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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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婚禮
婚禮當天，宴會廳格外熱鬧，賓客絡繹不絕，全是來給小兩口賀喜的。
樓上化妝室，錦書自從出門之後，到這裏就和淩宇分開了。順從地換上禮服，做好發型，化妝師給他畫上了淡妝。
並不知道對方在幹嘛，準備的怎麽樣了，錦書心跳得很快。為了緩解緊張，他打開聊天界面，給今天的另一位新郎發消息。
【小孩：哥，你那邊好了嗎，可以過來陪我嗎？】
【淩總：好了，我過去找你吧。】
對方回覆得很快，錦書放下手機坐好，等待淩宇的到來。這下被轉移了註意力，開始期待淩宇穿上禮服的樣子。
“哢噠”一聲，門被推開，一道白色的身影闖進餘光當中。
錦書欣喜地轉過去，身體跟著起來，“哥，你穿上禮服好帥啊！”
“沒你好看。”淩宇笑著，拉住錦書的手，繼續說：“媽不讓我跑來找你，我偷偷過來的，馬上還要回去迎賓。”
“哥辛苦了，那你偷偷回去吧，我絕對不告密！”錦書又拽著淩宇轉了一圈，仔細欣賞了一番，這下才滿意。
“不要緊張了，婚禮也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放心。”淩宇是特意來安慰小孩的。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直到淩宇被母親詢問去哪了，才分開等待婚禮開場。
婚禮正式開始，全程安靜了下來，莊嚴而神聖的《婚禮進行曲》在禮堂回響，淩宇站在臺中，白色禮服的襯托下，整個人筆挺而溫柔。
宴會廳大門被推開，光亮從門縫中透出，照進昏暗的室內，逆光中兩個人影顯現，在那站定。
同樣一身白色禮服的錦書，挽著父親的手向臺上走去，很短的距離，但錦書總覺得漫長，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聚光燈打在淩宇身上，錦書覺得對方格外耀眼，而他也正在靠近生命裏的“光”。
在事先確定的地點站好，錦書輕聲對送自己的父親說：“老爸，我過去了。”
“去吧。”此情此景，錦翌心中有不舍，也還是把兒子的手交給了對方。
最後一段是淩宇牽著錦書走完的，緊緊相扣的雙手，溫暖的掌心相貼，像撫上了對方的心房，得到了安心與寧靜。
作為小花童，燃燃穿著小西裝，提著花籃，走在前面撒花瓣。
臺上，主持人先後對著兩位新人，宣讀著誓詞，“你是否願意這位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兩人異口同聲。雖然證詞千篇一律，但他們是獨特的，那份愛是無法比擬的。
主持人繼續流程，一旁的燃燃蹦跶著幫忙遞上婚戒，“請雙方交換對戒。”
淩宇先接過盒子，打開後珍重地拿出戒指，被強烈的聚光燈照著，戒圈更是閃耀。
他托起錦書伸出的手，小心翼翼推到無名指上。
同樣的動作，換到自己這裏就格外拘謹，錦書握住淩宇寬大的手，給他戴上。微微擡頭望向對方，眼眶中湧起激動的淚滴，趕緊眨眼讓它回去。
終於，他們在所有人面前，戴上了象征著婚姻與愛情的對戒，這期待已久的一刻。
“可以親吻您的愛人了。”這句話說完，臺下的親朋好友為兩人鼓掌，起哄讓他們快點親一個。
“現在就是我的人了，我愛你寶貝。”眼中包含著無限繾綣，淩宇吻上對方濕潤的眸子，悄悄在耳邊說：“別哭啊。”
“我也愛你，淩先生。”錦書說完閉上了眼睛，感受到淩宇再次吻上他的嘴唇，很輕的一吻。
臺下發出了歡呼的聲音，事先準備好的彩帶被撒下，飄在接吻的新人身旁。至此，婚禮最主要的儀式全部結束。
之後，淩宇和錦書在席間走動，給親朋好友敬酒。
錦書的朋友並不是很多，關系最好的就是閻炎，加上之前有次不告而別，敬酒時兩人多聊了幾句。
“鼠鼠，好盛大的婚禮，你今天的樣子也太帥氣了！祝你新婚快樂，和你老公永結同心！”閻炎和一對新人碰杯。
錦書高興地回應，也祝對方早日找到自己的歸宿。
“謝謝。”淩宇已經認識錦書的這位好友了，順便表示了歉意，“上次很抱歉，我臨時出現，打攪了你和小書的聚會。”
不過誤會早就解開了，大家也不在意，又說了兩句，忙碌的新人趕去敬下一位賓客了。
轉了一大圈，尤其是淩宇被灌了許多酒，錦書在一旁作陪，朋友敬上來的時候，對方還幫忙擋酒。最後，兩人又回到主桌。
“哥，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淩宙舉著酒杯，面帶笑容，這次很懂禮節，畢竟是大哥的婚禮。
“謝謝小宙。”淩宇喝下那杯酒，表示感謝。兄弟之間的小打小鬧，今天也暫時放一放，以後再鬧騰。
看著爸爸和伯伯們敬酒，燃燃急得在寶寶椅上揮手，端起自己的飲料，對錦書他們說：“伯伯們新婚快樂！燃燃也祝你們甜甜蜜蜜，幸福美滿！”
錦書彎腰，照顧活躍的小孩子，笑盈盈地說：“謝謝燃燃！伯伯和你碰個杯。”
三位長輩也站在對面，錦書過去給幾人添滿酒水。
“爸媽，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幫忙，今天這場婚禮太完美了！”錦書激動地說。
淩衡喝下酒，拍拍兩個孩子的肩膀，“你們滿意就好，新婚快樂！”
“小宇以後可不許欺負小書！”季萍萍作勢拉過錦書，對著自己大兒子說。
淩宇點頭，又把人從母親那邊帶回來。他當然不敢欺負錦書，他心疼還來不及呢，現在真正辦完婚禮，更是稀罕得不得了。
“爸，以後我會照顧好小書，對他更好的，您放心。”淩宇在旁邊也敬了岳父，再次許下承諾。
錦翌欣慰地看著兩位新人，笑意染上眼角，說：“好，你們幸福我們就放心了。”
-
下午婚禮總算是圓滿收尾了，告別父母和其他親朋好友，兩人回到家中。
一回來就洗漱了一下，整個人才清爽多了。錦書和淩宇穿著居家服，躺在沙發上，終於能偷閑半刻了。
“哥，今天真的過得好快，一晃眼結束了。”錦書擡頭感嘆，又看見淩宇面容中的疲憊，心疼地說：“他們灌了你好多酒啊，哥還一直幫我擋酒。”
淩宇揉揉太陽穴，揚起嘴角，“哥開心，自己願意的，不舍得我家寶貝多喝啊。”
“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這多傷身體，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好。”
錦書搜索了醒酒湯的做法，在廚房搗鼓起來。淩宇被喝令在一旁休息，只許看著，耐心等待對方忙完。
端著做好的醒酒湯，放在淩宇面前。錦書想到明天就要去度蜜月了，好奇地打探消息。
“明天要去哪裏啊？”
“暫時保密，到了就知道了。”淩宇喝了一口湯，很清爽，故意賣了個關子。
錦書並沒有參與任何環節，只能任其擺布，“哥怎麽就愛搞神秘，那我怎麽收拾行李？”
“隨便收拾點，缺什麽東西的話到那也能買。”
“好吧好吧。”錦書也沒有繼續過問，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不急這一時。
可這真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錦書把部分行李從房間裏拿出來，感慨道：“幸好晚上沒人來打擾，能慢慢收拾。”
淩宇跟在他身後，前面的人在客廳突然停住了。剛想問錦書怎麽了，就又聽到對方說。
“誒，哥禮服怎麽隨便丟在沙發上了，要不要收……”
話還沒說完就被淩宇打斷，沒頭沒尾地問了句：“好看嗎？”
錦書先是楞了一下，又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好好評價一下。原來對方還挺在意他心中的形象的，於是錦書一個勁地誇淩總好帥。
一講到婚禮，錦書內心悸動地小鹿亂撞，還在回味無窮，“今天穿著一樣的禮服，在眾人面前讀誓言，戴戒指，我好激動！”
“嗯，小書穿白色禮服的樣子很特別……”腦海中劃過婚禮上的畫面，話頭一轉，淩宇準備試探一下，問：“能不能再穿給哥看看？”
“禮服上一股酒氣，要不還是別了，快收拾東西吧！”錦書抖了抖禮服，掛到一旁的衣帽架上。
慢悠悠地取下衣服，淩總狡猾地發動了威逼利誘，討好小孩：“我也一起穿給你看，東西之後我幫你收。”
“好……好吧，就穿一下下。”錦書本來在穿與不穿間搖擺，可對方說了一起，那他也想看就遂了淩宇的意了。
-
露臺的門緊閉，淩宇把窗簾拉上了，留了幾盞暖光燈。兩人換完禮服，在客廳裏好好欣賞。
靠在沙發上，淩宇抱住錦書，將人固在身前，毫不掩飾視線中的灼熱。
小孩穿這件衣服，他不管看多少次，瞄多少眼，都覺得好看極了。人本來就白，白色西裝的襯托下更是發亮，像不染的白蓮。
頂光打在頭頂，淩宇能看到對方的發絲在微微顫動。
被緊箍在寬大的懷抱和沙發靠背之間，錦書輕輕抵住對方，夾縫中無處可逃，此刻他還並沒有什麽危機感，先心疼起了衣服。
“嘶，別……禮服很貴的吧？”
“沒事，以後帶你去定做新的。”淩宇只想把錦書揉在自己懷裏，一點也不在乎衣服會怎麽樣。
“這件有紀念意義，哥不要弄壞了，好嗎？”感受到氣氛的變化，錦書一怔，手上改成揪住衣角，決定小聲商量，懇求對方。
“好，都聽小書的。”不忍對方難過，淩宇松開了一些力度。手撫上衣擺，解開本來只扣了一顆的紐扣。
微小的擺弄，衣褲自然落下，被撿起來扔到沙發另一側。淩宇蹲下，在旁邊的行李箱內摸索著一些東西。沒一會兒，又撲了過來，兩人貼得太近了。
“擡起來，哥輕輕地。”淩宇繼續動作，拍了拍錦書的後背。平穩行駛中，上坡的車子好像突然制動，拉住手剎，周圍的空氣也瞬間停滯。
整個人被奇怪地環住，異樣的感覺爬上神經，錦書下意識反抗，張嘴喘息：“不要……哥不要亂來了，唔！”
淩宇噙著那透紅的耳垂，吐息時錦書在顫抖。模棱兩可的問題吐出，“願不願意？”
“願……願意，哥……別鬧了~”錦書尾音帶上了嬌嗔，現在卻又放任對方的行為。
他知道會發生什麽，害怕中還是答應下來，心裏的小期待反而冒了上來。
“看著哥的眼睛好不好，我愛你……”錦書紅了的眼眶映在淩宇眼中，和白天那樣不同，微紅的眸中更多的是旖旎不清。
“小書好美啊——”故意拖長了話音。
對方的誇讚在耳邊成了調侃，錦書感覺自己大腦更不清醒了，迷迷糊糊地開口：“我也愛哥……嗯……難受……”
“不會難受的，以後哥疼你，小書是哥的唯一！”淩宇抱起錦書，輕聲哄著他返回房間。
“小書，今天儀式中的稱呼，能不能再叫一次？”
淩宇低聲引導小孩回憶，壞笑著在對方的眼角，落下一枚深吻，感受到懷中的人在不停顫動，惹人憐愛。
“淩先生……先生？”錦書瞇著眼睛，朦朧中望向對方，大腦中回憶起稱呼，覺得應該是這個，脫口而出。
卻沒料到一會對方反應便這麽大，疼惜地親吻他的唇瓣，想要把他完全吞吃。
最後的耳鬢廝磨中，錦書此刻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剛剛清爽的水汽並沒有沖走倦意。聽到淩宇低沈性感的聲音，在模糊中傳入耳畔。
“睡吧寶貝，晚安好夢！”
【作者有話說】
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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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對方在幹嘛，準備的怎麽樣了，錦書心跳得很快。為了緩解緊張，他打開聊天界面，給今天的另一位新郎發消息。
【小孩：哥，你那邊好了嗎，可以過來陪我嗎？】
【淩總：好了，我過去找你吧。】
對方回覆得很快，錦書放下手機坐好，等待淩宇的到來。這下被轉移了註意力，開始期待淩宇穿上禮服的樣子。
“哢噠”一聲，門被推開，一道白色的身影闖進餘光當中。
錦書欣喜地轉過去，身體跟著起來，“哥，你穿上禮服好帥啊！”
“沒你好看。”淩宇笑著，拉住錦書的手，繼續說：“媽不讓我跑來找你，我偷偷過來的，馬上還要回去迎賓。”
“哥辛苦了，那你偷偷回去吧，我絕對不告密！”錦書又拽著淩宇轉了一圈，仔細欣賞了一番，這下才滿意。
“不要緊張了，婚禮也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放心。”淩宇是特意來安慰小孩的。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直到淩宇被母親詢問去哪了，才分開等待婚禮開場。
婚禮正式開始，全程安靜了下來，莊嚴而神聖的《婚禮進行曲》在禮堂回響，淩宇站在臺中，白色禮服的襯托下，整個人筆挺而溫柔。
宴會廳大門被推開，光亮從門縫中透出，照進昏暗的室內，逆光中兩個人影顯現，在那站定。
同樣一身白色禮服的錦書，挽著父親的手向臺上走去，很短的距離，但錦書總覺得漫長，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聚光燈打在淩宇身上，錦書覺得對方格外耀眼，而他也正在靠近生命裏的“光”。
在事先確定的地點站好，錦書輕聲對送自己的父親說：“老爸，我過去了。”
“去吧。”此情此景，錦翌心中有不舍，也還是把兒子的手交給了對方。
最後一段是淩宇牽著錦書走完的，緊緊相扣的雙手，溫暖的掌心相貼，像撫上了對方的心房，得到了安心與寧靜。
作為小花童，燃燃穿著小西裝，提著花籃，走在前面撒花瓣。
臺上，主持人先後對著兩位新人，宣讀著誓詞，“你是否願意這位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兩人異口同聲。雖然證詞千篇一律，但他們是獨特的，那份愛是無法比擬的。
主持人繼續流程，一旁的燃燃蹦跶著幫忙遞上婚戒，“請雙方交換對戒。”
淩宇先接過盒子，打開後珍重地拿出戒指，被強烈的聚光燈照著，戒圈更是閃耀。
他托起錦書伸出的手，小心翼翼推到無名指上。
同樣的動作，換到自己這裏就格外拘謹，錦書握住淩宇寬大的手，給他戴上。微微擡頭望向對方，眼眶中湧起激動的淚滴，趕緊眨眼讓它回去。
終於，他們在所有人面前，戴上了象征著婚姻與愛情的對戒，這期待已久的一刻。
“可以親吻您的愛人了。”這句話說完，臺下的親朋好友為兩人鼓掌，起哄讓他們快點親一個。
“現在就是我的人了，我愛你寶貝。”眼中包含著無限繾綣，淩宇吻上對方濕潤的眸子，悄悄在耳邊說：“別哭啊。”
“我也愛你，淩先生。”錦書說完閉上了眼睛，感受到淩宇再次吻上他的嘴唇，很輕的一吻。
臺下發出了歡呼的聲音，事先準備好的彩帶被撒下，飄在接吻的新人身旁。至此，婚禮最主要的儀式全部結束。
之後，淩宇和錦書在席間走動，給親朋好友敬酒。
錦書的朋友並不是很多，關系最好的就是閻炎，加上之前有次不告而別，敬酒時兩人多聊了幾句。
“鼠鼠，好盛大的婚禮，你今天的樣子也太帥氣了！祝你新婚快樂，和你老公永結同心！”閻炎和一對新人碰杯。
錦書高興地回應，也祝對方早日找到自己的歸宿。
“謝謝。”淩宇已經認識錦書的這位好友了，順便表示了歉意，“上次很抱歉，我臨時出現，打攪了你和小書的聚會。”
不過誤會早就解開了，大家也不在意，又說了兩句，忙碌的新人趕去敬下一位賓客了。
轉了一大圈，尤其是淩宇被灌了許多酒，錦書在一旁作陪，朋友敬上來的時候，對方還幫忙擋酒。最後，兩人又回到主桌。
“哥，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淩宙舉著酒杯，面帶笑容，這次很懂禮節，畢竟是大哥的婚禮。
“謝謝小宙。”淩宇喝下那杯酒，表示感謝。兄弟之間的小打小鬧，今天也暫時放一放，以後再鬧騰。
看著爸爸和伯伯們敬酒，燃燃急得在寶寶椅上揮手，端起自己的飲料，對錦書他們說：“伯伯們新婚快樂！燃燃也祝你們甜甜蜜蜜，幸福美滿！”
錦書彎腰，照顧活躍的小孩子，笑盈盈地說：“謝謝燃燃！伯伯和你碰個杯。”
三位長輩也站在對面，錦書過去給幾人添滿酒水。
“爸媽，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幫忙，今天這場婚禮太完美了！”錦書激動地說。
淩衡喝下酒，拍拍兩個孩子的肩膀，“你們滿意就好，新婚快樂！”
“小宇以後可不許欺負小書！”季萍萍作勢拉過錦書，對著自己大兒子說。
淩宇點頭，又把人從母親那邊帶回來。他當然不敢欺負錦書，他心疼還來不及呢，現在真正辦完婚禮，更是稀罕得不得了。
“爸，以後我會照顧好小書，對他更好的，您放心。”淩宇在旁邊也敬了岳父，再次許下承諾。
錦翌欣慰地看著兩位新人，笑意染上眼角，說：“好，你們幸福我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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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婚禮總算是圓滿收尾了，告別父母和其他親朋好友，兩人回到家中。
一回來就洗漱了一下，整個人才清爽多了。錦書和淩宇穿著居家服，躺在沙發上，終於能偷閑半刻了。
“哥，今天真的過得好快，一晃眼結束了。”錦書擡頭感嘆，又看見淩宇面容中的疲憊，心疼地說：“他們灌了你好多酒啊，哥還一直幫我擋酒。”
淩宇揉揉太陽穴，揚起嘴角，“哥開心，自己願意的，不舍得我家寶貝多喝啊。”
“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這多傷身體，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好。”
錦書搜索了醒酒湯的做法，在廚房搗鼓起來。淩宇被喝令在一旁休息，只許看著，耐心等待對方忙完。
端著做好的醒酒湯，放在淩宇面前。錦書想到明天就要去度蜜月了，好奇地打探消息。
“明天要去哪裏啊？”
“暫時保密，到了就知道了。”淩宇喝了一口湯，很清爽，故意賣了個關子。
錦書並沒有參與任何環節，只能任其擺布，“哥怎麽就愛搞神秘，那我怎麽收拾行李？”
“隨便收拾點，缺什麽東西的話到那也能買。”
“好吧好吧。”錦書也沒有繼續過問，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不急這一時。
可這真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錦書把部分行李從房間裏拿出來，感慨道：“幸好晚上沒人來打擾，能慢慢收拾。”
淩宇跟在他身後，前面的人在客廳突然停住了。剛想問錦書怎麽了，就又聽到對方說。
“誒，哥禮服怎麽隨便丟在沙發上了，要不要收……”
話還沒說完就被淩宇打斷，沒頭沒尾地問了句：“好看嗎？”
錦書先是楞了一下，又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好好評價一下。原來對方還挺在意他心中的形象的，於是錦書一個勁地誇淩總好帥。
一講到婚禮，錦書內心悸動地小鹿亂撞，還在回味無窮，“今天穿著一樣的禮服，在眾人面前讀誓言，戴戒指，我好激動！”
“嗯，小書穿白色禮服的樣子很特別……”腦海中劃過婚禮上的畫面，話頭一轉，淩宇準備試探一下，問：“能不能再穿給哥看看？”
“禮服上一股酒氣，要不還是別了，快收拾東西吧！”錦書抖了抖禮服，掛到一旁的衣帽架上。
慢悠悠地取下衣服，淩總狡猾地發動了威逼利誘，討好小孩：“我也一起穿給你看，東西之後我幫你收。”
“好……好吧，就穿一下下。”錦書本來在穿與不穿間搖擺，可對方說了一起，那他也想看就遂了淩宇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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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的門緊閉，淩宇把窗簾拉上了，留了幾盞暖光燈。兩人換完禮服，在客廳裏好好欣賞。
靠在沙發上，淩宇抱住錦書，將人固在身前，毫不掩飾視線中的灼熱。
小孩穿這件衣服，他不管看多少次，瞄多少眼，都覺得好看極了。人本來就白，白色西裝的襯托下更是發亮，像不染的白蓮。
頂光打在頭頂，淩宇能看到對方的發絲在微微顫動。
被緊箍在寬大的懷抱和沙發靠背之間，錦書輕輕抵住對方，夾縫中無處可逃，此刻他還並沒有什麽危機感，先心疼起了衣服。
“嘶，別……禮服很貴的吧？”
“沒事，以後帶你去定做新的。”淩宇只想把錦書揉在自己懷裏，一點也不在乎衣服會怎麽樣。
“這件有紀念意義，哥不要弄壞了，好嗎？”感受到氣氛的變化，錦書一怔，手上改成揪住衣角，決定小聲商量，懇求對方。
“好，都聽小書的。”不忍對方難過，淩宇松開了一些力度。手撫上衣擺，解開本來只扣了一顆的紐扣。
微小的擺弄，衣褲自然落下，被撿起來扔到沙發另一側。淩宇蹲下，在旁邊的行李箱內摸索著一些東西。沒一會兒，又撲了過來，兩人貼得太近了。
“擡起來，哥輕輕地。”淩宇繼續動作，拍了拍錦書的後背。平穩行駛中，上坡的車子好像突然制動，拉住手剎，周圍的空氣也瞬間停滯。
整個人被奇怪地環住，異樣的感覺爬上神經，錦書下意識反抗，張嘴喘息：“不要……哥不要亂來了，唔！”
淩宇噙著那透紅的耳垂，吐息時錦書在顫抖。模棱兩可的問題吐出，“願不願意？”
“願……願意，哥……別鬧了~”錦書尾音帶上了嬌嗔，現在卻又放任對方的行為。
他知道會發生什麽，害怕中還是答應下來，心裏的小期待反而冒了上來。
“看著哥的眼睛好不好，我愛你……”錦書紅了的眼眶映在淩宇眼中，和白天那樣不同，微紅的眸中更多的是旖旎不清。
“小書好美啊——”故意拖長了話音。
對方的誇讚在耳邊成了調侃，錦書感覺自己大腦更不清醒了，迷迷糊糊地開口：“我也愛哥……嗯……難受……”
“不會難受的，以後哥疼你，小書是哥的唯一！”淩宇抱起錦書，輕聲哄著他返回房間。
“小書，今天儀式中的稱呼，能不能再叫一次？”
淩宇低聲引導小孩回憶，壞笑著在對方的眼角，落下一枚深吻，感受到懷中的人在不停顫動，惹人憐愛。
“淩先生……先生？”錦書瞇著眼睛，朦朧中望向對方，大腦中回憶起稱呼，覺得應該是這個，脫口而出。
卻沒料到一會對方反應便這麽大，疼惜地親吻他的唇瓣，想要把他完全吞吃。
最後的耳鬢廝磨中，錦書此刻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剛剛清爽的水汽並沒有沖走倦意。聽到淩宇低沈性感的聲音，在模糊中傳入耳畔。
“睡吧寶貝，晚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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