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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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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怪案

這次的副本,是很久之前的了,非常久了,久到,她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

她能感覺到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無時無刻都在想。

但是每一個副本,都能證明,這個世界是真實的,絕對真實。

校園怪案。

不知道有沒有改變什麽內容。

但是這個副本一直都是江行奪印象深刻的。

江行奪的手指在筆記本的邊緣輕輕摩挲,紙張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幾行熟悉的字跡上,筆鋒淩厲,墨跡早已幹涸,卻仿佛還殘留著當初寫下這些文字時的緊迫感。

“校園怪案……”她低聲呢喃,聲音像是從遙遠的記憶中飄出來,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她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那個副本的場景——陰暗的教學樓,滿是灰塵的走廊,墻上斑駁的血跡,以及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尖叫聲。

“如果真的回到那個時候……”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遲疑和隱隱的興奮。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筆記本上的記錄,眉頭微微皺起。

那次副本的細節已經模糊不清,但那種壓抑的氛圍和緊張的氣息仿佛還在她的血管裏流動。

她的手指在那兩個字上停留了幾秒,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如果是平行時空,那麽這次的機會絕不能錯過。”她的聲音透著一種冷靜的決斷。

江行奪的手指緩緩滑過筆記本的頁面,紙面的粗糙質感讓她心中的計劃逐漸清晰。

她合上筆記本,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窗外。

或許,這一次可以改變未來的一些事情呢。

…………

第二天下午城市的燈光映照在她的瞳孔中,閃爍著未知的光芒。

“咚咚咚——”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微微皺眉,起身走向門口。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涼風湧入,吹散了房間內沈悶的空氣。

“江隊,許久不見。”來人嘴角微揚,笑容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溫祎禮。”

她不意外這個人會直接找過來,因為根據她昨天的反應。

那個所謂的“老地方”她是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的。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溫祎禮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筆記本上,“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

“猜到什麽?”她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如果你是來找我敘舊的,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溫祎禮聳聳肩,靠在門框上,姿態隨意卻不失優雅。

“敘舊倒是談不上,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談談比較好。”

江行奪沈默片刻,側身讓出一條路。“進來。”

兩人相對而坐,房間內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溫祎禮的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桌上的手機上。

“聽說你要回‘校園怪案’?”

“你怎麽知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眼神更加鋒利。

“因為我也是這麽想的。”

江行奪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覆了平靜。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像是在思考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你也想回去?”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試探。

溫祎禮微微一笑,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中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是啊。”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

“那個副本對我來說,也有些未解的謎題,那次過了副本後,我可是念念不忘了很久。”

江行奪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直視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麽。

然而,溫祎禮的笑容始終如一,深邃而神秘,像是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你想解開的是什麽?”江行奪的聲音冷冽,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溫祎禮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唇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杯沿,像是在斟酌措辭。

“比如說……”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望向遠處的高樓,“那個背後的真實故事到底是誰。”

江行奪的心中微微一震,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同樣轉向窗外,瞳孔中映照著城市的燈火,閃爍不定。

“真實故事?”

溫祎禮回過頭,目光再次落到江行奪的臉上,笑意漸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認真。

“你沒有觀察到嗎?隊長。”

時隔多年她又一次聽見了這個稱呼,讓她有的恍惚。

江行奪的眼神微微閃動,開始慢慢回憶。

她的腦海中迅速回放起那次副本中的種種細節——昏暗的教室、破碎的黑板、地上散落的試卷,還有那一具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當時的她只專註於完成任務,從未深究過背後隱藏的故事。

“你覺得,那個副本是真實故事創造的?”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探究。

溫祎禮輕輕點頭,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

“所以不僅僅是為了通關,我想知道,真實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江行奪沈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溫祎禮的臉上。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來找我呢。”

溫祎禮輕笑了一聲。“因為我也剛剛確認了一些事情。”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有力,“而且,我認為這次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江行奪的眉頭微微皺起。

“嗯?”

“是的。”溫祎禮站起身,背對著江行奪,聲音低沈而悠遠。

“如果我猜得沒錯,隊長,這次的副本會有新的變化,或許我們能夠揭開一些被隱藏的秘密。”

江行奪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封面,眼底泛起一層淡淡的波瀾。

她的視線落在溫祎禮的背影上,仿佛透過她的肩膀看到了某些模糊的輪廓。

“新的變化……”她低聲重覆著她說的話。

溫祎禮轉過身,目光深沈,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湖水。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卻未達眼底。

“是的。”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或許我們有機會看到不一樣的結局。”

江行奪的心跳微微加快,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紊亂。

她的思緒像是被卷入了一場風暴,無數碎片化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滾,拼湊不出完整的畫面。

“你為什麽這麽認為?”

溫祎禮笑了笑,步伐輕盈地走到窗前,伸手拉開了窗簾。

外面的光線瞬間湧進房間,照亮了她的半邊臉,另一半卻依舊籠罩在陰影中。

“憑直覺。”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或者說,憑我對副本的了解。”

江行奪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尤其是面對一個她本該熟悉卻又如此陌生的人。

“直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這可不像你。”

溫祎禮回過頭,目光與她對視,眼神中透出一絲玩味。

“隊長,這麽多年,人總是會變的,而且……”

她停鈍了一下,看著她說。

“我只想和你一起進副本,如果你不同意也沒關系的。”

江行奪的手指在筆記本的封面上輕輕劃過,指尖感受到紙張的粗糙質感,仿佛觸摸到了過去的時光。

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溫祎禮的身上,眼神中透出一絲覆雜的情感。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溫祎禮微微挑眉,笑意在她的嘴角蔓延開來,但那笑意並未達到眼底,反而顯得更加深邃難測。

“那麽,隊長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輕柔,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

江行奪沈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節奏緩慢而有序。

“我可以跟你一起進去。”她的聲音終於慢慢響起。“但我有一個條件。”

溫祎禮的笑容加深了些許,眼中閃過一絲趣味。

“什麽條件隊長盡管說,我敢不服從隊長的話嗎?”

江行奪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在這次副本裏,你必須毫無保留地配合我。任何隱瞞,都會讓我們陷入危險。”她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溫祎禮的笑意微微收斂,眼神中多了一份認真。

她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當然,隊長,我們可以互相依靠的。”

江行奪的眉頭微微舒展。

校園怪案,這個副本的事情她雖然記憶深刻,但是也有點模糊了。

江行奪的手指在筆記本的邊角輕輕摩挲,紙面略微發黃的觸感讓她有一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她的目光沈靜如水,卻暗藏著波濤洶湧的思緒。

溫祎禮站在窗邊,逆光而立,她的身形被光芒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隊長還記得那些尖叫嗎?”她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沈寂。

江行奪敲打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昏暗的走廊,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那一聲接一聲的尖叫,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人的耳膜撕裂。

“記得。”她的聲音平靜,那些畫面在腦海裏慢慢浮現出。

溫祎禮轉過身,臉上的笑意若有若無,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神秘。

“那時的你,可是我們所有人的依靠啊,隊長。”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是帶著某種重量,壓在了江行奪的心頭。

江行奪漫不經心看了她一眼,安靜了一會,隨後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呢?我的狙擊手。”

溫祎禮的眼眸微微一瞇,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像是被她這一句話勾起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她緩步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凝視著江行奪的臉。

“我嗎?”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慵懶,“我只是一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而已,可沒你那麽耀眼。”

江行奪擡起眼,對上她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一場無聲的交鋒。

她的手指依舊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但你很可靠。”她的聲音淡淡地傳來,帶著一絲肯定的意味。

溫祎禮挑了挑眉,笑意在眼底流轉。“能被隊長誇獎,真是榮幸。”

她站直了身子,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江行奪,聲音悠悠蕩蕩地傳來,“不過,這次可不一樣了。”

“哦?”江行奪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哪裏不一樣?”

溫祎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了個懶腰,手臂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透露出某種深意。

“這次,我們會看到的,可不僅僅是那個東西。”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隨風消散在空氣中。

江行奪的指尖停頓了一瞬,眸光微微一凝。

“你在暗示什麽?”

溫祎禮回過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不可捉摸的幽深。

溫祎禮倚在窗邊,手指輕輕撥弄著窗簾的邊緣,陽光透過縫隙灑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半晌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啞而遲緩。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副本裏的NPC,可能並不是程序生成的?”

“你是說……”

溫祎禮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是說,那些NPC,可能是活生生的人。”被系統留下轉成為的npc。

江行奪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封面,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下來。

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副本中的畫面——那些NPC的神情、動作、甚至眼神,都逼真得讓人心驚。

“你怎麽知道的?”

溫祎禮的唇角微微揚起,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

“因為我在副本裏見過一個人,我曾經以為他已經死了。”

溫祎禮的手指輕輕滑過窗簾,布料在她指尖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壓抑的情緒。

“那個人,是我們的老熟人啊。”她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沈重。

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張面孔,試圖找出溫祎禮口中的“那個人”。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很久之前他們才過見面。

“誰?”

溫祎禮轉過身,眼神深邃而冰冷,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笑意卻未達眼底。

“林知然。”

她在過副本之前,見過他的,林知然的死是一場騙局。

只有他不知道,只有他覺得林知然是真的死了

溫祎禮的眼神依舊冷漠,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濃烈。

她緩步走近,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所以隊長,你願意和我一起下副本嗎?”

江行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止了敲擊,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她的目光如同刀刃般鋒利,直直地刺向溫祎禮的眼睛。

“林知然。”她的腦海中猛然閃過那個場景——林知然倒在血泊中,臉色蒼白如紙。

江行奪靜靜地註視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桌面的邊緣,指尖沿著木質紋理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覺得,他真的死了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像是冷風拂過脖頸,讓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覺得是的。”溫祎禮低聲的說著,語氣裏沒有任何情緒。

“我記得系統播報了他的死亡。我親眼看著他倒下。”

反而江行奪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諷刺和不屑。

她緩步走到溫祎禮身旁,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耳語。

“你真的相信系統的播報嗎?”她的氣息溫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撲在溫祎禮的耳邊。

“隊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行奪直起身子,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眼神中卻透出一絲冰冷的銳利。

她環抱著雙臂,靠在桌邊,目光直視著溫祎禮,仿佛要將她的內心看穿。

“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嗎?為什麽系統說的就是真實的,為什麽系統就一定是真實的,難得就不存在欺騙嗎。”

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質問。

溫祎禮的眉頭緊鎖,腦海中迅速回放當時的場景。

確實,林知然倒下的那一刻,她並沒有看到真正的致命傷,只是系統的播報讓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隊長,你的意思是?”

江行奪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眼中的光芒閃爍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我是說,林知然可能還活著,只不過可能在某個副本裏。”她清楚的覺得,那些人是在副本裏面把他帶出來的。

“…………”

“和我又有什麽關系,他早就不是我們的隊友了。”是死還是活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江行奪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敲,聲音清脆而短促,仿佛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她的目光落在溫祎禮的臉上,眼神銳利如刀,似乎要剖開她所有的偽裝。

“你真的這麽認為?”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壓迫感,像是一座無形的山壓在溫祎禮的心頭。

溫祎禮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副淡然從容的模樣。

她輕輕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然呢?隊長,你不是一向主張往前看嗎?過去的恩怨,對我們現在來說,還有什麽意義?”

江行奪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依舊鎖定在溫祎禮的臉上,似乎想要從她那波瀾不驚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溫祎禮的眼神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沒有任何情緒的外露。

過了許久溫祎禮輕笑了一聲,久然後說著。

“那隊長好好休息,我們明天下副本。”

多年後的第一次下副本,還是和隊長一起。

這在她看來是一次為數不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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