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往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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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前往海島
溫珣打了一通電話給黃故的母親，以邊敘好友的身份。他在電話裏隱去了黃故做過的瘋狂事，簡明扼要說地說明了黃故死亡的前因後果。
黃母一開始很平靜，直到溫珣把話說完，才隱隱有啜泣聲傳來。
邊敘安靜地坐在一旁，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和黃故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
邊敘到現在都記得黃故決絕的眼神，以及濺到他臉上血液的溫涼。
想到這，邊敘忍不住發顫，眼眶又逐漸酸澀起來。
“請您節哀。”溫珣說著，拍了拍邊敘的後背。
黃母仍在哭，到最後近乎失控地對著溫珣喊著將黃故還給他。
邊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奪過溫珣的手機就把電話給掛了。
“喝點水。”溫珣舉起了桌子上的冰糖雪梨水遞給邊敘。
邊敘盯著杯子看了兩三秒，很輕地笑了一聲。
他的嗓子經過三天的休養，其實已經不大難受了。他現在只是不太想說話，這幾日都是靠簡單的單音節與溫珣交流。
至於為什麽不想說話……
邊敘低垂著眼，接過溫珣手裏的杯子。他的聲音有些啞，像年久失修的轉輪：“你說，怎麽就非得是我呢？”
溫珣知道邊敘的意思，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以近乎誘騙的口吻哄他道：“會沒事的。”
溫珣頓了頓，又拉起了邊敘的手。
兩人手上的因果線若隱若現，與此同時邊敘的掌心在隱隱發燙。
“你信我嗎？”溫珣很認真地盯著他，“我會讓你沒事的。”
邊敘也盯著他看，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來，“好。”
特殊管理局寄過來的鏡子是一面法鏡，據說能夠照出人的前世今生。
溫珣拿回鏡子後就一直放在茶幾底下，現下想起來就拉著邊敘過來一起看。
可溫珣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除了照出自己的身影，根本沒有別的東西。
溫珣拿著鏡子看了又看，最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後將法鏡丟給了邊敘，甚至還開玩笑要找管理局算賬。
邊敘挑了下眉，知道對方有意逗自己，於是很配合地笑了一聲，然後朝著鏡子看了一眼。
法鏡裏原本只有邊敘一個人，可漸漸的，居然還出現了第二個身影。
邊敘認了半天，終於認出了那個人是誰——
是周昭。
法鏡裏，邊敘試圖逃離那棟囚禁他的別墅，可無論怎樣，結果都是他被周昭親自捉回來。
在一次次地你追我逃之後，邊敘像是終於厭惡了這惡俗的戲碼，在最後一次逃跑被抓住時，他站在跨海大橋上，對著周昭嘲諷一笑，然後毫不猶豫地跳入海裏。
周昭站在橋上只猶豫了一秒，然後隨著邊敘也跳進了海裏。
最後警方撈出了兩具巨人觀的屍體。
邊敘抖了抖，回過神時見溫珣正盯著他看。
“看到了什麽？”溫珣問他。
邊敘想了想，還是把看到的畫面描述給溫珣聽。
溫珣聽完向後躺倒在沙發上，“看來，這是你與周昭在一起之後的結局。”
邊敘不太想相信，但偏偏溫珣又補上了後面那一句話，“法鏡是不會出錯的。”
操。邊敘難得在心裏罵了句臟話。
鏡中的畫面一轉，突然跳到了他和黃故喝酒的那一天。
黃故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但卻緊緊攥著邊敘的手，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邊敘覺得對方沒說什麽好話，因為鏡子裏自己直接拿起酒杯朝著黃故的腦袋砸了下去。
黃故登時頭破血流。
與此同時，那個瘋男人突然竄出來，拿著短刀狠狠插入邊敘的心臟。
他就那麽咽了氣，死不瞑目。
手中的法鏡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邊敘維持著舉著鏡子的動作，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抿了抿唇，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結局。
溫珣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他眼裏沒什麽溫度，唇角象征性地牽出一點笑容來，可聲音卻冷的嚇人，“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嗎？”
邊敘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溫珣力氣太大，他根本掙不脫。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肯讓自己的嗚咽聲漏出一點，過了好久才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溫珣，“這不公平。”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邊敘想。
憑什麽就他要碰上爛桃花？憑什麽他要幫助溫珣找回記憶？憑什麽他要和爛桃花你死我活？
邊敘再也不想忍耐，對著溫珣一股腦地吼了出來。
溫珣冷漠地將邊敘抱進懷裏，任憑對方對自己拳打腳踢。等邊敘終於累了，他才將下巴墊在邊敘的肩膀上，悶悶地回他：“對不起。”
溫珣想，邊敘或許需要這一聲道歉。
邊敘又休養了三日，這幾天他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除了飯點的時候準時出現在餐桌旁，其餘時間溫珣壓根見不到人。
溫珣看著那扇緊鎖的門，忍不住皺眉。
小狗還是要活潑一些的，才比較可愛。
他想，他應該做點什麽了。
溫珣訂了兩張去海島的機票，但沒有事先通知邊敘。
直到要起飛那一日，才敲開了邊敘的房門，一臉平靜地通知對方距離起飛還有三小時。
邊敘就莫名其妙開始跟著溫珣收拾東西，然後坐上了溫珣事先安排好的車。
快到機場的時候邊敘才回過味來，溫珣就在此刻牽住了他的手，冰涼的體溫又讓邊敘有些犯迷糊，以至於他問出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來，“你們鬼也有身份證？”
溫珣的腳步一頓，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身份證晃到邊敘跟前，又跟個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合法的。”
邊敘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幽幽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溫珣微怔片刻，啞然失笑，“那沒辦法，這個才是真實的我。”
在候機的時間裏，又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邊敘的手機推送了一條新聞，新聞標題取得很吸引人，他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只見周昭父親的照片被掛在首頁，下面配著一行紅色的字——
周氏集團疑似偷稅漏稅，現任董事長已被逮捕入獄。
周家垮臺了，所以邊敘接到了來自前網站的電話。
電話裏，網站負責人給邊敘道了歉，說不該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毀約，現在希望邊敘能夠回來，繼續在網站上連載他的漫畫。
邊敘自從解約後，就在微博上隨緣更他的漫畫。但效果出乎意料的不錯，本人也小火了一把。
網站估計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想把人請回來。
對方在電話裏說了很多邊敘的好話，邊敘覺得煩，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但沒有把電話掛斷。
網站的吃相太難看，之前能為了利益毀約，也勢必還會因為利益拋棄邊敘第二次。
除非邊敘不長記性，才會回去。
溫珣被邊敘去打發買完水回來，見對方手機一直處於通話頁面，挑眉問他：“這是做什麽呢？”
邊敘接過水，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來，“遛狗呢。”
溫珣笑著“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轉過臉來故作訓斥，“不許罵狗。”
手機屏幕黑了下來，邊敘笑了一聲就把它塞進了口袋裏，“你也不賴。”
溫珣看著邊敘的笑臉，唇角僵硬的笑容柔和了下來。他掐住邊敘的右臉，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笑話他，“笨狗。”
又在罵他！邊敘想要掐溫珣，登機廣播恰好響了起來。
溫珣抓住了邊敘企圖作惡的手，他捏了捏對方的小拇指，轉過頭時最後一縷夕陽照在了他的臉上，照亮了那雙黝黑的眼。
邊敘的動作一頓，奇跡般地被安撫下來。他抿了抿唇，然後眼睛一步握住了溫珣的手。
兩人十指緊扣，體溫卻天差地別。
溫珣眼裏染上淡淡的笑意，“走了。”
飛機飛行了兩個半小時，終於落地海島的時候邊敘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迷糊的小狗是最可愛的。
這時候他會很聽話的跟著你，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於是溫珣指使著邊敘去拿托運的行李，自己則跟個二大爺一樣翹著個二郎腿坐在一邊等他。
邊敘的行李是不重的，他收拾的匆忙，胡亂塞了幾件衣服就應付了事了。
但溫珣的行李箱可就不一樣。邊敘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色行李箱，忍不住想這家夥到底是放了多少東西進去，怎麽會這麽沈。
“辛苦了。”看著邊敘把行李箱取完，溫珣終於起身。
邊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拿了什麽啊，這麽重。”
溫珣挑眉不說話，然後當著邊敘的面伸出兩根手指，行李箱就飄了起來。
蔫壞的家夥……邊敘閉了閉眼，實在是不確定自己跟著這家夥跑來海島，是否是一件正確的東西。
他聲音很小，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恨恨道：“公眾場合，你註意點。”
要是讓別人知道這裏有一只鬼正在使用法術，那不是嚇死人了。
“沒關系，使了幻術的。”溫珣說著，接過邊敘手中的行李箱，拽著人就往機場外面走。
他們出發晚，來的路程又長，以至於到了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邊敘一進房間就撲到了床上，然後轉過身來看正慢條斯理打開行李箱的溫珣。
溫珣的行李箱看上去雖小，但裏面卻是裝了不少東西。
比如他的劍，法鏡，素色長衫，以及各種各樣的眼鏡。
但這還沒完，只見溫珣拉開拉鏈打開另一邊。
榨汁機，豆漿機……特麽的怎麽還有打蛋器啊。
邊敘狐疑地掃了溫珣一眼，“你是來度假的，還是來做飯的？”
溫珣換上了素色長衫，又將佩劍別在腰間，聽見邊敘的問話沒有轉過頭來，聲音裏帶著點笑，“我是來上班的。”
“至於你……”溫珣說著，指向窗外的海灘，“是來度假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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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母一開始很平靜，直到溫珣把話說完，才隱隱有啜泣聲傳來。
邊敘安靜地坐在一旁，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和黃故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
邊敘到現在都記得黃故決絕的眼神，以及濺到他臉上血液的溫涼。
想到這，邊敘忍不住發顫，眼眶又逐漸酸澀起來。
“請您節哀。”溫珣說著，拍了拍邊敘的後背。
黃母仍在哭，到最後近乎失控地對著溫珣喊著將黃故還給他。
邊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奪過溫珣的手機就把電話給掛了。
“喝點水。”溫珣舉起了桌子上的冰糖雪梨水遞給邊敘。
邊敘盯著杯子看了兩三秒，很輕地笑了一聲。
他的嗓子經過三天的休養，其實已經不大難受了。他現在只是不太想說話，這幾日都是靠簡單的單音節與溫珣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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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珣知道邊敘的意思，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以近乎誘騙的口吻哄他道：“會沒事的。”
溫珣頓了頓，又拉起了邊敘的手。
兩人手上的因果線若隱若現，與此同時邊敘的掌心在隱隱發燙。
“你信我嗎？”溫珣很認真地盯著他，“我會讓你沒事的。”
邊敘也盯著他看，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來，“好。”
特殊管理局寄過來的鏡子是一面法鏡，據說能夠照出人的前世今生。
溫珣拿回鏡子後就一直放在茶幾底下，現下想起來就拉著邊敘過來一起看。
可溫珣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除了照出自己的身影，根本沒有別的東西。
溫珣拿著鏡子看了又看，最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後將法鏡丟給了邊敘，甚至還開玩笑要找管理局算賬。
邊敘挑了下眉，知道對方有意逗自己，於是很配合地笑了一聲，然後朝著鏡子看了一眼。
法鏡裏原本只有邊敘一個人，可漸漸的，居然還出現了第二個身影。
邊敘認了半天，終於認出了那個人是誰——
是周昭。
法鏡裏，邊敘試圖逃離那棟囚禁他的別墅，可無論怎樣，結果都是他被周昭親自捉回來。
在一次次地你追我逃之後，邊敘像是終於厭惡了這惡俗的戲碼，在最後一次逃跑被抓住時，他站在跨海大橋上，對著周昭嘲諷一笑，然後毫不猶豫地跳入海裏。
周昭站在橋上只猶豫了一秒，然後隨著邊敘也跳進了海裏。
最後警方撈出了兩具巨人觀的屍體。
邊敘抖了抖，回過神時見溫珣正盯著他看。
“看到了什麽？”溫珣問他。
邊敘想了想，還是把看到的畫面描述給溫珣聽。
溫珣聽完向後躺倒在沙發上，“看來，這是你與周昭在一起之後的結局。”
邊敘不太想相信，但偏偏溫珣又補上了後面那一句話，“法鏡是不會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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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畫面一轉，突然跳到了他和黃故喝酒的那一天。
黃故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但卻緊緊攥著邊敘的手，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邊敘覺得對方沒說什麽好話，因為鏡子裏自己直接拿起酒杯朝著黃故的腦袋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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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法鏡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邊敘維持著舉著鏡子的動作，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抿了抿唇，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結局。
溫珣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他眼裏沒什麽溫度，唇角象征性地牽出一點笑容來，可聲音卻冷的嚇人，“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嗎？”
邊敘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溫珣力氣太大，他根本掙不脫。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肯讓自己的嗚咽聲漏出一點，過了好久才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溫珣，“這不公平。”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邊敘想。
憑什麽就他要碰上爛桃花？憑什麽他要幫助溫珣找回記憶？憑什麽他要和爛桃花你死我活？
邊敘再也不想忍耐，對著溫珣一股腦地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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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珣想，邊敘或許需要這一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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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機場的時候邊敘才回過味來，溫珣就在此刻牽住了他的手，冰涼的體溫又讓邊敘有些犯迷糊，以至於他問出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來，“你們鬼也有身份證？”
溫珣的腳步一頓，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身份證晃到邊敘跟前，又跟個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合法的。”
邊敘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幽幽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溫珣微怔片刻，啞然失笑，“那沒辦法，這個才是真實的我。”
在候機的時間裏，又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邊敘的手機推送了一條新聞，新聞標題取得很吸引人，他下意識地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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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集團疑似偷稅漏稅，現任董事長已被逮捕入獄。
周家垮臺了，所以邊敘接到了來自前網站的電話。
電話裏，網站負責人給邊敘道了歉，說不該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毀約，現在希望邊敘能夠回來，繼續在網站上連載他的漫畫。
邊敘自從解約後，就在微博上隨緣更他的漫畫。但效果出乎意料的不錯，本人也小火了一把。
網站估計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想把人請回來。
對方在電話裏說了很多邊敘的好話，邊敘覺得煩，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但沒有把電話掛斷。
網站的吃相太難看，之前能為了利益毀約，也勢必還會因為利益拋棄邊敘第二次。
除非邊敘不長記性，才會回去。
溫珣被邊敘去打發買完水回來，見對方手機一直處於通話頁面，挑眉問他：“這是做什麽呢？”
邊敘接過水，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來，“遛狗呢。”
溫珣笑著“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轉過臉來故作訓斥，“不許罵狗。”
手機屏幕黑了下來，邊敘笑了一聲就把它塞進了口袋裏，“你也不賴。”
溫珣看著邊敘的笑臉，唇角僵硬的笑容柔和了下來。他掐住邊敘的右臉，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笑話他，“笨狗。”
又在罵他！邊敘想要掐溫珣，登機廣播恰好響了起來。
溫珣抓住了邊敘企圖作惡的手，他捏了捏對方的小拇指，轉過頭時最後一縷夕陽照在了他的臉上，照亮了那雙黝黑的眼。
邊敘的動作一頓，奇跡般地被安撫下來。他抿了抿唇，然後眼睛一步握住了溫珣的手。
兩人十指緊扣，體溫卻天差地別。
溫珣眼裏染上淡淡的笑意，“走了。”
飛機飛行了兩個半小時，終於落地海島的時候邊敘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迷糊的小狗是最可愛的。
這時候他會很聽話的跟著你，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於是溫珣指使著邊敘去拿托運的行李，自己則跟個二大爺一樣翹著個二郎腿坐在一邊等他。
邊敘的行李是不重的，他收拾的匆忙，胡亂塞了幾件衣服就應付了事了。
但溫珣的行李箱可就不一樣。邊敘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色行李箱，忍不住想這家夥到底是放了多少東西進去，怎麽會這麽沈。
“辛苦了。”看著邊敘把行李箱取完，溫珣終於起身。
邊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拿了什麽啊，這麽重。”
溫珣挑眉不說話，然後當著邊敘的面伸出兩根手指，行李箱就飄了起來。
蔫壞的家夥……邊敘閉了閉眼，實在是不確定自己跟著這家夥跑來海島，是否是一件正確的東西。
他聲音很小，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恨恨道：“公眾場合，你註意點。”
要是讓別人知道這裏有一只鬼正在使用法術，那不是嚇死人了。
“沒關系，使了幻術的。”溫珣說著，接過邊敘手中的行李箱，拽著人就往機場外面走。
他們出發晚，來的路程又長，以至於到了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邊敘一進房間就撲到了床上，然後轉過身來看正慢條斯理打開行李箱的溫珣。
溫珣的行李箱看上去雖小，但裏面卻是裝了不少東西。
比如他的劍，法鏡，素色長衫，以及各種各樣的眼鏡。
但這還沒完，只見溫珣拉開拉鏈打開另一邊。
榨汁機，豆漿機……特麽的怎麽還有打蛋器啊。
邊敘狐疑地掃了溫珣一眼，“你是來度假的，還是來做飯的？”
溫珣換上了素色長衫，又將佩劍別在腰間，聽見邊敘的問話沒有轉過頭來，聲音裏帶著點笑，“我是來上班的。”
“至於你……”溫珣說著，指向窗外的海灘，“是來度假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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