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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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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04

系統說,推她下水的那人叫王輝,是谷婷閨蜜劉悅的前男友。

谷雨拎著他的後領,提小雞一樣將人控制住,不明覺厲的眾人不由得走了過來,將這裏圍得裏裏外外,水洩不通。

王輝陡然成為人群重點,大眾臉上出現茫然無措的神情。

其實他來找谷婷是有要事的,這死女人躲了他好幾天,好不容易才得知,她會出席姜家的生辰宴,故而他便提前半個月,應聘上了姜家的花匠。

他蹲點好幾天,每天除了澆花松土也沒別的事情可幹,終於等到了谷婷出現,找她匆匆解決後,王輝正要離開,途徑花園處才發現谷雨蹲在湖邊發呆。

他聽劉悅說過谷家這個親生的大女兒是什麽情況,想著如果能夠幫谷婷解決這個麻煩,說不定感激之下,她能給一筆豐厚的報酬,誰料她命大沒死透,被路過的人給救了。

眼下被谷雨逮了個正著,那段錄像將他的行徑錘得死死的,無論如果是抵賴不了了。

可王輝還想再垂死掙紮一下,故而強撐道:“你幹什麽?我只是個花匠,想仗勢欺人嗎?”

谷雨秀眉一挑,清冷的眉眼無端尖銳幾分,她冷笑道:“仗勢欺人?你比塑料袋還能裝啊,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現在人贓並獲,還有什麽好辯駁的?”

王輝本就做賊心虛,眼見著人越來越多,要是再不跑出去,只怕一會兒警察來了,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故而他極力地想從地上起來,卻不料谷雨一直沒松開拽他衣領的手,王輝剛爬起來又被谷雨一腳踹下去,拉扯著的衣領不由得勒緊幾分。

“媽的,你這個劍女人,放開我!”王輝惱羞成怒,大聲對谷雨吼道。

看戲的眾人不明所以,見著地上的男人滿臉通紅,神色猙獰,嚇得頓時不敢靠近。

姜嶼站在人群外,細長的眼睛遠遠打量著,在看見谷雨高高擡起腿,露出細長白皙的腳踝時,不自覺托了下鏡框。

他笑得意味不明,些許慵懶從微瞇的眼眸中流露出來,卻被鏡片上的白光所阻擋。

管家見少爺的生日宴出了變故,下意識想要喊人來,卻不料被自己少爺一個擡手制止住了。

姜嶼的手指幹凈而又修長,膚色白皙如玉,食指豎起,輕輕抵在唇邊,含著笑做出閉嘴的動作。

管家只得停了腳步,沈默著呆在一邊。

少爺想看戲,他不能攪擾了少爺的興致。

谷雨長這麽大,還沒被人罵過劍女人,她額上青筋一跳,唇瓣動了動,正要開口說些什麽。

誰料王輝突然發力,從地面上仿佛一下彈了起來,擡手想要抓住谷雨的腕部,準備用力一擰,把她反手制住。

男人身材魁梧高大,兇相畢露,縱然谷雨個子高挑,在他面前顯得也有些嬌小和不敵。

看戲的眾人紛紛擔憂起來,這谷家大小姐怕不是要吃虧了。

可他們哪裏知道,原主手無縛雞之力,她卻是自小便學了些散打t和小擒拿的,對付一般人綽綽有餘。

王輝只是仗著體力優勢,谷雨一眼掃過去,便知他下盤虛浮不穩,身上全是破綻。

故而當王輝的手剛剛剛觸碰到谷雨的腕骨,她便靈巧地手腕一斜,輕而易舉躲過那攻勢,繼而左手快速抓住他的手臂,將人牢牢控制著。

期間還不忘將他的兩條手臂交叉擰住,只稍稍用力,王輝便疼得大喊大叫起來。

“我沒心情和你廢話,說不說在你,等一會兒警察來了,你想說都不見得有機會。”谷雨厲聲道,眉眼間盡是冰冷,長發隨著動作垂在胸前,襯得她整個人又颯又美。

王輝本來就不是什麽硬骨頭,連續兩次落了下風,心裏頭便有些發怵了。

正當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將事情和盤托出時,谷家的人出現了。

李雲燕一過來,便看見大廳中央圍滿了人,谷雨抓著個男人,神情冷厲萬分。

而那個被她制服住的男人,她認得,谷婷給李雲燕看過他們高中的合照,這個人似乎是她的高中同學,和她閨蜜劉悅談了挺久的戀愛。

李雲燕奇怪地回頭看眼谷婷,見她一慣甜美柔和的面孔上,浮現出類似兇戾橫眉的神情,輕挽著自己的手也開始收緊。

“婷婷,那個人不是你高中同學,他怎麽跑到姜少爺的生日宴上來了?我記得他喜歡賭.博,敗光家裏的家產後,你那個閨蜜就和他分手了。”李雲燕不由得問道。

谷婷迅速調整好神情,有些生硬地笑了笑,僵著嗓音說:“是啊,我也不知道呢。”

李雲燕心生疑竇,此刻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養育了幾十年,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養女,似乎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

可還不等她接著追問,谷雨那邊又出情況了。

王輝看見谷婷的身影,猶如看見了救星,掙紮著就想往她這邊走,卻被谷雨用力掰彎著手指,疼得直跳腳。

“不要亂動,當心我廢了你!”谷雨接著道,眼神閃著寒光,目似閃電,動作冷酷無情。

“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你讓我跟你妹妹說幾句話成不,就幾句!”王輝呼喊道,滿臉漲得通紅,總感覺手指都麻了,再這樣下去,手非脫臼不可。

谷雨眉心一動,雙眸往谷婷處瞥去,看見她僵硬不已的神情後,忍不住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唱出什麽戲碼來。”她說著,將王輝押到谷婷身前。

李雲燕突然見面前跑出個大男人,神情狼狽不堪,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高聲尖叫道:“你幹什麽,把他弄來幹嘛?”

谷雨則淡淡道:“這個人和谷婷有話要說,我讓他們說完,免得一會兒要說不清了。”

而谷婷見到王輝毫不避諱地找自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她此刻只恨不得把關系撇清來,哪裏肯認他?

“什、什麽話,我和他無話可說,”谷婷看都不看一眼王輝一眼,語調生硬道,“他是我閨蜜前男友,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了!”

“是嗎?這可奇了,他話裏話外都透露著,過來是專程找你的呢,什麽事情要大費周章,專門扮成花匠潛伏著,只為了來和你碰面啊?”谷雨佯裝好奇道,笑容充滿了譏諷,眉目清秀的一張容顏,此刻顯得微妙又淩厲。

谷婷快速瞪一眼王輝,他登時不敢出聲了,才重新組織了語言道:“姐姐,話可不能這麽說,誰知道他不是見著熟人,想要我出手幫他,所以才來找我的,你出手這麽重,我都被你嚇了一跳,好好的女孩子,為什麽不能溫柔點呢?”

谷雨聞言嗤笑一聲,這女人三言兩語把黑的說成白的,搞得好像她在鬧事一樣。

對這種愛渾水摸魚,混淆是非的人,谷雨從來不會廢話。

她將那段錄像又當著李雲燕和谷婷的面放了一遍,眼睜睜看著李雲燕的臉由紅轉白,谷婷的臉由白轉紅。

“這是什麽情況,這個人推你下水的?”李雲燕擰緊眉心道,靠緊谷婷的身子輕微移動,和她拉開了些許距離。

谷婷察覺到李雲燕的異動,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圓圓的眼睛瞬間便滲滿淚水,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王輝,雖然姐姐轉學過來後和你關系不好,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心存惡念啊,好歹也是相識一場,還好姐姐沒出什麽事,現在人也好好的,不然你現在就是殺人兇手了!”谷婷急促道,胸口劇烈起伏著,神情滿是正義之色,好似真的在為谷雨打抱不平一樣。

谷雨聽得都笑了,忍不住反唇相譏道:“他現在也是殺人兇手,殺人未遂的兇手。”

王輝見谷婷一直在將自己撇幹凈,絲毫沒有為他著想的意思,心裏頭怦怦直跳,覺得要是她真的不打算救他,索性把事情說開了,大家一起魚死網破。

而谷婷和他做同學好幾年,閨蜜和他交往時,彼此又經常接觸,自然懂這個人的德性。

她壓了壓情緒,語氣放緩道:“姐姐,得饒人處且饒人,退一步海闊天空,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大家相識一場,有話好好說嘛,說不定人家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不小心用力過猛把你拍下去了,這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怎麽就扯上殺人兇手這樣嚴肅的詞匯了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谷雨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氣一股腦竄上來。

她擰緊了眉心,眸光流轉閃過一抹寒厲,嘴角浮起一絲冷意,卻是笑著說道:“哦?什麽樣的力道,能把一個紮實蹲在湖邊的人,給一下子拍進水裏,而且落水後忙不疊跑了,壓根沒有喊人來救的意思,你不覺得你這話邏輯不通嗎?”

吃瓜看戲的眾人也紛紛點頭,那監控拍得十分清晰,很明顯王輝就是蓄意陷害的。

谷婷臉色白了又白,手心泅出汗水來。

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很難保住王輝了,只希望這個蠢貨能堅持一下,等到這個事情過去,她會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的。

故而她暗中給王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谷雨飛快捕捉到他們的交流,凜聲逼問道:“你剛剛那是什麽眼神?”

谷婷頓時也有些惱羞成怒,大聲道:“什麽什麽眼神?我難道是犯人嗎?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被爸媽養育了幾十年,而你在鄉下過了苦日子,心裏不平衡,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蠻橫不講道理吧?”

谷雨見她話語間總把矛盾扯開,不耐煩地蹙了蹙眉心,剛想開口爭鋒相對,卻被姍姍來遲的谷越所打斷。

“姜少爺的生辰宴,都鬧什麽鬧!”

谷越臉色陰沈,滿眼都是厲色,緩步走入宴會廳內。

他冷厲的目光落在谷雨身上,開口便是教訓:“你妹妹說的沒錯,你不能太過蠻橫了!”

谷雨眼神微瞇,擰著王輝的手收緊幾分,頓時叫這男人疼得哇哇大叫,冷汗直流。

而她卻充耳不聞,白皙的面上覆著一層涼涼的寒霜,看著極其不好惹。

講真,完全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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