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9章 “傲嬌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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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傲嬌小貓。”
“好吧，”顧一白頓了頓，他沒再說話，沈默了一會兒。神經緊繃了一天，他確實有點累：“那你忙。”
門外又有人要進來，顧一白和沈霧說了幾句，才掛斷電話，轉身坐回電腦前去。
快要迎來初春，天氣還是很冷。夜裏下起小雨，已經十點，但顧氏以後燈火通明，看起來各個部門都在加班。
沈霧和前臺打了個招呼，坐在樓下的座椅上等待。他收起傘，找了個電視劇，邊看邊等。
發出去的消息還沒有得到回應，顧一白應該還在忙。他正看得起勁，左肩就微沈，被人搭上了只胳膊。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沈霧回過頭。
“怎麽坐在這裏，不上去找我？”顧一白面容有些疲憊，不過眼神放松，似乎能夠見到沈霧，就足以讓他為此感到高興：“我還以為你忘記了要來接我。”
“怎麽會，”沈霧笑了一下，他看了眼四周，不動聲色地避開顧一白的觸碰，說：“旁邊還有人呢。”
正是下班的點，員工三三兩兩地離開，路過大廳，偶爾還有人會說一聲“顧總好”。現在顧氏負面新聞纏身，沈霧本能地不想和顧一白產生什麽牽扯，他壓低聲音：“我上去不太好。”
經過這段時間沈霧的科普，顧一白才算接受了，這個世界裏，同性戀還並沒有被廣泛接受的事實。他“哦”了一聲，面色平淡，但肉眼可見的，有些不太高興。
說完，顧一白大步一擡，就朝門外走去。又在鬧小別扭，沈霧笑了下，碰了碰他垂在身側的手：“在車裏等我。”
這話說的，好像兩個人是多見不得人的關系。
顧一白扭頭剜了他一眼，以此表達自己的生氣。沈霧低著頭笑，覺得對方的本質是個臭脾氣的小孩。
沈霧找了個回來拿東西的理由，剛要進電梯，就被去而覆返的顧一白叫住：“東西我收起來了，在我那裏。”
他不管沈霧楞住的模樣，說：“要拿的話，我帶你去。”
“你瘋了吧？”走出電梯，沈霧還對剛剛前臺震驚的眼神而感到心有餘辜。他跟在顧一白身後，確定沒人以後，說：“你不擔心別人知道嗎？”
“現在是要緊的時期，你最近正火呢。”沈霧忽然覺得自己的口吻像自己以前的經紀人，皇帝不急太監急：“我覺得還是不要——”
“我不怕。”顧一白打開燈，這裏沒有外人，他臉色就不太好看：“我也搞不懂你在怕什麽。”
“你是很不想和我產生牽扯嗎？我不是明星，沒人會天天跟著我拍。”顧一白：“就算拍了，要壓下這種娛樂新聞，也沒有任何難度。”
“我不懂你所謂現實世界的規矩，我只知道你這樣避嫌，好像我很拿不出手。”
沈霧一下子啞巴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在現實的世界裏待久了。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已經習慣於把自己偽裝成所謂的“正常人”。比起大張旗鼓地讓所有人都知曉自己是個同性戀，沈霧更傾向於默默地經營兩個人的關系。
小心謹慎慣了，就以為顧一白只是還不習慣這個世界的默認法則。
“我不想這樣，沈霧。”顧一白說，“如果你是擔心我，那我可以告訴你，我不需要這份擔心。就算是對現在的我，這也並不是一種負擔。”
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還是最後一個走的，顧一白自顧自氣了一會兒，走了。
沈霧猶豫了一下，拿走他辦公桌上放著的保溫桶，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沈霧內心鬥爭，他微微喘著氣，伸手抓住了顧一白的衣袖：“你等我一下。”
“我們先吃飯吧？”他說：“我看這裏的，你都沒怎麽動。”
顧一白撇過頭：“不吃。”
沈霧有點自責，“是我不好，我自作主張了，沒有問過你的意見。”他接著說：“我明天給你送上去，你別不吃飯。”
其實顧一白是忙起來沒來得及吃，但這並不妨礙他顛倒黑白，“不用了。我覺得你的擔心有道理，我去吃食堂就行了。”
他皮笑肉不笑：“讓別人看到，確實影響不好。哪有我帶頭談辦公室戀情的，對吧？”
沈霧被噎了一下：“不是的。”
顧一白語氣微妙：“哦，也是。你現在已經辭職了，更不方便給我送飯了。確實算不上辦公室戀情。”
雨絲飄進屋檐，沾染到顧一白的發絲上。沈霧撐開傘，稍稍擡高手，罩住了顧一白的人。光線被傘面罩住，沈霧盯著顧一白看了一眼，毫無征兆地說：“你怎麽像個小孩。”
“我又惹你生氣，”沈霧無奈地替他撩起耳邊的碎發，說：“你知道嗎？你說反話的時候，特別可愛。”
“……”顧一白：“你別以為你誇我我就會原諒你。”
沈霧嘴唇動了動，想，更可愛了。
只是這個想法，他沒有說出來。怕顧一白會因此惱羞成怒，等會又要不理自己。
顧一白哼了一聲，他扭過頭去，面無表情，像座毫無感情的冰山，對任何情話都不為所動。
一直到回家，沈霧都沒能再從顧一白的嘴裏套出一句好話。顧一白不知從哪進修的，陰陽怪氣的勁格外難對付。
沈霧絞盡腦汁，好說歹說，硬是讓他吃下了晚飯。
就在他以為顧一白終於要被自己哄好，平淡的生活可以繼續蜜裏調油的時候，看見了讓他如遭雷擊的一幕。
顧一白又自己一個人抱著枕頭，走向了沙發。
沈霧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他雙唇嚅囁，心道完了。每當顧一白表示出分床睡的時刻，都是他們冷戰的開端。雖然是顧一白單方面的冷戰。
唯一能夠苦中作樂的，就是比起從前的顧家老宅，自己的房子實在太小，不需要他一間一間地去找。一個轉身的功夫，就能直接看見。
苦哈哈的，沈霧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目標明確地一屁股坐在顧一白眼前：“不許睡這。”
顧一白居高臨下地看了沈霧一眼，咧嘴露出個笑。
熟悉的冷冽弧度，一看這個笑容準沒好事。沈霧的預感落實，“是，這是你的沙發，我沒資格睡。”
天殺的，沈霧連苦笑都沒力氣了。他無奈地洩了口氣，吵不過顧一白：“寶寶。”
顧一白：“……”
他不語，心卻莫名抖了一下。羞的。
“我哪敢有這種想法，你就是欺負我說不過你。”沈霧輕笑著搖頭，“我是不想讓你睡沙發，睡久了對腰不好。”
顧一白瞥了他一眼：“還有呢？”
沈霧一本正經：“我來睡就行。”
顧一白臉一垮，毫無留戀的，甩下枕頭，扭頭就走。沈霧忙不疊地追上去，他“唉”了兩聲，試圖補救自己的話：“不是，不是，寶貝。”
“我跟你開玩笑的，”沈霧拉著對方的手死死不放，生怕一個松手，對方就真的跑了，到時候再去哄他不得掉層皮：“我想跟你一起睡。”
“而且我怕鬼，一個人睡會失眠。”沈霧張嘴就來，他才不管顧一白信不信，只要滿嘴跑火車，有用就行：“你舍不得讓我害怕吧？求你了。”
沈霧的確了解顧一白，這一招對他完全有效。見他沒再反駁，沈霧就馬上趁勝追擊，他攬住顧一白的胳膊，順勢拎起沙發上的枕頭，拉著人就往房間走：“你最好了。”
行吧。
顧一白隨沈霧去了。
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感覺郁悶。更多時候，就是享受沈霧在意自己，哄著自己的樣子。很難形容，反正很爽。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沈霧又是起得很早。顧一白還沈浸在起床氣的餘韻裏，面無表情地把早餐往自己嘴巴裏送，沈霧都已經出去一趟回來了。
神神秘秘的樣子，顧一白又不太爽了：“你很忙嗎？”
“當然。”沈霧點頭，他拿起根油條，扯下一段，餵進顧一白嘴裏，說：“我在找工作。”
“以前同學手頭有個項目，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他一起做。”
這話也不完全是假話，沈霧確實在考慮未來該做什麽。不過另一件事，還沒到和顧一白說的時機。也不知道，顧一白看見新房的時候，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什麽項目？”顧一白挑了下眉：“怎麽不和我說。”
“AI智能體的，”沈霧簡單介紹了幾句，他說：“現在規模還比較小，是個工作室。我上學那會兒和他關系還不錯，聽說我離職了，就聊了幾句。”
“挺新奇的。”顧一白先是思考了幾秒，隨後又反應過來，捕捉到沈霧話裏的關鍵詞：“關系不錯？”
“所以要把你招進去？”
剛失業，工作就吻了上來。生怕沈霧有幾天空窗期似的，僅僅是關系還不錯嗎？
沈霧失笑：“他有女朋友，想什麽呢。”
他拍拍顧一白的肩，看了眼時間，說：“走吧，你快遲到了。”新聞風波以後，沈霧基本上快成了顧一白的司機，並感到樂此不疲。
“不用你送我。”顧一白扯扯嘴角，平靜不代表他忘記了昨晚上的事，他掏出手機，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我已經叫了車。”
沈霧有種被拋棄的茫然，他屬實沒想到顧一白會突然來這麽一出，一時間懵了一下。
他跟在後面，顧一白就停下腳步，淡淡道：“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沈霧語調生澀：“不是……”昨晚上他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這下，他對顧一白記仇的認知又多了一層刷新。
“對了，我搞錯了一點。”顧一白笑了笑：“我還沒答應你的追求，所以被別人看到，誤會的話，就更不好了。”
語罷，顧一白走了。徒留沈霧一個人站在原地獨自淩亂。
好一會兒，他才長嘆了口氣，小聲道：“小氣鬼。”
看來，裝修新房的事情，要再提一下進度了。
想到這裏，沈霧掏出手機，撥通了他剛剛提到的那名同學的電話：“今天有時間嗎？”
對面說了句什麽，沈霧似乎被逗笑：“不是。想找你買點東西，上次聽你說的，模具樹脂，有嗎？”
“嗯，有點急。”沈霧擡起眼，有點惆悵地開玩笑：“再不快點，對象就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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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迎來初春，天氣還是很冷。夜裏下起小雨，已經十點，但顧氏以後燈火通明，看起來各個部門都在加班。
沈霧和前臺打了個招呼，坐在樓下的座椅上等待。他收起傘，找了個電視劇，邊看邊等。
發出去的消息還沒有得到回應，顧一白應該還在忙。他正看得起勁，左肩就微沈，被人搭上了只胳膊。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沈霧回過頭。
“怎麽坐在這裏，不上去找我？”顧一白面容有些疲憊，不過眼神放松，似乎能夠見到沈霧，就足以讓他為此感到高興：“我還以為你忘記了要來接我。”
“怎麽會，”沈霧笑了一下，他看了眼四周，不動聲色地避開顧一白的觸碰，說：“旁邊還有人呢。”
正是下班的點，員工三三兩兩地離開，路過大廳，偶爾還有人會說一聲“顧總好”。現在顧氏負面新聞纏身，沈霧本能地不想和顧一白產生什麽牽扯，他壓低聲音：“我上去不太好。”
經過這段時間沈霧的科普，顧一白才算接受了，這個世界裏，同性戀還並沒有被廣泛接受的事實。他“哦”了一聲，面色平淡，但肉眼可見的，有些不太高興。
說完，顧一白大步一擡，就朝門外走去。又在鬧小別扭，沈霧笑了下，碰了碰他垂在身側的手：“在車裏等我。”
這話說的，好像兩個人是多見不得人的關系。
顧一白扭頭剜了他一眼，以此表達自己的生氣。沈霧低著頭笑，覺得對方的本質是個臭脾氣的小孩。
沈霧找了個回來拿東西的理由，剛要進電梯，就被去而覆返的顧一白叫住：“東西我收起來了，在我那裏。”
他不管沈霧楞住的模樣，說：“要拿的話，我帶你去。”
“你瘋了吧？”走出電梯，沈霧還對剛剛前臺震驚的眼神而感到心有餘辜。他跟在顧一白身後，確定沒人以後，說：“你不擔心別人知道嗎？”
“現在是要緊的時期，你最近正火呢。”沈霧忽然覺得自己的口吻像自己以前的經紀人，皇帝不急太監急：“我覺得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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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這樣，沈霧。”顧一白說，“如果你是擔心我，那我可以告訴你，我不需要這份擔心。就算是對現在的我，這也並不是一種負擔。”
接下來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還是最後一個走的，顧一白自顧自氣了一會兒，走了。
沈霧猶豫了一下，拿走他辦公桌上放著的保溫桶，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沈霧內心鬥爭，他微微喘著氣，伸手抓住了顧一白的衣袖：“你等我一下。”
“我們先吃飯吧？”他說：“我看這裏的，你都沒怎麽動。”
顧一白撇過頭：“不吃。”
沈霧有點自責，“是我不好，我自作主張了，沒有問過你的意見。”他接著說：“我明天給你送上去，你別不吃飯。”
其實顧一白是忙起來沒來得及吃，但這並不妨礙他顛倒黑白，“不用了。我覺得你的擔心有道理，我去吃食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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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被噎了一下：“不是的。”
顧一白語氣微妙：“哦，也是。你現在已經辭職了，更不方便給我送飯了。確實算不上辦公室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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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白居高臨下地看了沈霧一眼，咧嘴露出個笑。
熟悉的冷冽弧度，一看這個笑容準沒好事。沈霧的預感落實，“是，這是你的沙發，我沒資格睡。”
天殺的，沈霧連苦笑都沒力氣了。他無奈地洩了口氣，吵不過顧一白：“寶寶。”
顧一白：“……”
他不語，心卻莫名抖了一下。羞的。
“我哪敢有這種想法，你就是欺負我說不過你。”沈霧輕笑著搖頭，“我是不想讓你睡沙發，睡久了對腰不好。”
顧一白瞥了他一眼：“還有呢？”
沈霧一本正經：“我來睡就行。”
顧一白臉一垮，毫無留戀的，甩下枕頭，扭頭就走。沈霧忙不疊地追上去，他“唉”了兩聲，試圖補救自己的話：“不是，不是，寶貝。”
“我跟你開玩笑的，”沈霧拉著對方的手死死不放，生怕一個松手，對方就真的跑了，到時候再去哄他不得掉層皮：“我想跟你一起睡。”
“而且我怕鬼，一個人睡會失眠。”沈霧張嘴就來，他才不管顧一白信不信，只要滿嘴跑火車，有用就行：“你舍不得讓我害怕吧？求你了。”
沈霧的確了解顧一白，這一招對他完全有效。見他沒再反駁，沈霧就馬上趁勝追擊，他攬住顧一白的胳膊，順勢拎起沙發上的枕頭，拉著人就往房間走：“你最好了。”
行吧。
顧一白隨沈霧去了。
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感覺郁悶。更多時候，就是享受沈霧在意自己，哄著自己的樣子。很難形容，反正很爽。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沈霧又是起得很早。顧一白還沈浸在起床氣的餘韻裏，面無表情地把早餐往自己嘴巴裏送，沈霧都已經出去一趟回來了。
神神秘秘的樣子，顧一白又不太爽了：“你很忙嗎？”
“當然。”沈霧點頭，他拿起根油條，扯下一段，餵進顧一白嘴裏，說：“我在找工作。”
“以前同學手頭有個項目，我在考慮，要不要跟他一起做。”
這話也不完全是假話，沈霧確實在考慮未來該做什麽。不過另一件事，還沒到和顧一白說的時機。也不知道，顧一白看見新房的時候，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什麽項目？”顧一白挑了下眉：“怎麽不和我說。”
“AI智能體的，”沈霧簡單介紹了幾句，他說：“現在規模還比較小，是個工作室。我上學那會兒和他關系還不錯，聽說我離職了，就聊了幾句。”
“挺新奇的。”顧一白先是思考了幾秒，隨後又反應過來，捕捉到沈霧話裏的關鍵詞：“關系不錯？”
“所以要把你招進去？”
剛失業，工作就吻了上來。生怕沈霧有幾天空窗期似的，僅僅是關系還不錯嗎？
沈霧失笑：“他有女朋友，想什麽呢。”
他拍拍顧一白的肩，看了眼時間，說：“走吧，你快遲到了。”新聞風波以後，沈霧基本上快成了顧一白的司機，並感到樂此不疲。
“不用你送我。”顧一白扯扯嘴角，平靜不代表他忘記了昨晚上的事，他掏出手機，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我已經叫了車。”
沈霧有種被拋棄的茫然，他屬實沒想到顧一白會突然來這麽一出，一時間懵了一下。
他跟在後面，顧一白就停下腳步，淡淡道：“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沈霧語調生澀：“不是……”昨晚上他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這下，他對顧一白記仇的認知又多了一層刷新。
“對了，我搞錯了一點。”顧一白笑了笑：“我還沒答應你的追求，所以被別人看到，誤會的話，就更不好了。”
語罷，顧一白走了。徒留沈霧一個人站在原地獨自淩亂。
好一會兒，他才長嘆了口氣，小聲道：“小氣鬼。”
看來，裝修新房的事情，要再提一下進度了。
想到這裏，沈霧掏出手機，撥通了他剛剛提到的那名同學的電話：“今天有時間嗎？”
對面說了句什麽，沈霧似乎被逗笑：“不是。想找你買點東西，上次聽你說的，模具樹脂，有嗎？”
“嗯，有點急。”沈霧擡起眼，有點惆悵地開玩笑：“再不快點，對象就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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