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禮拜三晚上八點，禮堂的長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鍍金的舞臺。維斯塔站在斯萊特林隊伍裏，看著洛哈特穿著紫紅色長袍走上舞臺，身邊跟著面無表情的斯內普教授。

"聚攏，聚攏！"洛哈特揮舞著手臂，"誰能告訴我，為什麽鄧布利多教授要開辦這個決鬥俱樂部？"

赫敏的手立刻舉了起來："因為最近發生了襲擊事件，教授。"

"完全正確，格蘭傑小姐！"

維斯塔註意到哈利和羅恩站在格蘭芬多隊伍前端，羅恩正在模仿洛哈特誇張的手勢。她的目光掃過人群，在赫奇帕奇隊伍裏看到了塞德裏克·迪戈裏，他正專註地聽著弗立維教授講解動作要領。

"現在，由我和斯內普教授為大家示範——不要擔心，示範後我會把你們的魔藥學教授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

斯內普的上嘴唇卷了起來。維斯塔見過這個表情——通常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兩人的魔杖剛舉起來，洛哈特就被擊飛到了舞臺邊緣。維斯塔聽到德拉科在身後大聲喝彩。

"你們看到了嗎？"洛哈特踉蹌著爬起來，"這就是繳械咒的威力！現在，兩人一組開始練習！"

她剛轉身，就撞進一片溫暖的棕色裏。塞德裏克·迪戈裏站在她面前，赫奇帕奇的圍巾松散地搭在肩上。

"請多指教？"他微微欠身，魔杖已經握在手中。

他們的對決引來不少目光。塞德裏克的防禦咒像他本人一樣沈穩優雅，維斯塔的反擊則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淩厲。當塞德裏克突然使出弗立維上周剛教的反彈咒時，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赫奇帕奇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迪戈裏！布萊克！"斯內普的聲音突然插入，"如果你們表演完了——"

騷動從格蘭芬多那邊爆發。德拉科變出的黑蛇正朝賈斯廷·芬列裏游去，哈利站在中間發出詭異的嘶嘶聲。

維斯塔的掛墜盒突然發燙。她聽懂了那些音節——"退下"，純粹的蛇佬腔命令。

"他在讓蛇退開。"她不假思索地說。"我之前看《高級咒語語言學》裏的蛇佬腔案例。蛇佬腔的強制命令是升調，這是降調祈使句。"維斯塔解釋，她也是蛇佬腔，來自父親的贈予，但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奇怪的是，蛇依然向賈斯廷·芬列裏游去，哈利急忙又發出嘶嘶聲。

"你在做什麽？"賈斯廷臉色慘白地後退。

"叫他停下，你們聽不懂嘛？"哈利焦急解釋道。

斯內普急忙揮動魔杖讓蛇消失了，但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波特是蛇佬腔..."

"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會..."

"下一個被襲擊的會是誰？"

宵禁時分，維斯塔敲響了地窖辦公室的門。

"進來。"

斯內普正在批改論文，頭也不擡。維斯塔直接將黑皮日記放在桌上："你認識湯姆裏德爾嗎？”

羽毛筆停頓了一瞬。斯內普用魔杖挑起日記，杖尖泛起檢測咒的藍光，但被某種力量彈開。

"你碰過它？"

"掛墜盒對它有感應"，"金妮·韋斯萊丟棄它之前狀態不對，我懷疑——"

"夠了。"斯內普突然收起日記，"最近夜裏不要單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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