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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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女士
自從那天幫父親處理好學校的事情，錦書就繼續正常上班下班。半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在白天上班也有點心不在焉，好幾次被領導詢問了。
在工作上才有些起色的，錦書逼迫著自己投入其中，保質保量地完成手頭上的事情。一天一天的，過得很快。上次淩宇父母也去看望過他父親，帶了好多補品過去。
今天錦書也準備給父親帶點排骨湯，都說吃啥補啥，多給父親補一補身體。
食材是淩宇買的，湯最後也是被對方承包了。錦書照常去地下車庫找淩總的車子，上車得知對方把什麽都準備好了。
錦書系上了安全帶，誇讚道：“哥，你太貼心了，謝謝你！”
“都是應該為爸做的。”淩宇一本正經地回答。他現在還提著原本放在副駕的保溫桶，想等錦書上來再給對方。他今天不是很忙，錦書中午提出煲湯，他就抽空代勞了。
“這段時間有你陪我真好啊。”錦書說完親了一下淩宇的臉頰，笑瞇瞇地讓對方開車。
淩宇嘴角忍不住上揚，寶貝真是太會撩自己了，真誠地感謝也能讓他心花怒放。把保溫桶交給錦書拿著，驅車前往醫院。
推開病房門，錦書看到父親正好也在吃晚飯，他不肯讓護工餵，覺得自己手上又沒殘廢，現在也能坐起來了，不需要這樣。
“老爸，我們今天給你煲了排骨湯。”錦書指了指淩宇手上的保溫桶，兩人一起進入病房，順便讓護工出去了。
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打開蓋子，一股熱氣冒出，湯的香味充滿四周，一聞就讓人垂涎三尺。淩宇碗和勺子遞過去，錦書舀了一碗放到父親的小桌板上。
錦翌吹了吹，喝了一口湯，這湯鮮味十足，濃而爽口。他很喜歡，又連著多喝了幾口。
“怎麽樣，很好喝吧？”錦書眨巴著眼睛，小聲地詢問父親，眼裏亮晶晶的，好像在求誇獎。
“不錯不錯。”錦翌誇讚道。
這時候，錦書就可以開始炫耀了，對他爸說：“是哥做的哦，他手藝可好了！”
何止煲湯好喝，還有炒菜也好吃，反正煎炸烹煮，他的愛人樣樣精通。自己也最喜歡哥做的菜了，錦書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看父親喝完了一碗，就馬上給他添滿了。然後拉上淩宇，在父親面前大誇特誇。
淩宇差點招架不住這熱情，小孩一炫耀起來嘴就不停，把他說得完美無缺，真是過譽了。
在旁邊聽兒子誇人，直到他說完，錦翌看向成熟穩重的淩宇，開口感謝道：“謝謝小宇啊，工作這麽忙還給我這個病號熬湯。”
“月初有點忙，這兩天空閑多了，爸你喜歡就多喝點。”淩宇解釋了一下，上周因為不可抗力，有幾次不能陪錦書來看望父親。
“好好好，你多陪陪小書就好了，不用太擔心我。”錦翌也知道做管理者的都會很忙，也理解他，只希望對方好好待自己兒子。這段時間自己出事，小書都跟著他憔悴了好多。
錦書憨憨一笑，挽上淩宇的胳膊，說：“我們天天都在一起的，老爸。”
“嗯嗯。”錦翌欣慰地點點頭。之後就著晚餐，把孩子們帶來的湯全喝完了。
-
周末晚上人多車多，這天錦書先下車上去看望父親，淩宇在找車位停車。走到熟悉的病房門前，錦書直接搭上把手，推開後本來準備叫“老爸”，看到裏面的情形又咽了回去。
“當年……”是他爸的聲音。
敞開的門縫裏，錦書剛剛聽得不真切，裏面的人已經停下了對話。他現在已經下意識打開門了，也沒法轉身就走，於是錦書手把著半開的門，停在了門口。
“爸，有客人啊，這位是？”那人還正好背對著門，他不太認識這個背影，只能看出是一位女士。
這邊錦書才提出疑問，躺在病床上的錦翌就開口了，語氣有些嚴厲，“小書過來，別擋著門。”
錦翌這一句相當於是下了逐客令，裏面那位客人也不好多待了。於是那人轉身快步往外走。
“阿姨？”錦書記得這個人，上周自己在病房門口碰到過，對方還和他撞了一下。
可是這位女士怎麽會出現在父親病房裏，上次她不是朝反方向去了嗎？錦書百思不得其解，楞在門口還沒挪開。
沒等錦書呆楞多久，女人走到門口，撥開他就奪門而出，留下一句“孩子，借過一下”，語氣再平淡不過，就好似陌生人不小心走錯了病房一樣。
“老爸，那位阿姨是誰啊？”錦書還是有點好奇，就問了一嘴。
錦翌沒有看兒子的眼睛，低聲呢喃道：“不太熟，不重要了……”
“那估計是走錯啦？我之前還在門口遇到呢。”他爸都否認了，錦書也不再多想，替父親一筆帶過了這個問題。
他又詢問了一下父親有沒有吃過晚飯，錦翌點點頭，說早就吃過了。
兩人沒聊一會，錦翌揉了揉太陽穴，對兒子說：“小書，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先睡一會兒。”
“哦好，那我幫你調一下床位。”錦書聽話地幫忙，扶著父親躺好，替他掖好被子，柔聲道：“那爸你好好休息，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起身往外走，錦書闔上門靠在上面，暫時沒離開，發了個消息告訴淩總別上來了。他現在腦子亂亂的，今晚好奇怪，他想不太通，但覺得肯定不簡單，可父親沒說，那他也跟著回避了。
手還背在身後，觸碰到中間那塊不透的玻璃，錦書沒有繼續停留，朝著電梯走去。
從裏面可以看到毛玻璃上的倒影，錦翌睜開眼睛，凝望那個停下的身影，一小會過後又逐漸消失，他嘆了一口氣。
-
周一回去上班，錦書又遇到了那位不速之客。
“小書……錦翌叫你‘小書’？”女人低頭陷入了沈默，頓了一會，擡頭看向停住的錦書，猛地拉住他的手臂。
“錦書？”女人又叫出了名字。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曾經的海誓山盟還在心中，而情感早已無法通過書信傳遞。
這還是在公司樓下，錦書最近難得在食堂吃完飯，不著急回去，剛好午休出來買杯咖啡。聽到有人叫他，錦書就回頭並停下腳步，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事。
但沒想到會被人扯住，他也不敢亂動。見對方沒有放手的跡象，於是錦書輕輕推了一下握住他的手，難為地說：“唔，阿姨您別拽著我了。”
那位女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也不松手，就自顧自地說：“錦書，我是媽媽啊。”
“媽、媽媽？”錦書被嚇到了，支支吾吾地重覆。
真是奇怪，勉勉強強算起來，他們才見了三面。
錦書認為，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女士。對方上來就說自己是他母親，他也不會相信的。
這次，她沒有帶墨鏡，錦書看到對方眼裏閃著淚光，有些慌亂，“呃，您……您別在這裏哭啊。”
女士只是一味地拉住他，也不說話了，錦書束手無策。
他只好用沒被扯住的手，掏了一下口袋，抽了一張手帕紙遞過去，輕聲說：“紙，阿姨你擦一擦吧。”
這位女士沒有接那張紙巾，用手揉了一下眼睛，眼眶頓時紅了起來，沙啞道：“小書你認不出媽媽了嗎？”
她好像今天就是要尋求這一個問題的答案，完全聽不進其他話語。
“我……對不起，”錦書被她弄得很窘迫，可自己不能隨隨便便認親啊，就算這位阿姨在父親的病房出現過，現在也說明不了什麽。
女士還在喚著他“小書、錦書”，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阿姨您先回去吧。”錦書勸阻道。
他受不了了，用了些力氣，掰開對方的手指，抽離後狼狽離開。
一路跑回公司內部，錦書轉頭看那位女士沒有追進來。不是很想搭電梯，他走的樓梯，爬到三樓，就在安全出口處停了下來。
錦書在樓梯間蹲著，小口喘氣，剛剛那一處他還沒緩過來。
什麽媽媽？他早就不記得了。從他記事以來，只知道對方離開了，自己一直跟著老爸生活。
怎麽現在突然冒出來一位女士，都過去快二十年了。這肯定不是真的，錦書安慰自己。
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膝蓋上，忍不住多想去反駁自己。
但是又不像假的，三次遇見，上次還是在病房門口。那位女士很明顯和父親聊了很久，後面被自己打斷才離開的，走的時候倒是一臉冷漠。
就連平時會和他開玩笑的父親，那天也變得好怪，不願多提及，錦書就自行回避了這個插曲。因為他總是認為，不管別人談了什麽，他只要沒參與就不該多問。
現在好想去找父親問個清楚，錦書扶著額頭，心中糾結極了。
眼下應該只有父親知曉所有，如果再讓自己瞎想下去，他都要懷疑他父親的用意了，為什麽要刻意隱瞞？
今晚去看望的時候，好好問一下他吧，錦書決定好了，搖了搖腦袋，起身返回工位。
【作者有話說】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釵頭鳳·紅酥手》陸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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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幫父親處理好學校的事情，錦書就繼續正常上班下班。半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在白天上班也有點心不在焉，好幾次被領導詢問了。
在工作上才有些起色的，錦書逼迫著自己投入其中，保質保量地完成手頭上的事情。一天一天的，過得很快。上次淩宇父母也去看望過他父親，帶了好多補品過去。
今天錦書也準備給父親帶點排骨湯，都說吃啥補啥，多給父親補一補身體。
食材是淩宇買的，湯最後也是被對方承包了。錦書照常去地下車庫找淩總的車子，上車得知對方把什麽都準備好了。
錦書系上了安全帶，誇讚道：“哥，你太貼心了，謝謝你！”
“都是應該為爸做的。”淩宇一本正經地回答。他現在還提著原本放在副駕的保溫桶，想等錦書上來再給對方。他今天不是很忙，錦書中午提出煲湯，他就抽空代勞了。
“這段時間有你陪我真好啊。”錦書說完親了一下淩宇的臉頰，笑瞇瞇地讓對方開車。
淩宇嘴角忍不住上揚，寶貝真是太會撩自己了，真誠地感謝也能讓他心花怒放。把保溫桶交給錦書拿著，驅車前往醫院。
推開病房門，錦書看到父親正好也在吃晚飯，他不肯讓護工餵，覺得自己手上又沒殘廢，現在也能坐起來了，不需要這樣。
“老爸，我們今天給你煲了排骨湯。”錦書指了指淩宇手上的保溫桶，兩人一起進入病房，順便讓護工出去了。
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打開蓋子，一股熱氣冒出，湯的香味充滿四周，一聞就讓人垂涎三尺。淩宇碗和勺子遞過去，錦書舀了一碗放到父親的小桌板上。
錦翌吹了吹，喝了一口湯，這湯鮮味十足，濃而爽口。他很喜歡，又連著多喝了幾口。
“怎麽樣，很好喝吧？”錦書眨巴著眼睛，小聲地詢問父親，眼裏亮晶晶的，好像在求誇獎。
“不錯不錯。”錦翌誇讚道。
這時候，錦書就可以開始炫耀了，對他爸說：“是哥做的哦，他手藝可好了！”
何止煲湯好喝，還有炒菜也好吃，反正煎炸烹煮，他的愛人樣樣精通。自己也最喜歡哥做的菜了，錦書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看父親喝完了一碗，就馬上給他添滿了。然後拉上淩宇，在父親面前大誇特誇。
淩宇差點招架不住這熱情，小孩一炫耀起來嘴就不停，把他說得完美無缺，真是過譽了。
在旁邊聽兒子誇人，直到他說完，錦翌看向成熟穩重的淩宇，開口感謝道：“謝謝小宇啊，工作這麽忙還給我這個病號熬湯。”
“月初有點忙，這兩天空閑多了，爸你喜歡就多喝點。”淩宇解釋了一下，上周因為不可抗力，有幾次不能陪錦書來看望父親。
“好好好，你多陪陪小書就好了，不用太擔心我。”錦翌也知道做管理者的都會很忙，也理解他，只希望對方好好待自己兒子。這段時間自己出事，小書都跟著他憔悴了好多。
錦書憨憨一笑，挽上淩宇的胳膊，說：“我們天天都在一起的，老爸。”
“嗯嗯。”錦翌欣慰地點點頭。之後就著晚餐，把孩子們帶來的湯全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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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人多車多，這天錦書先下車上去看望父親，淩宇在找車位停車。走到熟悉的病房門前，錦書直接搭上把手，推開後本來準備叫“老爸”，看到裏面的情形又咽了回去。
“當年……”是他爸的聲音。
敞開的門縫裏，錦書剛剛聽得不真切，裏面的人已經停下了對話。他現在已經下意識打開門了，也沒法轉身就走，於是錦書手把著半開的門，停在了門口。
“爸，有客人啊，這位是？”那人還正好背對著門，他不太認識這個背影，只能看出是一位女士。
這邊錦書才提出疑問，躺在病床上的錦翌就開口了，語氣有些嚴厲，“小書過來，別擋著門。”
錦翌這一句相當於是下了逐客令，裏面那位客人也不好多待了。於是那人轉身快步往外走。
“阿姨？”錦書記得這個人，上周自己在病房門口碰到過，對方還和他撞了一下。
可是這位女士怎麽會出現在父親病房裏，上次她不是朝反方向去了嗎？錦書百思不得其解，楞在門口還沒挪開。
沒等錦書呆楞多久，女人走到門口，撥開他就奪門而出，留下一句“孩子，借過一下”，語氣再平淡不過，就好似陌生人不小心走錯了病房一樣。
“老爸，那位阿姨是誰啊？”錦書還是有點好奇，就問了一嘴。
錦翌沒有看兒子的眼睛，低聲呢喃道：“不太熟，不重要了……”
“那估計是走錯啦？我之前還在門口遇到呢。”他爸都否認了，錦書也不再多想，替父親一筆帶過了這個問題。
他又詢問了一下父親有沒有吃過晚飯，錦翌點點頭，說早就吃過了。
兩人沒聊一會，錦翌揉了揉太陽穴，對兒子說：“小書，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先睡一會兒。”
“哦好，那我幫你調一下床位。”錦書聽話地幫忙，扶著父親躺好，替他掖好被子，柔聲道：“那爸你好好休息，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起身往外走，錦書闔上門靠在上面，暫時沒離開，發了個消息告訴淩總別上來了。他現在腦子亂亂的，今晚好奇怪，他想不太通，但覺得肯定不簡單，可父親沒說，那他也跟著回避了。
手還背在身後，觸碰到中間那塊不透的玻璃，錦書沒有繼續停留，朝著電梯走去。
從裏面可以看到毛玻璃上的倒影，錦翌睜開眼睛，凝望那個停下的身影，一小會過後又逐漸消失，他嘆了一口氣。
-
周一回去上班，錦書又遇到了那位不速之客。
“小書……錦翌叫你‘小書’？”女人低頭陷入了沈默，頓了一會，擡頭看向停住的錦書，猛地拉住他的手臂。
“錦書？”女人又叫出了名字。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曾經的海誓山盟還在心中，而情感早已無法通過書信傳遞。
這還是在公司樓下，錦書最近難得在食堂吃完飯，不著急回去，剛好午休出來買杯咖啡。聽到有人叫他，錦書就回頭並停下腳步，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事。
但沒想到會被人扯住，他也不敢亂動。見對方沒有放手的跡象，於是錦書輕輕推了一下握住他的手，難為地說：“唔，阿姨您別拽著我了。”
那位女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也不松手，就自顧自地說：“錦書，我是媽媽啊。”
“媽、媽媽？”錦書被嚇到了，支支吾吾地重覆。
真是奇怪，勉勉強強算起來，他們才見了三面。
錦書認為，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女士。對方上來就說自己是他母親，他也不會相信的。
這次，她沒有帶墨鏡，錦書看到對方眼裏閃著淚光，有些慌亂，“呃，您……您別在這裏哭啊。”
女士只是一味地拉住他，也不說話了，錦書束手無策。
他只好用沒被扯住的手，掏了一下口袋，抽了一張手帕紙遞過去，輕聲說：“紙，阿姨你擦一擦吧。”
這位女士沒有接那張紙巾，用手揉了一下眼睛，眼眶頓時紅了起來，沙啞道：“小書你認不出媽媽了嗎？”
她好像今天就是要尋求這一個問題的答案，完全聽不進其他話語。
“我……對不起，”錦書被她弄得很窘迫，可自己不能隨隨便便認親啊，就算這位阿姨在父親的病房出現過，現在也說明不了什麽。
女士還在喚著他“小書、錦書”，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阿姨您先回去吧。”錦書勸阻道。
他受不了了，用了些力氣，掰開對方的手指，抽離後狼狽離開。
一路跑回公司內部，錦書轉頭看那位女士沒有追進來。不是很想搭電梯，他走的樓梯，爬到三樓，就在安全出口處停了下來。
錦書在樓梯間蹲著，小口喘氣，剛剛那一處他還沒緩過來。
什麽媽媽？他早就不記得了。從他記事以來，只知道對方離開了，自己一直跟著老爸生活。
怎麽現在突然冒出來一位女士，都過去快二十年了。這肯定不是真的，錦書安慰自己。
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膝蓋上，忍不住多想去反駁自己。
但是又不像假的，三次遇見，上次還是在病房門口。那位女士很明顯和父親聊了很久，後面被自己打斷才離開的，走的時候倒是一臉冷漠。
就連平時會和他開玩笑的父親，那天也變得好怪，不願多提及，錦書就自行回避了這個插曲。因為他總是認為，不管別人談了什麽，他只要沒參與就不該多問。
現在好想去找父親問個清楚，錦書扶著額頭，心中糾結極了。
眼下應該只有父親知曉所有，如果再讓自己瞎想下去，他都要懷疑他父親的用意了，為什麽要刻意隱瞞？
今晚去看望的時候，好好問一下他吧，錦書決定好了，搖了搖腦袋，起身返回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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