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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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狄兆
邊敘曾經簡短地和周昭講過小時候被結過陰親的事情，但對方不以為意的態度讓他大失所望。
但溫珣不一樣。
邊敘講的並不太認真，總會下意識地去看溫珣的反應。
溫珣臉上的神色很淡，看不出他有沒有在認真聽，但會在邊敘看過來時很輕地挑一下眉。
這時邊敘就會覺得他的臉燒了起來，燙的厲害。於是他心裏一橫，幹脆直視溫珣的眼睛。
“你認真一點。”溫珣笑話他，“你自己都沒認真講，怎麽好意思嫌棄我故事講的不好的。”
這話一出，邊敘不出意外地卡了殼，他瞪了一眼對方，然後坐遠了一點，這才繼續講故事。
說實話邊敘已經不大記得那惡鬼的模樣，但他那如同毒蛇一般陰毒的眼神，卻深深地烙印在了邊敘的心上。
就好似他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無論他怎麽掙紮都逃不出對方織就的天羅地網。
“老道士說，那惡鬼不會放過我，一旦我把護身符丟了，他勢必還會找上門。”邊敘說完，很輕地笑了一聲，看向溫珣時目光多了些嘲弄。
他喊了一聲溫珣的名字，狀似天真地問他：“所以溫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把我的護身符藏起來嗎？”
溫珣正把玩著邊敘的手指，聽到他的問話動作一頓，怔楞幾秒後才看向他，“對不起。”
他道歉倒是很快，可邊敘卻沒了追究的心思，“這是黃故在你的房間翻出來的。”他說著，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那枚泛黃的護身符。
“對不起。”溫珣低垂著眼眸，再次低聲道歉。
邊敘搖了搖頭，只說道：“告訴我，為什麽？”
其實答案邊敘隱隱有猜到，但對著溫珣他卻有著莫名的希冀。
既希望他的猜測是對的，又希望是他想錯了。
他盯著溫珣，雙手捧著對方的臉，很輕地原諒了他，“沒關系。”
溫珣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嘆了口氣，抱住了邊敘，“對不起。”
溫珣得承認，是他一步步引誘邊敘走到他跟前的，又是他讓邊敘越來越相信自己。
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他確實在無形之中傷害了邊敘，很多次。
小狗對待人類一直都是充滿熱忱和忠誠的，即使人類背叛他，他也會對著著人類說沒關系，我原諒你了。
溫珣等了好久，才終於等了這樣一只屬於他的小狗。
他想，他再也不會欺騙和傷害小狗了。
溫珣的懷抱不夠溫暖，但邊敘卻很聽話地回抱對方。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對方的後背，語調拉的又慢又長，卻意外安撫了溫珣那顆變得焦躁的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說過的。”
溫珣很低地應了一聲嗯。
本應該是很溫馨的時刻，但邊敘的肚子卻對主人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行為發出了響亮的抗議。
邊敘嘖了一聲，紅著臉推開溫珣。
溫珣笑了笑，然後拿出了手機給對方點外賣。
等待外賣配送的途中，邊敘又向溫珣提了兩個問題。
第一，那天溫珣在酒吧裏黃故說了什麽？
第二，為什麽那天突然消失不見了？
溫珣回答的很快，似乎很怕邊敘不再相信他。
那天在就把裏，溫珣直言黃故照過了法鏡，回想起了前世的記憶，這一點黃故沒有否認。
溫珣本想詢問對方關於他的事情，但話才說到一半，他就聽到了轟隆的雷聲，以及窗外在半空中舞著的紫紅色閃電。
溫珣不想善罷甘休，想著被雷劈就被雷劈吧，但沒等他問出口，他就察覺到了一絲很陰暗的氣息。
這股氣息和他先前在爛尾樓和黃故對峙時一模一樣，緊接著他看到了黃故有些嘲弄的笑，只是思索了兩三秒很快就追了過去。
外賣來的很快，幾乎是在溫珣話音剛落時，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邊敘好奇心作祟，本想先讓溫珣把話說完，但對方已經起身去門口拿外賣了。
等拿到了外賣，邊敘的肚子又很不爭氣地叫了幾聲，仿佛他是什麽極餓之徒。
他面色扭曲了好一陣，最後在溫珣的輕笑中掰開了一次性筷子，將腸粉送入了口中。
看著邊敘終於吃了點東西，溫珣再次拿起對方的手把玩，“我也不知道，等追到它時才發現那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好陰險狡詐的東西。邊敘邊吃邊想。
過了好一會兒，溫珣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溫珣的臉色越來越沈重，最後低低地應了一聲好才把電話掛斷。
邊敘剛把外賣丟到垃圾桶裏，瞧著溫珣的臉色並不好，於是拐彎抹角地問他怎麽了。
溫珣揉了揉煩躁的眉心，看上去非常頭疼，“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到這來幹什麽的？”
這個確實沒說過，邊敘當時被一句上班就給打發了。
於是在邊敘控訴的目光裏，溫珣又道了一聲歉。
“不要道歉。”邊敘頓了頓，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來，“以後你不許在和我道歉了。”
溫珣直勾勾地盯著邊敘看了幾秒，然後應了聲好。
溫珣在特殊管理局上班，這件事他早就對邊敘和盤托出了。
而這次帶邊敘來海島，他確實是存了讓對方度假的心思的，因為那陣子他的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特殊管理局捕捉到了一只千年惡鬼的蹤跡。
惡鬼名為狄兆，生前惡貫滿盈，死了本性難改，除了吞噬弱小的鬼以外，還會吃人。
“每次我們以為抓住它了，等被押送到監獄才會發現那只是沾著他氣息的傀儡。”溫珣說道，“他被記錄在案很久了。”
不知道為什麽，邊敘總覺得溫珣對於狄兆的描述讓他覺得很熟悉，具體是什麽他又說不上來。
“我總覺得，它對你很感興趣。”溫珣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邊敘有些不解，“嗯？”
溫珣抽出一張紙巾，他將邊敘嘴角殘留的油漬慢慢擦掉，然後將紙張揉成一團，又準確無誤地扔進垃圾桶裏。
“我兩次捕捉到它的蹤跡，黃故都在現場。”溫珣頓了頓，看了邊敘一眼，“我和黃故此前從未見面，唯一要說和他的聯系的話……”
溫珣指向邊敘，吐出一個字來，“你。”
邊敘一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溫珣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剛剛入你夢的鬼，就是狄兆。”
溫珣當時在沙灘上讓邊敘先走，是因為感受到了狄兆的氣息。
邊敘體質特殊，對於鬼物而已就是一塊可口的大肥肉，狄兆肯定不會放過他。
於是溫珣在邊敘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在抓到狄兆的傀儡時，溫珣也感受到邊敘身上的禁制破了。他當即就意識到他中招了。
於是溫珣急忙趕回酒店，一進門就看到了邊敘倒在地上，以及纏繞在他周身的詭異的邪氣。
邪氣中還有一絲狄兆的信息。
邊敘聽的一楞一楞的，直到溫珣捏了一下他的右臉才回過神來。
嘖，怎麽感覺他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詭計之中。
邊敘繃直唇角，突然感到一陣煩躁，總有種想要摔東西的沖動。
溫珣又捏了一下的邊敘的臉，力道很大，邊敘疼得嘶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拍掉了溫珣的手，瞪了他一眼，“幹什麽？”
“靜心。”溫珣只是冷淡地吐出這兩個字來。
邊敘心裏的煩躁更甚了，但瞧見溫珣冷淡的深神色，只能將不耐藏起來。
“你被影響了心境，這兩天我帶你去走走，三天後我們回家。”溫珣話說的很快，幾乎沒有給邊敘反應的時間。
所幸邊敘只是有點煩，但也懶得計較，全聽溫珣的。
好天氣難得，那天過後氣溫驟降，邊敘除了一件薄外套，沒有多餘的保暖的衣物了。
於是他將被子裹在身上，毫不客氣地指示溫珣給他端茶倒水。
溫珣起初還會笑話他，但一看到邊敘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會控制不住的心軟，然後任勞任怨地幹活。
好在快要離開的那一天，氣溫回升，但也不至於太熱。
但邊敘還是受了凍，剛走幾步路就打了好幾個哈欠。
溫珣將手摸上他的額頭，有些燙，於是皺眉掐了個決，沈著聲道：“你感冒了。”
邊敘吸了吸鼻子，說話時嗡裏嗡氣：“怪你。”
這兩日邊敘被伺候慣了，蹬鼻子上臉的事兒沒少幹，這會兒幹脆把自己感冒的事情全賴在溫珣身上。
好在溫珣也習慣了，對此照單全收。他向酒店前臺要了點感冒藥，又燒了壺熱水，然後在飯後哄著邊敘將那苦澀的藥喝下。
邊敘喝了藥，心思一動就想去海邊走走。
難得來海島，但邊敘連水都沒下過，怎麽想都不劃算。
但是溫珣擔心他，板著臉始終不肯讓邊敘去。
於是邊敘磨了他許久，才換來半個小時的出門時間。
“半個小時？”邊敘瞪著他，始終不肯相信。
溫珣板著臉，死活不肯松口。
邊敘氣急，但心裏也知道溫珣是為自己好，於是踩了溫珣一腳，然後頭也不轉就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趕緊回來。”溫珣頓了頓，繼續說道，“四小時後我們就要飛回去了。”
邊敘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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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敘曾經簡短地和周昭講過小時候被結過陰親的事情，但對方不以為意的態度讓他大失所望。
但溫珣不一樣。
邊敘講的並不太認真，總會下意識地去看溫珣的反應。
溫珣臉上的神色很淡，看不出他有沒有在認真聽，但會在邊敘看過來時很輕地挑一下眉。
這時邊敘就會覺得他的臉燒了起來，燙的厲害。於是他心裏一橫，幹脆直視溫珣的眼睛。
“你認真一點。”溫珣笑話他，“你自己都沒認真講，怎麽好意思嫌棄我故事講的不好的。”
這話一出，邊敘不出意外地卡了殼，他瞪了一眼對方，然後坐遠了一點，這才繼續講故事。
說實話邊敘已經不大記得那惡鬼的模樣，但他那如同毒蛇一般陰毒的眼神，卻深深地烙印在了邊敘的心上。
就好似他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無論他怎麽掙紮都逃不出對方織就的天羅地網。
“老道士說，那惡鬼不會放過我，一旦我把護身符丟了，他勢必還會找上門。”邊敘說完，很輕地笑了一聲，看向溫珣時目光多了些嘲弄。
他喊了一聲溫珣的名字，狀似天真地問他：“所以溫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把我的護身符藏起來嗎？”
溫珣正把玩著邊敘的手指，聽到他的問話動作一頓，怔楞幾秒後才看向他，“對不起。”
他道歉倒是很快，可邊敘卻沒了追究的心思，“這是黃故在你的房間翻出來的。”他說著，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那枚泛黃的護身符。
“對不起。”溫珣低垂著眼眸，再次低聲道歉。
邊敘搖了搖頭，只說道：“告訴我，為什麽？”
其實答案邊敘隱隱有猜到，但對著溫珣他卻有著莫名的希冀。
既希望他的猜測是對的，又希望是他想錯了。
他盯著溫珣，雙手捧著對方的臉，很輕地原諒了他，“沒關系。”
溫珣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嘆了口氣，抱住了邊敘，“對不起。”
溫珣得承認，是他一步步引誘邊敘走到他跟前的，又是他讓邊敘越來越相信自己。
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他確實在無形之中傷害了邊敘，很多次。
小狗對待人類一直都是充滿熱忱和忠誠的，即使人類背叛他，他也會對著著人類說沒關系，我原諒你了。
溫珣等了好久，才終於等了這樣一只屬於他的小狗。
他想，他再也不會欺騙和傷害小狗了。
溫珣的懷抱不夠溫暖，但邊敘卻很聽話地回抱對方。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對方的後背，語調拉的又慢又長，卻意外安撫了溫珣那顆變得焦躁的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說過的。”
溫珣很低地應了一聲嗯。
本應該是很溫馨的時刻，但邊敘的肚子卻對主人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行為發出了響亮的抗議。
邊敘嘖了一聲，紅著臉推開溫珣。
溫珣笑了笑，然後拿出了手機給對方點外賣。
等待外賣配送的途中，邊敘又向溫珣提了兩個問題。
第一，那天溫珣在酒吧裏黃故說了什麽？
第二，為什麽那天突然消失不見了？
溫珣回答的很快，似乎很怕邊敘不再相信他。
那天在就把裏，溫珣直言黃故照過了法鏡，回想起了前世的記憶，這一點黃故沒有否認。
溫珣本想詢問對方關於他的事情，但話才說到一半，他就聽到了轟隆的雷聲，以及窗外在半空中舞著的紫紅色閃電。
溫珣不想善罷甘休，想著被雷劈就被雷劈吧，但沒等他問出口，他就察覺到了一絲很陰暗的氣息。
這股氣息和他先前在爛尾樓和黃故對峙時一模一樣，緊接著他看到了黃故有些嘲弄的笑，只是思索了兩三秒很快就追了過去。
外賣來的很快，幾乎是在溫珣話音剛落時，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邊敘好奇心作祟，本想先讓溫珣把話說完，但對方已經起身去門口拿外賣了。
等拿到了外賣，邊敘的肚子又很不爭氣地叫了幾聲，仿佛他是什麽極餓之徒。
他面色扭曲了好一陣，最後在溫珣的輕笑中掰開了一次性筷子，將腸粉送入了口中。
看著邊敘終於吃了點東西，溫珣再次拿起對方的手把玩，“我也不知道，等追到它時才發現那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好陰險狡詐的東西。邊敘邊吃邊想。
過了好一會兒，溫珣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溫珣的臉色越來越沈重，最後低低地應了一聲好才把電話掛斷。
邊敘剛把外賣丟到垃圾桶裏，瞧著溫珣的臉色並不好，於是拐彎抹角地問他怎麽了。
溫珣揉了揉煩躁的眉心，看上去非常頭疼，“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到這來幹什麽的？”
這個確實沒說過，邊敘當時被一句上班就給打發了。
於是在邊敘控訴的目光裏，溫珣又道了一聲歉。
“不要道歉。”邊敘頓了頓，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來，“以後你不許在和我道歉了。”
溫珣直勾勾地盯著邊敘看了幾秒，然後應了聲好。
溫珣在特殊管理局上班，這件事他早就對邊敘和盤托出了。
而這次帶邊敘來海島，他確實是存了讓對方度假的心思的，因為那陣子他的狀態實在是太糟糕了。
而另一方面則是特殊管理局捕捉到了一只千年惡鬼的蹤跡。
惡鬼名為狄兆，生前惡貫滿盈，死了本性難改，除了吞噬弱小的鬼以外，還會吃人。
“每次我們以為抓住它了，等被押送到監獄才會發現那只是沾著他氣息的傀儡。”溫珣說道，“他被記錄在案很久了。”
不知道為什麽，邊敘總覺得溫珣對於狄兆的描述讓他覺得很熟悉，具體是什麽他又說不上來。
“我總覺得，它對你很感興趣。”溫珣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邊敘有些不解，“嗯？”
溫珣抽出一張紙巾，他將邊敘嘴角殘留的油漬慢慢擦掉，然後將紙張揉成一團，又準確無誤地扔進垃圾桶裏。
“我兩次捕捉到它的蹤跡，黃故都在現場。”溫珣頓了頓，看了邊敘一眼，“我和黃故此前從未見面，唯一要說和他的聯系的話……”
溫珣指向邊敘，吐出一個字來，“你。”
邊敘一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溫珣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剛剛入你夢的鬼，就是狄兆。”
溫珣當時在沙灘上讓邊敘先走，是因為感受到了狄兆的氣息。
邊敘體質特殊，對於鬼物而已就是一塊可口的大肥肉，狄兆肯定不會放過他。
於是溫珣在邊敘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在抓到狄兆的傀儡時，溫珣也感受到邊敘身上的禁制破了。他當即就意識到他中招了。
於是溫珣急忙趕回酒店，一進門就看到了邊敘倒在地上，以及纏繞在他周身的詭異的邪氣。
邪氣中還有一絲狄兆的信息。
邊敘聽的一楞一楞的，直到溫珣捏了一下他的右臉才回過神來。
嘖，怎麽感覺他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詭計之中。
邊敘繃直唇角，突然感到一陣煩躁，總有種想要摔東西的沖動。
溫珣又捏了一下的邊敘的臉，力道很大，邊敘疼得嘶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拍掉了溫珣的手，瞪了他一眼，“幹什麽？”
“靜心。”溫珣只是冷淡地吐出這兩個字來。
邊敘心裏的煩躁更甚了，但瞧見溫珣冷淡的深神色，只能將不耐藏起來。
“你被影響了心境，這兩天我帶你去走走，三天後我們回家。”溫珣話說的很快，幾乎沒有給邊敘反應的時間。
所幸邊敘只是有點煩，但也懶得計較，全聽溫珣的。
好天氣難得，那天過後氣溫驟降，邊敘除了一件薄外套，沒有多餘的保暖的衣物了。
於是他將被子裹在身上，毫不客氣地指示溫珣給他端茶倒水。
溫珣起初還會笑話他，但一看到邊敘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會控制不住的心軟，然後任勞任怨地幹活。
好在快要離開的那一天，氣溫回升，但也不至於太熱。
但邊敘還是受了凍，剛走幾步路就打了好幾個哈欠。
溫珣將手摸上他的額頭，有些燙，於是皺眉掐了個決，沈著聲道：“你感冒了。”
邊敘吸了吸鼻子，說話時嗡裏嗡氣：“怪你。”
這兩日邊敘被伺候慣了，蹬鼻子上臉的事兒沒少幹，這會兒幹脆把自己感冒的事情全賴在溫珣身上。
好在溫珣也習慣了，對此照單全收。他向酒店前臺要了點感冒藥，又燒了壺熱水，然後在飯後哄著邊敘將那苦澀的藥喝下。
邊敘喝了藥，心思一動就想去海邊走走。
難得來海島，但邊敘連水都沒下過，怎麽想都不劃算。
但是溫珣擔心他，板著臉始終不肯讓邊敘去。
於是邊敘磨了他許久，才換來半個小時的出門時間。
“半個小時？”邊敘瞪著他，始終不肯相信。
溫珣板著臉，死活不肯松口。
邊敘氣急，但心裏也知道溫珣是為自己好，於是踩了溫珣一腳，然後頭也不轉就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趕緊回來。”溫珣頓了頓，繼續說道，“四小時後我們就要飛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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