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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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19）
宋葉青三人飛快從地上爬起來奔向石棺，其積極程度不亞於黃豆子看到大肘子。
宋渺三人沒有貿然開棺，而是先繞著石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看周圍有沒有機關。
確認沒有機關後，宋渺眼神示意葉湫和青茶後撤半步。
他自己單手放在棺蓋上，推開棺蓋的樣子十分輕松。
石棺摩擦發出沈悶的聲音，隨著棺蓋被推開，棺內出現的那張人臉讓四人都是一驚。
只見棺中人好似睡著一般，周身一點死氣也沒有，頭發被全剃掉，幹凈的連發茬子都沒有。
棺中人五官淩厲，脖子中間，是一枚凸出的喉結。
“這是個男的？”鳴鈺有些驚訝的問。
青茶也是一頭霧水，帶上手套將屍體仔仔細細查驗一番之後，才給出確切答案：“的確是具男屍！”
宋渺臉上的震驚比葉湫和青茶更甚，因為此刻他的註意力都在屍體身上穿著的壽衣。
屍體在石棺中安然無恙，這就已經說明死者是宋渺二人的師長前輩，而把頭發剃光這一點，鳴鈺不知道，宋渺等人卻是知道內情的。
石棺之事，江湖上除了披白山莊的人以外無人知曉，但是披白山莊的人都是白頭發這件事卻在江湖上人盡皆知。
人活著的時候能控制內力，涅槃被壓制尚能保持黑發，但是人死之後，內力散盡，而涅槃對人體造成傷害是不可逆轉的。
白發在死後出現，若人已經年邁，到了滿頭白發的年紀，那自然是沒什麽奇怪的。
但是對於英年早逝的人來說，這就是無法掩蓋的破綻。
把頭發剃光只是掩蓋身份下的一種無奈之舉。
雖然不能徹底消除開棺人的疑慮，但是多少也能遮掩一二。
把頭發剃光，這是諸多流落在外且英年早逝、死後又有人處理身後事的披白山莊弟子不想被人發現身份時的常用方式。
如此種種，都昭示著棺中人的身份。
但是披白山莊沒有死人穿紅衣服下葬的規矩。
既然棺中人的後事是按照披白山莊弟子的規格來的，那現在異常的一身紅衣，就證明這個規矩也是棺中人同樣在意重視的規矩。
葉湫做錦衣衛的這些年，見的最多的就是皇家的各種禮儀規制。
於是此時，葉湫和宋渺雖然察覺到奇怪的地方不一樣，卻同樣的對棺中人的壽衣起了疑心。
葉湫：“且不說別的，只是這人身上的規制，並不是本朝王妃下葬的規制。”
鳴鈺環視周圍，說：“我雖然不知道皇家的規制是什麽，但是只看墓室這樣的布置就知道不對勁的，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會把墓室設計成這個樣子吧！”
葉湫：“也對，不是看到屍體才不對勁的，這一路上都不對勁。”
鳴鈺一路上都有一個疑問，直到此刻才問出聲：“這真的是瑾王妃的墓室嗎？會不會是假的？”
宋渺從震驚中回過神，先回答了他的問題：“別的不知道，但是這個可以肯定，這就是瑾王妃的墓室，而且到我們進入墓室為止，還沒有其他人進入過這個墓室。”
鳴鈺：“也是，這裏的機關精致不說，還威力強大，顯然不可能是覆制出來的。
且當時瑾王妃後事辦的倉促，時間上不容許造出第二個假墓室來掩人耳目。”
青茶把手套收進自己的包袱裏，問：“所以你們根本就不在意為什麽瑾王妃會是個男的嗎？”
宋渺：“這個還真是意料之外，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葉湫最快速度反應過來宋渺的意思：“你認識瑾王妃身上這件衣服？”
宋渺深吸一口氣說：“這是璟瑄皇朝的王妃壽衣制式。”
鳴鈺聽到“璟瑄皇朝”這幾個字就腦瓜子疼：“又是璟瑄皇朝，上次是嫁衣，這次是壽衣，到底誰在作怪！”
葉湫挑了下眉，說：“那這個和我們師出同門的前輩，居然是個璟瑄皇朝的後人嗎？”
宋渺輕輕搖頭：“不，應該說這位瑾王，她才是璟瑄皇朝的後人。”
葉湫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其中的區別，說：“也是，這身壽衣是‘王妃’的制式！”
鳴鈺顯然很是意外：“怎麽可能！瑾王不是皇親嗎，是先皇異母親兄弟，怎麽能是璟瑄皇朝的後人？”
宋渺：“不對，都不對。”
鳴鈺問：“哪裏不對，這些事情是個南蒙人都知道吧！”
宋渺：“哪裏都不對，最不對的就是兄弟這個身份，璟瑄皇朝和我們不一樣，她們是女子當皇帝，女子做親王！”
如今南蒙朝民風開放，好男風不是什麽稀罕事，於是就算瑾王妃是個男人，鳴鈺也從從來沒想過瑾王的身份有什麽問題。
甚至忽然覺得，瑾王妃是個男人反而是更合理的。
瑾王鎮守邊疆，掌管邊疆三十萬大軍，在當時，說一句功高蓋主也不為過。
但是皇帝用瑾王用的卻是十分放心，正史野史，都說二人兄弟情深。
可那是皇室，能找到幾分真情？
如果說瑾王妃是個男人，瑾王竟然能和他順利成親，並讓那人有王妃之位，這意味二人情深意篤，更意味著瑾王不會有後人。
想必在皇帝心裏，反而是更加安心。
同時這也就更好的解釋為什麽關於這位瑾王妃的傳言少之又少。
誰都沒有想過，瑾王妃能是男人，那瑾王就不能是女人嗎！
這件事對幾人的震驚程度比瑾王妃是個男人的帶來的震驚都大。
葉湫自然是這群人裏知道皇室秘聞最多的人，只是這一點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足夠他聯想起來其他更離譜的皇室秘聞。
他緩緩開口：“瑾王正式封王前往邊疆領兵的時候，是十六歲。在此之前，皇室內幾乎都沒有人知道這個不起眼的小王爺。
瑾王接任邊疆軍統帥可以說是臨危受命，當時已經六十八歲的老英國公戰死，老英國公三子一女，三子皆戰死沙場，而那一女，就是先皇親母，已故宣仁皇後。
彼時邊疆軍群龍無首，朝堂之中竟也找不出一個人來接任邊疆軍。
這時候，沒道理先皇會選擇一個籍籍無名的異母弟接任三十萬邊疆軍。
皇室子弟，三十萬邊疆軍在手，先皇就真的不怕他造反嗎？
事實證明，先皇不怕，不僅不怕，還十分放心。
還有，瑾王封王那年，先皇也才十六歲，而且那一年，先皇一母同胞的雙生長姐，昭宸長公主病逝……”
話說到這裏，真相已經浮現。
鳴鈺：“瑾王，其實是昭宸長公主，邊疆軍歷代的掌管者都是英國公，昭宸長公主是老英國公的親外孫女！
也能算是當時除了先皇外最有資格接任邊疆軍的人了。”
宋渺感嘆道：“十六歲掌管三十萬大軍，臨危受命平定邊疆，讓邊疆二十多年來固若金湯，這位瑾王該是何等英姿！”
鳴鈺轉而又想到璟瑄皇朝的事情，繼續問：“我在我二哥成親之前從未聽說過這個璟瑄皇朝，可為什麽有會和瑾王扯上關系？
就算瑾王就是昭宸長公主，那又怎麽成了璟瑄皇朝的親王了呢？”
青茶附和道：“對啊，璟瑄皇朝早就覆滅了，哪裏還有什麽皇帝、親王！”
鳴鈺聽到青茶的話，心裏覺得哪裏不對勁——青茶怎麽知道璟瑄皇朝已經覆滅了？但是自己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現今南蒙人都沒聽說過這個璟瑄皇朝，那自然就是早就已經覆滅了，也沒什麽不對的。
宋渺右手在自己眉心輕揉：“如果再大膽一點，歷代英國公要都是女子的話……”
他說著，眼神就瞥向葉湫，葉湫搖搖頭：“這次我是真的沒聽說過了，不過你這麽一說，到還是真有點奇怪。
南蒙朝爵位的承襲是立嫡立長，可有幾任的英國公卻是跳過嫡長，反而立幼，更稀奇的是，皇帝居然同意了。”
一般情況下，繼承人有嫡有長反立幼的情況，作為最擁護“嫡長”南蒙朝皇帝，他們壓根不會同意！
這會兒提起來這件事，其中緣由就很明顯了。
英國公的承繼不是不遵循南蒙朝的規矩，只是遵從的略有不同。
英國公若都是女子，英國公的孩子自然都是英國公親自生的，自然也就沒有嫡庶之分。
那麽，繼承人的選擇，挑選的就是女子。
皇帝會同意，那這件事皇家就是知道的，不過其中更詳細的緣由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現在，不僅是英國公和璟瑄皇朝可能有關系。
他們天馬行空的猜測若是對的，那此時此刻的南蒙朝皇室，早就有了璟瑄皇朝的血脈。
葉湫輕嘖一聲：“有點想不通啊，你說英國公如果是女子承繼爵位，那老英國公只有宣仁皇後一個女兒，她為什麽要讓獨女做皇後，反而使自己的爵位後繼無人呢？”
宋渺聳聳肩：“誰知道呢！”
眾人一時無言，棺內無甚可看，宋渺幾人最初要開棺也只是為了確認棺中人是不是自己的前輩。
現下已經確認，宋渺揮揮手，示意其餘人遠離，他要把棺材合上了。
葉湫等人退開。
宋渺走路幾步到棺蓋前，合棺的時候也很輕松，仿若石棺的重量不存在。
鳴鈺知道這是有特殊手法的。
啪嗒——
棺蓋合上，宋渺的手還沒有從棺蓋上移開，腳下地面就出現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地洞。
宋渺連驚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唰”的一聲就掉了下去。
變故突生，其餘三人來不及應對。
而地面上的洞在宋渺掉下去後立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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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葉青三人飛快從地上爬起來奔向石棺，其積極程度不亞於黃豆子看到大肘子。
宋渺三人沒有貿然開棺，而是先繞著石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看周圍有沒有機關。
確認沒有機關後，宋渺眼神示意葉湫和青茶後撤半步。
他自己單手放在棺蓋上，推開棺蓋的樣子十分輕松。
石棺摩擦發出沈悶的聲音，隨著棺蓋被推開，棺內出現的那張人臉讓四人都是一驚。
只見棺中人好似睡著一般，周身一點死氣也沒有，頭發被全剃掉，幹凈的連發茬子都沒有。
棺中人五官淩厲，脖子中間，是一枚凸出的喉結。
“這是個男的？”鳴鈺有些驚訝的問。
青茶也是一頭霧水，帶上手套將屍體仔仔細細查驗一番之後，才給出確切答案：“的確是具男屍！”
宋渺臉上的震驚比葉湫和青茶更甚，因為此刻他的註意力都在屍體身上穿著的壽衣。
屍體在石棺中安然無恙，這就已經說明死者是宋渺二人的師長前輩，而把頭發剃光這一點，鳴鈺不知道，宋渺等人卻是知道內情的。
石棺之事，江湖上除了披白山莊的人以外無人知曉，但是披白山莊的人都是白頭發這件事卻在江湖上人盡皆知。
人活著的時候能控制內力，涅槃被壓制尚能保持黑發，但是人死之後，內力散盡，而涅槃對人體造成傷害是不可逆轉的。
白發在死後出現，若人已經年邁，到了滿頭白發的年紀，那自然是沒什麽奇怪的。
但是對於英年早逝的人來說，這就是無法掩蓋的破綻。
把頭發剃光只是掩蓋身份下的一種無奈之舉。
雖然不能徹底消除開棺人的疑慮，但是多少也能遮掩一二。
把頭發剃光，這是諸多流落在外且英年早逝、死後又有人處理身後事的披白山莊弟子不想被人發現身份時的常用方式。
如此種種，都昭示著棺中人的身份。
但是披白山莊沒有死人穿紅衣服下葬的規矩。
既然棺中人的後事是按照披白山莊弟子的規格來的，那現在異常的一身紅衣，就證明這個規矩也是棺中人同樣在意重視的規矩。
葉湫做錦衣衛的這些年，見的最多的就是皇家的各種禮儀規制。
於是此時，葉湫和宋渺雖然察覺到奇怪的地方不一樣，卻同樣的對棺中人的壽衣起了疑心。
葉湫：“且不說別的，只是這人身上的規制，並不是本朝王妃下葬的規制。”
鳴鈺環視周圍，說：“我雖然不知道皇家的規制是什麽，但是只看墓室這樣的布置就知道不對勁的，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會把墓室設計成這個樣子吧！”
葉湫：“也對，不是看到屍體才不對勁的，這一路上都不對勁。”
鳴鈺一路上都有一個疑問，直到此刻才問出聲：“這真的是瑾王妃的墓室嗎？會不會是假的？”
宋渺從震驚中回過神，先回答了他的問題：“別的不知道，但是這個可以肯定，這就是瑾王妃的墓室，而且到我們進入墓室為止，還沒有其他人進入過這個墓室。”
鳴鈺：“也是，這裏的機關精致不說，還威力強大，顯然不可能是覆制出來的。
且當時瑾王妃後事辦的倉促，時間上不容許造出第二個假墓室來掩人耳目。”
青茶把手套收進自己的包袱裏，問：“所以你們根本就不在意為什麽瑾王妃會是個男的嗎？”
宋渺：“這個還真是意料之外，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葉湫最快速度反應過來宋渺的意思：“你認識瑾王妃身上這件衣服？”
宋渺深吸一口氣說：“這是璟瑄皇朝的王妃壽衣制式。”
鳴鈺聽到“璟瑄皇朝”這幾個字就腦瓜子疼：“又是璟瑄皇朝，上次是嫁衣，這次是壽衣，到底誰在作怪！”
葉湫挑了下眉，說：“那這個和我們師出同門的前輩，居然是個璟瑄皇朝的後人嗎？”
宋渺輕輕搖頭：“不，應該說這位瑾王，她才是璟瑄皇朝的後人。”
葉湫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其中的區別，說：“也是，這身壽衣是‘王妃’的制式！”
鳴鈺顯然很是意外：“怎麽可能！瑾王不是皇親嗎，是先皇異母親兄弟，怎麽能是璟瑄皇朝的後人？”
宋渺：“不對，都不對。”
鳴鈺問：“哪裏不對，這些事情是個南蒙人都知道吧！”
宋渺：“哪裏都不對，最不對的就是兄弟這個身份，璟瑄皇朝和我們不一樣，她們是女子當皇帝，女子做親王！”
如今南蒙朝民風開放，好男風不是什麽稀罕事，於是就算瑾王妃是個男人，鳴鈺也從從來沒想過瑾王的身份有什麽問題。
甚至忽然覺得，瑾王妃是個男人反而是更合理的。
瑾王鎮守邊疆，掌管邊疆三十萬大軍，在當時，說一句功高蓋主也不為過。
但是皇帝用瑾王用的卻是十分放心，正史野史，都說二人兄弟情深。
可那是皇室，能找到幾分真情？
如果說瑾王妃是個男人，瑾王竟然能和他順利成親，並讓那人有王妃之位，這意味二人情深意篤，更意味著瑾王不會有後人。
想必在皇帝心裏，反而是更加安心。
同時這也就更好的解釋為什麽關於這位瑾王妃的傳言少之又少。
誰都沒有想過，瑾王妃能是男人，那瑾王就不能是女人嗎！
這件事對幾人的震驚程度比瑾王妃是個男人的帶來的震驚都大。
葉湫自然是這群人裏知道皇室秘聞最多的人，只是這一點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足夠他聯想起來其他更離譜的皇室秘聞。
他緩緩開口：“瑾王正式封王前往邊疆領兵的時候，是十六歲。在此之前，皇室內幾乎都沒有人知道這個不起眼的小王爺。
瑾王接任邊疆軍統帥可以說是臨危受命，當時已經六十八歲的老英國公戰死，老英國公三子一女，三子皆戰死沙場，而那一女，就是先皇親母，已故宣仁皇後。
彼時邊疆軍群龍無首，朝堂之中竟也找不出一個人來接任邊疆軍。
這時候，沒道理先皇會選擇一個籍籍無名的異母弟接任三十萬邊疆軍。
皇室子弟，三十萬邊疆軍在手，先皇就真的不怕他造反嗎？
事實證明，先皇不怕，不僅不怕，還十分放心。
還有，瑾王封王那年，先皇也才十六歲，而且那一年，先皇一母同胞的雙生長姐，昭宸長公主病逝……”
話說到這裏，真相已經浮現。
鳴鈺：“瑾王，其實是昭宸長公主，邊疆軍歷代的掌管者都是英國公，昭宸長公主是老英國公的親外孫女！
也能算是當時除了先皇外最有資格接任邊疆軍的人了。”
宋渺感嘆道：“十六歲掌管三十萬大軍，臨危受命平定邊疆，讓邊疆二十多年來固若金湯，這位瑾王該是何等英姿！”
鳴鈺轉而又想到璟瑄皇朝的事情，繼續問：“我在我二哥成親之前從未聽說過這個璟瑄皇朝，可為什麽有會和瑾王扯上關系？
就算瑾王就是昭宸長公主，那又怎麽成了璟瑄皇朝的親王了呢？”
青茶附和道：“對啊，璟瑄皇朝早就覆滅了，哪裏還有什麽皇帝、親王！”
鳴鈺聽到青茶的話，心裏覺得哪裏不對勁——青茶怎麽知道璟瑄皇朝已經覆滅了？但是自己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現今南蒙人都沒聽說過這個璟瑄皇朝，那自然就是早就已經覆滅了，也沒什麽不對的。
宋渺右手在自己眉心輕揉：“如果再大膽一點，歷代英國公要都是女子的話……”
他說著，眼神就瞥向葉湫，葉湫搖搖頭：“這次我是真的沒聽說過了，不過你這麽一說，到還是真有點奇怪。
南蒙朝爵位的承襲是立嫡立長，可有幾任的英國公卻是跳過嫡長，反而立幼，更稀奇的是，皇帝居然同意了。”
一般情況下，繼承人有嫡有長反立幼的情況，作為最擁護“嫡長”南蒙朝皇帝，他們壓根不會同意！
這會兒提起來這件事，其中緣由就很明顯了。
英國公的承繼不是不遵循南蒙朝的規矩，只是遵從的略有不同。
英國公若都是女子，英國公的孩子自然都是英國公親自生的，自然也就沒有嫡庶之分。
那麽，繼承人的選擇，挑選的就是女子。
皇帝會同意，那這件事皇家就是知道的，不過其中更詳細的緣由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現在，不僅是英國公和璟瑄皇朝可能有關系。
他們天馬行空的猜測若是對的，那此時此刻的南蒙朝皇室，早就有了璟瑄皇朝的血脈。
葉湫輕嘖一聲：“有點想不通啊，你說英國公如果是女子承繼爵位，那老英國公只有宣仁皇後一個女兒，她為什麽要讓獨女做皇後，反而使自己的爵位後繼無人呢？”
宋渺聳聳肩：“誰知道呢！”
眾人一時無言，棺內無甚可看，宋渺幾人最初要開棺也只是為了確認棺中人是不是自己的前輩。
現下已經確認，宋渺揮揮手，示意其餘人遠離，他要把棺材合上了。
葉湫等人退開。
宋渺走路幾步到棺蓋前，合棺的時候也很輕松，仿若石棺的重量不存在。
鳴鈺知道這是有特殊手法的。
啪嗒——
棺蓋合上，宋渺的手還沒有從棺蓋上移開，腳下地面就出現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地洞。
宋渺連驚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唰”的一聲就掉了下去。
變故突生，其餘三人來不及應對。
而地面上的洞在宋渺掉下去後立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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