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裏彌漫著一股黴味，瘋眼漢穆迪的木腿踏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維斯塔坐在斯萊特林學生中間，手指不自覺地摸向領口，隔著襯衫能感受到掛墜盒傳來的細微顫動。掛墜盒最近總是莫名發燙，特別是在靠近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時候。

"把那些沒用的課本都收起來！"穆迪的魔眼在眼眶裏瘋狂轉動，最後停在了哈利身上，"如果黑巫師要襲擊你們，難道會提前通知預習嗎？波特！告訴我什麽是不可饒恕咒！"

哈利猛地站起來，綠眼睛直視著穆迪："奪魂咒、鉆心咒和索命咒，先生。"

"很好，格蘭芬多加五分。"穆迪從口袋裏掏出三只裝在玻璃罐裏的蜘蛛，"今天我們要認識這三個最危險的咒語。第一個——奪魂咒。"

"不可饒恕咒。"穆迪的魔杖敲在講臺上，震得玻璃罐裏的蜘蛛瘋狂爬動，"波特！說出一個。"

"奪魂咒，先生。"哈利立即回答。

"正確。格蘭芬多加五分。"穆迪的魔杖突然指向維斯塔，"布萊克，上來示範。"

赫敏猛地舉手："教授，魔法部規定不能對學生使用——"

"實踐教學豁免條款第3項，"穆迪的假眼轉向她，"布萊克，有問題嗎？"維斯塔搖搖頭，起身。

維斯塔起身時，掛墜盒已經變得滾燙。當魔杖抵住她太陽穴時，她立刻構築起大腦封閉術的屏障——這是三年級被斯內普關在地窖特訓的成果。

"魂魄出竅！"

銀光沒入眉心的瞬間，維斯塔故意讓瞳孔擴散，但保持著意識清明。她機械地完成轉圈指令，卻在擡腿時"不小心"撞翻了講臺上的墨水瓶。

"解咒。"穆迪突然揮動魔杖，聲音壓得極低，"布萊克家族不安分啊，這麽早就學了大腦封閉術。"維斯塔心裏一驚，但沒等她回應，他就轉向全班："這就是奪魂咒的...好了，布萊克，你可以回去了。"維斯塔不安地走回座位。

"第二個——鉆心咒。"穆迪的魔杖指向第二只蜘蛛，"鉆心剜骨！"蜘蛛的腿劇烈抽搐起來，發出細微的"吱吱"聲。赫敏猛地捂住嘴，羅恩的臉色變得和納威一樣難看。德拉科·馬爾福卻在後排發出輕笑，被穆迪的魔眼狠狠瞪了一眼。

"最後，"穆迪的聲音低沈下來，"阿瓦達索命。"綠光閃過，第三只蜘蛛無聲地墜落。整個教室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這就是黑魔法的本質，"穆迪收起魔杖，"沒有花哨的把戲，只有純粹的邪惡。下課！"

走廊裏，德拉科扯著被墨水染黑的領帶，灰眼睛裏閃著惡毒的光："那個老瘋子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等我父親聽說他展示——"

"閉嘴，馬爾福！"哈利突然從拐角沖出來，綠眼睛裏的怒火讓維斯塔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剛才在課上笑得很開心？我父母就是被索命咒——"

"哇哦，聖人波特要哭鼻子了？"德拉科拖著長腔，克拉布和高爾發出粗啞的笑聲，"要不要給你變個黑魔標記當紀念品？"

"夠了！"穆迪的木腿聲從三樓傳來，他的魔杖已經抵住了德拉科的後背："欺負同學？嘗嘗變形咒的滋味——"

"穆迪教授！"麥格教授的聲音像冰刀般劈開空氣，"校長要見你，現在！"

被變成白鼬的德拉科在石板地上瘋狂彈跳，潘西·帕金森尖叫著試圖抓住他。維斯塔趁機快步離開，領口下的掛墜盒依然散發著熱量。

傍晚時分，整個霍格沃茨都沸騰了。"他們來了！"李·喬丹的喊聲讓所有學生都湧向了城堡大門。夜空中，十二匹銀鬃飛馬拖著的巨大馬車正掠過禁林，車輪直徑比海格還高。

"天哪..."羅恩張大嘴巴，"那些馬有多大？"

"神符馬，"赫敏立刻回答，"每匹都有一噸重，而且——"

她的話被湖面突然傳來的巨響打斷。黑湖中央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德姆斯特朗的幽靈船緩緩升起，桅桿上掛滿冰淩。維斯塔站在斯萊特林隊伍的最後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領口。當卡卡洛夫踏上岸時，她的掛墜盒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啊，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貴客們！"鄧布利多張開雙臂，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馬克西姆夫人俯身與鄧布利多握手時，海格的臉紅得像他的胡子。克魯姆的出現引起一陣騷動，而卡卡洛夫的目光在掃過學生時，在哈利身上停留了一瞬。維斯塔悄悄退後一步，將掛墜盒更深地藏進衣領。無論穆迪還是卡卡洛夫，都讓她感到不安——而雷古勒斯的警告言猶在耳："當黑魔法的陰影再次籠罩霍格沃茨，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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