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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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鮫珠
“誰玩弄我？”
邊敘轉過頭，溫珣就站在門口，視線相撞時對方朝他挑了一下眉。
剛剛還一臉義憤填膺的楊繼頓時熄滅了焰氣，他瞄了一眼邊敘，又看了一眼溫珣，然後坐了下來小聲嘟囔：“我才不說，說了你又不開心。”
他自以為聲音小溫珣就聽不到了，可他忘了他的老師是一只鬼，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進了溫珣的耳朵裏。溫珣瞥了他一眼，“楊繼。”
楊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下意識喊了個到，事後又一臉心虛地問：“怎麽了老師？”
溫珣對於楊繼這一類的完全沒轍，只能口頭上訓他兩句，“下次說話大點聲，還有我都聽到了。”
就簡單的一句話，險些讓楊繼破防。他忙不疊點頭，連聲答了好幾聲是。
溫珣沒再管他，徑直朝邊敘走來。他牽起邊敘的手，“一會兒你跟商訪走。”
邊敘蹙眉，對於這個安排並不是很滿意。他剛要開口反對，兜裏的手機震了幾下。
[寶貝，你傷心的樣子也很好看。]
[這麽漂亮的一張臉，很希望你能在我的床上哭起來。]
邊敘看著這兩條新的騷擾短信，眉頭皺得更緊了。
溫珣上前一步，他低下頭來看清短信的內容，“把手機給我。”他接過溫珣的手機，食指指甲突然變長，只見他繞著手機畫了個圈，然後笑著將手機還給了邊敘，“送了他一份小禮物。”他將“禮物”兩個字咬的很重，邊敘直覺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溫珣沒再看邊敘，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又向老道士借了幾張空白的符紙，然後將商訪喊了過來，“我現在給你畫三張符紙，一張傳訊符，兩張引雷紙，你保管好不要丟了。”
商訪連聲應是，小心翼翼地接過符紙。
“你帶著阿敘去見你的女朋友，我想你女朋友應該有些問題想要問他。”說著，溫珣將從剛剛就開始掛臉的邊敘拉了過來，他將指尖殘餘的血跡抹在邊敘的掌心，那輪紅色的月牙時隱時現，他以一個“破”字蓋住了月牙，然後撓了撓邊敘的掌心，“遇到危險的時候喊一聲‘破’，這道禁制會引下一道天雷。”
他看著邊敘極度不爽的神色，輕輕一笑，又把人摟進懷裏，“對不起，這次我食言了，下次我再帶你去捉鬼好不好？”
邊敘向來拿溫珣沒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嗯。
溫珣見他態度軟和下來，也不再磨蹭，“除了商訪，其餘人跟我走，我們去捉狄兆。”
商訪的家在市中心，兩人從特殊管理局過來花了一個半小時。
“滴——密碼錯誤。”
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商訪皺眉，嘴裏念叨著不應該啊，不死心地又試了一遍，結果還是顯示密碼錯誤。
“這真是你家？”邊敘狐疑地看了一眼商訪。
商訪已經連續四次輸錯密碼，此刻他急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話的時候聲音不由得大了一點，“這肯定是我家啊！算了，我打電話喊樂樂開門。”說著他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陣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除了紊亂的呼吸聲，靜的可怕。
邊敘捂住了商訪的嘴，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發聲。
嘭——
一陣巨響從電話那頭傳來，緊接著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我找到你了。”
商訪再也沒忍住，他將邊敘的手甩開，朝著電話那頭喊道：“你幹什麽！不許傷害樂樂。”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道女聲，“我沒事，阿訪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商訪的表情怔楞片刻，隨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對方，對方從善如流地應了一聲。
邊敘沖著商訪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給商訪看——
[喊她下來開門。]
“我沒戴鑰匙，你下來幫我開一下門吧。”商訪頓了頓，補充道：“你的老朋友也來了。”
這回對方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答道：“好的。”
電話掛斷後，商訪的臉色沈了下來，他盯著那扇門咬牙切齒，“剛剛那個不是樂樂。”
邊敘抿唇，他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拍了拍商訪的肩膀。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你怎麽回來了？”眼前的女人留著一頭栗色的卷發，那張漂亮的臉與程端極像，但比程端更加嫵媚。她瞥向商訪旁邊的邊敘，怔楞一秒後答道：“好久不見，快進來吧。”
邊敘點了下頭，跟在商訪身後走了進來。
女人給邊敘倒了杯水，然後靠著商訪坐了下來，她盯著邊敘看了許久，然後湊到商訪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商訪眉頭微皺，不滿地說道：“這不是你的朋友麽？不是你讓我去接的麽？你問我幹什麽？”
突如其來的三連問使女人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空白，隨即她咬住下唇，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來，“我們鮫人記性不好，對不起阿訪。”
商訪眼睛微瞇，“所以你記起來了麽，程樂。”
對面的程樂神情一滯，猛地朝商訪他們甩來幾根銀針，臉上也露出了陰森的笑來，“還是被看出來了啊。”
這熟悉的聲音——
“程端。”邊敘從商訪後面走了出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人。
程端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看來我的新娘心裏還是有我的。”
邊敘並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直接問道：“程樂呢？”
程端歪了歪腦袋，然後變出一顆藍色的珠子來，“你說的是這個？”
“你把樂樂怎麽了！”商訪說著就要沖上去，但被邊敘給攔了下來。
“他是你的妹妹。”邊敘扯著商訪向後退，同時觀察著程端的神色。
程端的神色很平靜，完全不像前幾日談到屠了自家滿門時表現出的絕望，甚至還頗為好心情地笑了笑，“她是我妹妹又怎麽了？”
邊敘不再說話了，與此同時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下程端當時說的話。
受到蠱惑屠了自家滿門，妹妹死在自家懷裏，那為什麽還要跟著狄兆？
邊敘猛然回想起被自己忽視地這一點，不由得罵自己一聲蠢貨，這麽漏洞百出的故事也只有自己能相信了。
那那塊令牌！
“你給我的令牌是真的？”他的聲音頓時變得狠厲起來。邊敘把那塊令牌交給了溫珣，也就是說那塊令牌現在在溫珣的身上。
可惡，他著了對方的道。
邊敘承認他當時對著程端有一絲的動容，然後下意識地信了對方的話。
程端坐了下來，他舉起手機晃了晃，語氣略帶惋惜，“還不是因為你太不乖了。”他盯著邊敘，一字一句緩慢重覆道：“是你太不乖了，邊敘。是你，害死了程樂。”
邊敘看清了手機上的內容，赫然是剛剛那兩條騷擾短信。
“果然是你。”邊敘恨得咬牙切齒。
程端手搭在膝蓋上撐著下巴，將手機往桌上一扔，語氣淡淡，“是我，不好麽？”他嘆了一口氣，突然發了狠，一條巨大的魚尾纏住了邊敘將他拽了過來。
程端掐住他的下巴，額頭抵著額頭，他直視著邊敘，聲音裏滿是不甘，“明明最早遇見你的是我，為什麽你愛上的是溫珣？明明只有我才能救活你，為什麽你還要跟著溫珣走？明明你已經忘記溫珣了，我都瞞過狄兆把你藏起來了，為什麽你還是要跑，為什麽你還是要見溫珣！”
程端一口氣說了很多，砸的邊敘回不過神。
程端到底在說什麽？為什麽除了最後幾句他一個字都聽不懂？邊敘劇烈地掙紮起來。
程端的魚尾將他纏的更緊了，他冷笑兩聲，“我會讓你記起來的，邊敘。”說著，他撥弄著手裏的珠子，漫不經心道：“這是我妹妹的鮫珠。鮫珠可治百病，延年益壽，還可以讓人憶起前塵往事。”
程端話音剛落，商訪就將一張符紙打了過來，一道雷被引著打向程端，他只能卷著邊敘狼狽躲閃。
“放開他。”商訪說著，手向下一甩喚出雙刃來。
程端自然不肯放人，並且給商訪又添了一把火，“我還得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程樂還活著，我也不會得到這千年難得一遇的鮫珠。”
商訪氣急，揮舞著雙刃砍了過來。
這時，邊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若真如程端所說他已經將程樂的鮫珠取了出來，那剛剛為什麽還要假扮程樂讓他們進來。明明對方只需要將那顆鮫珠直接塞到他嘴裏就行，為什麽還要作解釋？
若不是解釋給他們聽的，還能是誰？
打下來的雷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甚至有的還傷到了商訪。眼下程端還在不斷地激怒商訪，邊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立馬朝商訪喊道：“你不要過來了。”
商訪明顯氣急，壓根聽不進去邊敘的話，邊敘只能又喊了一聲，“程樂沒死！他手上的鮫珠是假的！”
商訪果然停了下來。
程端神色一頓，隨即轉過頭來笑道：“我的新娘，你真的很聰明。”說著，程端食指搭在中指上，喊了一聲“破”，打向程端的那道雷頓時消失不見。
商訪捂住正流著血的胳膊，他目光發狠地瞪著程端，“樂樂在哪裏！”
程端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恰好撿到了她的手機而已。”說著，纏著邊敘的魚尾突然朝商訪打去，與此同時他還朝著商訪扔出幾根銀針。
“或許你死了，她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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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轉過頭，溫珣就站在門口，視線相撞時對方朝他挑了一下眉。
剛剛還一臉義憤填膺的楊繼頓時熄滅了焰氣，他瞄了一眼邊敘，又看了一眼溫珣，然後坐了下來小聲嘟囔：“我才不說，說了你又不開心。”
他自以為聲音小溫珣就聽不到了，可他忘了他的老師是一只鬼，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進了溫珣的耳朵裏。溫珣瞥了他一眼，“楊繼。”
楊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下意識喊了個到，事後又一臉心虛地問：“怎麽了老師？”
溫珣對於楊繼這一類的完全沒轍，只能口頭上訓他兩句，“下次說話大點聲，還有我都聽到了。”
就簡單的一句話，險些讓楊繼破防。他忙不疊點頭，連聲答了好幾聲是。
溫珣沒再管他，徑直朝邊敘走來。他牽起邊敘的手，“一會兒你跟商訪走。”
邊敘蹙眉，對於這個安排並不是很滿意。他剛要開口反對，兜裏的手機震了幾下。
[寶貝，你傷心的樣子也很好看。]
[這麽漂亮的一張臉，很希望你能在我的床上哭起來。]
邊敘看著這兩條新的騷擾短信，眉頭皺得更緊了。
溫珣上前一步，他低下頭來看清短信的內容，“把手機給我。”他接過溫珣的手機，食指指甲突然變長，只見他繞著手機畫了個圈，然後笑著將手機還給了邊敘，“送了他一份小禮物。”他將“禮物”兩個字咬的很重，邊敘直覺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溫珣沒再看邊敘，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又向老道士借了幾張空白的符紙，然後將商訪喊了過來，“我現在給你畫三張符紙，一張傳訊符，兩張引雷紙，你保管好不要丟了。”
商訪連聲應是，小心翼翼地接過符紙。
“你帶著阿敘去見你的女朋友，我想你女朋友應該有些問題想要問他。”說著，溫珣將從剛剛就開始掛臉的邊敘拉了過來，他將指尖殘餘的血跡抹在邊敘的掌心，那輪紅色的月牙時隱時現，他以一個“破”字蓋住了月牙，然後撓了撓邊敘的掌心，“遇到危險的時候喊一聲‘破’，這道禁制會引下一道天雷。”
他看著邊敘極度不爽的神色，輕輕一笑，又把人摟進懷裏，“對不起，這次我食言了，下次我再帶你去捉鬼好不好？”
邊敘向來拿溫珣沒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嗯。
溫珣見他態度軟和下來，也不再磨蹭，“除了商訪，其餘人跟我走，我們去捉狄兆。”
商訪的家在市中心，兩人從特殊管理局過來花了一個半小時。
“滴——密碼錯誤。”
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商訪皺眉，嘴裏念叨著不應該啊，不死心地又試了一遍，結果還是顯示密碼錯誤。
“這真是你家？”邊敘狐疑地看了一眼商訪。
商訪已經連續四次輸錯密碼，此刻他急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話的時候聲音不由得大了一點，“這肯定是我家啊！算了，我打電話喊樂樂開門。”說著他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陣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除了紊亂的呼吸聲，靜的可怕。
邊敘捂住了商訪的嘴，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發聲。
嘭——
一陣巨響從電話那頭傳來，緊接著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我找到你了。”
商訪再也沒忍住，他將邊敘的手甩開，朝著電話那頭喊道：“你幹什麽！不許傷害樂樂。”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道女聲，“我沒事，阿訪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商訪的表情怔楞片刻，隨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對方，對方從善如流地應了一聲。
邊敘沖著商訪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給商訪看——
[喊她下來開門。]
“我沒戴鑰匙，你下來幫我開一下門吧。”商訪頓了頓，補充道：“你的老朋友也來了。”
這回對方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答道：“好的。”
電話掛斷後，商訪的臉色沈了下來，他盯著那扇門咬牙切齒，“剛剛那個不是樂樂。”
邊敘抿唇，他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拍了拍商訪的肩膀。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你怎麽回來了？”眼前的女人留著一頭栗色的卷發，那張漂亮的臉與程端極像，但比程端更加嫵媚。她瞥向商訪旁邊的邊敘，怔楞一秒後答道：“好久不見，快進來吧。”
邊敘點了下頭，跟在商訪身後走了進來。
女人給邊敘倒了杯水，然後靠著商訪坐了下來，她盯著邊敘看了許久，然後湊到商訪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商訪眉頭微皺，不滿地說道：“這不是你的朋友麽？不是你讓我去接的麽？你問我幹什麽？”
突如其來的三連問使女人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空白，隨即她咬住下唇，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來，“我們鮫人記性不好，對不起阿訪。”
商訪眼睛微瞇，“所以你記起來了麽，程樂。”
對面的程樂神情一滯，猛地朝商訪他們甩來幾根銀針，臉上也露出了陰森的笑來，“還是被看出來了啊。”
這熟悉的聲音——
“程端。”邊敘從商訪後面走了出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人。
程端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看來我的新娘心裏還是有我的。”
邊敘並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直接問道：“程樂呢？”
程端歪了歪腦袋，然後變出一顆藍色的珠子來，“你說的是這個？”
“你把樂樂怎麽了！”商訪說著就要沖上去，但被邊敘給攔了下來。
“他是你的妹妹。”邊敘扯著商訪向後退，同時觀察著程端的神色。
程端的神色很平靜，完全不像前幾日談到屠了自家滿門時表現出的絕望，甚至還頗為好心情地笑了笑，“她是我妹妹又怎麽了？”
邊敘不再說話了，與此同時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下程端當時說的話。
受到蠱惑屠了自家滿門，妹妹死在自家懷裏，那為什麽還要跟著狄兆？
邊敘猛然回想起被自己忽視地這一點，不由得罵自己一聲蠢貨，這麽漏洞百出的故事也只有自己能相信了。
那那塊令牌！
“你給我的令牌是真的？”他的聲音頓時變得狠厲起來。邊敘把那塊令牌交給了溫珣，也就是說那塊令牌現在在溫珣的身上。
可惡，他著了對方的道。
邊敘承認他當時對著程端有一絲的動容，然後下意識地信了對方的話。
程端坐了下來，他舉起手機晃了晃，語氣略帶惋惜，“還不是因為你太不乖了。”他盯著邊敘，一字一句緩慢重覆道：“是你太不乖了，邊敘。是你，害死了程樂。”
邊敘看清了手機上的內容，赫然是剛剛那兩條騷擾短信。
“果然是你。”邊敘恨得咬牙切齒。
程端手搭在膝蓋上撐著下巴，將手機往桌上一扔，語氣淡淡，“是我，不好麽？”他嘆了一口氣，突然發了狠，一條巨大的魚尾纏住了邊敘將他拽了過來。
程端掐住他的下巴，額頭抵著額頭，他直視著邊敘，聲音裏滿是不甘，“明明最早遇見你的是我，為什麽你愛上的是溫珣？明明只有我才能救活你，為什麽你還要跟著溫珣走？明明你已經忘記溫珣了，我都瞞過狄兆把你藏起來了，為什麽你還是要跑，為什麽你還是要見溫珣！”
程端一口氣說了很多，砸的邊敘回不過神。
程端到底在說什麽？為什麽除了最後幾句他一個字都聽不懂？邊敘劇烈地掙紮起來。
程端的魚尾將他纏的更緊了，他冷笑兩聲，“我會讓你記起來的，邊敘。”說著，他撥弄著手裏的珠子，漫不經心道：“這是我妹妹的鮫珠。鮫珠可治百病，延年益壽，還可以讓人憶起前塵往事。”
程端話音剛落，商訪就將一張符紙打了過來，一道雷被引著打向程端，他只能卷著邊敘狼狽躲閃。
“放開他。”商訪說著，手向下一甩喚出雙刃來。
程端自然不肯放人，並且給商訪又添了一把火，“我還得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程樂還活著，我也不會得到這千年難得一遇的鮫珠。”
商訪氣急，揮舞著雙刃砍了過來。
這時，邊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若真如程端所說他已經將程樂的鮫珠取了出來，那剛剛為什麽還要假扮程樂讓他們進來。明明對方只需要將那顆鮫珠直接塞到他嘴裏就行，為什麽還要作解釋？
若不是解釋給他們聽的，還能是誰？
打下來的雷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甚至有的還傷到了商訪。眼下程端還在不斷地激怒商訪，邊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立馬朝商訪喊道：“你不要過來了。”
商訪明顯氣急，壓根聽不進去邊敘的話，邊敘只能又喊了一聲，“程樂沒死！他手上的鮫珠是假的！”
商訪果然停了下來。
程端神色一頓，隨即轉過頭來笑道：“我的新娘，你真的很聰明。”說著，程端食指搭在中指上，喊了一聲“破”，打向程端的那道雷頓時消失不見。
商訪捂住正流著血的胳膊，他目光發狠地瞪著程端，“樂樂在哪裏！”
程端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恰好撿到了她的手機而已。”說著，纏著邊敘的魚尾突然朝商訪打去，與此同時他還朝著商訪扔出幾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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