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尷尬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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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尷尬的對視
這一次對俞年的教訓比之前要重得多，俞年在廁所的地上掙紮很久都沒有站起來，最後還是進來上廁所的同學把他攙扶起來的。
不想讓門口的廖家派來接他的司機看出異樣來，俞年穿好校服外套，把裏面印上好多腳印的白襯衫藏得嚴嚴實實。
緩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俞年的呼吸真正順暢起來後，才慢吞吞走出校園，上了廖家的車。還不忘跟司機解釋：“今天有點事，不好意思。”
司機答：“沒關系的。”
只是上了車後，俞年咳嗽幾聲。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俞年，關心道：“哪裏不舒服嗎？”
俞年說沒事，就是嗓子有些癢。
司機便不再說話。
廖家上了經濟新聞網站的熱搜榜——廖家低調娶妻，新婚Omega公開露臉。
雖然新聞標題寫了“露臉”，但對外公開的照片只露出俞年的背影。這是廖夫人的意思，考慮到俞年年紀還小，不宜大範圍公開，否則一定會給他生活帶來麻煩。
但這件事在國內富人圈子裏炸鍋了！
楚萬商直接把一張當天美容院內部人士偷拍的俞年正臉照發進他和廖英舟、盛佳時三人平時聊天的信息小組裏，然後打字問：這就是你說的不好看？
照片上的俞年雙手背在身後，正低著頭聽廖夫人說話，嘴唇略微向上翹著，和廖夫人一起呈現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溫暖畫面。
盛佳時看見信息時，點開俞年的照片看了又看，但是沒有針對俞年的長相做出好看與否的評論。
廖英舟在一個多小時後才看到照片，回覆：難道好看？
楚萬商：是啊，就是看著太小了，像毛還沒長全的雛鳥。
他還想說“看起來也沒有什麽滋味”，但是沒敢。
廖英舟：十九。
楚萬商“嘖嘖”了一會，開始打字：果然很小。
廖英舟之後就沒回覆。
楚萬商覺得沒意思，又@盛佳時：時哥怎麽不吱個聲？瓜都給你送嘴裏吃了。
盛佳時回：我看挺好的。
楚萬商：你總是老好人態度，沒意思。哥們之間就得說真心話，好的壞的都要說。
盛佳時：如果這小O嫁給我，我不離婚。真心話。
楚萬商不信：為什麽？
盛佳時：現在可能不喜歡，說不定以後就喜歡上了。
楚萬商：初見沒感覺，以後還有什麽可能喜歡上？
盛佳時：真有緣分，怎麽都能喜歡上。
楚萬商：要是沒喜歡上呢？
盛佳時：也有可能啊，我剛說了，“說不定”。
楚萬商覺得他在強詞奪理，究其原因還是在充當“老好人”：話都讓你說了，沒意思。
盛佳時：別總是那麽悲觀嘛。
楚萬商：萬一喜歡不上，廖英舟的餘生不是很慘嗎？
盛佳時：喜歡有喜歡的結果，不喜歡也有不喜歡的結果，英舟還沒到悲慘的地步，你別咒他。
楚萬商有點生氣：被逼著結婚的反正不是你。
盛佳時：那個Omega才十九，八成也是家裏逼的，多理解一下。起碼一起把當下的困境度過去。
楚萬商不理解盛佳時總是向著外人說話：你別老向著外人說話，他雖然小，但也知道不簽離婚協議，所以他不無辜！
盛佳時：……
楚萬商：你打幾個點什麽意思，有話你直說。
盛佳時：……
楚萬商：盛佳時你誠心的吧！
盛佳時：……
盛佳時和楚萬商在群聊裏吵得不可開交時，廖英舟正在會議事開會，他今天頭一回把手機帶進會議室，一邊聽員工匯報工作一邊盯著留言條一條條劃過。
“廖總？”助理南溪提醒他。他剛才走神了，沒發覺大家都匯報完工作，正在等他說散會。
“散了吧。”廖英舟宣布散會，自己卻沒動，眼睛還在流動的文字條上。
南溪給大家使眼色，大家心領神會，有條不紊地依次走出會議室，全程靜悄悄的。
“廖總家裏有什麽事嗎？”對於廖英舟被結婚這件事南溪是知道，並且離婚協議還是她幫忙打印裝訂的。她並非是對廖英舟私生活有多麽關註，而是在試探老板接下來有什麽交代。
否則一直在這裏發呆也不是辦法。
“晚上的會推到明天吧，我今天回家吃晚飯。”廖英舟開口。
“好的，您幾點走？”南溪問，她需要準確的時間。
廖英舟看了看手表，快下午五點了，說：“這就走。”
“嗯，我知道了。”南溪看到廖英舟站起來，也跟著站了起來，隨廖英舟走出會議室。
俞年到家後迫不及待向二樓奔，他的白色襯衣上都是腳印，再加上倒在廁所地上，讓他覺得自己太臟了。
以至於進門時管家跟他說了句話他也沒聽清，胡亂應一聲後就上了樓。
大臥室門是關閉著的，他打開後一個大步踱進門，又迅速關閉，發出一個響聲。把書包放在地上，然後整個後背靠在門上，緊繃很久的精神終於得到些許放松。
廖英舟平時回家很晚，俞年自從來到廖家後，從沒在放學後見過他，所以按常理說，到了大臥室就安全了。
今天學校舉辦“送秋活動”，要求學生們穿制服式校服。他把手放在制服外套的扣子上，熟練解開那幾粒扣子，胸口處一個清晰無比的泥腳印赫然出現在眼前。
咳嗽可能就是胸口上這一腳導致的。俞年想。
“你幹什麽呢？”
一個聲音驟然響起，俞年大腦“轟”地一聲，像是有什麽炸開了。
後背也離開房門，直立起來，手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然後猛一擡頭，看見廖英舟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看他。
應該是剛洗完澡，上半身還光著，幾道水珠從他的頸部流到胸前。
太意外了！廖英舟竟然在家裏！俞年的手比大腦的反應還要快一些，迅速將制服合攏到一起，蓋住裏面令人作嘔的臟腳印。
心率飆升，俞年的臉瞬間紅了，但他沒忘記打招呼：“廖先生。”
一副故作鎮靜的模樣。
“問你幹什麽呢？”廖英舟語氣不怎麽和善。
“對不起，我應該去裏面脫衣服的，可是我……我有點熱。”俞年亂編一個理由。說完一手握住制服的衣襟，一手抄起書包往小套間走。
如果廖英舟不刻意叫住他，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幸好！這幾步路雖然在俞年意識裏相當遙遠，也還是毫無阻礙的走完了。廖英舟看他低著頭進了小屋，沒再理他。
回到自己的小屋後俞年極速的心跳依舊無法緩和，但他給自己時間消化剛才的尷尬，快速的沖了澡，又把滿身汙跡的白襯衫放進洗手池裏洗了。
自認為把挨揍的痕跡都抹去之後，俞年的一顆心再次放歸肚子裏。
他松一口氣，躺在床上緩神。回想剛才一幕，猜測廖英舟有沒有看見他衣服上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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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對俞年的教訓比之前要重得多，俞年在廁所的地上掙紮很久都沒有站起來，最後還是進來上廁所的同學把他攙扶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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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俞年的呼吸真正順暢起來後，才慢吞吞走出校園，上了廖家的車。還不忘跟司機解釋：“今天有點事，不好意思。”
司機答：“沒關系的。”
只是上了車後，俞年咳嗽幾聲。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俞年，關心道：“哪裏不舒服嗎？”
俞年說沒事，就是嗓子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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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新聞標題寫了“露臉”，但對外公開的照片只露出俞年的背影。這是廖夫人的意思，考慮到俞年年紀還小，不宜大範圍公開，否則一定會給他生活帶來麻煩。
但這件事在國內富人圈子裏炸鍋了！
楚萬商直接把一張當天美容院內部人士偷拍的俞年正臉照發進他和廖英舟、盛佳時三人平時聊天的信息小組裏，然後打字問：這就是你說的不好看？
照片上的俞年雙手背在身後，正低著頭聽廖夫人說話，嘴唇略微向上翹著，和廖夫人一起呈現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溫暖畫面。
盛佳時看見信息時，點開俞年的照片看了又看，但是沒有針對俞年的長相做出好看與否的評論。
廖英舟在一個多小時後才看到照片，回覆：難道好看？
楚萬商：是啊，就是看著太小了，像毛還沒長全的雛鳥。
他還想說“看起來也沒有什麽滋味”，但是沒敢。
廖英舟：十九。
楚萬商“嘖嘖”了一會，開始打字：果然很小。
廖英舟之後就沒回覆。
楚萬商覺得沒意思，又@盛佳時：時哥怎麽不吱個聲？瓜都給你送嘴裏吃了。
盛佳時回：我看挺好的。
楚萬商：你總是老好人態度，沒意思。哥們之間就得說真心話，好的壞的都要說。
盛佳時：如果這小O嫁給我，我不離婚。真心話。
楚萬商不信：為什麽？
盛佳時：現在可能不喜歡，說不定以後就喜歡上了。
楚萬商：初見沒感覺，以後還有什麽可能喜歡上？
盛佳時：真有緣分，怎麽都能喜歡上。
楚萬商：要是沒喜歡上呢？
盛佳時：也有可能啊，我剛說了，“說不定”。
楚萬商覺得他在強詞奪理，究其原因還是在充當“老好人”：話都讓你說了，沒意思。
盛佳時：別總是那麽悲觀嘛。
楚萬商：萬一喜歡不上，廖英舟的餘生不是很慘嗎？
盛佳時：喜歡有喜歡的結果，不喜歡也有不喜歡的結果，英舟還沒到悲慘的地步，你別咒他。
楚萬商有點生氣：被逼著結婚的反正不是你。
盛佳時：那個Omega才十九，八成也是家裏逼的，多理解一下。起碼一起把當下的困境度過去。
楚萬商不理解盛佳時總是向著外人說話：你別老向著外人說話，他雖然小，但也知道不簽離婚協議，所以他不無辜！
盛佳時：……
楚萬商：你打幾個點什麽意思，有話你直說。
盛佳時：……
楚萬商：盛佳時你誠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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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佳時和楚萬商在群聊裏吵得不可開交時，廖英舟正在會議事開會，他今天頭一回把手機帶進會議室，一邊聽員工匯報工作一邊盯著留言條一條條劃過。
“廖總？”助理南溪提醒他。他剛才走神了，沒發覺大家都匯報完工作，正在等他說散會。
“散了吧。”廖英舟宣布散會，自己卻沒動，眼睛還在流動的文字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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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總家裏有什麽事嗎？”對於廖英舟被結婚這件事南溪是知道，並且離婚協議還是她幫忙打印裝訂的。她並非是對廖英舟私生活有多麽關註，而是在試探老板接下來有什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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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會推到明天吧，我今天回家吃晚飯。”廖英舟開口。
“好的，您幾點走？”南溪問，她需要準確的時間。
廖英舟看了看手表，快下午五點了，說：“這就走。”
“嗯，我知道了。”南溪看到廖英舟站起來，也跟著站了起來，隨廖英舟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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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臥室門是關閉著的，他打開後一個大步踱進門，又迅速關閉，發出一個響聲。把書包放在地上，然後整個後背靠在門上，緊繃很久的精神終於得到些許放松。
廖英舟平時回家很晚，俞年自從來到廖家後，從沒在放學後見過他，所以按常理說，到了大臥室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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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可能就是胸口上這一腳導致的。俞年想。
“你幹什麽呢？”
一個聲音驟然響起，俞年大腦“轟”地一聲，像是有什麽炸開了。
後背也離開房門，直立起來，手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然後猛一擡頭，看見廖英舟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看他。
應該是剛洗完澡，上半身還光著，幾道水珠從他的頸部流到胸前。
太意外了！廖英舟竟然在家裏！俞年的手比大腦的反應還要快一些，迅速將制服合攏到一起，蓋住裏面令人作嘔的臟腳印。
心率飆升，俞年的臉瞬間紅了，但他沒忘記打招呼：“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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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幹什麽呢？”廖英舟語氣不怎麽和善。
“對不起，我應該去裏面脫衣服的，可是我……我有點熱。”俞年亂編一個理由。說完一手握住制服的衣襟，一手抄起書包往小套間走。
如果廖英舟不刻意叫住他，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幸好！這幾步路雖然在俞年意識裏相當遙遠，也還是毫無阻礙的走完了。廖英舟看他低著頭進了小屋，沒再理他。
回到自己的小屋後俞年極速的心跳依舊無法緩和，但他給自己時間消化剛才的尷尬，快速的沖了澡，又把滿身汙跡的白襯衫放進洗手池裏洗了。
自認為把挨揍的痕跡都抹去之後，俞年的一顆心再次放歸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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