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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沒幾天又考了一次月考，經過上次模擬考和好幾次小測，考試已經是家常便飯，大家都慢慢適應了。
成績出來之後，綜合摸底考的排名，年級部決定給二三班中游的學生進行團體輔導，為下個月的第一次模擬考試做沖刺。
雲少雨這次月考班級排名略有下降，但還是保持在中游。
這次團體輔導采取自願原則，去的話是有老師上課的。學委拿著名單來讓雲少雨選擇，已經簽過字的人有選去的也有選不去。
有老師輔導應該比自己悶頭學的效果要好，雲少雨勾了“是”，簽了名。
二三班的學生名單打印在一起，三班填完後才傳到二班。
全思澈津津有味看著三班的名單，邊問時景：“誒，說白了就是用一節晚自習補課嘛，你去不？”
他們倆的名字都在名單上。
“去唄。”時景有些無所謂，“又不用交錢。”
“白天課還沒上夠啊？”全思澈拿起筆劃幾下，“我不去。”
然後像是嫌這張紙晦氣似的把名單扔給他。
時景簽完字，不經意翻到另一面。另一面印的都是三班學生的名字，他一眼看到雲少雨的，視線移到她名字這行表格另一欄。
“是”字前的圓圈打了個勾。
他有點期待補課了。
名單交上去後，年級部安排了輔導科目順序，時間定在每天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第二天晚上就開始執行。
補的第一科是英語，參加輔導的人不算多，二三班被安排在一起。晚上大家提前到指定的空教室，英語老師也已經到了。
空教室之前應該是有某個社團做過活動，黑板上還有粉筆塗鴉，桌椅也是亂的。
英語老師正擦著黑板，回頭對陸陸續續進教室的人說：“辛苦大家擺一下桌子。”
大家回應“好”，紛紛去擺正桌椅，下意識地往後坐。
雲少雨伸手去挪離自己最近的一張桌子，另一雙手同時扶住課桌。
她擡頭，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
有些恍惚，好像回到開學第一天，幫她把課桌搬上五樓的男生，場景與此刻重疊。
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
時景松了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把這張桌子讓給她。
她拼好桌子，索性在第一桌坐下。徐詩來得晚，也不在乎前排後排，直接坐在雲少雨身旁。
英語老師給每人發了張卷子，只有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讓大家用一些時間做完，剩下的時間用來講解。
時景覺得有點難，似乎比起平時的英語小測這次的題出現了更多生詞，最後也是馬馬虎虎做完了。
教室裏只有翻動卷子的聲音，時景擡頭，朝斜前方看去。
他沒有同桌，坐在第四組中間的位置，這個角度能看到雲少雨長長的睫毛。她好像早就做完了，正低著頭檢查。
時景突然在想，小雲會記得他嗎？
會記得……初二時的他嗎？
“都做完了吧？我們一起來看下閱讀……”講臺上英語老師的聲音拉他回神。
因為團體輔導都是晚自習最後一節課，雲少雨和徐詩第二晚幹脆收拾好東西去上課，結束後就在空教室自習，到點直接回宿舍，這樣也比較方便和節省時間。
連著幾天晚上這樣後，萬遠峰也知道雲少雨晚自習放學都不會回來，便讓王瀟桐到她位置坐，一塊上最後一節自習，坐到同桌也好有一些親密互動。
何穎利看在眼裏，沒有多嘴跟雲少雨說。而且她本來性格就大大咧咧的，覺得雲少雨一整節課不在，王瀟桐坐一下也沒什麽。
但其實雲少雨是在意的。
好巧不巧，這天晚上她回了趟教室，為了拿飯卡。教室裏人不多也不少，王瀟桐坐著雲少雨的椅子，腳搭在萬遠峰腿上，在跟他打情罵俏。
偏偏手還在翻雲少雨的東西，筆袋裏的文具被她倒出來。
雲少雨看在眼裏，感覺瞬間有怒火躥到頭頂。
這一瞬間，被帶出了好多情緒。別人到她家做客她要讓出自己房間的委屈，被林燕打壓和指責的自卑，被冤枉的難過，通通席卷而來，就這麽莫名地占據她的大腦。
她不能容忍自己討厭的人碰她的東西。
拳頭悄悄握緊，雲少雨朝自己的座位走過去。
還沒走近王瀟桐就看到了她，心虛地起身。
雲少雨彎腰，故意拍了拍椅子，像是拂灰塵的動作。王瀟桐和萬遠峰都能看懂，這是嫌棄被王瀟桐坐過的地方臟了。
王瀟桐臉色不太好，轉身走了，萬遠峰還試圖跟她解釋：“你別生氣，你不是去補課了嘛，我跟王瀟桐想討論問題就讓她過來坐一節課……”
“那也不該動我的東西，這是基本的禮貌。”雲少雨冷著臉，把筆放回筆袋，又把桌上被弄亂的書擺好。
萬遠峰也自知理虧，沒來得及再說什麽，雲少雨拿了飯卡就離開教室。
她沒回宿舍，也沒去補課的教室自習，而是往高三樓後走。
高三樓後是一片小樹林，穿過小樹林是宜臨中學的初中部。
初中生放學早，此時教學樓已經沒什麽人，雲少雨最近喜歡到這邊一個偏僻的涼亭待著。
耳邊是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亮著，亮光處圍繞著一些小飛蟲。雲少雨坐在冰涼的石凳上，卻莫名覺得這番景象有點治愈。
她自嘲地笑笑。
就這麽放空到快十一點。回到宿舍，雲少雨一言不發地洗漱，然後躺下，王瀟桐也一直垮著臉。
宿舍其他人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兩人的關系已經降至冰點，說話只敢輕聲細語的。
雲少雨跟萬遠峰也因為這事有點鬧僵，之前她本來就有意減少跟他交流，現在更是一句話不說。
萬遠峰當沒發生過不愉快，有幾次跟她搭話，但沒得到回應也就不了了之了。
課間她又去班主任辦公室，進門的時候正好有個男生出去，雲少雨跟他擦肩。
郝微正坐在椅子上揉鼻梁，一副很頭疼的樣子，睜眼看到雲少雨覺得更頭疼了。
“又來了？還是為了換同桌？”
“嗯。”
郝微嘆一口氣，“你們這讓我很難做呀……”
“老師，我可以不一定跟女生坐，給我換個男生也行。”雲少雨在要求上退了一步。
郝微扶著額頭思考了下，突然想到什麽，“誒，那你正好跟剛剛那個鄒錄一塊坐，或者他跟萬遠峰坐。”
鄒錄就是剛剛出去的那個男生，也是來找郝微說換同桌的事。
雖然已經來三班一個多月了，但雲少雨很少跟班裏其他人說話，人根本沒認全，鄒錄是誰她不知道，鄒錄同桌是誰她更不知道，她只覺得能不跟萬遠峰坐就好。
一下解決兩個人的訴求，郝微覺得皆大歡喜，立馬安排了這事，分別找了萬遠峰和鄒錄的同桌談話，最後的結果是雲少雨搬離現在的小組，去跟鄒錄坐。
下午放學後，何穎利依依不舍地幫她一塊搬桌子，“少雨，我舍不得你嗚嗚。”
“我們還在一個班呢，課間你還是可以來找我玩呀。”
“嗯，好吧……周日下午我們一起出去逛街吧？”何穎利期待地看著她。
雲少雨其實沒有出校的打算，她周日下午都是到教室自習。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何穎利。
到時候出去走走，就當是放松了。
吃過飯洗過澡，再到教室時她的新同桌已經坐在座位上。她坐下，感覺周圍都是清新的味道。
鄒錄一頭利落的短發，臉部線條硬朗，身上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卻主動跟雲少雨搭話，“哎，怎麽想著換同桌啊？”
雲少雨回：“他對象總愛亂吃醋。”
鄒錄楞一下，才反應過來。萬遠峰跟王瀟桐這對在班裏還是挺明顯的，他心下了然，笑著點頭，“是該換。”
雲少雨後知後覺自己像在說人壞話，輕咳一聲，“你跟他們熟嗎？”
“不熟，我走讀。”
“那你呢？為什麽換同桌？”她也問。
“就合不來唄，那人不禮貌。”
……
兩人之前明明一句話沒說過，卻莫名聊得來。
但雲少雨不經常聊天，課間也只悶頭學習。
時景去上廁所路過三班，下意識往窗邊的位置看，坐的卻是個男生，但他同桌又確實是雲少雨那個同桌，叫萬什麽的。
他覺得奇怪，回來的路上又往三班教室裏望，終於看到坐在第四組中間埋頭做題的雲少雨，她同桌不在，周圍一圈全是他不認識的人。
又換位置了，她換走了。
知道她坐哪就行，時景沒想太多。
周日下午，雲少雨履行約定，跟何穎利一起在學校附近的學生街漫無目的地逛。
何穎利挽著她的手，有求於人的語氣放得很軟，“少雨，跟你商量個事，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今天借你點錢唄？”
“可以啊，借多少？”雲少雨沒猶豫。
“嗯……我也不確定，等會兒我看看想買什麽。”何穎利摟住她的腰，“少雨你真好！”
這邊很多精品店和服裝店，顧客幾乎都是女學生。
服裝店門口的假人模特被套了件公主風的粉色連衣裙，裙擺前短後長，一下吸引住何穎利目光。
她松開雲少雨，鉆進服裝店，“少雨，快來。”
雲少雨默默跟在後面，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踏進店門口前回頭看了一眼。
隱約看到一個男生的身影，閃到了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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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沒幾天又考了一次月考，經過上次模擬考和好幾次小測，考試已經是家常便飯，大家都慢慢適應了。
成績出來之後，綜合摸底考的排名，年級部決定給二三班中游的學生進行團體輔導，為下個月的第一次模擬考試做沖刺。
雲少雨這次月考班級排名略有下降，但還是保持在中游。
這次團體輔導采取自願原則，去的話是有老師上課的。學委拿著名單來讓雲少雨選擇，已經簽過字的人有選去的也有選不去。
有老師輔導應該比自己悶頭學的效果要好，雲少雨勾了“是”，簽了名。
二三班的學生名單打印在一起，三班填完後才傳到二班。
全思澈津津有味看著三班的名單，邊問時景：“誒，說白了就是用一節晚自習補課嘛，你去不？”
他們倆的名字都在名單上。
“去唄。”時景有些無所謂，“又不用交錢。”
“白天課還沒上夠啊？”全思澈拿起筆劃幾下，“我不去。”
然後像是嫌這張紙晦氣似的把名單扔給他。
時景簽完字，不經意翻到另一面。另一面印的都是三班學生的名字，他一眼看到雲少雨的，視線移到她名字這行表格另一欄。
“是”字前的圓圈打了個勾。
他有點期待補課了。
名單交上去後，年級部安排了輔導科目順序，時間定在每天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第二天晚上就開始執行。
補的第一科是英語，參加輔導的人不算多，二三班被安排在一起。晚上大家提前到指定的空教室，英語老師也已經到了。
空教室之前應該是有某個社團做過活動，黑板上還有粉筆塗鴉，桌椅也是亂的。
英語老師正擦著黑板，回頭對陸陸續續進教室的人說：“辛苦大家擺一下桌子。”
大家回應“好”，紛紛去擺正桌椅，下意識地往後坐。
雲少雨伸手去挪離自己最近的一張桌子，另一雙手同時扶住課桌。
她擡頭，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
有些恍惚，好像回到開學第一天，幫她把課桌搬上五樓的男生，場景與此刻重疊。
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
時景松了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把這張桌子讓給她。
她拼好桌子，索性在第一桌坐下。徐詩來得晚，也不在乎前排後排，直接坐在雲少雨身旁。
英語老師給每人發了張卷子，只有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讓大家用一些時間做完，剩下的時間用來講解。
時景覺得有點難，似乎比起平時的英語小測這次的題出現了更多生詞，最後也是馬馬虎虎做完了。
教室裏只有翻動卷子的聲音，時景擡頭，朝斜前方看去。
他沒有同桌，坐在第四組中間的位置，這個角度能看到雲少雨長長的睫毛。她好像早就做完了，正低著頭檢查。
時景突然在想，小雲會記得他嗎？
會記得……初二時的他嗎？
“都做完了吧？我們一起來看下閱讀……”講臺上英語老師的聲音拉他回神。
因為團體輔導都是晚自習最後一節課，雲少雨和徐詩第二晚幹脆收拾好東西去上課，結束後就在空教室自習，到點直接回宿舍，這樣也比較方便和節省時間。
連著幾天晚上這樣後，萬遠峰也知道雲少雨晚自習放學都不會回來，便讓王瀟桐到她位置坐，一塊上最後一節自習，坐到同桌也好有一些親密互動。
何穎利看在眼裏，沒有多嘴跟雲少雨說。而且她本來性格就大大咧咧的，覺得雲少雨一整節課不在，王瀟桐坐一下也沒什麽。
但其實雲少雨是在意的。
好巧不巧，這天晚上她回了趟教室，為了拿飯卡。教室裏人不多也不少，王瀟桐坐著雲少雨的椅子，腳搭在萬遠峰腿上，在跟他打情罵俏。
偏偏手還在翻雲少雨的東西，筆袋裏的文具被她倒出來。
雲少雨看在眼裏，感覺瞬間有怒火躥到頭頂。
這一瞬間，被帶出了好多情緒。別人到她家做客她要讓出自己房間的委屈，被林燕打壓和指責的自卑，被冤枉的難過，通通席卷而來，就這麽莫名地占據她的大腦。
她不能容忍自己討厭的人碰她的東西。
拳頭悄悄握緊，雲少雨朝自己的座位走過去。
還沒走近王瀟桐就看到了她，心虛地起身。
雲少雨彎腰，故意拍了拍椅子，像是拂灰塵的動作。王瀟桐和萬遠峰都能看懂，這是嫌棄被王瀟桐坐過的地方臟了。
王瀟桐臉色不太好，轉身走了，萬遠峰還試圖跟她解釋：“你別生氣，你不是去補課了嘛，我跟王瀟桐想討論問題就讓她過來坐一節課……”
“那也不該動我的東西，這是基本的禮貌。”雲少雨冷著臉，把筆放回筆袋，又把桌上被弄亂的書擺好。
萬遠峰也自知理虧，沒來得及再說什麽，雲少雨拿了飯卡就離開教室。
她沒回宿舍，也沒去補課的教室自習，而是往高三樓後走。
高三樓後是一片小樹林，穿過小樹林是宜臨中學的初中部。
初中生放學早，此時教學樓已經沒什麽人，雲少雨最近喜歡到這邊一個偏僻的涼亭待著。
耳邊是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亮著，亮光處圍繞著一些小飛蟲。雲少雨坐在冰涼的石凳上，卻莫名覺得這番景象有點治愈。
她自嘲地笑笑。
就這麽放空到快十一點。回到宿舍，雲少雨一言不發地洗漱，然後躺下，王瀟桐也一直垮著臉。
宿舍其他人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兩人的關系已經降至冰點，說話只敢輕聲細語的。
雲少雨跟萬遠峰也因為這事有點鬧僵，之前她本來就有意減少跟他交流，現在更是一句話不說。
萬遠峰當沒發生過不愉快，有幾次跟她搭話，但沒得到回應也就不了了之了。
課間她又去班主任辦公室，進門的時候正好有個男生出去，雲少雨跟他擦肩。
郝微正坐在椅子上揉鼻梁，一副很頭疼的樣子，睜眼看到雲少雨覺得更頭疼了。
“又來了？還是為了換同桌？”
“嗯。”
郝微嘆一口氣，“你們這讓我很難做呀……”
“老師，我可以不一定跟女生坐，給我換個男生也行。”雲少雨在要求上退了一步。
郝微扶著額頭思考了下，突然想到什麽，“誒，那你正好跟剛剛那個鄒錄一塊坐，或者他跟萬遠峰坐。”
鄒錄就是剛剛出去的那個男生，也是來找郝微說換同桌的事。
雖然已經來三班一個多月了，但雲少雨很少跟班裏其他人說話，人根本沒認全，鄒錄是誰她不知道，鄒錄同桌是誰她更不知道，她只覺得能不跟萬遠峰坐就好。
一下解決兩個人的訴求，郝微覺得皆大歡喜，立馬安排了這事，分別找了萬遠峰和鄒錄的同桌談話，最後的結果是雲少雨搬離現在的小組，去跟鄒錄坐。
下午放學後，何穎利依依不舍地幫她一塊搬桌子，“少雨，我舍不得你嗚嗚。”
“我們還在一個班呢，課間你還是可以來找我玩呀。”
“嗯，好吧……周日下午我們一起出去逛街吧？”何穎利期待地看著她。
雲少雨其實沒有出校的打算，她周日下午都是到教室自習。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何穎利。
到時候出去走走，就當是放松了。
吃過飯洗過澡，再到教室時她的新同桌已經坐在座位上。她坐下，感覺周圍都是清新的味道。
鄒錄一頭利落的短發，臉部線條硬朗，身上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卻主動跟雲少雨搭話，“哎，怎麽想著換同桌啊？”
雲少雨回：“他對象總愛亂吃醋。”
鄒錄楞一下，才反應過來。萬遠峰跟王瀟桐這對在班裏還是挺明顯的，他心下了然，笑著點頭，“是該換。”
雲少雨後知後覺自己像在說人壞話，輕咳一聲，“你跟他們熟嗎？”
“不熟，我走讀。”
“那你呢？為什麽換同桌？”她也問。
“就合不來唄，那人不禮貌。”
……
兩人之前明明一句話沒說過，卻莫名聊得來。
但雲少雨不經常聊天，課間也只悶頭學習。
時景去上廁所路過三班，下意識往窗邊的位置看，坐的卻是個男生，但他同桌又確實是雲少雨那個同桌，叫萬什麽的。
他覺得奇怪，回來的路上又往三班教室裏望，終於看到坐在第四組中間埋頭做題的雲少雨，她同桌不在，周圍一圈全是他不認識的人。
又換位置了，她換走了。
知道她坐哪就行，時景沒想太多。
周日下午，雲少雨履行約定，跟何穎利一起在學校附近的學生街漫無目的地逛。
何穎利挽著她的手，有求於人的語氣放得很軟，“少雨，跟你商量個事，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今天借你點錢唄？”
“可以啊，借多少？”雲少雨沒猶豫。
“嗯……我也不確定，等會兒我看看想買什麽。”何穎利摟住她的腰，“少雨你真好！”
這邊很多精品店和服裝店，顧客幾乎都是女學生。
服裝店門口的假人模特被套了件公主風的粉色連衣裙，裙擺前短後長，一下吸引住何穎利目光。
她松開雲少雨，鉆進服裝店，“少雨，快來。”
雲少雨默默跟在後面，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踏進店門口前回頭看了一眼。
隱約看到一個男生的身影，閃到了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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