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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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耀陽整個人一怔,楞楞看著面前有些酒意微醺的小女人回不過神。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他錯愕,又拉了把他的領帶,吻他的唇。

“還生我的氣嗎?”她問得嬌柔,模樣已是酒意三分。

他看著她的模樣,好像之前在車上準備好的想要教訓她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在唇上又點了幾下,松開,迷離的大眼睛一陣飄忽,再不去看他的容顏,“好吧!你想發我脾氣,我知道的!我頭有點暈,你要想開口罵我那就省省吧!誰也沒讓你到這裏來接我不是,反正多的是人想送我……啊餵!你幹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的小女人只餘尖叫聲。

曲耀陽就在她說話的當口一把將她從消防栓上抱了起來,話也不帶多說,直接抱著她就往車裏扔。

還是去了最近的酒店,徹夜的糾纏,徹夜的歡情。

她與他之間似乎總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她喜歡看一個男人為自己沈醉,喜歡看他瘋狂得找不著自己的模樣。

他在天亮以前看到她起身,太長時間的折磨不只是他的人,就連心也跟著疲憊。

她坐在床邊,穿上他的純白色襯衣,光腳進了客廳。

床頭櫃上的手機大作了起來,他不用側頭去看,光聽那鈴聲也知道是家裏的某個人。

正猶豫著此刻該做什麽反應,端著只盛了水的透明玻璃杯過來的小女人,已經在他最快的速度裏面沖過去抓起電話,他一下從床上跳起去奪,她已經一下將電話按開,回身沖著他晃了晃手機。

“耀陽……”夏芷柔半帶疲憊的聲音。這陣子她經常約一群富太太去打牌,一打就是一夜,有時候關機,連夏母都找不著她人,自然是到天亮回家,才發現自己的男人不在屋子裏。

曲耀陽惡狠狠看著面前一副幸災樂禍模樣的裴渺心,後者輕輕咬著唇沖他扮無辜,乖巧將電話遞到他耳邊的時候湊上前來吻了他的唇。

“你說過不生我氣的,現在要是後悔了,就讓我滾……”

她說的明明是決絕的話語,可落在他唇上的力道卻恰到好處的綿軟。

他舍不得退開她,只好這樣接了夏芷柔的電話。

面前這小女人似乎是誠心使壞,一邊微瞇著眼睛聽他打電話,一邊認認真真吻他。

……

他從浴室裏洗漱出來要送她,聽到客廳裏“嘣”的一聲響。

惡狠狠咬了牙往外沖,也知道是那小女人等也沒等自己,就這樣跑了。

打開門追出去想要喚她,已經走進電梯裏的她也是看到他的,沖他揚手拜拜,然後狠命地按關閉的按鈕。

他對著閉合的電梯門重重拍了兩下,轉身掏出電話給她打:“裴渺心,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前一刻還好好地在我面前裝得跟什麽似的,現在我在問你一聲不響地就走了是什麽意思?”

“沒看見床頭櫃上給你放了十塊錢嗎?嫌少啊?你早說啊!早說我可以多加你五塊的!”

“裴渺心!”他顯然已經發了脾氣。

“曲耀陽,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吵架,真的,架吵多了對身體不好。”

曲耀陽冷笑,“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這個一會一個樣子的死狐貍精!”

“謝謝。”她的聲音在那邊輕快無比,“就算我是死狐貍精也比你這個小偷要好吧!偷了我的鉆石,還要讓我給你做成戒指!能忍的我都忍你了,你還想要怎樣?逼我發飆是不是!”

“怎麽你也看出那些鉆石是你的了?”他冷笑的聲音更甚,似乎從她回來開始自己的心臟就不正常,一會疼得要死,一會又被她氣得夠嗆。

這幾年的冷靜與自持都像是被狗吃了,他越來越弄不懂自己,也更弄不懂她。她這次回來似乎不把他逼瘋便不罷休!

“廢話!每顆鉆石的裏面都有一個肉眼看不到的編碼,我只要看到那個編碼就知道它是我的了!曲耀陽你好小人啊!那一批鉆石裏有幾顆鉆石是‘莊周’跟‘夢蝶’那對胸針上的鉆石,你居然偷了我的鉆石還騙公司說是你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鉆石!還要把它混在那一批鉆石裏面,你拿了我的鉆石還像讓我幫你按照你的想法設計,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聽到她叫囂著與他說話他反而愈發的淡定,“裴渺心,你不要忘記了,當初‘夢蝶’是你最近丟掉的,丟在什麽地方我想你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既然是你丟掉的東西,我去將它撿回來又關你什麽事情?怎麽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丟掉的東西就還是你的東西的道理嗎?裴渺心我勸你不要太天真了!”

“你終於承認那是我的鉆石了?!”那對胸針是他當年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也曾是她最寶貴的東西。可是“夢蝶”丟了,後來她又留下了“莊周”,香港何爵士夫人的那場生日宴會裏,她果斷捐贈出了自己憑著記憶覆刻出來的那枚“夢蝶”。總想著“莊周夢蝶”或許永遠沒辦法兩全。

可他總是這樣那樣的辦法,逼得她不得不發狂,不得不妥協。

“請你註意他們現在只是一顆顆鉆石,我要你給我重新把它鑲嵌為一枚戒指!”

“那些鉆石明明就是我的,你這個土匪!”她在電梯裏氣得就快跳腳。幾天前接到舒婷婷那裏砸下來的訂單,只所是一顆在拍賣會上被人拍到的鉆石,讓她設計戒指樣板。

她送了鉆石去鑒定,直到幾天前才看到鉆石裏的編碼。因為曾經如獲至寶,所以她輕易記住了那對胸針上每一顆鉆石的編碼,就像在無數個深夜裏,她想象著自己或許這一生都無法得到的愛情,卻用數字和記憶去完整自己的心。

“嗯哼,我是土匪!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你還親著我這土匪的嘴,坐在我這土匪的身上,夾著我這土匪的……”

“曲耀陽你閉嘴!”電梯裏輕叫,這一刻她才深刻感受到什麽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只是聽他這樣說著,她已經有些受不了的意味。

“要我閉嘴可以,乖乖給我把那戒指設計好了,我說過,費用不是問題,關鍵看東西。”

“……那我要工廠先開工,把我的設計制作出來!”

“行!”

“那你的條件呢?”

“不許再跑!做我的女人!”

“不可能!”

“你知道我說過的話一向算數,若你還想跟芽芽安安穩穩待在A市,也想知道臣羽到底去了哪裏,那你現在就只有這一條出路。”

“曲耀陽,你還說不是你!你到底把臣羽……”

“不是我!”感覺到她的懷疑,他的聲音都沈了幾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說一遍,臣羽失蹤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而我現在也很想知道他在哪裏。”

……

直到“心之緣”的系列戒指做好之前,裴渺心都沒有再跟曲耀陽起過爭執。

他不去公司的時候基本上都守著她,坐在她辦公室裏看她畫圖,看著她在終於受不了的時候丟筆過來砸他,或是開車載著她在工廠和公司之間兩邊來回,有時候看到她在副駕駛座上小憩,便強行捏過她的下巴吻她的唇。

她這幾年的學習似乎頗具成效,她上大學念設計的那幾年幾乎都圍在自己的身邊打轉,念了書等於白念,一切都還不如這一年多以來主動式的學習有成效。

他發現自己花了比過去十年更多的時間去待在她的身邊看著她、了解她。

看那個曾經的小姑娘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哪怕是邊吃東西邊看文件的模樣,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的嫵媚風情直讓他狠瞇了眼睛——一個女人究竟要學習多少東西,才會變成她現在的樣子。

正在切著牛排看著文件的裴渺心擡頭,蹙眉,“你看什麽?”

只是這樣看著她已經讓他口幹舌燥到了極點,下腹處早不受控制地緊繃,即便不需要陸離那所謂破藥,他都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了。

想起剛才才同她從酒店房間裏面下來,只是極快的趕在午餐結束之前跟她纏綿了一回,他還是覺得不過癮,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害他都要罵了自己的白癡,當真是這幾年禁錮的時間太久,自從遇到她開始,這一切的瘋狂就都停不下來。

裴渺心放下手中的刀叉,一雙修長的美腿輕輕一疊,本來就有些短的小短裙微微向上滑去,一個對面的距離,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裏頭若隱若現的風景。

“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嗎?讓你看了這麽半天?”

他輕了兩聲放下水杯,“你最近手頭很緊?現在裙子長一點的比短一點的賣得貴嗎?就那麽點破布,能遮住什麽東西?”

她低了頭看了看自己,翻一個白眼擡起頭來,“就是啊!我窮得都想穿內褲上街了……”

“你敢!”曲耀陽的臉色黑臭到了極點。

她沖著他冷笑了半天,拿起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我是不敢。你以為我跟你似的,腦子被門擠了?我有病我才穿內褲上街!”

她起身要走,小手卻被他狠狠抓住,“打個電話給舒婷婷,說你下午有事不回去了!”

第157張 情人愛卻更多,虛情假意的話不…

裴渺心一怔,“你幹嘛?你剛才不是才要過了嗎?你放開……”

“我在想,反正這周末我有空,不如我們帶上芽芽,到歡樂谷去轉轉。我們從來沒有一家人一塊出行,昨天我還在聽她說起,你已經很久沒有陪她一起玩。”

“我是很想陪在女兒的身邊,可你這家夥就跟鬼纏身似的,你若,讓我拿什麽時間陪她玩?”

曲耀陽的聲音開始沙啞,想著先前她在他身下迷人嬌羞的模樣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他說:“那就速戰速決,就這一個下午,你讓我要個夠,周末我們就陪芽芽去玩。”

裴渺心剛剛瞪大了眼睛,就被這蠻狠的男人強行拉上了樓,等到再從酒店裏面出來,夜色已經極度暗沈。而他總在反覆的糾纏當中一遍遍摟緊她的腰,不願意放手。

……

年前的最後一次應邀,是與之前早裴渺心定制過胸針的“緣”會所總經理的盛情邀約,知道她暫時留在A市分公司的事情,打算邀請她幫忙設計明年紀念胸針的款式。

裴渺心自然應允前往,與朱總商討完年後合作的細節,

從會所裏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剛剛做完SPA、和一群富太太正往大門口走的夏芷柔。

夏芷柔撇了唇,“我當是自己眼花,原來這麽久沒見,有些人的寒酸氣還就是不改,家裏都破了產了,還能到這麽高級的地方來消費,讓我真是懷疑這裏的水準,到底還值不值得我來!”

周圍那幾個富太太有些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側頭開始交頭接耳的時候,裴渺心只是沖著夏芷柔的方向微微一笑,不痛不癢地朝著大門所在的方向走。

她的淡定自若,正好映襯了自己這幾年所有的憋屈。

曲耀陽雖然跟自己結了婚,也處處都對自己忍讓有加,可她還是能明顯感覺得到不同。他對於自己先前幹過的那些事情似乎都了然於胸,他心裏明明早就不像以前一樣看她,可卻固執得什麽都不說出來。

他不是一個喜歡隨便跟人表達情緒的男人,哪怕是現在與他最親近的自己,可他似乎什麽事情都只喜歡藏在心裏,哪怕心裏的一點小事都不願意與她分擔。

這幾年,無論她怎麽挑逗,他在她的面前就是硬不起來。漫長的時間折磨她已經要開始懷疑他不行,想要勸他去看看醫生,可他總說自己沒事,而她又仰仗著他過更好的生活,有些傷人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

看到容光煥發又美麗更甚從前的裴渺心,她自是氣不打一處來。

見前者要走,她趕忙快步跟上,“這幾年多你一定過得很痛快吧!看你現在這樣我都覺得好笑,外頭估計沒幾個人曉得你結過婚又離過婚吧?可是我就跟你完全不一樣,我坐曲太太的位置比你要合適得多了!耀陽愛我,還有我們的軍軍,是我跟他的兒子,長得可漂亮了!跟你那野生野養的小賤種可不同,就算耀陽他現在暫時被你們母女迷了眼睛,可他現在到底是我的男人,你要是動我的男人你就是小三!而我到現在都還記著你當年的成全,要是沒有你,我們也不好生活得這麽幸福這麽開心!”

“說完了嗎?”裴渺心站定側頭,看著她微笑,“你的幸福與開心跟我有什麽關系呢?如果真的這麽幸福,你用得著跟我強調嗎?”

夏芷柔咬了牙,直覺現在看到的這小姑娘已經不是個好對付的主,“總之我告訴你了裴渺心,做人至少得有點起碼的廉恥!是耀陽不要你!是他要跟你離婚!我勸你最好有那麽點自覺,別做無謂的事情,更妄圖用女兒來同我爭!”

裴渺心皺了眉,“這句話我認為在理,可是……現在是你老公要爬上我的床,我也無奈得很。我根本不需要用孩子,他就說他愛我,要我做他的女人!”

“你說什麽?!”一句話驚起千層浪,夏芷柔的面色霎時一片慘白,“不可能!耀陽他愛的人是我!他怎麽可能對你……更何況,他已經很久不行……”

“我本來也是這麽認為!”裴渺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湊上前來到她耳邊,“可能你的卵巢保養真的沒有什麽效果,他還是更喜歡我的,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夏芷柔怒極了揚手打人,剛擡起手就被裴渺心抓了個正著,緊接著反手就是一記巴掌。

“啪”的一聲巴掌聲在整間會所的門口都清晰起來,先前同夏芷柔在一起的那幾名富太太更是一驚,慌忙想要上前看個究竟,了又怕惹禍上身,都是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多。

現場安靜不過幾秒。

“你打我?!”捂著臉頰的夏芷柔的側頭,滿目的紅與怒,看著裴渺心的模樣簡直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也就這說話的當頭,裴渺心反手又是一記巴掌。

短時間之內的兩記巴掌,當真讓整個場面瞬間安靜得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裴渺心打完了夏芷柔,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她的電話還沒有接通,模樣卻是對著夏芷柔的,“忘了跟你說了,我現在脾氣不好,誰惹我我打誰,真是對不住了!還有,就算我不再愛他,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曾經是你們合起夥來讓我傷心,那麽現在,既然你們非要來打擾我的生活,那大家都不要開心!”

“裴渺心你是不是瘋了!”夏芷柔叫囂著又要顧念著自己上流社會太太的身份,側頭對著會所裏的其他人大喊:“你們是不是瞎了啊?保安!快點叫保安!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敢放進來!”

會所裏頭已經有保安開始朝這邊靠近了,裴渺心拽在手裏的電話接通,她直接進入正題,“耀陽,怎麽辦?我闖禍了!”

那頭正在叫囂的夏芷柔在聽到“耀陽”兩個字時,明顯就是一怔。

那頭的曲耀陽似乎正在召開部門大會,接到她的電話走到會議室外,這才問她:“什麽事情?”

裴渺心對著夏芷柔的方向笑了笑,一派沒事人的模樣,聲音卻帶著無比哀怨的味道:“我剛才打了你老婆!而且是兩巴掌!”

……

曲耀陽趕到電話裏所說的地址時,就在會所單獨為這次事件騰出來的一間VIP休息室裏,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旁邊一臉委屈的夏芷柔,和坐在另外一邊面無表情的裴渺心。

夏芷柔看到休息室的門開了,望著曲耀陽的方向趕忙擡手揩了下眼睛,嬌滴滴一聲“耀陽……”聽得坐在對面的裴渺心都快吐了。

他聽到了那小女人冷哼的聲音,哼完了她看也不去看他,低頭“噠噠”跟什麽人發著短信,一點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擡頭打聲招呼的情緒都無。

他看著她的方向心就會不自覺地攪擰。

他跟她這麽多天的情分,在床上越是熱情,在生活中她對他就越冷。這種忽冷忽熱的情緒他自己都快琢磨不定。他喜歡她為他呼吸,喜歡看見她因為他而潮紅了臉。情動的時候他也有逼她說過喜歡,她在愈發迷亂的情緒裏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但那哪一樣的情緒都不是現在這種。

她完全不甚在意兩個人之間比任何人都親密的關系。

她說過,他不是她的唯一。

所以她恣意跟他上著床,又恣意對他冷淡得要死。

她與他下了床就各奔東西。她與他下了床,就沒有任何關系。

夏芷柔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他好像一句都沒有聽清。

他一副心思看著面無表情的她發完短信,又看著她起身沖他微笑,“怎麽樣,曲總,要不要幫你太太把那兩巴掌打回來?來,趁我現在還有時間!”

她大無畏湊臉到他跟前的模樣,還有她人前喚他“曲總”三個字都讓他疼。

疼得太多整個神經都有些麻木,他聽到自己聲音的顫抖,以為可以輕易忽略她先前答應的要同他一起帶上芽芽,一家三口去歡樂谷的事情。

“為什麽要打人?”

“因為腦殘!”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想起曾經的某個時候,也有那麽一個人,義憤填膺地戳著她的腦袋罵她腦殘。

“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們不就在好好說話嗎?其實你現在完全不用糾結,我把臉頰都獻給你了,來,只要兩巴掌,你打吧!打了以後,從此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他忍不住一把箍住她下頜,雙眸死死盯住她眼睛,“我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

“可我一直都不喜歡聽話!我也不喜歡這樣當你的情人!你太太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些天你都跟我一起,咱們不是接吻就是做/愛,你一定沒有告訴過她吧!”

他狠一動手,想要捂住她的嘴都已是來不及。

她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讓包間裏的三個人都聽得到。

本來哭得淚涕交加的夏芷柔一怔,猛然側頭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曲耀陽箍著裴渺心下頜的動作更緊了幾分,模樣都像是要嗜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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