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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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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命案

江行奪把那個女生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後。

和溫祎禮對視了一眼,然後她們準備回去的時候。

江行奪看了一眼鐘表,然後輕皺了一下眉。

她們遇到意外的時間,應該是在上課的時候,規則說過不能遲到,但是為什麽現在沒有任何提示。

而且,這個時間好像還是在上課,還是那節課,時間在她們走出那個班級的時候就停止了。

那這就很奇怪了,如果是這樣,那不能遲到不是很簡單嗎。

那應該不是這樣,或許……只是在上課的時間段。

江行奪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溫祎禮。

江行奪的目光掃過溫祎禮的臉,後者正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裝置,神情專註,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時間的異樣。

她收回視線,腳步放慢了一些,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放緩。兩人默契地保持著沈默,只有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輕微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

“你覺得這是個圈套嗎?”江行奪忽然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試探。

溫祎禮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後擡起了頭。

她的眼神依舊冷冽,嘴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圈套?或許吧。但就算是圈套,我們也得踩進去看看,不是嗎?隊長。”

江行奪沒有立即回應,目光再次落在前方的鐘表上。

指針依舊停留在某個時刻,仿佛整個空間都被凍結在了那一秒。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了腰間的武器,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金屬表面,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帶來的安全感。

“時間停滯了。”

她低聲說道,目光深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身旁的人。

溫祎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眼神微微一凝。

鐘表的指針靜止不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沈睡。

她的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

“這意味著什麽?我們被困在這裏了?”

江行奪沒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那塊鐘表上,思緒卻在飛速轉動。

規則的漏洞、時間的停滯、那些詭異的人影,一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個謎底。

江行奪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武器,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你覺得有出口嗎?”她突然看著她問道。

溫祎禮點了點頭,嘴角再次浮現出那抹慣常的笑,但這次笑意未達眼底。

“出口?或許根本不存在。也許,這只是另一個考驗。”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仿佛在尋找什麽隱形的線索。

溫祎禮輕笑了一聲,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姿態隨意。

“時間的停滯,黑衣人的追捕,實驗品的逃脫,甚至那個女生——”她的聲音逐漸低沈,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停頓。

江行奪的眼神冷了幾分。

“你覺得她在說謊?”

她在那個女生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一點。

但是她還是想看看溫祎禮的意見。

“不一定。”溫祎禮的目光深邃,像是看穿了什麽。

“但她的出現太過巧合了。我們剛進入副本不久,她就恰好遇到了我們,還帶來了那麽多關鍵的信息。”

江行奪腦海中迅速回放剛才的情景。

女生的驚慌失措、顫抖的聲音、絕望的眼神,似乎都真實得無法質疑。

但溫祎禮的懷疑並非毫無道理,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充滿詭譎的副本中,任何微小的細節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陷阱。

江行奪的腳步停了下來,走廊盡頭的陰影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緩緩地向她們伸來。

“你覺得她是誘餌?”

溫祎禮的腳步也隨之停下,她側過頭,目光冷冽如冰,卻又帶著一絲深思。

“……或許不一定是誘餌,但她可能是某種測試的一部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空氣中懸浮的塵埃,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危險。

江行奪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散落在兩邊的頭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那些黑衣人的影子,以及女生口中描述的玻璃罐子和那些泡在液體中的眼睛。

這一切都太過離奇,但也太過真實。

“如果這是測試,那我們要怎麽通過呢?隊長。”

江行不帶任何情緒,平靜的說。“測試的目的通常是為了檢驗我們的反應和能力。”

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譏誚,“也許,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他們的計算之中。

江行奪的手指在腰間武器的冰冷金屬表面上輕輕滑動,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的思緒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那塊停止的鐘表上,仿佛在等待著某種信號,或是某種變化的跡象。

周圍的空氣凝固得幾乎讓人窒息,連呼吸都變得沈重起來。

“時間的停滯,意味著我們可能被困在一個循環裏。”

溫祎禮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來看向她。她的目光依舊冷冽,嘴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循環?聽起來像是老掉牙的把戲。但這副本可不會這麽簡單。”

江行奪沒有立即回應,她的眼神穿過走廊盡頭的陰影,仿佛在尋找某種隱藏的出路。

她的手慢慢從腰間移開,指尖輕輕拂過墻壁,感受到那種粗糙的質感。

墻壁上的紋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明顯,像是某種隱秘的符號,刻在磚石之間,等待著被發現。

“你覺得這些紋路是什麽意思?”

溫祎禮走近幾步,修長的手指順著墻壁上的紋路輕輕劃過。

她的眼神專註,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解讀某種密碼。

“像是某種指引,或者……警告。”

“嗯。”她也是這麽覺得的,這個東西出現在這裏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去天臺。”江行奪突然開口,沒有等溫祎禮的回覆,說完這句話就向樓上走。

時間停止,大腦改變手術,實驗。

她們在進入副本的時候,雖然後面兩個已經差不多想到了,畢竟,完美的學校,為什麽會這麽完美呢。

校園霸淩,她們突然忘記了。

最容易出現這個行為的地方,應該就是天臺了。

但是她們不是很確定,時間停止,其他的會不會停止。

但是看那個女生,時間段,應該是不會的。

然而如果改變實驗還沒有開始,那麽可能是還沒有抓到人。

如果是自願的話,那麽改變大腦的只有那些希望自己可以變聰明的人,所以可以剛好利用一下這點。

或許那些把霸淩的人,會這樣做呢,而且改變的話去抓人,這個地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上去的,也不會有人向上面看。

所以現在上去的或,可能會看見。

江行奪的腳步在天臺的樓梯口停了下來,手掌貼在冰涼的鐵門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這一口氣能將所有的疑慮和不安都壓入心底。

身後傳來溫祎禮的腳步聲,輕盈卻帶著一貫的從容,像是獵豹在黑夜中悄然逼近。

“你真的認為天臺上會有線索?”溫祎禮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懷疑,仿佛在試探江行奪的判斷。

江行奪沒有回頭,目光依舊盯著眼前的鐵門,聲音冷硬如鐵。

“不確定,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方向。時間停滯,實驗,霸淩……這些都不是孤立的。如果這是一場測試,那麽天臺可能就是一個節點。”

她推開了鐵門,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卷起她的衣角,帶走了殘存的溫暖。

天臺上空蕩蕩的,只有幾片枯葉在地面上翻滾,發出沙沙的響聲。

遠處的天空被厚重的烏雲覆蓋,仿佛一塊巨大的鉛板壓在頭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果然,什麽都沒有。”溫祎禮的聲音在風中飄散,帶著一絲嘲諷般的冷漠。

她的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裏,目光四處游移,像是在尋找什麽蛛絲馬跡。

江行奪沒有理會她的話語,邁步走向天臺的邊緣。

腳下的水泥地面冰冷堅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帶來一種莫名的刺痛。

她走到圍欄邊,手指輕輕撫過銹跡斑斑的鐵欄桿,目光向下望去。

她看見了一個明晃晃的屍體。

她們從一樓上來的,走了差不多三分鐘,這個教學樓一共有四層。

而一個東西從四樓丟下一樓差不多要1.4秒。

而死的這個人是一個女性,身材是一般女生的體型。

屍體大約是65公斤左右。

屍體的體積較大,空氣阻力會使其下落速度變慢。

那麽落地的時間應該是1.36秒。

考慮空氣阻礙的話,應該是1.5-2秒左右。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們上來的時候應該會聽到明顯的聲音。

但是她們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甚至沒有一點感覺。

那麽這個屍體應該不是三分鐘內落下去的。

寒風吹亂了她的發絲,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臉頰上,她卻渾然不覺。

“不對勁。”

溫祎禮走了過來,步伐依然不疾不徐,但眼神卻比方才凝重了許多。

她俯身看了一眼樓下的屍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確實不對勁。這麽大的動靜,我們不可能聽不到。”

江行奪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屍體上,腦海中迅速閃過一系列可能的解釋。

屍體的姿勢怪異,四肢扭曲,像是被人刻意擺成那樣。

她的視線落在屍體的手腕上,那裏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像是被某種化學物質侵蝕過。

她的目光從屍體上移開,轉向天臺的一角,那裏有一個破舊的木箱,箱子旁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麻繩。

溫祎禮瞇了瞇眼睛,緩步走向那個木箱,蹲下身仔細檢查。

她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麻繩,眉頭越皺越緊,“繩子是被割斷的,切口很整齊,像是用利器。”

江行奪沒有回應,轉身走向天臺的另一端。

她的腳步很輕,幾乎無聲,卻帶著一種迫人的壓迫感。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腐爛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江行奪輕皺了一下眉,感覺有點不太舒服,但是很快適展開來。

她的目光在每一個角落搜尋,仿佛在尋找某種隱藏的秘密。

“你看這裏。”她的聲音突然響起。

溫祎禮快步走過去,只見江行奪正蹲在一堆廢棄的木箱旁,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

封皮已經泛黃,邊角破損,似乎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這是什麽?”溫祎禮的聲音低沈。

江行奪沒有回答,只是翻開了第一頁。紙張已經脆化,字跡模糊不清,但仍然能辨認出幾行潦草的字跡——

“今天又是那群人,他們把XX帶到了天臺,我不知道他會遭遇什麽,但我能感覺到,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那行字,指尖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仿佛能感受到書寫者的恐懼和絕望。

溫祎禮的眉頭緊鎖,眼眸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她彎下腰,手指輕輕碰觸江行奪手中的日記本,指尖在那些模糊的字跡上游走,仿佛試圖從中窺探更多的秘密。

“這可不像是什麽普通的惡作劇。”

“不過,那群人是誰?”

江行奪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行字跡上,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

一群黑影圍著一個瘦弱的男生,笑聲在天臺上回蕩,像是某種殘忍的儀式。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這種畫面趕出腦海。

“但這顯然不是一次偶然事件。”

她的目光掃過天臺的每一寸空間,仿佛在尋找某種隱藏的線索。

風吹得更加猛烈,卷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土,打在她的臉上,帶來一陣刺痛。

溫祎禮走到她身旁,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同樣銳利。

“如果這真的是某種實驗,那這群人可能就是試驗品。或者說,他們是‘實驗者’。”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為了所謂的‘完美’,他們不惜踐踏別人的尊嚴。”

江行奪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那個破舊的木箱上,心裏隱約有種預感。

她走過去,彎下腰,手指輕輕掀開箱蓋。

江行奪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日記本的頁角,目光停留在那一行模糊的字跡上,仿佛透過那些潦草的筆畫看到了曾經的場景。

天臺的風依舊凜冽,吹散了她的發絲,寒意滲透進她的骨髓。

她的目光從那行字跡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空白處,那裏有幾滴幹涸的墨漬,像是眼淚留下的痕跡。

“這只是個開始。

“這本日記的主人,可能見證了更多。”

溫祎禮站在她身旁,雙手插在口袋裏,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隊長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找誰?這個‘XX’是誰?還是說,他早就成了實驗的一部分?”

江行奪合上日記本,緩緩開口,“不管他是誰,我們現在得找到更多線索。既然天臺上有這些東西,那就說明這裏發生過什麽大事。”

溫祎禮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沈而略帶嘲諷。

“大事?在這個副本裏,什麽事情算得上是大事?每個角落都可能藏著秘密,每扇門後都可能關著魔鬼。”

江行奪沒有回應,轉身走向天臺的另一邊。

她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沈重的壓迫感。

有屍體在學校,她不信這些人不會除理讓學生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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