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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課主要是講評摸底考的試卷。剛考完試就放了半天假，加上馬上就到中秋假期，大家都沒收心。
和好之後，一到課間何穎利就扭頭找雲少雨說話。
“你是不知道，前天晚上郝微找我談話那臉有多黑，還讓我寫檢討，我真的好想念我的MP3啊……”
“想要就去要回來。”
雲少雨說得雲淡風輕，何穎利震驚地搖搖頭，“你說得容易。”
“我的MP3上學期也被收過，前幾天去拿的時候老師跟我說其實當時去找她要就可以了。”
“你的為什麽會被收？”
“上晚自習用來聽聽力，老師以為我在聽歌。”
何穎利拍了一下手又攤開，“發現問題沒？我是用來看小說，比你嚴重多了。”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雲少雨想了想，“可是你檢討也寫了，你誠懇一點，跟唐老師承認錯誤說以後不會再上課看小說，她可能就還給你了。”
老師總不可能一直拿著學生的東西。
何穎利將信將疑，“真的？”
等到下一個課間，何穎利拉著雲少雨一起上樓去找唐柳青。
為了方便，高一到高三的班主任辦公室都在教學樓的最高層，學生有事不用費勁跑去辦公樓。
門大開著，何穎利鬼鬼祟祟地從門邊探頭往裏看。裏面坐著幾個老師，唐柳青正好在。她又看了一圈，確認郝微不在，才喊“報告”進去。
雲少雨在外面走廊等著，沒一會兒何穎利就出來了，挽著她的手往樓梯走。
“老唐真的給我了！”何穎利有些興奮，另一手拍拍口袋示意MP3就在裏面，“天啊，我覺得老唐比郝微好太多了，進去之前我還以為會很嚇人的，結果她很和善地把東西還給我了，也沒有擺臭臉……”
雲少雨輕輕點頭，“唐老師對事不對人。”
有風穿過走廊，是愉悅的風。
-
各科成績陸陸續續出來了，郝微把三班學生的分數和總分排名打印出來，學習委員把它貼在班裏。
雲少雨等人少的課間才去看，她這次總分比上次低，但是名次上升了，排在班裏中游。
她順便幫忙看何穎利的成績，不用特地找，顯眼的在最後一位。
跟倒數第二甚至差了二十分。
回到座位，雲少雨看一眼何穎利，後者正趴在桌上看雜志上的小笑話。她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
晚自習何穎利又被郝微叫出去單獨談話，大半節課才回來，估計就是說成績的事。
成績出來之後雲少雨就在期盼著換座位，想換掉萬遠峰這個同桌，加上不想再坐在最後一排。可是班主任郝微一直沒有表示，連在班會上都只說了摸底考成績的事，根本沒提到換座位。
她都懷疑萬遠峰告訴她的的是不是虛假消息。
中秋節放假前最後一節課，是郝微的數學課。有人早早收拾好書包，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
臨近下課，郝微也看出大家心裏的急躁，索性不上課了，讓班委幫忙發每個人摸底考試的分數條，自己在講臺上布置作業。
“郝班，數學少張卷子吧。”
“英語有四張報紙要做呢！”
“是啊，郝班，中秋節就是回去團圓的，別給那麽多作業了。”
……
班裏幾個男生在跟郝微討價還價，郝微擺擺手說沒門。
“剛剛發給你們的分數條拿回去都給家長看看，趁這個假期也多反思反思自己，為什麽會拿到這樣一個成績。”郝微明顯意有所指，她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些，“然後等下下課先別急著走，咱們換個位置。”
大家瞬間怨聲載道。
“我都背上包要走了。”
“能不能收假來再換啊。”
……
現在還沒下課，隔壁班還有老師講課的聲音，郝微食指伸到唇邊“噓”了幾聲，“安靜，安靜！你們動作快一點，早換完早回家。”
班主任都這麽決定了，縱使有萬般不滿，大家還是乖乖放下書包，坐在座位上等指令。
雲少雨應該是聽到這個通知最高興的人，反正她也不急著回家。她整理好桌面的東西，把書盡量放進箱子裏，減輕課桌的重量。
這次換座位是豎列大組不變，橫排兩桌小組往後。換座後雲少雨坐到了第三組第二桌，同桌還是萬遠峰，他們跟何穎利還有她同桌女生是一個小組，所以還是在一起。
雲少雨有些失望。
剛剛一下課郝微就有事走了，換座位全程是班長指揮的，現在大家搬完桌子都陸陸續續離開教室。
雲少雨一邊整理課本一邊扭頭看，班長還在。
剛想起身，她想了想，換同桌這個事還是直接跟郝微說吧。
前桌的何穎利把布置的作業卷子塞進包裏，磨磨蹭蹭地還沒走，半晌才轉過身來，“少雨，我有個事……”
她說話吞吞吐吐的，雲少雨問她：“怎麽了？”
說著把筆袋放進書包裏，又從裏面拿出錢包揣進校服外套口袋，才拉上書包拉鏈。
何穎利眼睛跟隨著雲少雨的動作，像是糾結半天才開口，“我們能不能換個位置？”
她現在坐在第一排，最靠近講臺。何穎利上課那麽喜歡開小差，坐這裏真是要了她命了。
雲少雨眼睛亮了一下，“你要跟我換位置？”
“你願意嗎？”期待的眼神。
“當然，”雲少雨點點頭，“那就是你跟萬遠峰坐？”
正要拉桌子的何穎利聽到這話楞一下，“啊？”
雲少雨：“不是這意思嗎？”
“不不不，我和我同桌跟你們倆換，不換同桌。”
“哦……”她看一眼萬遠峰座位，桌面一片混亂。他剛剛一換完座位就走了，此時不在，“那我做不了決定，等收假來再說吧。”
何穎利癟嘴，又背上書包，“好吧，一起走嗎少雨？”
“不了，我跟我十一班的朋友約好一起。”雲少雨跟她擺擺手道別，從前門出了教室。
她路過二班下樓，二班學生早就走得差不多了，教室裏只有幾個人。
全思澈收拾東西慢吞吞的，時景和李哲抱著包坐座位上。他們說好一起去時景家打游戲，現在就等他一個。
“哎，物理作業是什麽來著？……等等，我筆呢？”全思澈手忙腳亂地找筆，那兩人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他丟三落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哲大膽把手機擺到明面上玩，敷衍他一句：“你找找。”
“我在找呢。”全思澈彎腰翻著桌肚，只找到了筆帽，人都要急死了。
“是這支筆嗎？”一個女生的聲音。
全思澈擡頭，白嫩細瘦的手把那支沒有筆蓋的筆放在他桌上。
“對對對，就是這個。”他這才擡眼看女生。
是坐在他斜前方的許羽箏，留著時興的空氣劉海，大大的黑框眼鏡襯得臉小小的。
她跟班裏男生關系都很不錯，人比較大方，開得起玩笑。
“你的筆滾到我位置去了。”許羽箏順勢坐在全思澈前桌的位置，手搭在椅背上想跟他們聊天。
時景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全思澈蓋好筆帽，把筆扔進書包裏，“謝謝啊，許姐。”
“你們現在還不走啊？”她問。
“還不是等他。”李哲朝全思澈揚揚下巴，又拍拍時景，“我手機都要沒電了，等下去你家充個電。”
時景：“好。”
“你們都要去時景家？”許羽箏眼睛直直看向時景，問的是其他兩人，卻像是在等時景回答。
全思澈搶話，“幹嘛，許姐也想去？”
“我什麽時候說我想去了？”許羽箏用開玩笑的語氣呵斥他，臉又轉向時景，“你們是不是一塊打游戲？都玩什麽呀？”
李哲說了個射擊類型的手游，許羽箏激動起來，“這個我也玩的，你們要不帶我一起唄，我都沒朋友跟我玩這個。”
“可以啊。”
……
許羽箏一過來聊天，全思澈東西收得更慢了。時景拎著包起身，“我在外面等你們。”
“別走啊，好了好了。”全思澈一急，把練習冊胡亂塞進去，拉上書包拉鏈，也站起身。
“那說好了，你們玩游戲帶上我。”許羽箏仰頭看他們，“時景，我們能加個好友嗎，我加不上你。”
二班只有一個企鵝的班群，時景設置了添加好友的方式，群聊和搜索企鵝號都加不上他。許羽箏已經跟班裏其他男生女生都加上了好友，就差時景的。
她這句話叫了時景的名字，全思澈和李哲不好插話，也看向時景。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下來。
時景單肩背上書包，眼神躲避似地瞟向教室外，“我，我不常上線。”
全思澈幫他找補，“是，他這人社交軟件平時不怎麽看的，許姐你要玩的時候叫我就行，我拉你們。”
“不行。”許羽箏說話軟軟的，像是撒嬌，她雙手合十，露出有些可憐的表情，“時景，就當是為了我上一下線吧。”
時景含糊“咳”了一聲，看了另外兩人一眼，“走了。”
三人往教室後門走。
許羽箏還在身後說：“記得回去加我好友！”
全思澈笑了一聲，摟上時景的脖子，三人下樓的時候他還小聲學許羽箏的語氣在時景耳邊說：“時景，記得加我好友哦。”
他捏著嗓子，說得比女生還嗲，每個字後面似乎都帶了波浪號。
時景被惡心到，推開他，“滾。”
全思澈又裝模作樣捂住自己的心臟，“幹嘛兇人家啦。”
“我真的要吐了。”李哲忍著沒把他踹下樓梯。
全思澈大笑，聲音恢覆正常，用肩膀撞撞時景，“你發現沒，感覺許羽箏對你有意思呢。”
“哎，對，我也這麽感覺的。”李哲伸手跟全思澈擊掌。
時景“嗤”一聲，“得了吧。”
“真的，你別不信。”全思澈來勁了，“我們班最近可是又成了兩對，感覺大家這學期都很想談戀愛啊……”
李哲好奇：“誰啊誰啊？誰跟誰成了？”
時景沒說話，只聽他們討論，垂眼看路，一步一步踏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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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少雨說得雲淡風輕，何穎利震驚地搖搖頭，“你說得容易。”
“我的MP3上學期也被收過，前幾天去拿的時候老師跟我說其實當時去找她要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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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雲少雨想了想，“可是你檢討也寫了，你誠懇一點，跟唐老師承認錯誤說以後不會再上課看小說，她可能就還給你了。”
老師總不可能一直拿著學生的東西。
何穎利將信將疑，“真的？”
等到下一個課間，何穎利拉著雲少雨一起上樓去找唐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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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大開著，何穎利鬼鬼祟祟地從門邊探頭往裏看。裏面坐著幾個老師，唐柳青正好在。她又看了一圈，確認郝微不在，才喊“報告”進去。
雲少雨在外面走廊等著，沒一會兒何穎利就出來了，挽著她的手往樓梯走。
“老唐真的給我了！”何穎利有些興奮，另一手拍拍口袋示意MP3就在裏面，“天啊，我覺得老唐比郝微好太多了，進去之前我還以為會很嚇人的，結果她很和善地把東西還給我了，也沒有擺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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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少雨等人少的課間才去看，她這次總分比上次低，但是名次上升了，排在班裏中游。
她順便幫忙看何穎利的成績，不用特地找，顯眼的在最後一位。
跟倒數第二甚至差了二十分。
回到座位，雲少雨看一眼何穎利，後者正趴在桌上看雜志上的小笑話。她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
晚自習何穎利又被郝微叫出去單獨談話，大半節課才回來，估計就是說成績的事。
成績出來之後雲少雨就在期盼著換座位，想換掉萬遠峰這個同桌，加上不想再坐在最後一排。可是班主任郝微一直沒有表示，連在班會上都只說了摸底考成績的事，根本沒提到換座位。
她都懷疑萬遠峰告訴她的的是不是虛假消息。
中秋節放假前最後一節課，是郝微的數學課。有人早早收拾好書包，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
臨近下課，郝微也看出大家心裏的急躁，索性不上課了，讓班委幫忙發每個人摸底考試的分數條，自己在講臺上布置作業。
“郝班，數學少張卷子吧。”
“英語有四張報紙要做呢！”
“是啊，郝班，中秋節就是回去團圓的，別給那麽多作業了。”
……
班裏幾個男生在跟郝微討價還價，郝微擺擺手說沒門。
“剛剛發給你們的分數條拿回去都給家長看看，趁這個假期也多反思反思自己，為什麽會拿到這樣一個成績。”郝微明顯意有所指，她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些，“然後等下下課先別急著走，咱們換個位置。”
大家瞬間怨聲載道。
“我都背上包要走了。”
“能不能收假來再換啊。”
……
現在還沒下課，隔壁班還有老師講課的聲音，郝微食指伸到唇邊“噓”了幾聲，“安靜，安靜！你們動作快一點，早換完早回家。”
班主任都這麽決定了，縱使有萬般不滿，大家還是乖乖放下書包，坐在座位上等指令。
雲少雨應該是聽到這個通知最高興的人，反正她也不急著回家。她整理好桌面的東西，把書盡量放進箱子裏，減輕課桌的重量。
這次換座位是豎列大組不變，橫排兩桌小組往後。換座後雲少雨坐到了第三組第二桌，同桌還是萬遠峰，他們跟何穎利還有她同桌女生是一個小組，所以還是在一起。
雲少雨有些失望。
剛剛一下課郝微就有事走了，換座位全程是班長指揮的，現在大家搬完桌子都陸陸續續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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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雲少雨點點頭，“那就是你跟萬遠峰坐？”
正要拉桌子的何穎利聽到這話楞一下，“啊？”
雲少雨：“不是這意思嗎？”
“不不不，我和我同桌跟你們倆換，不換同桌。”
“哦……”她看一眼萬遠峰座位，桌面一片混亂。他剛剛一換完座位就走了，此時不在，“那我做不了決定，等收假來再說吧。”
何穎利癟嘴，又背上書包，“好吧，一起走嗎少雨？”
“不了，我跟我十一班的朋友約好一起。”雲少雨跟她擺擺手道別，從前門出了教室。
她路過二班下樓，二班學生早就走得差不多了，教室裏只有幾個人。
全思澈收拾東西慢吞吞的，時景和李哲抱著包坐座位上。他們說好一起去時景家打游戲，現在就等他一個。
“哎，物理作業是什麽來著？……等等，我筆呢？”全思澈手忙腳亂地找筆，那兩人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他丟三落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哲大膽把手機擺到明面上玩，敷衍他一句：“你找找。”
“我在找呢。”全思澈彎腰翻著桌肚，只找到了筆帽，人都要急死了。
“是這支筆嗎？”一個女生的聲音。
全思澈擡頭，白嫩細瘦的手把那支沒有筆蓋的筆放在他桌上。
“對對對，就是這個。”他這才擡眼看女生。
是坐在他斜前方的許羽箏，留著時興的空氣劉海，大大的黑框眼鏡襯得臉小小的。
她跟班裏男生關系都很不錯，人比較大方，開得起玩笑。
“你的筆滾到我位置去了。”許羽箏順勢坐在全思澈前桌的位置，手搭在椅背上想跟他們聊天。
時景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全思澈蓋好筆帽，把筆扔進書包裏，“謝謝啊，許姐。”
“你們現在還不走啊？”她問。
“還不是等他。”李哲朝全思澈揚揚下巴，又拍拍時景，“我手機都要沒電了，等下去你家充個電。”
時景：“好。”
“你們都要去時景家？”許羽箏眼睛直直看向時景，問的是其他兩人，卻像是在等時景回答。
全思澈搶話，“幹嘛，許姐也想去？”
“我什麽時候說我想去了？”許羽箏用開玩笑的語氣呵斥他，臉又轉向時景，“你們是不是一塊打游戲？都玩什麽呀？”
李哲說了個射擊類型的手游，許羽箏激動起來，“這個我也玩的，你們要不帶我一起唄，我都沒朋友跟我玩這個。”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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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好了好了。”全思澈一急，把練習冊胡亂塞進去，拉上書包拉鏈，也站起身。
“那說好了，你們玩游戲帶上我。”許羽箏仰頭看他們，“時景，我們能加個好友嗎，我加不上你。”
二班只有一個企鵝的班群，時景設置了添加好友的方式，群聊和搜索企鵝號都加不上他。許羽箏已經跟班裏其他男生女生都加上了好友，就差時景的。
她這句話叫了時景的名字，全思澈和李哲不好插話，也看向時景。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下來。
時景單肩背上書包，眼神躲避似地瞟向教室外，“我，我不常上線。”
全思澈幫他找補，“是，他這人社交軟件平時不怎麽看的，許姐你要玩的時候叫我就行，我拉你們。”
“不行。”許羽箏說話軟軟的，像是撒嬌，她雙手合十，露出有些可憐的表情，“時景，就當是為了我上一下線吧。”
時景含糊“咳”了一聲，看了另外兩人一眼，“走了。”
三人往教室後門走。
許羽箏還在身後說：“記得回去加我好友！”
全思澈笑了一聲，摟上時景的脖子，三人下樓的時候他還小聲學許羽箏的語氣在時景耳邊說：“時景，記得加我好友哦。”
他捏著嗓子，說得比女生還嗲，每個字後面似乎都帶了波浪號。
時景被惡心到，推開他，“滾。”
全思澈又裝模作樣捂住自己的心臟，“幹嘛兇人家啦。”
“我真的要吐了。”李哲忍著沒把他踹下樓梯。
全思澈大笑，聲音恢覆正常，用肩膀撞撞時景，“你發現沒，感覺許羽箏對你有意思呢。”
“哎，對，我也這麽感覺的。”李哲伸手跟全思澈擊掌。
時景“嗤”一聲，“得了吧。”
“真的，你別不信。”全思澈來勁了，“我們班最近可是又成了兩對，感覺大家這學期都很想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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