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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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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人

她心裏暗自思忖著,覺得自己確實不應該欺騙她。

然而,內心深處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作祟,仿佛有某個地方出了差錯,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她決定獨自去一探究竟,畢竟江思月還在這裏,自己一個人去會更方便些。

白冉閔的目光緩緩落在江思月身上,那一瞬間,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溫情,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便如流星般轉瞬即逝。

她的視線隨即轉向房間裏的鐘表,表盤上的指針清晰地指向晚上 11 點 34 分。

白冉閔心裏默默估算著時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應該能夠在淩晨一點前趕回來。

她小心翼翼地從床上起身,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江思月。

每一個動作都輕得像羽毛落地一般,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走到房間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再次回頭看著江思月。

然後,她毅然轉過身去,輕輕地打開門,邁步走了出去。

在關門的一剎那,白冉閔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愧疚之情。

或許,我真的不應該騙你的吧……

白冉閔心中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卻不知道為何,她的潛意識裏竟然也是如此認為的。

然而,她並不擔心江思月,也不覺得自己欺騙了她會有什麽不妥之處,可這種潛意識卻總是在她的腦海中縈繞不去。

但是……

我又不是什麽好人,騙一下也沒事吧。

反正也不是的一次了。

白冉閔走出房門後,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環境異常黑暗,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她小心翼翼地輕輕關上了門,然後仔細打量起這座樓的構造來。

通過對樓體結構的觀察和了解,白冉閔心裏非常清楚,那位讓她們來到這個副本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正因為如此,她絕對不會像江思月那樣懶散,而是會全力以赴地去完成任務。

不過,要想盡快結束這個所謂鄰主給她們的任務,白冉閔知道自己必須得加快速度了。

時間緊迫,她不能有絲毫的拖延。

白冉閔走了下去,那麽現在需要去看看那個放家譜的房間門有沒有被鎖住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向了一個房間,她早就在另外兩個人沒有註意的時間就已經開始排查了,悄無聲息。

她已經可以確定,這個門就是了,但是她不確定是否可以打開,如果打不開的話……她就再去偷鑰匙,肯定在那個鄰主的房間。

她輕手輕腳的上前去,手放在門把手上。

哢——

門開了,這一點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對可以打開這個門並不意外,所以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了當的走了進去。

外面月色昏沈,窗欞間漏進幾縷慘淡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暗影。

她穿著繡花軟鞋,在這黑暗中行走,每一步都輕得像貓,生怕驚醒了這個房子裏沈睡著的主人。

她的手指輕輕在抽屜裏摸索,首飾盒被悄悄掀開,戒指項鏈在暗處泛著幽光。

可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都東西應該在哪。

心跳如擂,指尖終於觸到那封藏在夾層裏的信箋,薄如蟬翼卻重若千鈞。

她屏住呼吸,剛要將它抽出,忽聽外間傳來一聲輕響。

——是守夜的仆人?

還是風搖動了門閂?

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凝滯,直到確信無人察覺,但是她現在仍然可以保持絕對的平靜,才將信塞進袖中。

可就在轉身的剎那,房間裏面的鏡子裏倏忽映出一張蒼白的臉……

這是……誰的?

她立馬回頭看過去,空無一人,這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這個鏡子裏面的人是誰,又或者說,是人還是鬼。

她現在還算是正常的了她的這個表現,沒有大喊大叫沒有嚇的癱倒在地,至少現在表現的還算平靜。

畢竟她見過的實在是太多了,什麽都見過,這種恐嚇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麽。

但是……

她現在沒有去管那個東西,仍然繼續在房間裏面翻找家譜。

終於……她找了不過十分鐘,把這個房間翻了一遍,她知道了。

只不過在翻開家譜把整體差不多看了一遍之後就準備出去了,她怕江思月突然醒過來發現她不見了,等會回去質問她,那個時候她可不好解釋啊。

在她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聽見窗戶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很突然,聲音很大,是一個男子的嘆息聲。

白冉閔立馬停住腳步,她的心變的沈重起來,這麽晚了外面的人會是誰呢。

她靠近那個窗戶,拿起隨身攜帶的蝴蝶刀,那把刀導常的漂亮。

這把小刀被白冉閔拿在她那纖細的手上,像一泓被月光凝住的秋水。

刀刃是波斯匠人用大馬士革鋼千疊鍛造的,細密的波紋如風吹過沙漠的痕跡,刃尖一點寒芒,似墜未墜。

刀柄是古法脫胎的琺瑯瓷,燒制成雨過天青色,嵌著三枚掐絲金絲的蝴蝶——

蝶翼薄如蟬翼,綴著茜素紅的碎寶,手指輕轉時,流光便在蝶翅上簌簌游走。

開刃處藏著一道暗紋,須得對著燭火才能看清:那是句法語

Prends mon deuxième printemps.

每個字母都用發絲粗細的金線鑲成。

但是白冉閔好像並沒有怎麽註意,應該是說,在她有記憶後,她就沒有註意過這個東西。

刀脊上開著七枚血槽,排列如北鬥七星,卻偏偏在末端雕了朵鏤空的薔薇,花心含著粒緬甸鴿血紅,像凝固的血珠。

最妙是它的重量,即便刀刃足有六寸長,拈在指間卻輕若無物。

拋起時刀身會在空中旋出銀藍殘影,接住時刀柄溫潤如握了塊暖玉。

收刀入鞘的剎那,金鐵交鳴聲竟似豎琴的泛音,裊裊散在空氣裏。

她經常會在處理一些小事情的時候用這把刀。

“你是誰。”白冉閔不害怕這個人,所以她大膽的直接問出了口。

外面的那個人沈默了幾秒。

沒有說話,白冉閔感覺到煩躁,到底在搞什麽啊。

“白首鄰,你找到了嗎?”

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好像還帶著笑意非常小聲的說著。

“………………”

“………………………………”

誰能理解她的心情,本來以為是什麽恐怖npc可以來點有意思的了,結果告訴她是自己的……朋友?

白冉閔立馬冷下臉把小刀收了起來,伸手拉開窗簾,就看見了外面的那個男人。

傻逼ker……

“你有病?”老子真他媽的想殺了你。

外面那個人卻對此毫不在意,只是繼續說著。

“我剛剛上去看了一下江行奪,沒想到你又和她一起進副本了啊,我記得你不是討厭她嗎,我以為你不會再和她下第二個副本了的。”

“………………”等等,你說你剛剛幹什麽去了?不是你怎麽上去的,爬上去的嗎?而且你去偷看江行奪幹什麽…………

她和江思月下副本有什麽問題嗎,要不是那位,誰想和江思月一起。

白冉閔扶了一下額頭,嘆了一口氣拉上窗簾,不想理他了,隨他去吧。

白冉閔把這個房間整理覆圓,關上了門之後輕手輕腳的回到了房間中。

她安靜的看著江思月睡著的樣子。

心裏不禁在想。

這個人心這麽大嗎……這都睡的著。

白冉閔脫下衣服躺上床去什麽也沒有做。

只是她想起來ker的那句話,在心裏面默默的想著,然後就慢慢的睡著了。

可是我就是討厭她啊。

我怎麽能不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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