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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舞隊都是晚上排練，雲少雨一連好幾天請假不去上文學院的晚自習。
下午吃完飯，時景送她去舞蹈室。
剛到門口，蔚冶邊穿外套邊走出來，“小雲來了？”
他視線落在旁邊時景臉上，禮貌地點了下頭。
雲少雨看他拿了東西是要離開，問：“今晚不排練嗎？”
蔚冶笑一下，“是不是沒看群？今晚人不齊，取消了。”
她“哦哦”一聲，低頭查看舞隊的群通知。
蔚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時景才收回視線，他抿著唇，臉色不算好看。
雲少雨確認完消息，擡頭興致勃勃跟他說：“那我跟你一塊去上晚自習吧？”
時景沒回答她，而是牽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握緊，“小雲？”
這兩個字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雲少雨懵了一下，不懂他為什麽突然叫她，“嗯？”
“……算了。”時景反而先洩氣了，擡手摸摸她的後腦，順勢攬著人往回走，“走吧，上晚自習。”
下了樓，雲少雨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不喜歡蔚冶也那樣叫我？”
不想顯得自己很小氣，可又是事實，時景不情不願地“嗯”一聲。
雲少雨憋著笑，“可他還當過我的舞伴呢。”
“別說了。”時景咬著著後槽牙，一想到蔚冶摸過她的手還扶過她的腰就酸得不行。
她終於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挽住他的胳膊，“你好可愛。”
時景摸了摸鼻子。
她這樣說，他臉又要紅了。
上了計算機學院樓，時景帶她到教室最後一排坐下。
本想著低調，可她的發色太過明顯，之後進教室的學生都註意到這個不屬於他們班的人。
龔千柔從後門進來，正好對上雲少雨的視線。
雲少雨微微一笑，反而跟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她一出聲，時景也看過來，視線涼颼颼的。
龔千柔像見了鬼一樣，往教室前面走，坐到第一桌的位置。
那兩人坐在身後，她總感覺被什麽豺狼虎豹盯著，一整節自習如坐針氈，手機都玩不痛快。
離下自習還有十分鐘，龔千柔假裝肚子疼要去上廁所，從前門溜了。
走廊空蕩蕩的，她一路小跑進樓道，扶著扶手下樓。
身後有腳步聲，也是急促的，她心一緊，步伐更快，下了兩層樓，面前倏然出現個人。
雲少雨好整以暇站在幾級臺階下，一頭長發披在肩上，溫婉優雅，對她笑道：“要去哪裏？”
龔千柔被嚇得哆嗦一下，回身想上樓，身後的時景卻攔住她的去路。
他身形高大，周身散發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防止她再跑，時景隔著她的衣袖攥住她手腕，聲音很沈，“你為什麽要那樣做？”
攥著她的手用了力，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我做什麽了？”
“做了什麽自己清楚，那些謠言你是從哪知道的？”
龔千柔死不認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就去警局說。”時景另一只手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龔千柔有些慌了，急忙叫住他，“別！我就是……從你們高中的論壇裏看到的，有個人一年前發了句吐槽雲少雨的話，我就私聊她問了，帖子裏發的事都是她說的……”
“王瀟桐？”雲少雨倚著樓梯扶手，聽到這才出聲。
“我不知道她名字。”龔千柔左手掙了下，依然被時景扣得死死的。
他眸子裏好似有森然冷氣，“道歉。”
龔千柔怯怯地看一眼他，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
時景拽她一把，下巴往雲少雨那邊點了下，“跟她道歉。”
龔千柔已經快哭出來，吸了吸鼻子，對著雲少雨又說了句對不起。
雲少雨看著她，突然回想到高三的時候。
那時她也幻想過王瀟桐和譚敏玲對自己道歉。
可如今她卻覺得，道歉是最沒意義的事。
道了歉她就會原諒她們嗎？顯然不會。
她們對她造成的傷害怎麽可能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帶過？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雲少雨上前拉時景的手，“走。”
時景反手緊握住她的手，冷冷瞥了龔千柔一眼，下樓。
出了教學樓，冷空氣鉆進衣領。
天上有什麽東西正洋洋灑灑地落下，雲少雨擡頭看，居然是稀薄的雪花。
路上不少學生駐足，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雲少雨舉起雙手，手掌並在一起，接到幾片雪，新奇地遞到時景面前，“時景，是雪誒。”
時景撥掉落在她頭發上的雪，淺淺笑著，“嗯。”
她手心熱，雪沒停留一會兒就化掉了。時景搓搓她的手，拉過一只揣進自己兜裏。
“餓嗎，想不想去吃東西？”他問。
他很少主動提出去吃飯。
雲少雨扭頭，眼神比剛剛看到雪還新奇，“你覺得餓了？”
時景搖搖頭，“去不去？”
“去，你待會兒要是吃不完你就完了。”雲少雨故意警告他。
兩人去了校外的小吃街，小雪又停了。
逛了一圈，他們在一家福鼎肉片小攤前站定。
下肉片的大鍋升起陣陣白氣，鮮香味撲鼻。
攤主阿姨熱情招呼他們，雲少雨說：“阿姨我要中份的。”
“好嘞，小夥子你呢？”
時景低頭看了眼價目表，小中大份都很便宜，“我也中份。”
雲少雨按住他要掃碼付款的手，“阿姨，他小份。”
付完錢，在攤位前的小桌子坐下，時景抽了兩張紙巾擦桌子，低聲道：“看不起我？”
“怕你輸。”雲少雨也低聲回應他。
都覺得對方幼稚，兩人不約而同笑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雲少雨一拍桌，“忘了個東西。”
左右一看，隔壁就有便利店，她進去一會兒出來，手上多了瓶酸奶。
“又是酸奶？”時景接過。
嘴上嫌棄，手還是擰開蓋子。
雲少雨至今還堅信酸奶開胃，每次一吃飯就給時景投餵一瓶。
她雙手撐臉笑瞇瞇看他，“喝了就能多吃點啦。”
時景樂了，乖乖喝了兩口才說：“哪聽來的？”
“有用就成。”
反正她覺得挺有用。
……
時景把肉片吃得很幹凈，雲少雨觀察他表情，也沒有吃得難受的感覺。
她滿意地把擦完嘴的紙巾扔進垃圾簍，“走吧，回去了。”
時景也站起身，自然牽過她的手。
在校門口分別，回到宿舍，簡錦欣就拉著雲少雨看她拍的視頻，“少雨，你可是不知道，剛剛我們下課出來突然就下雪了，可好看，你快看快看。”
“我知道呀，我也看到了。”
還以為她一整晚都在舞房練舞，簡錦欣原本還想顯擺呢，這下失敗了。
韓嫻說：“感覺一下雪，氣溫又降了幾度，好冷。”
丁琳芳人已經窩在被子裏了。
雲少雨回到床位打開櫃子，拿出一條紅色圍巾掛在外面。
她打算明早起來戴它。
簡錦欣看到她這條顏色鮮艷的圍巾，湊過來看，還上手摸了下，“少雨，你這條圍巾手感好好啊，有沒有別的顏色？求個鏈接。”
“沒有鏈接誒。”雲少雨勾了勾唇，“是限定款。”
她已經能想象到明天時景看到她戴著它時驚喜的神色。
-
期末周，圖書館的位置一座難求。雲少雨另辟蹊徑，跟時景一塊在他的出租屋覆習。
他們一人在臥室，一人在客廳，互不打擾。
但雲少雨有時背書背得累了，會去“騷擾”一下時景。
她扒在門框邊上，目光幽怨地盯時景後腦勺。
時景感受到她視線，放下筆回頭，無奈地低眸一笑，“第四次了。”
雲少雨小小地撅了下嘴。
拿她沒辦法，時景伸手，“過來。”
雲少雨立馬幾步過去，坐到他懷裏，臉靠在他肩上假哭，“要背的東西也太多了……”
時間太緊，知識點又太多，她真有點欲哭無淚。
時景好笑地摟住她，手輕撫她後背，跟哄小孩似的。
嘴上卻揶揄她：“這還是我們的語文學霸雲少雨嗎？”
雲少雨“嗚嗚”得更大聲了。
時景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
桌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時景拿起一看，是全思澈打來的視頻。
他直接接起。
“兄弟哈哈哈我考完放假了——我操，你們這是幹什麽！”
全思澈剛收拾好行李，明天就回宜臨，原本想跟時景炫耀一番，沒想到反被塞了一嘴狗糧。
雲少雨手還環著時景脖子，轉了下腦袋看向手機屏幕，一掃剛才的頹喪，沖全思澈微笑：“嗨。”
尾音上揚，很是俏皮。
全思澈也跟她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吐槽：“大白天你們這是幹嘛呢，這是我能看的嗎？”
時景故意用臉頰貼了下雲少雨的臉，“有什麽不能看的，我們在覆習。”
全思澈右手伸到屏幕前比了個“六”的手勢，又豎了個中指，然後毫不留情地把視頻掛斷。
“嘟”的一聲，兩人終於壞事得逞般地笑起來。
時景把手機扔桌上，下一秒臉就被雲少雨捧住，強制扭回去與她對視。
“幹嘛？”他聲音拖長，懶洋洋的。
她慢慢貼近，鼻息交融，“做點別人不能看的事。”
隨後撅嘴在他唇上碰了下。
時景眼神瞬間變暗，喉結上下動了動，一手扣住她後腦迫使她低頭，重新撞在他唇上。
他細細吮著她下唇，像在品嘗什麽美味，好一會兒舌尖才探入她嘴裏，輾轉交纏。
兩人鼻尖相撞，雲少雨邊親邊忍不住笑。
她感受到身下這人某處明顯的反應。
時景離開她的唇，把她腦袋按在自己肩上，聲音沙啞，有些難耐，“……還笑，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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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少雨看他拿了東西是要離開，問：“今晚不排練嗎？”
蔚冶笑一下，“是不是沒看群？今晚人不齊，取消了。”
她“哦哦”一聲，低頭查看舞隊的群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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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沒回答她，而是牽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握緊，“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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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少雨懵了一下，不懂他為什麽突然叫她，“嗯？”
“……算了。”時景反而先洩氣了，擡手摸摸她的後腦，順勢攬著人往回走，“走吧，上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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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時景咬著著後槽牙，一想到蔚冶摸過她的手還扶過她的腰就酸得不行。
她終於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挽住他的胳膊，“你好可愛。”
時景摸了摸鼻子。
她這樣說，他臉又要紅了。
上了計算機學院樓，時景帶她到教室最後一排坐下。
本想著低調，可她的發色太過明顯，之後進教室的學生都註意到這個不屬於他們班的人。
龔千柔從後門進來，正好對上雲少雨的視線。
雲少雨微微一笑，反而跟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她一出聲，時景也看過來，視線涼颼颼的。
龔千柔像見了鬼一樣，往教室前面走，坐到第一桌的位置。
那兩人坐在身後，她總感覺被什麽豺狼虎豹盯著，一整節自習如坐針氈，手機都玩不痛快。
離下自習還有十分鐘，龔千柔假裝肚子疼要去上廁所，從前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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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千柔被嚇得哆嗦一下，回身想上樓，身後的時景卻攔住她的去路。
他身形高大，周身散發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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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著她的手用了力，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我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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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千柔死不認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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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千柔有些慌了，急忙叫住他，“別！我就是……從你們高中的論壇裏看到的，有個人一年前發了句吐槽雲少雨的話，我就私聊她問了，帖子裏發的事都是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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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名字。”龔千柔左手掙了下，依然被時景扣得死死的。
他眸子裏好似有森然冷氣，“道歉。”
龔千柔怯怯地看一眼他，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
時景拽她一把，下巴往雲少雨那邊點了下，“跟她道歉。”
龔千柔已經快哭出來，吸了吸鼻子，對著雲少雨又說了句對不起。
雲少雨看著她，突然回想到高三的時候。
那時她也幻想過王瀟桐和譚敏玲對自己道歉。
可如今她卻覺得，道歉是最沒意義的事。
道了歉她就會原諒她們嗎？顯然不會。
她們對她造成的傷害怎麽可能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帶過？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雲少雨上前拉時景的手，“走。”
時景反手緊握住她的手，冷冷瞥了龔千柔一眼，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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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撥掉落在她頭發上的雪，淺淺笑著，“嗯。”
她手心熱，雪沒停留一會兒就化掉了。時景搓搓她的手，拉過一只揣進自己兜裏。
“餓嗎，想不想去吃東西？”他問。
他很少主動提出去吃飯。
雲少雨扭頭，眼神比剛剛看到雪還新奇，“你覺得餓了？”
時景搖搖頭，“去不去？”
“去，你待會兒要是吃不完你就完了。”雲少雨故意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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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小夥子你呢？”
時景低頭看了眼價目表，小中大份都很便宜，“我也中份。”
雲少雨按住他要掃碼付款的手，“阿姨，他小份。”
付完錢，在攤位前的小桌子坐下，時景抽了兩張紙巾擦桌子，低聲道：“看不起我？”
“怕你輸。”雲少雨也低聲回應他。
都覺得對方幼稚，兩人不約而同笑起來。
突然想到什麽，雲少雨一拍桌，“忘了個東西。”
左右一看，隔壁就有便利店，她進去一會兒出來，手上多了瓶酸奶。
“又是酸奶？”時景接過。
嘴上嫌棄，手還是擰開蓋子。
雲少雨至今還堅信酸奶開胃，每次一吃飯就給時景投餵一瓶。
她雙手撐臉笑瞇瞇看他，“喝了就能多吃點啦。”
時景樂了，乖乖喝了兩口才說：“哪聽來的？”
“有用就成。”
反正她覺得挺有用。
……
時景把肉片吃得很幹凈，雲少雨觀察他表情，也沒有吃得難受的感覺。
她滿意地把擦完嘴的紙巾扔進垃圾簍，“走吧，回去了。”
時景也站起身，自然牽過她的手。
在校門口分別，回到宿舍，簡錦欣就拉著雲少雨看她拍的視頻，“少雨，你可是不知道，剛剛我們下課出來突然就下雪了，可好看，你快看快看。”
“我知道呀，我也看到了。”
還以為她一整晚都在舞房練舞，簡錦欣原本還想顯擺呢，這下失敗了。
韓嫻說：“感覺一下雪，氣溫又降了幾度，好冷。”
丁琳芳人已經窩在被子裏了。
雲少雨回到床位打開櫃子，拿出一條紅色圍巾掛在外面。
她打算明早起來戴它。
簡錦欣看到她這條顏色鮮艷的圍巾，湊過來看，還上手摸了下，“少雨，你這條圍巾手感好好啊，有沒有別的顏色？求個鏈接。”
“沒有鏈接誒。”雲少雨勾了勾唇，“是限定款。”
她已經能想象到明天時景看到她戴著它時驚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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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人在臥室，一人在客廳，互不打擾。
但雲少雨有時背書背得累了，會去“騷擾”一下時景。
她扒在門框邊上，目光幽怨地盯時景後腦勺。
時景感受到她視線，放下筆回頭，無奈地低眸一笑，“第四次了。”
雲少雨小小地撅了下嘴。
拿她沒辦法，時景伸手，“過來。”
雲少雨立馬幾步過去，坐到他懷裏，臉靠在他肩上假哭，“要背的東西也太多了……”
時間太緊，知識點又太多，她真有點欲哭無淚。
時景好笑地摟住她，手輕撫她後背，跟哄小孩似的。
嘴上卻揶揄她：“這還是我們的語文學霸雲少雨嗎？”
雲少雨“嗚嗚”得更大聲了。
時景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
桌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時景拿起一看，是全思澈打來的視頻。
他直接接起。
“兄弟哈哈哈我考完放假了——我操，你們這是幹什麽！”
全思澈剛收拾好行李，明天就回宜臨，原本想跟時景炫耀一番，沒想到反被塞了一嘴狗糧。
雲少雨手還環著時景脖子，轉了下腦袋看向手機屏幕，一掃剛才的頹喪，沖全思澈微笑：“嗨。”
尾音上揚，很是俏皮。
全思澈也跟她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吐槽：“大白天你們這是幹嘛呢，這是我能看的嗎？”
時景故意用臉頰貼了下雲少雨的臉，“有什麽不能看的，我們在覆習。”
全思澈右手伸到屏幕前比了個“六”的手勢，又豎了個中指，然後毫不留情地把視頻掛斷。
“嘟”的一聲，兩人終於壞事得逞般地笑起來。
時景把手機扔桌上，下一秒臉就被雲少雨捧住，強制扭回去與她對視。
“幹嘛？”他聲音拖長，懶洋洋的。
她慢慢貼近，鼻息交融，“做點別人不能看的事。”
隨後撅嘴在他唇上碰了下。
時景眼神瞬間變暗，喉結上下動了動，一手扣住她後腦迫使她低頭，重新撞在他唇上。
他細細吮著她下唇，像在品嘗什麽美味，好一會兒舌尖才探入她嘴裏，輾轉交纏。
兩人鼻尖相撞，雲少雨邊親邊忍不住笑。
她感受到身下這人某處明顯的反應。
時景離開她的唇，把她腦袋按在自己肩上，聲音沙啞，有些難耐，“……還笑，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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