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裏，晨光透過高窗灑在課桌上。維斯塔坐在斯萊特林學生慣常的位置，指尖輕輕敲擊著魔杖。斯內普大步走進教室，黑袍在身後翻滾，懷表鏈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今天我們將學習無聲咒，"斯內普低沈的聲音回蕩在教室裏，"這是N.E.W.T.級別的魔法，但我相信你們中至少有一部分人不會讓我失望。"他的目光掃過維斯塔。

赫敏立刻挺直了背脊，羽毛筆已經懸在羊皮紙上空。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無聲咒的關鍵在於意志的集中，"他揮動魔杖，沒有念咒語就將一摞書整齊地排列在講臺上，"誰能告訴我，為什麽無聲咒在實戰中至關重要？"

赫敏立刻舉起手："因為對手無法預判你要施展的咒語。"

"格蘭傑小姐難得說了句有用的話，"斯內普嘴角微微上揚，"格蘭芬多加五分。現在，兩人一組練習。我建議你們從簡單的漂浮咒開始。"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而維斯塔則走向獨自站在角落的德拉科——後者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

"一起練習嗎？"維斯塔走到他身旁輕聲問。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波動："隨你便。"

練習過程中，維斯塔很快掌握了要領，一根羽毛在她無聲的咒語下優雅地懸浮在空中。而德拉科的表現令人擔憂——他的魔杖三次從汗濕的手中滑落，最簡單的漂浮咒也以失敗告終。

"集中註意力，馬爾福。"斯內普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聲音比平時更加冰冷普冷冷地說，"還是說你的心思已經不在課堂上了？"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發抖，但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嘴。

下課鈴響起，維斯塔故意放慢收拾東西的速度。等教室空無一人時，她走向正在整理教案的斯內普。

"教授，我能和您談談嗎？關於德拉科..."

斯內普的手停頓了一秒，懷表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轉身面對維斯塔，黑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到我辦公室去說。”

維斯塔跟著斯內普來到了地窖，地窖辦公室比往常更加陰冷。斯內普關上門，施了幾個隔音咒，然後轉身面對維斯塔。

“你想知道什麽，維斯塔？” 他的聲音低沈而謹慎。

"我只是覺得，"維斯塔斟酌著詞句，"德拉科最近很不對勁。他不履行級長職責，上課心不在焉，整個人像是..."

"馬爾福先生的問題不是你該關心的。"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更加冰冷。

懷表蓋突然彈開，一縷銀霧飄出來："斯內普冷靜點，我們可愛的維斯塔什麽也不知道，別這麽兇。"

斯內普狠狠瞪了懷表一眼："布萊克，管好你的靈魂碎片。"

銀霧在兩人之間飄蕩："得了吧，西弗勒斯。維斯塔是好意。德拉科那小子確實不對勁，連我都看出來了。"

斯內普的表情變得覆雜："有些事情..."他罕見地猶豫了一下，"比你們想象的覆雜。維斯塔，專註於你自己的學業。"

懷表裏的銀霧突然凝聚成一只模糊的狗爪形狀，輕輕碰了碰斯內普的手腕："至少告訴她該註意什麽。"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如果馬爾福先生...需要幫助，你可以適當提供。但不要過問原因。"他意味深長地補充，"以及，未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比較忙，無暇顧及你。"

這個含糊的警告讓維斯塔脊背發涼。她正想追問，就被斯內普趕出去了。

下午的魔藥教室，下午魔藥課，斯拉格霍恩誇哈利的藥劑如晨曦順滑，銀勺都掛著金光。這與以往斯內普戳著他的坩堝罵 “巨怪洗澡水” 全然不同。

斯拉格霍恩舉著哈利的藥劑在陽光下欣賞："太出色了！波特先生，我必須說，你繼承了你母親的天賦！"

課後，赫敏沒有搭理哈利和羅恩，氣沖沖地拽著維斯塔直奔圖書館。

"這不公平！"她壓低聲音，將一摞書重重放在桌上，"哈利根本沒在認真學魔藥，全靠那本舊書裏的作弊方法！那個'混血王子'的筆記有些地方甚至在否定書上說的內容。"

維斯塔好奇道“但不得不說，哈利這次的藥劑確實做的很不錯，而且教材的內容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斯內普一直教導我脫離書本。”。

“維斯塔！你是哪一邊的！”赫敏猛地站起，卻在平斯夫人銳利目光下僵住，又像洩了氣的皮球般慢慢坐下，指尖緊張地攥著袍子。

傍晚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壁爐的火光在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維斯塔走到他身旁的扶手椅前。

"你最近還好嗎？"她輕聲問，"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波動，隨即又恢覆冷漠："我好得很，布萊克。管好你自己就行。"他轉身要走。

"德拉科，"維斯塔伸手想攔住他。

"我們什麽關系都不是。"德拉科打斷她，聲音裏帶著維斯塔從未聽過的疲憊，"離我遠點，對你我都好。"

他快步離開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單薄。維斯塔站在原地，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她緊緊的握著胸前的掛墜盒。

夜幕降臨，維斯塔坐在黑湖邊的老樹下，望著平靜的湖面。斯內普反常的警告、德拉科怪異的舉止、那本神秘的"混血王子"課本...一切都像湖面下的巨烏賊，看似平靜卻暗藏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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