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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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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密碼

不過現在還是要先去教堂尋找一下主線。

江思月加快了腳步,跟上白冉閔。

兩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修長,隨著步伐的節奏晃動,像是兩條無聲的幽靈。

風卷起地面的落葉,打著旋兒從她們腳邊掠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街道盡頭漸漸浮現出一座巍峨的建築,尖頂直指蒼穹,十字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聖瑪麗大教堂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從另一個時空拔地而起的巨獸。

“就是那兒了。”白冉閔擡了擡下巴,目光鎖定在教堂的正門。

江思月的心跳微微加快,手指不自覺地在袖口收緊。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夢境中的場景,那雙深沈的眼睛又一次閃現在她的視野裏,仿佛在提醒她什麽。

兩人走到教堂門前,厚重的木門上雕刻著繁覆的花紋,藤蔓纏繞著十字架的圖案,透著幾分神秘與威嚴。

白冉閔伸手推開門,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門廳內回蕩。

教堂內部光線昏暗,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光束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光柱,塵埃在光線中飛舞,像是無數細小的精靈。

長椅上零星坐著幾個人,低頭禱告,虔誠的姿態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肅穆。

江思月的腳步不由得放輕,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她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最後落在了祭壇前的那位神父身上。

他身穿黑色長袍,背對著她們,手中的聖經翻動著,發出輕微的紙張摩擦聲。

白冉閔的腳步穩健,徑直朝著神父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教堂的寧靜。

江思月跟在她身後,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她。

她的心跳加快,手心微微滲出汗珠,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摩挲,試圖緩解那股莫名的不安。

神父似乎察覺到有人接近,合上手中的聖經,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一絲倦意,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如井,仿佛能看穿一切虛妄。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

“歡迎來到聖瑪麗大教堂,有什麽我可以為你們效勞的嗎?”

白冉閔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帶著點趣味的說著。

“我們聽說這座教堂歷史悠久,特意前來參觀。不知能否請您為我們介紹一下?”

神父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當然可以,這座教堂建於三百年前,是我們這座城市的精神支柱之一。”

他的聲音低沈而舒緩,像是一縷風輕拂過耳畔。

江思月的註意力卻被教堂角落的一幅壁畫吸引住了。

畫面上是一位天使手持長劍,腳下的火焰燃燒著無數扭曲的面孔。

她緩步走過去,目光在那火焰上停留,總覺得那火焰似乎在跳動,帶著某種生命的律動。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壁畫,冰冷的觸感讓她猛然回過神來。

白冉閔註意到了她的舉動,悄然走到她身旁,輕聲說道:“這幅壁畫似乎在講述某個古老的傳說。”

江思月了然點了點頭,目光仍然停留在那火焰上。“這樣啊,那你有沒有覺得,這些面孔……好像在動?”

白冉閔微微皺眉,仔細端詳著壁畫,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或許只是光線的問題。”

她不反駁江思月的問題,但是她沒有發現。

神父走了過來,雙手合十,神情嚴肅。“這幅壁畫描繪的是天使驅逐邪惡的場景,象征著光明戰勝黑暗。”

江思月轉過頭,直視著神父的眼睛。“那您認為,這世界上真的有邪惡存在嗎?”

神父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邪惡存在於人心,只要心中有信仰,便能驅散一切黑暗。”

白冉閔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那如果有人說,他們見過真正的邪惡,甚至感受到它的威脅呢?”

神父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那麽,那個人一定是被蒙蔽了雙眼,或者陷入了某種幻覺之中。”

江思月的心中泛起一陣寒意,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袖。

她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夢境中的那雙眼睛,仿佛在提醒她這一切並非幻覺。

白冉閔察覺到她的異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想。

然後轉頭對神父說道:“多謝您的解答,我們對這座教堂有了更深的理解。”

神父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願主的恩典與你們同在。

江思月和白冉閔走出了教堂,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卻未能驅散心底的陰霾。

江思月的腳步略顯遲緩,手指依舊緊緊攥住衣袖,仿佛那能夠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

"剛才那個神父的話,你怎麽看?"白冉閔側過頭,目光沈靜如水,卻帶著一絲探尋。

江思月皺眉看著她。

"我覺得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白冉閔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覺得。那座教堂,尤其是那幅壁畫,絕不簡單。"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兩人的沈思。

一名騎士策馬疾馳而來,停在了她們面前。騎士翻身下馬,神色凝重,"兩位可是來自外鄉的旅者?"

白冉閔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正是。有何貴幹?"

騎士取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而疲憊的臉龐,"我是城防隊的隊長,近日城中接連發生了多起失蹤案,受害者皆是外來人士。城主下令,所有外來者都必須接受調查。"

江思月的心猛地揪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白冉閔則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我們是合法入城的,並無不法之事。"

騎士嘆了口氣,"抱歉,這是命令。還請兩位隨我走一趟。"

白冉閔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正要開口,江思月卻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袖,"我們跟你走。

白冉閔轉頭看向江思月,眉頭微蹙,顯然對她的決定有些意外。

江思月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麽情緒。

她低聲說道:“或許這是個機會,我們可以從官方渠道了解更多消息。”

白冉閔沈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轉頭對騎士說道:“那就帶路吧。”

騎士松了口氣,重新戴上頭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人沿著石板路向前走去,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江思月的目光在街道兩側游移,心裏那股被註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卻只看到一片空蕩蕩的街道,連個人影都沒有。

“怎麽了?”白冉閔察覺到她的異常,低聲問道。

江思月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白冉閔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加快了腳步,手卻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仿佛在確認什麽東西的存在。

騎士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戒備。

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一座高大的石砌建築前。

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牌,上面刻著“城防隊”三個字。騎士推開門,示意兩人進去。

江思月踏入屋內,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差點咳嗽出聲。

屋內光線昏暗,幾盞油燈掛在墻上,火苗搖曳不定。

幾名穿著鎧甲的士兵正圍著一張桌子討論著什麽,見他們進來,立刻停止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們。

騎士指了指一旁的長椅,“請兩位在此稍候,我去通報城主。”

“請兩位放心,檢查完之後我們便不會打擾。”

江思月坐下,雙手交握在膝上,指尖不安地摩挲著手背。

白冉閔則站在她身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只有油燈的火焰在無聲地跳動。

沒過多久,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披華貴的貂皮鬥篷,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威嚴。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你們就是新來的旅人?”

白冉閔微微頷首,“是的,請問城主大人為何要怎麽做呢?”

城主冷哼一聲,“近來城內失蹤案頻發,所有外來者都有嫌疑。我希望你們能配合調查,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江思月心中一緊,擡頭看向城主,卻發現他的眼神冷厲如刀,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剖開。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掐進了掌心。

她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願意配合。”白冉閔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中已多了一絲防備。

城主擺了擺手,示意一旁的書記官準備記錄,隨後問道:“你們從哪裏來?為何進入本城?”

白冉閔對這個問題並不慌亂,反而從容答道:“我們從東方的港口城市而來,途經此地,打算稍作休整後再繼續旅程。”

“…………”

城主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你們的身份證明呢?”

白冉閔從懷中取出一份羊皮紙,遞了過去。城主接過,仔細看了看,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

江思月的心跳隨著城主的審視愈發急促,手指在袖口間無意識地絞緊,汗水浸透了布料。

她能感覺到白冉閔的鎮定自若,但她自己的神經卻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城主的目光從羊皮紙上移開,落在江思月的臉上,“你呢?你的身份證明在哪裏?”

江思月的喉嚨一緊,白冉閔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氣,我就不應該答應你的。

“我的遺失了,在路上被人偷了。”

城主的眉頭皺得更深,眼神中多了幾分懷疑。“遺失?在這座城裏,沒有身份證明的人很難自證清白。”

白冉閔適時地插話,語氣依舊平穩,“城主大人,我們是守法之人,絕不會做出違法之事。如果您有任何疑慮,我們可以配合進一步的調查。”

城主沈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你們暫時留在城裏,不得擅自離開。我們會派人監視你們的行動,直到調查清楚為止。”

江思月的指尖微微顫抖,心裏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知道自己和白冉閔已經被卷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而她甚至連這個漩渦的全貌都無法看清。

走出城防隊的大門,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拉長了她們的影子。

白冉閔的腳步依然穩健,但她的目光卻變得冷峻了幾分。

“我們需要盡快找到線索,”她低聲說道,目光在不遠處的巷道間游移,“否則,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江思月的步子比之前更慢了,腳底的石板路硌得她生疼。她的視線垂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而不實。

白冉閔的步伐依舊沈穩,但她的目光卻在四處掃視,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你說,城防隊真的會信我們嗎?”江思月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被風卷走似的。

白冉閔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來看她,眼裏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他們的目的不在於信不信我們,而在於控制所有的外來者。”

江思月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指尖在袖口間無意識地絞動,布料已經被她揉得起了皺。

“可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耗在這裏。”

白冉閔沒有說話,只是擡起手,輕輕按在江思月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先別急,我們還有別的路可走。”

看來她們來的不是時候啊運氣太糟糕了。

不對。

她們既然可以參加那個鄰主的宴會,那麽她們應該是有身份的,而且………

江思月說過,是有人送她過來的,她的身份應該是這裏的大小姐啊。

為什麽會說,她們是外人,第一次來這呢。

江思月擡起頭,對上白冉閔的眼神,那雙眼睛裏沒有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冷靜的鋒芒。

她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你是說……”

“城裏的居民,”白冉閔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江思月的耳朵,“他們對這些失蹤案的了解,肯定比那位知道的要多。”

江思月的心跳加快了一拍,腦子裏迅速閃過幾個可能的線索。“那我們該找誰?”

白冉閔的目光轉向不遠處的一家小酒館,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烏巢”幾個字。

江思月站在酒館門口,手指輕輕觸碰那塊破舊的木板,上面的“烏巢”三個字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

她的指尖沾上了一層細灰,涼涼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縮回了手。

酒館的木門半掩著,裏面傳來低沈的談話聲和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

白冉閔率先邁步走了進去,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像是某種古老的低語。

江思月跟在她身後,心跳隨著每一步的邁進逐漸加速。

酒館內的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麥芽酒的醇香和煙草的辛辣味道,墻壁上的油燈搖曳著微弱的光芒,投射出長條形的陰影。

幾張粗糙的木桌零散地擺放在中央,幾群人三三兩兩地圍坐著,低聲交談著什麽。

他們的目光在兩人進門的瞬間掃了過來,視線在兩個人的臉上停留了許久又將視線下移,短暫地停留後又迅速移開,仿佛不想引起註意。

白冉閔徑直走向櫃臺,酒保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手裏正擦著一只銅制酒杯。

他擡頭看了一眼兩人,眼神淡漠,不帶一絲熱情。

“兩杯麥芽酒。”白冉閔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酒保點了點頭,轉身去倒酒。江思月的目光在櫃臺旁的角落裏停留了片刻,那裏坐著一個瘦削的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氈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手邊放著一只空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奏緩慢而有規律。

酒保將兩杯冒著泡沫的麥芽酒推到她們面前,白冉閔掏出幾枚硬幣放在櫃臺上,順勢低聲問道:“最近城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酒保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瞥了白冉閔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外鄉人還是少打聽為妙。”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煙熏過的嗓子,帶著一股刺鼻的酒氣。

江思月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酒杯的邊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麻。

她的目光偷偷瞄向角落裏的那個男人,發現他似乎對這邊的對話毫無興趣,依舊專註地盯著桌面,指尖的敲擊聲依舊緩慢而有節奏。

白冉閔卻沒有因為酒保的態度而退縮,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們只是路過,聽說城裏出了些怪事,想了解一下,免得惹上麻煩。”

酒保的眉頭皺了皺,手裏的抹布在櫃臺上用力擦了幾下,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怪事?哼,你們這些外鄉人總是喜歡到處打聽,最後惹禍上身。”

他說完,轉身去整理身後的酒架,似乎不願再多談。

江思月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指尖在酒杯上無意識地劃動著,麥芽酒的香氣鉆入鼻腔,卻讓她覺得有些反胃。

她的目光再次飄向角落裏的那個男人,忽然發現他的手指停了下來,帽檐下的眼睛似乎正盯著她們的方向。

白冉閔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江思月的手腕,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隨後,白冉閔端著酒杯,慢慢走向角落的桌子,坐在了那個男人的對面。

男人擡起頭,氈帽下的眼睛渾濁而深邃,像是一潭死水的表面下藏著無數暗流。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而低沈,“你們不該來這裏。”

白冉閔不動聲色地將酒杯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為什麽不該來?”

男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定格在江思月的臉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裏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他說完,低頭又敲起了桌面,節奏依舊緩慢而沈悶。

江思月的心跳加快了,指尖在桌下緊緊地攥住了裙角,布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

她的目光在白冉閔和男人之間來回掃視,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想說點什麽卻又無從開口。

白冉閔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如果我們執意要留在這兒呢?”

男人停下了敲擊的動作,手指懸在半空中,像是被某種力量定住了一樣。

他擡起頭,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刀子一樣刺向白冉閔。

“那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說完,他站起身,氈帽的帽檐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的半邊臉。

他轉身就要離開,腳步沈重而緩慢,像是背負著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江思月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等等。”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男人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肩膀微微繃緊,像是等待著什麽。

江思月面色冷靜的看著他,但是手指緊緊攥住桌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裏。“你知道些什麽?關於城裏的那些失蹤案……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轉過身來,帽子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絲詭異的光。

“失蹤案?”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以為那是簡單的失蹤?”

江思月的心猛地揪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的喉嚨幹澀,幾乎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盯著男人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什麽。

白冉閔依舊坐在原地,手中的酒杯輕輕晃動著,目光卻始終鎖定在男人身上,冷靜而鋒利。

“那不是失蹤,”男人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成了耳語,“那是獻祭。”

江思月的瞳孔驟然收縮,脊背一陣發涼,仿佛有冰冷的蛇從她的脊椎上爬過。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松開桌沿,手心已經被冷汗浸濕。

白冉閔的眼神也變得凝重,指尖在酒杯上輕輕敲擊,節奏比之前更快了些。

“獻祭?”白冉閔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隱隱帶著一絲試探,“什麽意思?”

男人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近乎嘲諷的笑容,“你們不會以為,這座城市的繁榮是靠運氣得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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