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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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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屋藏嬌

總之那次課程上,張梓言是被罵的最慘的那個。

下課後,白微找到了秦蓁唯,還有被罵的暈頭轉向的張梓言談話。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唉,不說了。”

張梓言急道:“說啊,我特別能虛心聽講的!”

他糊怕了。

小時候拍過兩部電視劇,有點水花但不多。

長大後一意孤行考到了電影學院,進去之後才發現,班上的同學,就沒有沒拍過電視劇的。

隨便抓出來一個人家裏都有演藝方面,或者其他方面的背景。

張梓言掉進去,就像貧民窟的孩子陡然掉進了富人區。

他被同學碾壓的一無是處。

演技拼不過,背景拼不過,沒辦法,他只能換個賽道。

他是半路出家,舞蹈唱歌這方面都不太行。

要不是遇上了李洵,估計他連第一次選秀都進不去。

秦蓁唯聽他提起學校的事,一時間有些恍惚。

學校,對他來說已經是個陌生的詞匯了。

那次回高中和常主任聊過之後,他回到家仔細想了一夜,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要回去上學。

盡管他很有可能已經適應不了學校的生活,但他不想在最該學習的年紀被一時的名利蒙住了眼睛。

他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沒道理就這樣放棄。

之後他找了一天自已回了學校,詢問了老師覆學的消息。

好消息,可以回去,老師同學們很歡迎他。

壞消息,落下的課程太多,想要順利畢業,就必須在未來兩年內馬不停蹄的補課。

就是把這一年內沒跟上的課程,跟著下一屆重新學一遍。

期間,他還得兼顧大三的課程,還有自已的事業。

不用想秦蓁唯都知道,未來兩年內他一定忙到起飛。

林木森很是支持他。

“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無條件的支持你。”

他熬了一個大夜,幫秦蓁唯規劃好了未來兩年的任務。

他這次出道是必然的。

出道之後,就正式邁入了娛樂圈的大門,人生在此發生了轉變。

島上每個人都面對著不同的壓力,有人為未來發愁,有人為眼前發愁。

張梓言是個特例,他每時每刻都在發愁。

要不是李洵經常陪著他,他都感覺自已哪天如果突然自殺了,都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次轉變,歸功於白微。

白微幫他轉變了風格,做了面部調整,改了妝容。

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票數才能一騎絕塵。

【一萬多票,牛逼】

【張梓言逆襲了也屬於是】

【吃到個瓜,你們知道當時張梓言為啥去搬盤子嗎】

【為啥,不是因為缺錢嗎】

【屁!李洵又不缺錢,他去湊什麽熱鬧】

【因為飯店是李洵家開的】

【啊?】

【沒聽過啊】

【李洵家境很好嗎】

【主要是我對李洵這個名字都有點陌生】

【這個小牛就是李洵啊,還挺帥的】

【他是富哥,來這玩純屬是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能陪著張梓言跑兩個節目】

【救命,我cP不會真是真的吧】

【目測李洵不會出道,他應該會回去繼承家業】

【怎麽你們一個個的都有家業(。)】

【好煩啊世界上就我一個窮人嗎】

【ok啊張梓言也是成功晉級了】

第二輪公演最終晉級了二十人。

這二十人,說是幸運兒也不為過。

張梓言就在其中,而秦蓁唯就是當仁不讓的第一。

第二輪公演結束,節目組給他們放了一天的假。

秦蓁唯把這一天的假期換了一個時間,因為他要去看符白的比賽了。

秋季賽已經走到尾聲,符白所在的隊伍成功晉級到了總決賽。

和他們對戰的,是一支老牌隊伍。

隊伍中五個首發選手,每個人都曾拿過冠軍。

而符白所在戰隊,除了他打過幾把商場賽,還算有點經驗外,其餘的都是純新人。

直接從青訓選上來的新人,沒打過正經比賽,能走到現在全靠符白壓力他們。

比賽那天陽光明媚,秦蓁唯按照約定提前來到了場館。

比賽晚上七點半開始,他提前了五個小時。

符白在場館門口等著他。

“小唯,這邊!”

男生依舊是一頭張揚的發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秦蓁唯自從有了點名氣,出門時就格外小心。

現在不是以前了,能素面朝天的出門,不怕被別人看。

現在不一樣了。

每次出門前,林木森都千叮嚀萬囑咐:“畫個淡妝,戴口罩墨鏡,穿的不要太顯眼,隨身帶著自已的照片。”

帶照片是因為怕粉絲突襲,有的粉絲會拿著白紙讓他簽名,剛開始他不覺得有什麽。

經林木森一解釋,秦蓁唯才知道這樣有潛在的風險存在。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現在出門都會背個小包。

小包裏放著筆,照片,還有公司特定的簽名紙。

見了符白,符白打趣著說:“哇塞,大明星,能給我個簽名照嗎?”

秦蓁唯真從包裏掏出來了東西。

“要照片還是紙?”

符白眨了眨眼:“能都要嗎?”

“當然。”

倆人去吃了個飯,符白把他帶到了舞臺後方的休息室。

“這是我的休息室,你睡一會兒。”

他眼裏透露著心疼:“我一直在看節目,你很累吧?”

秦蓁唯怔了怔,搖搖頭:“不累的。”

但是他眼底的青黑暴露出了事實。

符白不由分說的把他按到了床上,十分之霸道:“睡。”

不巧,他的隊友大大咧咧的推開了房門。

“白隊,教練讓你過去...靠!”

隊友條件反射,立馬捂住了眼睛。

松軟的大床上,符白壓著一個人,那人露出了一截手腕,手腕在黑色床單的映襯下,比白瓷還要白皙。

“白隊你,你再怎麽饑渴也不能在比賽前弄啊!”

“金屋藏嬌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你也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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