喝了口茶，接著道，“再者，他們沆瀣一氣也勾結了這些年，喪天良的事情不知做了凡幾，表面上看起來是胡三公子為黑山豹一夥人提供庇護，而黑山豹一夥人為胡三公子賣命，可從另一方面來講又何嘗不是互有把柄在對方的手中？需知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誰有願意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呢？所以趁這個機會除掉這一夥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趙子淵聽得連連點頭，“這樣的確說得通。”
沈隨不解，“可既然是這樣，那他後來又何需要跑呢？”
顧清林道，“其實嚴謹一點講，他目前只是暫無消息，未必就是真的跑了。只不過到現在還沒有什麽消息，或許也有可能是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到這裏顧清林微微嘆了口氣，輕聲道，“只希望他借刀殺了人不要反過來被自己的刀給殺了。”
沈隨看看雲爍再看看趙子淵，還是忍不住先問道，“人既是他找的，又怎麽會反過來殺他呢？”
顧清林道，“方有說殺人的是蕭山縣衛所的人，可韓指揮使卻說人不是他們殺的。那麽這群殺手到底是什麽人呢？”
沈隨一楞，“這。。。。。。我哪裏知道？”
顧清林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韓指揮使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他們既然從一開始就存了想要投案的心思，實在沒有必要跋山涉水的再跑那麽遠去滅黑山豹的口。”
雲爍道，“這個問題或許陳縣丞能了解一二，可以審一審他。若連他都不知道，那就只有等胡三公子落網才能知道了。”
被眾人頻頻提起的胡三公子正身處麻煩旋渦，而且還是關乎性命的大麻煩。
他正在兩名帶子的帶領下拼命的向山林深處跑，而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幾名男子正在與數倍於自己的一群布衣打扮卻面覆布巾的殺手纏鬥。
那幾名男子雖身手了得，可耐不得對方人多，雙方雖勉強打平卻也都沒占得什麽便宜，雖殺了對方一些人可自己也不同程度的都掛了彩。
其中一名男子年紀稍長也是這一隊人馬的衛長，見狀不好便給幾個同伴打了手勢，眾人會意，瞧準時機一同齊齊對對方領頭的人發起了猛攻，很快那人便受傷不支，不得以只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而這幾人此時也早已力竭，見對方撤退自然為會阻攔。在雙方的對峙下眼看著對方打掃了戰場擡走了死傷同伴的屍體。
眼見對方撤退這幾人也不敢久留快速追上了胡三公子幾人，消失在了茫茫山林當中。
第二天一早顧清林幾人早早的便來到了縣衙。
一回生兩回熟，這次見到顧清林幾人的到來肖縣令二話不說麻溜的就將自己辦公的內衙給騰了出來，自己則是去了一側的耳房裏，然而屁股還沒坐熱就見顧清林將陳縣丞給傳了過去。
肖縣令的心中十分的悲憤，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著自己這個縣令的位子說不定不用多久就會被這位陳縣丞給取代了。
這一邊陳縣丞進了內衙先是給顧清林幾人行了禮，然後才小心問道，“不知大人召下官有什麽事情？”
顧清林盯著陳縣丞瞧了一會兒，直到看到他明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才開了口，也不做鋪墊直接問道，“殺黑山豹的那夥人是什麽人？”
陳縣丞微一楞怔，正要開口說話卻見顧清林擺了擺手，“陳縣丞派出去追尋胡三公子的人可有消息回來？”
陳縣丞又是一楞，顯然並不太適合顧清林這樣跳躍的思維，稍一遲鈍回道，“回大人，暫時還沒有。”
顧清林問，“我聽說陳縣丞待這位胡三公子如親子，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你就不擔心嗎？”
陳縣丞道，“或許。。。。。。”
顧清林再一次打斷了陳縣丞，“按正常時間算，六百裏加急去追胡三公子，最遲前天也該有消息回來了，所以說要麽是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要麽就是這位三公子並沒有前去芒山府。所以陳縣丞認為到底是哪種情況？”
陳縣丞眼神閃了閃，正欲再次開口的時候又又又一次被顧清林打斷，“陳縣丞就這樣有把握殺了黑山豹的那一夥人不會對胡三公子動手？”
陳縣丞猛的擡頭看向顧清林又很快低下頭去，似乎覺的這樣有些不妥又再次擡起了頭，疑惑道，“大人。。。。。。”
然而再一次被顧清林無情的打斷，“我不妨老實告訴你，你們以為黑山豹一夥人已經被盡數滅口，實則那夥人手腳不利索以至於留下了漏網之漁。你們做的那點事情我們早就查清楚了，之所以一至沒有動你也不過是因為先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處理。”
陳縣丞聞言果然臉色微變，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顧清林接著道，“我沒興趣也沒那耐心聽你狡辯，你可以交待也可以不交待，左右現在可能有危險的是你的寶貝侄兒也不是我，就算他死了不是還有你嗎？”
陳縣丞神色變了幾變，摸不清顧清林到底是真的掌握了線索還是在詐他，心下鬥爭激烈不敢輕易開口。
顧清林神色中已然漸帶不耐，“不想在這裏說？那就去陪曹縣尉吧。順便同他說一說你是如何設局讓他為黑山豹一夥人辦理戶籍的。相來他應該很想知道這些。”
說完便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陳縣丞原本心中就驚疑不定，又聽顧清林點出了他設計曹縣尉的事情，再加上原本想好的說辭顧清林根本沒有給他時間辯駁，大腦一時有些運轉不及，乍然聽到顧清林的這聲“來人”，身體先於腦袋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下官。。。。。。下官。。。。。。”
顧清林冷笑一聲，“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
陳縣丞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此時再後悔已是悔之不及，只得以額伏地，不敢擡頭。
顧清林也沒叫起，只淡淡又問道，“說吧，胡三公子去了哪裏？”
陳縣丞擡起頭，事已至此也不再抵抗，“回大人，知與的確是去了芒山府不假，原本的計劃是如若有事，他便過了芒山府再往前進興化縣，他在那裏有一處私宅。至於他是否走的官路，這個下官的確不知。”
顧清林與雲爍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若當真這胡三公子走的不是官路，以現下的條件想要找到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困難。正想著只聽雲爍開口問道，“你身為縣丞，想要替他弄一套假身份應是不難吧？”
顧清林一楞，倒是沒想起這個事情。主要是他對這路引制確實還不怎麽適應，若真是有了假身份，那想要找人恐怕就更難了。
陳縣丞道，“確實有準備。”說完便將胡三公子的備用身份說了。
顧清林心中此時已經對於短期內找到胡三公子不抱希望了，於是便打算仔細盤問一下這位陳縣尉，想了想又改了主意，采取了當初對於曹縣尉等人的手法，讓人取了紙筆來，對陳縣尉道，“將你知道的事情都一一交待清楚吧！”
半個時辰之後，顧清林看著陳縣丞的的交代材料蹙緊了眉頭。“這陳縣丞也說黑山豹一夥是被衛所的人所殺的。。。。。。。其餘的。。。。。。”顧清林快速瀏覽了一下，“都跟方有說的差不多。。。。。。這裏說胡知與無意中救了黑山豹一次才與他們一夥搭上線的。。。。。。。與趙大。。。。。。沒寫怎麽認識的。”
看完之後顧清林擡起頭嘟囔道，“就交待這點，是不是真的。。。。。。”說完眼珠一轉對沈隨招了招手，“你去再問問他還有沒有什麽沒交待的，問問他們與趙大是怎麽搭上線的，有沒有見過什麽人之類的。”然後眨了眨眼，“我看他像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樣子，保養的還挺好，你勇猛一點，嚇唬嚇唬他看看。”說完又叮囑一句，“但是也別刑訊逼供啊！省得衙門裏人多嘴雜。”
沈隨一聽雙眼一亮，頓時摩拳擦掌起來，“交給小爺，放心，放心！”
眼見沈隨一陣風似的去了之後，雲爍才問顧清林，“怎麽不自己審？”
顧清林道，“我也不是萬能的，之前已經把咱們手裏的底牌給亮出去了，再審下去也未必有什麽結果。亂拳打死老師傅，說不定沈隨誤打誤撞的能問出點什麽。”
雲爍見屋裏沒其他人了，拉起顧清林的手將他往自己懷裏拉了拉，摸了摸他的頭，“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陛下那邊派人過來了，你也能輕松一下。”
顧清林順勢將腦袋擱在了雲爍的肩膀上，“也不知道這次會派誰過來。”
雲爍笑道，“我估計八成還是李大人，畢竟案子的前因後果他更清楚一下，同你也熟悉好配合。”
顧清林扭著腦袋撒嬌，“那感情好，李大人是做事情的人，事情交給他沒問題。我現在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想事情總是有所疏漏，十分的需要換換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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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林細長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桌面，“關於這個我覺的有兩方面的原因。”
沈隨催促道，“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顧清林笑了笑，道，“一方面是我們在查案的過程當中查出了曹縣尉買兇殺人的事情，而這曹縣尉又幫黑山豹一夥人落戶與他們扯上了關系，這位胡三公子擔心黑山豹一夥人暴露牽連到自己，索性殺光人滅口。”
說完他又喝了口茶，接著道，“再者，他們沆瀣一氣也勾結了這些年，喪天良的事情不知做了凡幾，表面上看起來是胡三公子為黑山豹一夥人提供庇護，而黑山豹一夥人為胡三公子賣命，可從另一方面來講又何嘗不是互有把柄在對方的手中？需知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誰有願意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呢？所以趁這個機會除掉這一夥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趙子淵聽得連連點頭，“這樣的確說得通。”
沈隨不解，“可既然是這樣，那他後來又何需要跑呢？”
顧清林道，“其實嚴謹一點講，他目前只是暫無消息，未必就是真的跑了。只不過到現在還沒有什麽消息，或許也有可能是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到這裏顧清林微微嘆了口氣，輕聲道，“只希望他借刀殺了人不要反過來被自己的刀給殺了。”
沈隨看看雲爍再看看趙子淵，還是忍不住先問道，“人既是他找的，又怎麽會反過來殺他呢？”
顧清林道，“方有說殺人的是蕭山縣衛所的人，可韓指揮使卻說人不是他們殺的。那麽這群殺手到底是什麽人呢？”
沈隨一楞，“這。。。。。。我哪裏知道？”
顧清林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韓指揮使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他們既然從一開始就存了想要投案的心思，實在沒有必要跋山涉水的再跑那麽遠去滅黑山豹的口。”
雲爍道，“這個問題或許陳縣丞能了解一二，可以審一審他。若連他都不知道，那就只有等胡三公子落網才能知道了。”
被眾人頻頻提起的胡三公子正身處麻煩旋渦，而且還是關乎性命的大麻煩。
他正在兩名帶子的帶領下拼命的向山林深處跑，而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幾名男子正在與數倍於自己的一群布衣打扮卻面覆布巾的殺手纏鬥。
那幾名男子雖身手了得，可耐不得對方人多，雙方雖勉強打平卻也都沒占得什麽便宜，雖殺了對方一些人可自己也不同程度的都掛了彩。
其中一名男子年紀稍長也是這一隊人馬的衛長，見狀不好便給幾個同伴打了手勢，眾人會意，瞧準時機一同齊齊對對方領頭的人發起了猛攻，很快那人便受傷不支，不得以只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而這幾人此時也早已力竭，見對方撤退自然為會阻攔。在雙方的對峙下眼看著對方打掃了戰場擡走了死傷同伴的屍體。
眼見對方撤退這幾人也不敢久留快速追上了胡三公子幾人，消失在了茫茫山林當中。
第二天一早顧清林幾人早早的便來到了縣衙。
一回生兩回熟，這次見到顧清林幾人的到來肖縣令二話不說麻溜的就將自己辦公的內衙給騰了出來，自己則是去了一側的耳房裏，然而屁股還沒坐熱就見顧清林將陳縣丞給傳了過去。
肖縣令的心中十分的悲憤，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著自己這個縣令的位子說不定不用多久就會被這位陳縣丞給取代了。
這一邊陳縣丞進了內衙先是給顧清林幾人行了禮，然後才小心問道，“不知大人召下官有什麽事情？”
顧清林盯著陳縣丞瞧了一會兒，直到看到他明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才開了口，也不做鋪墊直接問道，“殺黑山豹的那夥人是什麽人？”
陳縣丞微一楞怔，正要開口說話卻見顧清林擺了擺手，“陳縣丞派出去追尋胡三公子的人可有消息回來？”
陳縣丞又是一楞，顯然並不太適合顧清林這樣跳躍的思維，稍一遲鈍回道，“回大人，暫時還沒有。”
顧清林問，“我聽說陳縣丞待這位胡三公子如親子，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你就不擔心嗎？”
陳縣丞道，“或許。。。。。。”
顧清林再一次打斷了陳縣丞，“按正常時間算，六百裏加急去追胡三公子，最遲前天也該有消息回來了，所以說要麽是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要麽就是這位三公子並沒有前去芒山府。所以陳縣丞認為到底是哪種情況？”
陳縣丞眼神閃了閃，正欲再次開口的時候又又又一次被顧清林打斷，“陳縣丞就這樣有把握殺了黑山豹的那一夥人不會對胡三公子動手？”
陳縣丞猛的擡頭看向顧清林又很快低下頭去，似乎覺的這樣有些不妥又再次擡起了頭，疑惑道，“大人。。。。。。”
然而再一次被顧清林無情的打斷，“我不妨老實告訴你，你們以為黑山豹一夥人已經被盡數滅口，實則那夥人手腳不利索以至於留下了漏網之漁。你們做的那點事情我們早就查清楚了，之所以一至沒有動你也不過是因為先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處理。”
陳縣丞聞言果然臉色微變，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顧清林接著道，“我沒興趣也沒那耐心聽你狡辯，你可以交待也可以不交待，左右現在可能有危險的是你的寶貝侄兒也不是我，就算他死了不是還有你嗎？”
陳縣丞神色變了幾變，摸不清顧清林到底是真的掌握了線索還是在詐他，心下鬥爭激烈不敢輕易開口。
顧清林神色中已然漸帶不耐，“不想在這裏說？那就去陪曹縣尉吧。順便同他說一說你是如何設局讓他為黑山豹一夥人辦理戶籍的。相來他應該很想知道這些。”
說完便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陳縣丞原本心中就驚疑不定，又聽顧清林點出了他設計曹縣尉的事情，再加上原本想好的說辭顧清林根本沒有給他時間辯駁，大腦一時有些運轉不及，乍然聽到顧清林的這聲“來人”，身體先於腦袋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下官。。。。。。下官。。。。。。”
顧清林冷笑一聲，“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
陳縣丞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此時再後悔已是悔之不及，只得以額伏地，不敢擡頭。
顧清林也沒叫起，只淡淡又問道，“說吧，胡三公子去了哪裏？”
陳縣丞擡起頭，事已至此也不再抵抗，“回大人，知與的確是去了芒山府不假，原本的計劃是如若有事，他便過了芒山府再往前進興化縣，他在那裏有一處私宅。至於他是否走的官路，這個下官的確不知。”
顧清林與雲爍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若當真這胡三公子走的不是官路，以現下的條件想要找到一個人實在是有些困難。正想著只聽雲爍開口問道，“你身為縣丞，想要替他弄一套假身份應是不難吧？”
顧清林一楞，倒是沒想起這個事情。主要是他對這路引制確實還不怎麽適應，若真是有了假身份，那想要找人恐怕就更難了。
陳縣丞道，“確實有準備。”說完便將胡三公子的備用身份說了。
顧清林心中此時已經對於短期內找到胡三公子不抱希望了，於是便打算仔細盤問一下這位陳縣尉，想了想又改了主意，采取了當初對於曹縣尉等人的手法，讓人取了紙筆來，對陳縣尉道，“將你知道的事情都一一交待清楚吧！”
半個時辰之後，顧清林看著陳縣丞的的交代材料蹙緊了眉頭。“這陳縣丞也說黑山豹一夥是被衛所的人所殺的。。。。。。。其餘的。。。。。。”顧清林快速瀏覽了一下，“都跟方有說的差不多。。。。。。這裏說胡知與無意中救了黑山豹一次才與他們一夥搭上線的。。。。。。。與趙大。。。。。。沒寫怎麽認識的。”
看完之後顧清林擡起頭嘟囔道，“就交待這點，是不是真的。。。。。。”說完眼珠一轉對沈隨招了招手，“你去再問問他還有沒有什麽沒交待的，問問他們與趙大是怎麽搭上線的，有沒有見過什麽人之類的。”然後眨了眨眼，“我看他像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樣子，保養的還挺好，你勇猛一點，嚇唬嚇唬他看看。”說完又叮囑一句，“但是也別刑訊逼供啊！省得衙門裏人多嘴雜。”
沈隨一聽雙眼一亮，頓時摩拳擦掌起來，“交給小爺，放心，放心！”
眼見沈隨一陣風似的去了之後，雲爍才問顧清林，“怎麽不自己審？”
顧清林道，“我也不是萬能的，之前已經把咱們手裏的底牌給亮出去了，再審下去也未必有什麽結果。亂拳打死老師傅，說不定沈隨誤打誤撞的能問出點什麽。”
雲爍見屋裏沒其他人了，拉起顧清林的手將他往自己懷裏拉了拉，摸了摸他的頭，“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陛下那邊派人過來了，你也能輕松一下。”
顧清林順勢將腦袋擱在了雲爍的肩膀上，“也不知道這次會派誰過來。”
雲爍笑道，“我估計八成還是李大人，畢竟案子的前因後果他更清楚一下，同你也熟悉好配合。”
顧清林扭著腦袋撒嬌，“那感情好，李大人是做事情的人，事情交給他沒問題。我現在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想事情總是有所疏漏，十分的需要換換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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