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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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無理
回家一趟之後，錦書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是落地了。舒適的周末過得很快，一轉眼又到了工作日。此刻，作為一個被工作吸幹了的社畜，錦書只能在工位上怨天尤人。
錦書在半放空中統計了數據，計算數值的時候被路過的其他員工敲了。負責程序的小李驚訝地問：“小錦你算這個幹嘛？”
“啊？趙哥說我寫攻略寫得爛，讓我幫忙算算數值。”錦書一楞，隨即回答。
“趙哥讓你記這個？呃……”小李一時語塞，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這個東西寫個代碼查一下，一分鐘可能都不用。
錦書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停頓，問：“怎麽了嗎，李哥？”
小李面露難色，還是提醒了錦書：“沒必要算，這個數值模塊已經成型了，就算重新弄，也是寫個代碼的事情。”
“這樣嗎？那趙哥為什麽……”錦書馬上打住了原來的話語，不能亂講，感謝了提醒自己的小李，“啊，沒事了，謝謝你。”
“沒事沒事，呃……要不你有空和趙哥再聊聊，稍微正式一點？我先回去了。”小李說完就走了。
錦書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琢磨了一下小李的意思，決定晚上請趙哥吃個飯。
晚上，錦書帶著趙哥來到提前約好的包廂，內心十分忐忑，畢竟有一場硬仗要打。
趙哥笑盈盈地坐下，說：“小錦有心了啊。”
“邀請很倉促，還得感謝趙哥賞臉。”錦書幫趙哥端茶倒水。
趙哥說：“這不是想著多了和新人接觸接觸，才好在工作上幫幫你們嘛。”
“趙哥說得對，我先敬你一杯。”錦書倒了杯酒，沒帶一點猶豫，敬完就先喝掉了。
你來我往之間，錦書說了不少好話，試圖曉之以情。飯桌上趙哥作為老油條，一直游刃有餘的，也不明著表露自己的想法。
錦書則完全是用討好的態度，連他自己都快被虛與委蛇的樣子惡心到了。他搞不懂為什麽要低聲下氣成這樣，但沒辦法還是照做了。
這是自己第一份正式工作，不能撂擔子不幹。
經歷了一個晚上的人情世故，錦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脫掉未散去酒氣的衣服，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終於是清醒了一點，有的時候，他真的會被自己窩囊到。
有另一層關系在，錦書有點想找淩總聊聊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不去打擾，想著前段時間才熟悉起來。他們如今頂多是互相了解的朋友，還沒到真正戀人之間，彼此依靠的關系吧。
不過今晚錦書覺得，該幹的活幹了，該做的人情也給到了。如果都到這個地步了，對方還是要難為他的話，錦書也不想找自己的原因了。
錦書選擇先放過自己。他現在已經快要累死了，懶得管這次計劃有沒有成功，以後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
只是別人沒準備放過他罷了。趙哥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樣子，同組的人早已習慣。
接下來幾天，錦書打聽到，對方似乎就是很不喜歡新人，鐵了心要逼走新人。上個新人離職那一天，趙哥是最開心的。錦書這下又拿不準主意了。
他一個人蹲在樓梯間，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煙味，估計是上個人留下的。聞著一點也不舒服，但錦書卻不想回去。
發了一會兒呆，錦書掏出手機給閻炎打電話。“嘟、嘟、”，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通，閻炎詢問錦書“怎麽了”。
還蹲在角落，錦書靠著墻，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慢悠悠地開口，講述最近發生的糟心事。就在剛剛，打印機壞了，自己被叫去幫忙打印資料。他只能跑到另一邊去打，回來發現項目組開會沒帶自己。
閻炎聽了之後，安靜了一會兒才問他：“你能不能調到別的組去啊，要不就不幹了吧？”
畢竟，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這個項目沒多久就要結束了，最多兩個月。”錦書知道可能不到一個半月，就不用待在這個項目組裏了，現在走多可惜。
“你一個月才多少工資啊，在這受氣？”閻炎不理解，想到自己領導也沒這麽缺德啊，繼續說：“我看你們那個組長就是明擺著排斥新人。”
“熬一熬就過去了吧。”錦書還是想著忍忍，不然也不會在這和自己好友吐槽，直接遞辭職信給人事算了。
閻炎也知道，錦書的性格過於乖巧老實，實在是怕他受苦，準備說點能刺激他的。
“那你累死累活一個季度，每個月才掙多少啊？”
“我轉正也沒多久，五千。”錦書順著回答了
“那還行，我也才五千啊。”閻炎想著這點不夠，正準備再找點別的內容。
沒等閻炎開口，錦書獨自艱難地扯了一下嘴角，吐出兩個字：“稅前……”
“哈哈，那你更慘。”閻炎尷尬地笑了，反正他也沒放過錦書。趕緊趁著這點催促：“要不咱們辭職換工作吧，錢又少活又多。”
錦書自我安慰：“等我幹久了，總會有漲工資的那天的。”
閻炎吐槽他“死腦筋”，最後話題還是以毫無進展而終結。錦書也只是找人聊聊，他確實不想辭職，所以在這糾結，說白了還有不敢走。
-
上次從岳父家回來，淩宇忙著談投資的事情，還要詢問公司之前上線的游戲，參加了好幾個會議，聽下面的人匯報後期維護的方案。
批完方案書之後他才有空，在辦公室思考自己的日程，想把早上的時間安排改一下。
淩宇撐著下巴，想得入神。家裏那位早上總是不聲不響，直接跑出去，早高峰趕地鐵挺累吧？明明知道自己也要去上班，為什麽不直接搭他的車一起去，這不是順路的事情嗎？
他想到，上次燃燃在的時候，試了一下也挺方便的。難道要把小侄子天天接過來，調和氣氛？那他這婚姻也太失敗了。
不對，好像是得自己先開口才行？淩總心裏想了一會，得出結論，錦書不想麻煩別人，才像小倉鼠跑滾輪，跑個不停，只顧著消耗自己的精力了。
淩總準備把和對方聊聊提上日程，小對象總疏遠自己，一定是害怕開口。
打開搜索軟件，淩宇想尋找合適的方式。雖說他平時和人談生意很有經驗，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真沒啥經歷。拿不定主意，也不想請教身邊的人。
不斷下拉網頁，一個不錯的解答蹦到了淩宇眼前，“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沒記錯的話，小孩是個小吃貨，可以晚上準備點好吃的。淩宇停下，沒有繼續向下翻了。
說幹就幹，淩宇晚上回家守株待鼠。
錦書加完班回家，一打開門就見到了客廳裏的淩總。
淩宇聽到動靜，馬上回頭，和錦書對上了視線，打了個招呼：“晚上好，錦書。我弄了點夜宵，要來嘗嘗嗎？”
“哥，今天沒吃飽嗎？”錦書掃了一眼桌上的小龍蝦，疑惑淩總不是健身嗎，晚上吃這個？
淩宇讓錦書坐下，把手套遞給他，一本正經地說：“順便從外面帶回來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我沒什麽不喜歡的吃的，謝謝淩宇哥！”錦書先沒接手套，想著去廚房洗個手，但也不忘感謝淩宇。
有了吃的東西治愈，錦書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開始專心致志地剝殼。小龍蝦挺香，但沒選麻辣，是蒜蓉口味的，也沒那麽重口。可能是對方考慮到晚上不要吃太刺激的，即使吃夜宵已經是不健康的事情了。
淩宇看錦書吃得挺開心，暫時沒打擾。
錦書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四月份小龍蝦的肉果然少，除此之外，都滿意得不得了，畢竟是淩總的饋贈。他還順手剝了幾個，遞給對方吃。
等著對方吃完，淩宇才選擇開口，回歸正題：明天早上我順路送你去公司，怎麽樣？”
“哥，明天有什麽事嗎？”吃爽了的錦書靠在椅子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淩宇也沒想到錦書會先問這個，解釋了一下：“就是以後早上坐我的車，正好我帶你去，擠地鐵太麻煩了。”
錦書不讚同淩宇說的麻煩，反駁了這一條：“不麻煩啊？之前離得遠，現在比之前還要方便呢，還能順路吃個早飯。”
錦書和淩宇又聊了聊，但從話語中，沒有拒絕淩宇送他的邀請。只是奇怪，淩總今天怎麽突然搞這出？
淩宇默認錦書是不想麻煩他，比較害羞也不敢直接答應。他沒跟著錦書奇怪的腦回路轉，覺得對方不拒絕就是接受。
“嗯嗯，不重要。”淩宇左耳進右耳出，於是選擇直截了當，“以後哥給你帶早飯，那就說好了，明天車庫見。”
“嗯嗯，謝謝哥……嗯嗯？”錦書瞪大雙眼，反應過來詢問：“這太麻煩您了，會不會不太好？”
“不麻煩，不會。”淩宇立馬回答。反正外界除了沒見過錦書，都知道他結婚了。一家人順路一起上個班，不是天經地義嘛。
目的達成，淩宇收拾餐桌上的殘局。拒絕了想來幫忙的錦書，讓他快點去洗漱休息吧，忙一天了肯定累了。
錦書被推回房間，細細琢磨了一陣子。他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歸結於淩總在很用心地經營感情。於是隨遇而安了，覺得大半個月沒白過，有很大進展。
久違地拿出手機，他發了條開心的朋友圈，上一條還停留在“結婚了”，配圖是一本小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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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趟之後，錦書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是落地了。舒適的周末過得很快，一轉眼又到了工作日。此刻，作為一個被工作吸幹了的社畜，錦書只能在工位上怨天尤人。
錦書在半放空中統計了數據，計算數值的時候被路過的其他員工敲了。負責程序的小李驚訝地問：“小錦你算這個幹嘛？”
“啊？趙哥說我寫攻略寫得爛，讓我幫忙算算數值。”錦書一楞，隨即回答。
“趙哥讓你記這個？呃……”小李一時語塞，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這個東西寫個代碼查一下，一分鐘可能都不用。
錦書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停頓，問：“怎麽了嗎，李哥？”
小李面露難色，還是提醒了錦書：“沒必要算，這個數值模塊已經成型了，就算重新弄，也是寫個代碼的事情。”
“這樣嗎？那趙哥為什麽……”錦書馬上打住了原來的話語，不能亂講，感謝了提醒自己的小李，“啊，沒事了，謝謝你。”
“沒事沒事，呃……要不你有空和趙哥再聊聊，稍微正式一點？我先回去了。”小李說完就走了。
錦書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琢磨了一下小李的意思，決定晚上請趙哥吃個飯。
晚上，錦書帶著趙哥來到提前約好的包廂，內心十分忐忑，畢竟有一場硬仗要打。
趙哥笑盈盈地坐下，說：“小錦有心了啊。”
“邀請很倉促，還得感謝趙哥賞臉。”錦書幫趙哥端茶倒水。
趙哥說：“這不是想著多了和新人接觸接觸，才好在工作上幫幫你們嘛。”
“趙哥說得對，我先敬你一杯。”錦書倒了杯酒，沒帶一點猶豫，敬完就先喝掉了。
你來我往之間，錦書說了不少好話，試圖曉之以情。飯桌上趙哥作為老油條，一直游刃有餘的，也不明著表露自己的想法。
錦書則完全是用討好的態度，連他自己都快被虛與委蛇的樣子惡心到了。他搞不懂為什麽要低聲下氣成這樣，但沒辦法還是照做了。
這是自己第一份正式工作，不能撂擔子不幹。
經歷了一個晚上的人情世故，錦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脫掉未散去酒氣的衣服，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終於是清醒了一點，有的時候，他真的會被自己窩囊到。
有另一層關系在，錦書有點想找淩總聊聊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不去打擾，想著前段時間才熟悉起來。他們如今頂多是互相了解的朋友，還沒到真正戀人之間，彼此依靠的關系吧。
不過今晚錦書覺得，該幹的活幹了，該做的人情也給到了。如果都到這個地步了，對方還是要難為他的話，錦書也不想找自己的原因了。
錦書選擇先放過自己。他現在已經快要累死了，懶得管這次計劃有沒有成功，以後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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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別人沒準備放過他罷了。趙哥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樣子，同組的人早已習慣。
接下來幾天，錦書打聽到，對方似乎就是很不喜歡新人，鐵了心要逼走新人。上個新人離職那一天，趙哥是最開心的。錦書這下又拿不準主意了。
他一個人蹲在樓梯間，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煙味，估計是上個人留下的。聞著一點也不舒服，但錦書卻不想回去。
發了一會兒呆，錦書掏出手機給閻炎打電話。“嘟、嘟、”，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通，閻炎詢問錦書“怎麽了”。
還蹲在角落，錦書靠著墻，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慢悠悠地開口，講述最近發生的糟心事。就在剛剛，打印機壞了，自己被叫去幫忙打印資料。他只能跑到另一邊去打，回來發現項目組開會沒帶自己。
閻炎聽了之後，安靜了一會兒才問他：“你能不能調到別的組去啊，要不就不幹了吧？”
畢竟，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這個項目沒多久就要結束了，最多兩個月。”錦書知道可能不到一個半月，就不用待在這個項目組裏了，現在走多可惜。
“你一個月才多少工資啊，在這受氣？”閻炎不理解，想到自己領導也沒這麽缺德啊，繼續說：“我看你們那個組長就是明擺著排斥新人。”
“熬一熬就過去了吧。”錦書還是想著忍忍，不然也不會在這和自己好友吐槽，直接遞辭職信給人事算了。
閻炎也知道，錦書的性格過於乖巧老實，實在是怕他受苦，準備說點能刺激他的。
“那你累死累活一個季度，每個月才掙多少啊？”
“我轉正也沒多久，五千。”錦書順著回答了
“那還行，我也才五千啊。”閻炎想著這點不夠，正準備再找點別的內容。
沒等閻炎開口，錦書獨自艱難地扯了一下嘴角，吐出兩個字：“稅前……”
“哈哈，那你更慘。”閻炎尷尬地笑了，反正他也沒放過錦書。趕緊趁著這點催促：“要不咱們辭職換工作吧，錢又少活又多。”
錦書自我安慰：“等我幹久了，總會有漲工資的那天的。”
閻炎吐槽他“死腦筋”，最後話題還是以毫無進展而終結。錦書也只是找人聊聊，他確實不想辭職，所以在這糾結，說白了還有不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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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從岳父家回來，淩宇忙著談投資的事情，還要詢問公司之前上線的游戲，參加了好幾個會議，聽下面的人匯報後期維護的方案。
批完方案書之後他才有空，在辦公室思考自己的日程，想把早上的時間安排改一下。
淩宇撐著下巴，想得入神。家裏那位早上總是不聲不響，直接跑出去，早高峰趕地鐵挺累吧？明明知道自己也要去上班，為什麽不直接搭他的車一起去，這不是順路的事情嗎？
他想到，上次燃燃在的時候，試了一下也挺方便的。難道要把小侄子天天接過來，調和氣氛？那他這婚姻也太失敗了。
不對，好像是得自己先開口才行？淩總心裏想了一會，得出結論，錦書不想麻煩別人，才像小倉鼠跑滾輪，跑個不停，只顧著消耗自己的精力了。
淩總準備把和對方聊聊提上日程，小對象總疏遠自己，一定是害怕開口。
打開搜索軟件，淩宇想尋找合適的方式。雖說他平時和人談生意很有經驗，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真沒啥經歷。拿不定主意，也不想請教身邊的人。
不斷下拉網頁，一個不錯的解答蹦到了淩宇眼前，“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沒記錯的話，小孩是個小吃貨，可以晚上準備點好吃的。淩宇停下，沒有繼續向下翻了。
說幹就幹，淩宇晚上回家守株待鼠。
錦書加完班回家，一打開門就見到了客廳裏的淩總。
淩宇聽到動靜，馬上回頭，和錦書對上了視線，打了個招呼：“晚上好，錦書。我弄了點夜宵，要來嘗嘗嗎？”
“哥，今天沒吃飽嗎？”錦書掃了一眼桌上的小龍蝦，疑惑淩總不是健身嗎，晚上吃這個？
淩宇讓錦書坐下，把手套遞給他，一本正經地說：“順便從外面帶回來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我沒什麽不喜歡的吃的，謝謝淩宇哥！”錦書先沒接手套，想著去廚房洗個手，但也不忘感謝淩宇。
有了吃的東西治愈，錦書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開始專心致志地剝殼。小龍蝦挺香，但沒選麻辣，是蒜蓉口味的，也沒那麽重口。可能是對方考慮到晚上不要吃太刺激的，即使吃夜宵已經是不健康的事情了。
淩宇看錦書吃得挺開心，暫時沒打擾。
錦書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四月份小龍蝦的肉果然少，除此之外，都滿意得不得了，畢竟是淩總的饋贈。他還順手剝了幾個，遞給對方吃。
等著對方吃完，淩宇才選擇開口，回歸正題：明天早上我順路送你去公司，怎麽樣？”
“哥，明天有什麽事嗎？”吃爽了的錦書靠在椅子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淩宇也沒想到錦書會先問這個，解釋了一下：“就是以後早上坐我的車，正好我帶你去，擠地鐵太麻煩了。”
錦書不讚同淩宇說的麻煩，反駁了這一條：“不麻煩啊？之前離得遠，現在比之前還要方便呢，還能順路吃個早飯。”
錦書和淩宇又聊了聊，但從話語中，沒有拒絕淩宇送他的邀請。只是奇怪，淩總今天怎麽突然搞這出？
淩宇默認錦書是不想麻煩他，比較害羞也不敢直接答應。他沒跟著錦書奇怪的腦回路轉，覺得對方不拒絕就是接受。
“嗯嗯，不重要。”淩宇左耳進右耳出，於是選擇直截了當，“以後哥給你帶早飯，那就說好了，明天車庫見。”
“嗯嗯，謝謝哥……嗯嗯？”錦書瞪大雙眼，反應過來詢問：“這太麻煩您了，會不會不太好？”
“不麻煩，不會。”淩宇立馬回答。反正外界除了沒見過錦書，都知道他結婚了。一家人順路一起上個班，不是天經地義嘛。
目的達成，淩宇收拾餐桌上的殘局。拒絕了想來幫忙的錦書，讓他快點去洗漱休息吧，忙一天了肯定累了。
錦書被推回房間，細細琢磨了一陣子。他將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歸結於淩總在很用心地經營感情。於是隨遇而安了，覺得大半個月沒白過，有很大進展。
久違地拿出手機，他發了條開心的朋友圈，上一條還停留在“結婚了”，配圖是一本小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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