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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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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的alpha

聚會最開始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大家唱歌,嬉笑打鬧,但就是絕口不提高考相關的任何事只要是個正常人,在學了12年之後有朝一日得了解放, 第一個想法當然是想將其忘記。

就算是騙騙自己也可以。

但這樣和諧的場面並沒有維持的太久,因為周頤和展信佳結婚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所以聚到最後其實差不多的就變成了眾人對周頤的聲討。

結婚的事並不是周頤說出來的,倒不是她想瞞著一幹好友,只是覺得除了她倆以外別的都是單身狗,要是把結婚的事給說出來的話會不會對他們的傷害太大了?

於是她選擇了暫時保密。

可她忘了和展信佳商量下,再加上展信佳本身就是個對這種事不太在意的性格,所以當向玲問起展信佳她和周頤昨兒個兩人是不是在酒店這樣那樣的了一整天時展信佳直接說她倆去領證的事。

向玲是死都沒有想到展信佳的動作會這麽迅速,她以為這兩個人頂多就是去酒店開了一天的房。

很多高中的情侶都是這樣,畢業後的那幾天恨不得就住在酒店不出門的。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展信佳會說昨天是去領結婚證了。

而且語氣非常的淡定從容,就好像是在說昨天是吃了什麽飯一樣,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話裏的信息量有些過於的大。

“沒有,昨天是去和周頤領了結婚證,然後去見了她爸媽。”展信佳平平淡淡道。

在對向玲承認了昨天她倆領證結婚的事後跟著向玲就是一句石破驚天的“臥槽!”

“領證了!?”向玲懵了兩秒鐘,問道。

展信佳點頭,臉上隱約帶上了幾分笑意:“對。”

好像這件事是她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一樣,非常的讓她感到驕傲和自豪。

向玲雖然是個omega,但是在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比周頤要A的多,聽到這裏後血氣上湧,直接轉身就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音樂的暫停鍵,然後拿著話筒就對眾人吼道:“媽的,周頤把信佳給騙著領結婚證了!”

話裏話外都是酸到不行的“憑什麽!?”

天,那可是展信佳G!

校花啊餵!

學神啊天!

居然剛剛高中一畢業就去領了結婚證!?向玲表情恍惚,神色麻木。

其實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展信佳有多喜歡周頤,身為閨蜜的向玲是最清楚的,所以最開始當她知道周頤臨時標記了展信佳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想過按著展信佳的性格居然在交往之後還等到了兩個多月才對周頤下手的,真的挺能忍得了。

但是臨時標記歸臨時標記,結婚是結婚。

坦白來說就展信佳的性格,哪天要是讓周頤永久標記了對於向玲來說也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結婚不同啊!

而且還是一畢業就結婚的

向玲滿腦子都是“臥槽”,看展信佳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好家夥,她反手就是一個好家夥,所以這就是學神和他們普通人的思維區別嗎?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只要喜歡就上!?

向玲頓悟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杜晨,他一個男性omega,在聽到了周頤已經結婚了的當時,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那豈不是我沒機會和周頤搞一搞了?!”

聽上去好像還有點遺憾的感覺在裏面。

而且表情非常的認真。

周頤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皺眉:“餵!你說什麽啊你!?”

坐在沙發那邊用手支著下巴看著他們一群AA,BB,OO鬧成一團的展信佳挑了一下眉,然後危險的瞇起的眼。

還有這種事?

周頤沒有看展信佳那邊,只對著滿嘴說胡話的杜晨道:“我對你沒有意思好嘛!”

“話雖然如此,但是你也說過要是你成了alpha,而我沒有找到合適的alpha的話你就讓我嘗嘗alpha的味道啊。”杜晨嚶嚶嚶了兩聲,轉頭就扒拉著到了徐蓮的身上,“蓮蓮,周頤她渣了我!”

得虧他是一個omega,而且還得長得不錯,不然就他這娘兮兮的樣子,非得被人給丟出去了不可。

周頤黑了整張俏臉:“”

你在放什麽狗屁?

我有渣過誰???

面對杜晨的嬌柔做作,一向不愛說話的徐蓮還真的就抱著杜晨的腦袋在那裏安撫,“乖,沒事的,高一說過的話你就不要太當真了。”

“你這麽好的一顆白菜,她那頭豬配不上是她的損失。”

周頤越聽越覺得很不對勁:“G幹嘛把信佳也扯進來啊?”

照徐蓮這麽說,那展信佳豈不是也是一個大白菜了?

被向玲扒拉著手臂逼問八卦的展信佳暫時抽不出時間來回答這邊的話,而杜晨卻繼續道:“蓮蓮你看這個人她好壞壞哦,現在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她真的忘了,高一的我們是多麽的恩恩愛愛,那時她還是alpha,而我也還沒看上她”

在後面就要往言情小說的苦情戲方面發展去了。

周頤聽不下去了:“”

坦白來說,周頤還真的說過那句讓杜晨嘗嘗alpha滋味的話。

但是那是在高一的時候開玩笑說起的,因為那個時候剛分化成了omega的杜晨接受不了那個打擊,一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哪個alpha給標記,然後成為別人的附屬品他就想流眼淚,可是他又聽說和alpha做的話真的很爽

於是人非常好心的周頤就說自己以後要是成為了alpha的話就讓杜晨嘗嘗。

杜晨居然還真的記了下來。

可問題是那個時候她還跟展信佳沒有關系啊!

想到展信佳,周頤僵硬著一張臉回過了頭,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展信佳和向玲兩個人坐在桌子前,一人拿著一個酒杯在那慢慢晃著的表情和動作。

不知道為什麽,周頤總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危險和撩人。

尤其是展信佳,看她的眼神裏面都是含著冷光的。

有種不可言說的,細微的,顫抖的,銷魂之感。

周頤定定地看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從當前的美色之中回過了神兒來,張了張口,想跟展信佳說點什麽,但是開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終於反應過來的王滿森給了一拳,“我靠,你不是當初和信佳交往的時候還挺不情願的嗎?結果這才幾個月你就把人騙的去結婚了!?”

“你可真有當渣A的天賦啊。”

王滿森把周頤壓在了沙發上,酸溜溜的說道。

接著徐蓮和杜晨她們倆新婚夫婦各自短暫的愛慕者也加入了其中,然後一群人圍攻她說她拱了他們之中最好的一顆大白菜的事。

為了洩憤,王滿森還叫了兩箱啤酒進來。

“喝!今天你不喝完這件事咱們不能善了。”王滿森道。

“對!”杜晨也道,“不然你就想辦法賠我一夜。”

周頤:“”

你覺得你當著展信佳的面跟我說這些真的好嗎?

好不好的現在姑且不談,總之周頤與展信佳的閃婚極大的刺激了他們一群還沒有談過戀愛的單身狗,後面不知道怎麽的,得知了最新消息的前同桌陳欽也殺了過來。

好家夥,兩個女alpha當場就直接掰頭了起來,陳欽大罵周頤陰險,“你這麽早就把展信佳騙去結婚的有沒有想過萬一以後她會遇上更喜歡的人呢?萬一她以後看不上你了呢?

還把證都領了那我們這些人豈不就是沒有機會了嗎!!!”

“啊!!!信佳結婚結的也太早了吧!她的人生理想都還沒有來得及完成就邁入了婚姻的墳墓!嗚嗚嗚嗚嗚嗚嗚”

聽到這裏,徐蓮沈默地在控制在面板上點了一首《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出來,前奏一響起,感覺他們的青春都要結束了。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對於他們這場鬧劇都是沒有摻合的展信佳卻忽然拿過了話筒回答了陳欽的話:“不會的。”

她冷不丁地一說話,聲音又太清脆而蘇冷,於是弄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回過了頭,看向了她。

展信佳沒有穿鞋,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人群之中圍著的周頤,後者在一群知己好友的身旁,臉上終於流露出了一些18歲的少年所該擁有的青春活力,只是那可憐兮兮的小表情真的太像以前她家裏養著的那只哈士奇被人欺負了似的模樣。

她拿著話筒,在燈光璀璨之下,望著周頤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只喜歡周頤。”

“她就是我所有的人生理想。”

她回答道。

場面沈默了5秒鐘,跟著眾人就聽到了周頤傻笑出了聲,“我也是。”

第一次被展信佳當眾告白的周頤被幸福沖暈了腦子,她高高興興的像個青蔥的少年,雙手放在嘴邊,當做一個喇叭,對著展信佳喊道:“我的所有未來,都只是想擁有你!”

“”

他媽的,現在都很流行把狗騙進來虐殺了是嗎?

陳欽反應過來後直接就伸手捂上了周頤的嘴巴:“閉嘴吧你,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她咬牙切齒道:“這個世界上,誰不想未來擁有展信佳呢!!!”

“靠!”

一群被當場虐殺的年輕人又鬧成了一團,張牙舞爪的還逼著周頤喝了很多的酒,一個個的都跟失了戀一樣的把周頤當仇人,排著隊的要灌她酒。

雖然知道展信佳在學生時代很受歡迎,但周頤也是到了現在這一刻才知道展信佳具體是有多麽受人歡迎。

後面還七七八八的趕來了一些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同學來找她“算賬”,但無一例外都是展信佳的愛慕者。

因為陳欽那大嘴巴子直接把周頤和展信佳結婚的消息發在了他們學校高三那一屆的校友群裏面。

簡直就是地震一樣的效果,個個在在群裏狂刷“周頤憑什麽!!!”

好吧雖然周頤的愛慕者也挺多的,但比起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展信佳來說,她的知名度還是太低了一點。

他們中學或許沒有人知道校長叫什麽名字,但絕對不會有人不知道校花是叫展信佳。

展信佳G,人美心善又聰明,哪學期開學的時候,站在國旗下代表全體學生發言的那個三好學生不是她?

那就是這麽一個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好學生,居然在高中一畢業的時候就和一個不知名的女alpha領結婚證了。

而且據聞兩個人還是同班同學?

全校師生都挺酸的。

這場周頤被群嫌的聚會一直聚到淩晨兩點才散場,周頤喝到最後整個人都是傻的,走路都得要展信佳扶,看著她那“自討苦吃”的模樣眾人都很欣慰,結果等和王滿森他們分開,一上了出租車之後周頤立馬就原地活血的清醒了過來。

“他們都散了?”要不是周頤的臉還是有點紅的話,單看她那清明的眼神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喝酒呢。

“你沒有醉?”原本周頤是靠在展信佳的肩頭的,結果那麽一坐了起來之後兩個人的距離瞬間就拉開了,展信佳見此挑了一下眉,不鹹不淡的問道。

周頤笑了一下,隱在黑暗中的臉龐居然有些別樣的性感,但是她本人卻是完全不知情的:“不醉的話他們怎麽能放過我?”

表情有些小小的得意。

到底是比那些人多活了一世,小心眼兒還是長出來了。

展信佳定定地看了她兩眼,然後別過了臉,沒說話。

周頤雖然是沒有醉的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頭暈,喝了那麽多酒的,哪怕上輩子的後半生她一直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但也架不住這個新的身體沒有嘗試過那麽多酒精,所以頭暈得厲害,自然也沒有發現展信佳的異常,只拉著對方的手在和展信佳說些有的沒的話。

她的毛病好像總是這麽的明顯,只要一喝了酒就容易話多,嘟嘟囔囔的全是說著些明天要吃什麽飯,後天要買什麽些菜的家常話題。

展信佳聽著身旁的人像個小媳婦一樣的碎碎念有些哭笑不得,想伸手把對方的嘴給堵上,但想了一想還是舍不得,於是只好聽著,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周頤一下車,楞了,“誒?是去你家啊。”

她還以為是回她家呢。

說著她就拿了手機出來要給她爸媽匯報一下。

展信佳付了車費之後就拉著她的手往小區門口走,見此伸手拿過了她的手機,不鹹不淡道:“你爸媽那邊我九點過就發消息給他們了。”

等周頤記起這事兒的話她爸媽都不知道要急成什麽樣子了。

周頤楞了兩秒鐘,然後道:“啊,好”

看上去蠻乖的。

展信佳有點想笑,但是面上還是挺淡然的模樣,只是都帶著周頤進了小區了又想起了什麽,然後又拉著周頤去了小區主幹路旁的24小時便利店。

周頤跟著展信佳進去的時候還有點奇怪,以為展信佳是餓了,畢竟他們聚會的晚飯是在KTV裏吃的火鍋,這個點了,估計對方是該餓了。

“你是不是餓了?”周頤問著一進去就只在收銀臺前停住的女人,非常的體貼道,“想吃什麽?怎麽不進去拿啊。”

“那我去給你拿吧,你想不想吃薯條啊?還是面包沙琪瑪”

正說著她就親眼看見展信佳從收銀臺前的貨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出來,然後遞給了收銀員。

還是大號的。

周頤:“”

周頤:“???”

展信佳聽見後面一路上的叭叭叭的說個不停的人忽然沒聲了,心裏有些奇怪,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周頤那錯愕的表情,跟個被誰踩了尾巴的小貓咪一樣,又緊張又炸毛,仿佛再說“女人,你是在欺負我嗎?”的樣子。

見此,展信佳忍了一路的笑意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笑過之後卻是一副非常淡定從容的模樣,問周頤:“夠嗎?”

問的是周頤拿一盒的話夠不夠。

聞言,收銀員小姐姐的目光直勾勾的在展信佳和周頤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打探了兩圈。

啊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這omega女生真漂亮,這女alpha的收營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周頤,最後把目光停頓在周頤的褲/襠處,沈思著:這小alpha有點東西啊

被對方這麽直白的一問,周頤當場就磕巴了一下,耳根子紅了一半,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沒有躲避什麽的,反而還上前了一步把展信佳拉著在自己的身後擋住,“嗯差不多吧。”

她小聲的說道。

非常的不自然。

好奇怪啊,明明她上輩子活了那麽多年的,怎麽到了展信佳的面前還是跟個純情的小崽子一樣呢。

周頤想不明白。

展信佳看著身前的高個子女alpha,知道對方是怕她在小區裏以後難為情,所以才擋著自己的,心裏自然是很甜蜜的,不過縱是如此她也還是很認真的又在結賬前多拿了一盒,收銀員小姐姐看著周頤似笑非笑,那一臉的狹促簡直是讓人看了就不好意思。

“”

就,就挺難為情的。

周頤繃著一張臉,不發一言,硬是挺到了結完帳出來走遠了後才跟展信佳說道:“以後,這個我自己來買吧。”

像什麽話,她一個alpha居然還要自己的omega來幫著買日用品?

說出去又是要被人笑話的。

展信佳“嗯”了一聲,看上去沒有什麽反對意見,周頤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身旁的人,然後又摸了摸自己放在褲子口袋裏的兩盒咳,今晚或許會過得很精彩?

她內心悶騷又期待的想著。

但是非常遺憾的是她想多了,因為展信佳本質上還是那個管撩不管治的腹黑女人

那天晚上回了展信佳的家之後對方根本沒那意思,提都沒有提一句的,周頤還以為是對方不好意思,結果沒想到等她洗完澡出來,展信佳真的就已經穿著睡衣一絲不茍的睡著了。

周頤手心攥著那會在便利店買的日用品,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為什麽展信佳永遠不按這常規套路來呢?

周頤想不明白。

第二天周頤睡了一個大懶覺,醒過來的時候展信佳已經起床了。

展信佳的家周頤前後兩世加在一起也沒有來過幾次,宋仲先對展信佳的物質條件給的很好,雖然明面上不如宋溪讓,但是在林城這個地方,展信佳生活的確實是很不錯了。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展信佳住的是覆式的小樓房,臥室和書房還有健身房都在二樓,保姆住的在一樓,其餘的是客房兩間,跟著外面就是帶了一個面積約有五六十平方米的花園,裏面還安著展信佳小的時候坐過的千秋。

周頤是在花園裏的秋千上找到展信佳的,早上的時候展信佳應該是洗了頭發的,沒有紮起來,而是散在肩頭任由夏日裏早晨的太陽將其吹幹。

她今天穿了件很短的熱褲,露著白花花的大長腿,上面是套了件白色的寬松短袖,手裏拿了一本書在看,就那麽坦然淡漠地沐浴在陽光下,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整個人都充滿了青春洋溢的感覺。

這是活生生的展信佳,美好而讓人無法忘記的展信佳。

周頤站在花園的入口看著那個坐在秋千上認真的看著書的女人,良久,才斂起了心中所想,走了過去。

她的步子放的很輕,也很慢,並沒有發出什麽太大的聲音,期間展信佳也沒有擡起頭來過,但是偏偏等她剛走到展信佳的跟前時展信佳就淡淡的問道她:“起來了?”

周頤楞了一下,然後坐在了展信佳的身旁,伸手把那個在看書的年輕女人給抱在了自己的話裏,有些奇怪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展信佳擡眼看了下她,冷白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柔情四溢,“你信息素告訴我的。”

她放松了自己,靠在了周頤的懷裏,然後道。

“有嗎?”周頤覺得很奇怪,自己還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聞了一下,“我沒有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啊。”

展信佳聽到這裏便丟了書本,牽著周頤的手把玩了一下,低笑道:“有的。”

她說得很篤定。

周頤好像總是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有多麽的出賣自己的內心所想,幾乎是每一次,只要周頤出現在她的身旁時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雨後青草淺香就會定向的向她伸出觸手,然後溫柔而眷戀的對她無聲的說道“看過來,看過來吶”。

如此,不忍對方失望的展信佳每次都會如了對方所願般看過去。

然後便會看見對方那雙帶著星光的眼睛。

那就是她的alpha,她心頭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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