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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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3）
謝無為怯怯地縮著手，好奇問：“這個好看的銀鐲子是什麽神兵嗎？”
範幸沒有立刻回答，瞥了一眼葉湫的眼色，見他神色懨懨的，似乎是不太想提起這件事，他直接約過這個話題：“誒呀，這個不重要，你就知道那是不輸給鶴翎劍那樣的神兵就行，關鍵在於牽絲結中的絲線，和今天的銀絲細線的關系！”
謝無為的註意力很容易就被轉移了，順著就問：“剛葉大哥使出牽絲結的時候，我差點就沒看見那根細線，可是銀絲細線，我卻是能看出來的。”
範幸：“這兩種的材料是一樣的材料，區別是鍛造的方式，如果是出自打鐵匠的手，那就是牽絲結這樣的兵器，如果是神兵閣，那就是銀絲細線這樣的。”
謝無為：“你說的那個打鐵匠可是江湖上公認的天下第一的兵器師嗎？”
範幸點頭，然後再一次岔開話題：“兩者的材料都是屍繭，這種繭抽出來的絲的韌性極高。
但是又過於軟，想要做成這樣的線，就要摻上金絲和銀絲，但是想要淬毒的話，就必須要是牽絲結這樣的絲線才能做到。
不過這樣的絲線，無論承受多少內力，都不會像尋常細線那樣碎成渣渣。神兵是要給功夫好的人用的，兵器就要和人一樣厲害！”
就像宋渺的劍，酆竟遙的刀，武人打起架來是要拼內力的，若手中神兵承受不了自身內力的運轉，還沒開打就先被自身的內力震碎了，那還打什麽！
謝無為：“所以說，這線的另一端不是被兩個大哥震斷的？”
青茶聽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是郎中，對於兵器的研究不多，跟沒有什麽興趣，他聽在耳朵裏的是另外一個東西，青茶問範幸：“你剛說的，做銀絲細線的材料是‘屍繭’？”
範幸似乎是已經猜到青茶會有這麽一問，回答：“對，就是屍繭，您或許在醫書中看到過。”
青茶稀奇道：“我也只是在醫書中看到過一點，但是我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真的，而且我有嘗試做過，從來沒成功過！”
宋渺在小銀球上嗅了嗅，確定沒聞到任何一點腐臭的味道，問：“屍繭嗎？我沒聞到什麽怪味啊。”
青茶視線轉移到宋渺身上，原本聽到“屍繭”的興奮忽然退下，嚴肅道：“醫術上說，能造成屍繭的蠶的養法，其實和樣無毒蛇差不多。”
宋渺下意識就去看酆竟遙，先是無毒蛇，再是鳴鹿山莊中，陸列中的那種蜘蛛毒，緊接著就是此刻他們手中的銀絲細線，冥冥之中被連在了一起。
宋渺原本的想法，是震毀這個村子，只要銀絲細線那一頭的東西沒有被震碎，他們就只需要站在原地繼續收緊銀絲細線，直到收到沒有辦法再收回細線，那再次順著細線走，就是最快達到銀絲細線那一端的路線。
而銀絲細線是在整個村子被震毀後才斷裂的，這就說明，另一端並不是被宋渺震碎了——不然在村子變成齏粉的同時，銀絲細線上的力度就應該消失，而不是又間隔一段時間後才消失。
此刻想找到另一端的東西，恐怕是有點難。
就在他想辦法的時候，薄霧中緩緩走出個高大的人影，八個人不動聲色地警惕起來。
還未走近的時候，只是看著輪廓有些眼熟，等看清楚這個熟悉的人影身後背著的一個大盒子以後，宋渺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想起來人了，但是沒想來人名。
宋渺拽了下酆竟遙的袖子：“這大胡子叫啥來著？”
酆竟遙尚未回答，葉湫先喊出了名字。
“辜煬？”
辜煬似乎是聽到葉湫叫他的名字，走到近處確保葉湫能看到他後，對著他輕輕點了下頭。
葉湫沒什麽好表情，袖中掩著的雙手正在用力磋磨。
辜煬也沒再前進，和這八個人保持一段距離，也可能是感覺到唯一被他示好的人散發出來的絲絲縷縷的殺氣，辜煬忽然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的好。
他的視線在八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到拿著小銀球的酆竟遙的身上。
辜煬：“那邊有個死人，他身上有很多這種銀絲。”
宋渺上前一步，截斷辜煬的視線：“這跟細線是你切斷的？”
辜煬點了下頭，然後又緊跟著搖頭：“算是吧，我進村子的時候不小心砍斷的。”
範幸是最驚訝的，直接喊出聲：“你砍斷的！”
辜煬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是看在他還是和葉湫一起的份上，回答了一下：“是啊，砍斷了。”
範幸剛想說不可能，忽然註意到辜煬背後背著的比人還高的盒子，腦子飛快運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巴越張越大。
站在他旁邊的謝無為默默伸出手，擡著範幸的下巴，幫他合上嘴巴。
範幸這才回過神來，咽了下口水。
宋渺側著臉問：“看出什麽了？”
範幸看看那張看起來明顯比宋渺兇狠上十倍的大胡子臉，斟酌用詞道：“看出來……他說能砍斷並不是說著玩。”
宋渺沒有多問，範幸是看到這人背後背的盒子才變了神色，這人除了背著大盒子之外，沒見身上再帶什麽武器。
反觀自己這邊的人，酆竟遙的苗刀不離手，鳴鈺長劍配在身上，白九的匕首就別在腰帶上，謝無為和範幸也是各自佩戴一柄長劍。
而看不見放在明處的兵器的三人，宋渺一把軟劍不知道藏在哪裏，葉湫的牽絲結看起來就是一對精美的銀鐲，鮮少有人能認出來，而有著神醫之名的青茶，渾身都是毒針。
所以，辜煬背在身後的很可能是他的武器，既然他自己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武器的真容，那就沒必要深究。
——沒必要嘴上深究，宋渺先是在腦子裏想著江湖上有誰是用這麽大兵器的，檢索無果後，決定還是找個機會直接問明顯看出了點什麽的範幸。
宋渺直接越過這個話題，問：“屍體在哪裏？”
辜煬：“我剛到這裏的時候，是在村外，但是現在，應該在村子正中間。”
這話說的有點繞，宋渺想著這是什麽意思，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辜煬：“我剛到界碑，這裏就塌成灰了，我看到眼前銀絲飄過，還以為是有暗器，就出手砍斷了銀絲。”
宋渺隱約明白了辜煬話中的意思：“你是說，屍體是你在界碑那裏發現的？”
辜煬：“再準確一點，是在界碑裏面。”
宋渺：“界碑裏面？”
辜煬點頭，依舊面無表情：“嗯，界碑也碎了。”
宋渺：“……”
宋渺在想這件事，葉湫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冷著語氣說：“你跟蹤我們？”
辜煬立刻分辨：“沒有跟蹤你們。”
葉湫明顯不相信：“在鳴鹿山莊的，自從那天晚上我追著宋渺離開後，我就再沒見過你，你也沒有跟著我，我們再次回到鳴鹿山莊後，也不見你。
可是此刻你卻出現在這裏，這世上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你還說你不是跟著我們？”
辜煬低聲不自然的咳了下，有些心虛地說：“的確沒這麽巧的事情，但是我的確也沒跟著你們。
我去辦了自己的事情，然後回到鳴鹿山莊的時候，你們就已經離開了，我一路追，能追到這裏，是……”
說到這裏，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但為了不讓自己被誤會，還是硬著頭皮說：“是跟著狗……”
酆竟遙的第一反應是這貨不要命了罵他們是狗，就是這麽分神的功夫，剛還在自己眼跟前站著的宋渺已經瞬移到了辜煬前方，鶴翎劍劍尖直指辜煬的咽喉。
宋渺語氣冰冷：“你把黃豆子怎麽樣了！”
辜煬拼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在宋渺閃過來的時候反擊過去，他緊趕著解釋：“我沒在怎麽它們！就是一路跟著它們而已。”
“黃豆子呢？”
辜煬：“此刻在界碑處，和那頭騾子還有我的馬在一起。”
說完，眼前紅影一晃，等他反應過來以後，宋渺已經在他身後幾丈外了。
辜煬感嘆：“輕功果然上佳，天下第二都這麽厲害，那天下第一的谷小米，輕功還不知道有多厲害！”
不等他感嘆完，眼前接二連三閃過人影，再回神，就只看到一邊跑一邊喊的謝無為的背影。
謝無為：“等等我！等等我呀！我不會輕功！範幸！範幸！你也不等我！”
辜煬：“……”
一閃身，辜煬略過謝無為身邊，擡手提上謝無為的衣領子，帶著人就追了上去。
宋渺撈著黃豆子就是頓蹭，黃豆子搖著尾巴，用鼻子不斷嗅聞宋渺，一人一狗很是親切。
酆竟遙看著跟土狗子訴說思念情的宋渺，忽然想到一個和此刻完全不相幹的問題。
酆竟遙：“宋渺，你為什麽要叫我酆二狗？”
宋渺頭也不擡回答：“因為你狗啊！”
酆竟遙握著苗刀的手緊了緊，又問：“我的意思是，為什麽是‘二’狗。”
宋渺擼狗的手頓了一下，嘿嘿笑了兩聲。
酆竟遙就覺得一股不詳籠罩著自己。
宋渺兩手抱著黃豆子，把黃豆子舉到酆竟遙眼前，讓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宋渺語調很欠揍：“諾！認識下，這是你大哥！”
酆竟遙：“……”
剛趕來的眾人：“……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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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為怯怯地縮著手，好奇問：“這個好看的銀鐲子是什麽神兵嗎？”
範幸沒有立刻回答，瞥了一眼葉湫的眼色，見他神色懨懨的，似乎是不太想提起這件事，他直接約過這個話題：“誒呀，這個不重要，你就知道那是不輸給鶴翎劍那樣的神兵就行，關鍵在於牽絲結中的絲線，和今天的銀絲細線的關系！”
謝無為的註意力很容易就被轉移了，順著就問：“剛葉大哥使出牽絲結的時候，我差點就沒看見那根細線，可是銀絲細線，我卻是能看出來的。”
範幸：“這兩種的材料是一樣的材料，區別是鍛造的方式，如果是出自打鐵匠的手，那就是牽絲結這樣的兵器，如果是神兵閣，那就是銀絲細線這樣的。”
謝無為：“你說的那個打鐵匠可是江湖上公認的天下第一的兵器師嗎？”
範幸點頭，然後再一次岔開話題：“兩者的材料都是屍繭，這種繭抽出來的絲的韌性極高。
但是又過於軟，想要做成這樣的線，就要摻上金絲和銀絲，但是想要淬毒的話，就必須要是牽絲結這樣的絲線才能做到。
不過這樣的絲線，無論承受多少內力，都不會像尋常細線那樣碎成渣渣。神兵是要給功夫好的人用的，兵器就要和人一樣厲害！”
就像宋渺的劍，酆竟遙的刀，武人打起架來是要拼內力的，若手中神兵承受不了自身內力的運轉，還沒開打就先被自身的內力震碎了，那還打什麽！
謝無為：“所以說，這線的另一端不是被兩個大哥震斷的？”
青茶聽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是郎中，對於兵器的研究不多，跟沒有什麽興趣，他聽在耳朵裏的是另外一個東西，青茶問範幸：“你剛說的，做銀絲細線的材料是‘屍繭’？”
範幸似乎是已經猜到青茶會有這麽一問，回答：“對，就是屍繭，您或許在醫書中看到過。”
青茶稀奇道：“我也只是在醫書中看到過一點，但是我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真的，而且我有嘗試做過，從來沒成功過！”
宋渺在小銀球上嗅了嗅，確定沒聞到任何一點腐臭的味道，問：“屍繭嗎？我沒聞到什麽怪味啊。”
青茶視線轉移到宋渺身上，原本聽到“屍繭”的興奮忽然退下，嚴肅道：“醫術上說，能造成屍繭的蠶的養法，其實和樣無毒蛇差不多。”
宋渺下意識就去看酆竟遙，先是無毒蛇，再是鳴鹿山莊中，陸列中的那種蜘蛛毒，緊接著就是此刻他們手中的銀絲細線，冥冥之中被連在了一起。
宋渺原本的想法，是震毀這個村子，只要銀絲細線那一頭的東西沒有被震碎，他們就只需要站在原地繼續收緊銀絲細線，直到收到沒有辦法再收回細線，那再次順著細線走，就是最快達到銀絲細線那一端的路線。
而銀絲細線是在整個村子被震毀後才斷裂的，這就說明，另一端並不是被宋渺震碎了——不然在村子變成齏粉的同時，銀絲細線上的力度就應該消失，而不是又間隔一段時間後才消失。
此刻想找到另一端的東西，恐怕是有點難。
就在他想辦法的時候，薄霧中緩緩走出個高大的人影，八個人不動聲色地警惕起來。
還未走近的時候，只是看著輪廓有些眼熟，等看清楚這個熟悉的人影身後背著的一個大盒子以後，宋渺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想起來人了，但是沒想來人名。
宋渺拽了下酆竟遙的袖子：“這大胡子叫啥來著？”
酆竟遙尚未回答，葉湫先喊出了名字。
“辜煬？”
辜煬似乎是聽到葉湫叫他的名字，走到近處確保葉湫能看到他後，對著他輕輕點了下頭。
葉湫沒什麽好表情，袖中掩著的雙手正在用力磋磨。
辜煬也沒再前進，和這八個人保持一段距離，也可能是感覺到唯一被他示好的人散發出來的絲絲縷縷的殺氣，辜煬忽然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的好。
他的視線在八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到拿著小銀球的酆竟遙的身上。
辜煬：“那邊有個死人，他身上有很多這種銀絲。”
宋渺上前一步，截斷辜煬的視線：“這跟細線是你切斷的？”
辜煬點了下頭，然後又緊跟著搖頭：“算是吧，我進村子的時候不小心砍斷的。”
範幸是最驚訝的，直接喊出聲：“你砍斷的！”
辜煬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是看在他還是和葉湫一起的份上，回答了一下：“是啊，砍斷了。”
範幸剛想說不可能，忽然註意到辜煬背後背著的比人還高的盒子，腦子飛快運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巴越張越大。
站在他旁邊的謝無為默默伸出手，擡著範幸的下巴，幫他合上嘴巴。
範幸這才回過神來，咽了下口水。
宋渺側著臉問：“看出什麽了？”
範幸看看那張看起來明顯比宋渺兇狠上十倍的大胡子臉，斟酌用詞道：“看出來……他說能砍斷並不是說著玩。”
宋渺沒有多問，範幸是看到這人背後背的盒子才變了神色，這人除了背著大盒子之外，沒見身上再帶什麽武器。
反觀自己這邊的人，酆竟遙的苗刀不離手，鳴鈺長劍配在身上，白九的匕首就別在腰帶上，謝無為和範幸也是各自佩戴一柄長劍。
而看不見放在明處的兵器的三人，宋渺一把軟劍不知道藏在哪裏，葉湫的牽絲結看起來就是一對精美的銀鐲，鮮少有人能認出來，而有著神醫之名的青茶，渾身都是毒針。
所以，辜煬背在身後的很可能是他的武器，既然他自己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武器的真容，那就沒必要深究。
——沒必要嘴上深究，宋渺先是在腦子裏想著江湖上有誰是用這麽大兵器的，檢索無果後，決定還是找個機會直接問明顯看出了點什麽的範幸。
宋渺直接越過這個話題，問：“屍體在哪裏？”
辜煬：“我剛到這裏的時候，是在村外，但是現在，應該在村子正中間。”
這話說的有點繞，宋渺想著這是什麽意思，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辜煬：“我剛到界碑，這裏就塌成灰了，我看到眼前銀絲飄過，還以為是有暗器，就出手砍斷了銀絲。”
宋渺隱約明白了辜煬話中的意思：“你是說，屍體是你在界碑那裏發現的？”
辜煬：“再準確一點，是在界碑裏面。”
宋渺：“界碑裏面？”
辜煬點頭，依舊面無表情：“嗯，界碑也碎了。”
宋渺：“……”
宋渺在想這件事，葉湫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冷著語氣說：“你跟蹤我們？”
辜煬立刻分辨：“沒有跟蹤你們。”
葉湫明顯不相信：“在鳴鹿山莊的，自從那天晚上我追著宋渺離開後，我就再沒見過你，你也沒有跟著我，我們再次回到鳴鹿山莊後，也不見你。
可是此刻你卻出現在這裏，這世上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吧，你還說你不是跟著我們？”
辜煬低聲不自然的咳了下，有些心虛地說：“的確沒這麽巧的事情，但是我的確也沒跟著你們。
我去辦了自己的事情，然後回到鳴鹿山莊的時候，你們就已經離開了，我一路追，能追到這裏，是……”
說到這裏，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但為了不讓自己被誤會，還是硬著頭皮說：“是跟著狗……”
酆竟遙的第一反應是這貨不要命了罵他們是狗，就是這麽分神的功夫，剛還在自己眼跟前站著的宋渺已經瞬移到了辜煬前方，鶴翎劍劍尖直指辜煬的咽喉。
宋渺語氣冰冷：“你把黃豆子怎麽樣了！”
辜煬拼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在宋渺閃過來的時候反擊過去，他緊趕著解釋：“我沒在怎麽它們！就是一路跟著它們而已。”
“黃豆子呢？”
辜煬：“此刻在界碑處，和那頭騾子還有我的馬在一起。”
說完，眼前紅影一晃，等他反應過來以後，宋渺已經在他身後幾丈外了。
辜煬感嘆：“輕功果然上佳，天下第二都這麽厲害，那天下第一的谷小米，輕功還不知道有多厲害！”
不等他感嘆完，眼前接二連三閃過人影，再回神，就只看到一邊跑一邊喊的謝無為的背影。
謝無為：“等等我！等等我呀！我不會輕功！範幸！範幸！你也不等我！”
辜煬：“……”
一閃身，辜煬略過謝無為身邊，擡手提上謝無為的衣領子，帶著人就追了上去。
宋渺撈著黃豆子就是頓蹭，黃豆子搖著尾巴，用鼻子不斷嗅聞宋渺，一人一狗很是親切。
酆竟遙看著跟土狗子訴說思念情的宋渺，忽然想到一個和此刻完全不相幹的問題。
酆竟遙：“宋渺，你為什麽要叫我酆二狗？”
宋渺頭也不擡回答：“因為你狗啊！”
酆竟遙握著苗刀的手緊了緊，又問：“我的意思是，為什麽是‘二’狗。”
宋渺擼狗的手頓了一下，嘿嘿笑了兩聲。
酆竟遙就覺得一股不詳籠罩著自己。
宋渺兩手抱著黃豆子，把黃豆子舉到酆竟遙眼前，讓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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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竟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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