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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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照片上,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瘋狂大笑的面容讓維斯塔的早餐南瓜汁在喉頭凝結。禮堂裏的議論聲像一群受驚的狐媚子般嗡嗡作響。

"十名食死徒同時越獄?"塞德裏克的手指在報紙上敲出沈悶的節奏,"這絕不是巧合。"

維斯塔的銀餐刀在掌心轉了個圈,急忙拿出紙筆寫信給小天狼星。當天下午,《預言家日報》發表了布萊克家族現任家主維斯塔·布萊克的正式聲明:斷絕與貝拉特裏克斯的一切血緣關系,並捐贈一萬加隆用於阿茲卡班守衛升級。聲明下還附了張捐贈代表小天狼星和魔法部官員沖著鏡頭豎起大拇指的照片。

"幹得漂亮,"赫敏在圖書館小聲說,"這樣福吉想把逃獄栽贓給小天狼星也沒有辦法了。"

第二天早上,一只保加利亞貓頭鷹在魔藥課上俯沖進禮堂,精準地將信件投在維斯塔的面前。克魯姆工整的字跡在羊皮紙上鋪開:"維斯塔,你是赫敏最好的朋友,可以教教我怎麽向赫敏表白嗎?"

"情人節的那天是霍格莫德日,我想你可以請赫敏到帕笛芙夫人茶館喝下午茶,"維斯塔回信寫道,"簡單直接最好。赫敏最討厭那些浮誇的浪漫橋段。"

情人節當天的霍格莫德村飄著細雪。維斯塔和塞德裏克坐在帕笛芙夫人茶館最角落的位置,周圍裝飾著會唱歌的粉色小天使。維斯塔鬼鬼祟祟地躲在帕笛芙夫人茶館的蕾絲窗簾後,看著克魯姆正緊張地攪動面前冒著心形氣泡的飲品。

塞德裏克無奈地看著她“維斯塔,窗簾只會掩耳盜鈴。”

“塞德,我只是太激動了。”維斯塔撥開了窗簾,端起桌上的情人節特調,大喝一口。

塞德裏克輕輕擦掉維斯塔嘴唇上的泡沫笑道,“我知道,不過赫敏還沒來,或許我們可以先觀察一下哈利的約會。”

“什麽!哈利也在?”

“他和秋張就在克魯姆的隔壁桌,我想他們是太緊張了,都沒有註意到彼此。"塞德裏克憋著笑說。

維斯塔朝克魯姆的隔壁望去,比起克魯姆,秋·張只是簡單地系了條藍紅相間的圍巾,但整體很精致,看得出她很重視今天的約會,而且很松弛,不像哈利,他正笨拙地遞給她一碟會變色的情人節蛋糕。

突然,茶館的門被猛地推開。赫敏像陣旋風般沖進來,克魯姆剛站起來打算說話就被她拽住領帶:"威克多爾,你找我有什麽事嘛?"

"赫米,要不你先坐下來吧,我給你點了情人節特調。"

“抱歉,威克多爾,我還要趕去三把掃帚一趟。”

“哦,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願意,我先走了!"赫敏的卷發像炸開的煙花,急匆匆地離開,然後發現了角落的維斯塔,一把拉起她,"維斯塔!別躲了!我需要你!"

維斯塔和塞德裏克無奈跟上赫敏跑去了三把掃帚。

三把掃帚的吧臺邊,麗塔·斯基特的羽毛筆正在自動書寫著什麽。

"我要和你做個交易,"赫敏一把搶過羽毛筆,"寫一篇伏地魔覆活的文章。"

“哦,十全十美小姐又同意我給救世主寫文章了?”

“我要真實報道,所有事實。哈利、維斯塔和塞德裏克會提供全部細節的,他們會說出他們看到的所有食死徒的名字。”

麗塔擦了擦她那臟兮兮的雨衣,瞪著赫敏。然後她直率地說:“《預言家日報》不會登的。我想你也知道,沒人相信他那個荒唐的故事,大家都認為他是妄想。如果你讓我從那個角度來寫—— ”

“我們不需要再來一篇說哈利瘋了的文章!”赫敏生氣地說,“已經夠多的了,謝謝你!我想讓他有機會說出真相!”

“那種文章沒有市場。”麗塔冷淡地說。

“登在《唱唱反調》上,我和盧娜已經說好了。”

“《唱唱反調》!”麗塔嘎嘎地笑道,“登在《唱唱反調》上面,你認為人家會把他的話當真嗎?”

“有的人不會,”赫敏冷靜地說。“但《預言家日報》對阿茲卡班越獄事件的報道有很大的漏洞,我想有很多人會想有沒有更好的解釋,如果有另外一個說法,即使是登在一份特別的刊物上,我想他們也會願意讀的。”麗塔沒有馬上答腔,而是偏著頭精明地打量著赫敏。“好吧,假設我同意寫,”她突然說,“給我多少稿酬?” “沒有!””麗塔好像又咽了一口臭汁,她轉身沖著赫敏:“要我白寫?”

“是的,”赫敏喝了一口飲料,平靜地說,“否則,你心裏有數,我會去報告你是沒有登記過的阿尼馬格斯。當然,《預言家日報》也許會出很多錢請你從內部寫一寫阿茲卡班的生活??”

維斯塔適時地出聲:"布萊克家在法律執行司也還有點關系,斯基特。"

麗塔似乎恨不得抓過赫敏杯子上的小紙傘塞到她的鼻子裏。“看來我沒什麽選擇,是不是?”麗塔的聲音有點兒顫抖。她重新打開鱷魚皮包,抽出一張羊皮紙,舉起了速記羽毛筆。

“好了,哈利也來了,”赫敏看到哈利向他們走來, “問吧,麗塔。”

麗塔問完哈利、維斯塔和塞德裏克後,灰溜溜地走了,赫敏點了黃油啤酒小口喝著,享受剛剛的勝利。

“維斯塔,幸好你和塞德裏克也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搞定麗塔·斯基特。”

“哈利在和秋·張在約會晚點來我理解,但羅恩呢?”

“哦!哈利被禁賽了,格蘭芬多的新魁地奇隊要訓練,羅恩和金妮都去了。不過即使羅恩來了也沒用。”赫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哦,親愛的,別翻白眼,克魯姆來了,你沒忘記你剛剛答應做她的女朋友吧?”

“哦,我當然沒忘。”赫敏緊急做好了表情管理,扭頭看向剛進門的克魯姆。

克魯姆走向赫敏:"剛剛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我想確認一下...我們現在是...?"

赫敏輕輕地吻了下他的臉頰:"當然是!威克多爾——情人節快樂!"

周三的地窖比往常更陰冷。哈利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襯衫。維斯塔的魔杖尖還殘留著銀光——她剛剛被迫退出了那段可怕的夢境:

蒼白如蜘蛛的手指...跪著的食死徒盧克伍德...還有鏡子裏那張蛇臉...

"這不正常,"維斯塔用魔杖輕敲太陽穴,"我們的訓練足夠抵擋普通攝神取念了。除非..."

"除非什麽?"哈利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除非你們的聯結比想象中更深。像兩棵根系糾纏的樹。這也讓你無法掌握大腦封閉術。"

“那我該怎麽辦?”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把情況和西弗勒斯說說,看看他有什麽辦法。”

哈利離開後,地窖起居室的門無聲滑開,斯內普像道黑色陰影飄了出來。他顯然聽到了維斯塔和哈利的對話,他的臉色變得比平時更加蒼白。

"我想我們得去見鄧布利多,"他嘶聲道,黑袍翻滾著率先走向門口。

校長辦公室的旋轉樓梯上,福克斯的尾羽閃爍著金光。鄧布利多聽完維斯塔的描述,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變得異常銳利。

"伏地魔可能無意中創造了某種...通道,"他輕聲說,"通過哈利的傷疤。"

維斯塔註意到校長的手指在抽屜裏的邊緣停留了一瞬。斯內普開口:"所以訓練毫無意義?"

"我想是的,"鄧布利多轉向維斯塔,"維斯塔,你要警告哈利警惕這些夢境。不要被這些夢境所迷惑。"他藍色的目光透過鏡片,"哈利和伏地魔的聯系...沒辦法通過大腦封閉術切斷。"

“那哈利還要繼續學大腦封閉術嗎?”維斯塔問到。

“哈哈,我想你們都不耐煩了是吧,那就不學吧,年輕人總想有點自己的時間。就像你年輕的時候一樣,對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呵呵道。

斯內普無視了鄧布利多的打趣,帶著維斯塔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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