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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婚禮(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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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婚禮(完結篇)

廖英舟和俞年在老爺子廖一行的安排下,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現場來了很多人,熱鬧非凡。可惜俞年在眾多賓客中,只認識五個,俞東則、盛佳時、楚萬商、韓譯白,和張沐辰。

為了讓俞東則安心來參加婚禮,廖英舟私下授意,放俞東琦回家了。懲罰已經到位,就算了。

即便沒什麽感情且日後也不想再有來往,廖英舟也不想讓名義上的“俞年的親人”留下案底。

再加上他欠俞東則一個人情,通過這件事情把這個人情還一還,心裏也痛快。

婚禮當天,俞年像個提線木偶,廖英舟全程牽著他的手東走西走,各處敬酒。說是“敬酒”,其實喝的都是“白開水”。

估計酒瓶子都涮了又涮,沒一點酒味。

俞年裝也懶得裝,每一口都喝得極其痛快。

整個流程走下來,俞年臉都笑僵了。

最後,路過韓譯白和張沐辰那一桌時,俞年突然想到了什麽,站韓譯白身邊沖他使個眼色,然後瞥一眼張沐辰。

韓譯白立即來了精神,遞回一個眼神。一臉壞笑,根本掩飾不住。

說明接收到訊息。

俞年這才翹起唇角,跟廖英舟走到下一桌。

張沐辰又不傻,看見這一幕就知道自己要倒黴。他是挨著韓譯白坐的,兩個人直線距離不超過40厘米。

在看到俞年和韓譯白“眉目傳情”後,他立馬警覺,椅子跟著往旁邊挪了挪。

韓譯白看他挪椅子,內心激動得直拍巴掌:果然好玩!

於是搬著椅子往張沐辰那邊湊了湊。

張沐辰裝沒看見,不說話。假裝在認真吃東西,其實緊張的都快吐了。

韓譯白沖他笑了笑,然後問他:“你是俞年的同學,還是廖先生那邊的朋友?”

張沐辰謹慎回答:“是俞年的同學,但我是被廖先生請來的。”

韓譯白一聽這話,突然笑出來,說:“說明你不簡單呀!你叫什麽?”

張沐辰警惕道:“哪有什麽不簡單?我簡單得很!”

韓譯白:“交個朋友?”

張沐辰立即搖頭拒絕,一只手掌擋在身前,說:“我恐O!尤其恐你們這種信息素等級高的!跟你們說幾句話我幾天都會睡不著覺。所以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吧!”

韓譯白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俞年把你整這樣的?哈哈哈……”

張沐辰急得額角滲出了汗,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可不敢!”

韓譯白見他是真著急,於是開始換套路:“您跟我說說,我給你討回公道?”

張沐辰擺手示意不用,說:“我真的害怕S級Omega。”

他猜韓譯白也是S級。

韓譯白:“那正好,我A+,沒到S。”

張沐辰:“……”

婚禮的喧囂大概持續到下午兩點半,客人們吃完飯後陸續離場,最後留下的都是最親近的人。

俞年因為全程都很緊張導致客人走後他就累倒了,躺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盛佳時和俞東則過去看他時,正好看見廖英舟走過去坐下,把俞年的頭輕輕放自己腿上。

讓俞年能更舒服些。

盛佳時對俞東則說:“你看,英舟對俞年多溫柔。”

俞東則表示認同:“嗯。俞年苦盡甘來了。”

然後提議:“咱們不過去打擾了吧?”

盛佳時說:“那就不去了。”

然後看看旁邊的楚萬商,今天他們一桌子吃飯,楚萬商有點反常,全程都很安靜,一直到結束。

連俞東則這個在盛佳時身邊如此可疑的人,他都沒問一句。

此時看著廖英舟和以前形如兩人,他說了句:“英舟的確變了。”

盛佳時說:“是啊。人都是會變的。”

楚萬商說:“恭喜他們。”

盛佳時:“你走過去說。”

楚萬商:“算了,你們都不過去,我也不過去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三個人一起離場。

韓譯白的心思全放在逗張沐辰上,婚禮結束後追著張沐辰出去了,直到逼著張沐辰送他回家時才突然想起來,還沒找俞年告別!

於是拿出手機給俞年發信息:“我走啦,那個Alpha傻兮兮的可好玩啦,我追出去了,所以忘了和你告別……”

俞年發過來一個笑臉,說:“註意火候,別把人逗急眼。”

韓譯白:“放心吧。”

張沐辰回頭看看跟在後面的車,說:“你自己有車還非要我送?”

韓譯白張口就來:“我把飲料撒車上了,怕蹭臟衣服。”

張沐辰認命了,說:“好吧。”

……

廖英舟帶俞年回家後,直接把俞年拉進主臥。

俞年自從離開廖家後一直沒走進這間房子。現在,他以廖英舟伴侶身份再次走進這間房子,心裏感慨萬千。

身份的轉變讓他對這間房子的態度也發生巨大的改變。

他不討厭這裏了。

剛邁進這間屋子,他就看見墻邊櫃上最顯眼的位置上碼放一枚勳章。勳章被鑲嵌在一個精美的木質盒子裏。

盒子上蓋的中央是透明玻璃。

這枚勳章俞年認識,是他上學時參加運動會1500米跑步第二名獲得的。廖英舟竟然還留著,且把他放在這麽精致好看的盒子了。

俞年拿起盒子看了又看,對廖英舟說:“謝謝。”

廖英舟說:“我當它是你送我的禮物,自然會好好保管。”

俞年:“是我送你的禮物。”

還得不夠,又說:“我憑本事得來的。”

廖英舟更得意了:“我知道。”

放下勳章,俞年看見房間已經裝點成大紅色,處處新婚景象。誇張到讓俞年覺得好笑,指著床上的大紅喜被,和床頭櫃上紅色夜燈,說:“還是覆古風。”

廖英舟也笑:“這是爺爺要求必須有的。”

俞年表示:“爺爺要求的,肯定是好的。只是……”

廖英舟問他:“只是什麽?”

俞年說:“這麽多紅色,會不會睡不著覺呀?”

廖英舟直接笑出聲,然後一只大手扣在俞年的後頸,把他往前帶,然後對著他的耳朵沈聲說:“不用擔心這個,因為……今晚也沒打算讓你睡。”

俞年眨眨眼睛,以緩解內心的慌張,他說:“你其實……不用這麽兢兢業業,今天大家都累得夠嗆,所以……意思意思得了。”

廖英舟聽到這話更覺得可笑,手指開始行動起來,一邊解俞年西裝上的扣子,一邊說:“動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麽?從現在開始不要說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

“享受不了……唔……”俞年話還沒說完就被剝奪說話權利。

廖英舟邊吻他,邊脫他的昂貴的西裝禮服,由於太心急,導致扣子都被拽掉一顆,好不容易脫下來後,直接抱俞年走進洗浴間。

俞年這才發現,就連洗浴間、廁所都是紅色的!

他們簡直身處一片紅色的海洋裏。

周圍的一切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們: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今晚是他們的同房花燭夜……

有如此濃重的氛圍烘托著,他們兩個想不投入都很難。

廖英舟傾盡全部定力才沒有把第一戰場交給洗浴間,所以把俞年抱出來時,他整個人像一只馬上就要被吹爆的氣球。

直到兩個人都倒在大紅喜被上時,廖英舟盡情地瘋了起來。

廖英舟放下所有限制,將主動權交給最原始的本能。他需要俞年的一切,就不知疲憊地去索取……

最終,讓這一夜變成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夜。

不,是兩夜。

因為,廖英舟在這個過程中,在本能的驅使下,總是想要標記俞年,而理智這時候就沖出來阻止。

一晚上反覆經歷這種拉扯後,廖英舟突發強易感期。

他骨頭硬,咬著牙讓俞年找管家把綁縛床搬到房間裏。

俞年不同意,他不忍心。於是提議:“現在就標記我吧。”

廖英舟堅持要在婚房裏隔離,說:“不行,不能這麽倉促。”

俞年勸他:“現在時間正好,有了寶寶也不用怕,考完試生寶寶,什麽都不耽誤。”

廖英舟還是不甘心:“我都忍那麽久了,不差這一次。”

俞年卻冷下臉來,說:“我舍不得。”

廖英舟聽完怔住。然後再次確認:“俞年,你說什麽?”

俞年又說一遍:

“我舍不得!”

“我看不了你被綁在那張床上,也看不了你難受。每次你難受我都跟著難受,所以我想要你標記我……”

“別讓我看見那張床了!”

廖英舟眼睛通紅,是忍病忍的,同時也是感動的。他扶著俞年的肩膀,坦白道:“可是,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怕我會傷到你。”

俞年鼓勵他:“不會的。你不會傷到我,你從來都沒讓我受傷過,我相信你!”

廖英舟還是猶豫,雙眸深如大海。

俞年繼續說鼓勵他的話:“你放心吧!有我幫你,你不會失控。如果你不相信自己,那就相信我吧。”

廖英舟這才將心裏的不安完全放下。

開始標記。

他動作輕柔,節奏舒適,他主導著一切,控制著一切。最終,在有條不紊中完成整個標記的流程。

當第一次完整的標記完成時,他的易感期癥狀逐漸消失。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亮起來。

俞年在標記完成後,沈沈睡過去。廖英舟就抱著他一起睡。

兩個人都醒來時天又快黑了。

管家最初叫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看情況不對勁,就改成清粥小菜,放在門口。不去打擾。

廖英舟讓俞年吃了一點,自己也吃一點。他們今天胃口都不好,是標記行為導致的。信息素還在融合中,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還在適應階段。

只有多次標記才能讓兩個人的信息素融合得更好。所以休息一會後,廖英舟又迫不及待對俞年進行第二次標記。

一天兩夜,最終讓兩個人的信息素達到完全融合的狀態。

俞年被永久標記後身體很虛弱,又在床上躺了兩天,才恢覆些體力。廖英舟一直陪著他,幾乎不出屋。

一周後,俞年覺得恢覆得差不多後,生活恢覆如初。

只是廖英舟下班的時間比以前早很多,騰出來的時間都用來陪俞年。

三周後,俞年檢查出懷孕。

即便兩個人心裏都早有準備,但拿到診斷單時,依舊驚喜到不知所措。尤其是廖英舟。

於是,俞年的生活不得不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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