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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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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支隊伍

江思月的生物鐘向來精準得令人驚嘆,每天早晨六點半,無需鬧鐘的催促,她都會準時從睡夢中蘇醒過來。

這一天也不例外,畢竟在這個環境下能睡著已經很好了,江思月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

“早上好啊,江導~”一聲清脆的問候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江思月不用看都知道,來者正是白冉閔。

不知為何,大清早聽到她的聲音,江思月心裏莫名地有些不快。

擡眼望去,只見白冉閔正站在門口,雖然她那漂亮的臉蛋兒因為一宿沒睡而略顯憔悴,眼眶下方更是浮現出淡淡的一層黑眼圈,但整個人看起來卻依然精神抖擻、活力滿滿。

“早,什麽事?”江思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略帶慵懶的聲音回應道。

這時,白冉閔快步走到床邊,俯下身來說:“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嗯,是啊。”江思月隨口應道,同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告訴你,我和溫禮昨晚上又有新發現啦,快起來聽聽。”白冉閔興奮地說道,像是因為自己優秀的表現而想要她表揚的小朋友。

由於江思月並沒有嚴重的起床氣,所以她二話不說,立刻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跟在了白冉閔身後。

兩人來到外面後,白冉閔深吸一口氣,然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們昨天晚上綁了一個女人回來。”

“嗯。”江思月下意識地點點頭,可突然間,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白冉閔,提高聲調問道:“什麽?你剛才說你們綁了個什麽?!”

“綁了一個女人,你先別覺得什麽,聽我說這個女人特別奇怪。”白冉閔再次強調道。

“奇怪?怎麽個奇怪法?”江思月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白冉閔的眼神突然有一點覆雜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可能…就是她。”

這個她就算不說名字,江思月也知道了是誰。

那個在組織裏面人盡皆知江思月最討厭的人。

但是突發的一個意外,那個人死了,在那個人死後,就一直發生奇怪的事情

“我後面才聽他們說,這個人還有一個名字。”

“嗯?什麽?”

江思月很好奇,死而覆生?這怎麽可能。

“叫什麽,哦——徐禮。”

江思月皺了皺眉,如果是騙她的,她會立馬殺了這個人。

來路不明的人,自然不會留著,不然必成禍害。

“你怎麽確定這個人就是她?”

“我去問了別人了,那個人是中長發,桃花眼,而且臉上左邊有一塊疤痕。”

“所以那個人符合?”

“對,完全。”

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而且還是她的仇人,如果覆生,那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

江思月離開房間後去準備找那個人,可是卻在門口遇到了一個女人。

但是又反應了過來,這個人應該就是她們說的了。

女人看見她的臉,眼神裏滿是恨意。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想確定你是誰?”

這個女人警惕的看著她,不敢松懈。

江思月就算不動手,就光是那雙眼睛,她都感覺有種陰冷的寒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你又不認識我了,何必要知道?”

江思月在這段話中抓到了一個關鍵消息“又。”

“…你認識我?”

“你覺得呢?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

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想到什麽似的,突然眼神充滿怒氣的看向她。

“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們所有人,還讓我也去做,讓我也殺了他們!”

江思月聽完她的話,一時沒有回過神來,他殺了他們?為什麽?

“我?”

“你不知道?你殺了他們!你為什麽要殺他們?你怎麽可能會殺了他們!他們是我的親人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誰是你的親人?”

“你少裝蒜,他們是我最疼愛的哥哥,你為什麽殺了他們!?為什麽?!”

“我怎麽殺他們了?”

江思月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們說你殺害了他們。你為什麽要殺他們,你為什麽不去死!?為什麽!?”

“你...”

江思月突然發現,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殺了他們的理由是什麽,她甚至沒有印象,也根本沒有殺過他們,那為什麽他們要說他殺了他們。

江思月看著這個女人,她的神情很憤怒,也很激動,眼淚一顆一顆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嘖。”

江思月有點討厭人哭,因為很軟弱不是討厭女人哭,誰哭她都討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某種原因吧,她就是覺得厭煩,也問不出什麽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我不知道了,但如果真的是我殺的那就是,如果你會對我造成危害,我也會殺了你。”

這句話很平淡,但是卻讓女人一怔,

她不知道,不知道。

女人的眼底有些絕望,但她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會殺她。

她殺了那麽多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女人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也不小,不過江思月剛好可以聽見。

“你這個瘋子,你會遭報應的。”

“我等著,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會不會活著就不一定了。”

說完就關上了這間屋子的門。

即便她已然忘卻一切,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模糊不清,甚至連曾經的經歷都已拋諸腦後。

當被質問之時,她仍能堅定地說出,我從未有過任何理由去殺害他人。這話語猶如磐石般堅定不移。

向來不會對無辜之人痛下殺手。仿佛能穿透人心為那些造謠者制造心謊。

毫無疑問,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奪取他人性命。因此,那些遭遇不幸的人們只能說是自作自受,因為她並未犯下過錯。

雖然她選擇放過這些人,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會同樣心慈手軟。

此刻,江思月靜靜地佇立在山頂之上,她那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遙望著遠方。

微風拂過,撩動著她的發絲,卻無法擾亂她內心的寧靜與思索。

江思月心裏始終明白,在這個紛繁覆雜的世界之中,太多的事情並不能夠依照常規的軌道發展前行。

而且某些事件,更是難以用常人的思維邏輯來推斷解釋。

特別是在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無限流空間裏,江思月和白冉閔皆來自於無盡之地。

要知道,那裏可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生活在其中的人們所形成的世界觀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身處無盡之地時,江思月堪稱是一個極其單純質樸的人。在她的世界當中,不存在絲毫的殺戮與血腥。但與此同時,那個世界裏又有著形形色色、為數眾多的人群。

有人喜歡她,有人討厭她,也有人憎恨她,也有人崇拜她。

所以無論她在哪個角落裏看風景,總有一些人會註視她,關註她。

她確實有一個母親,但是在這之前。

她是一個孤兒,她被關在了一個地方,那裏還有許多和她一樣的人,在一群孩子裏,她是最強勢的,最優秀的。

江思月在無限之地裏生活了很多年,雖然不喜歡熱鬧,但每次去都能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氛圍。

所以,她也習慣了這種環境,她也漸漸的變得有了自主性,她喜歡獨處,喜歡一個人。

她一個人,擁有所有,可以去擁抱全世界。

她們都和她說,

你可是江思月啊。

你怎麽可以變成這樣呢。

她從小,生活在被壓迫的世界裏面,但是她的記憶裏面。

她小時候,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但是記憶裏沒有她的臉,她不記得名字。

只知道,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喜歡一個人了。

或許是因為那時候的遭遇讓人不想看見。

讓人忍不住去心疼,心疼她,心疼自己。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不可能,只有希望才可以打破規則。

如果是白冉閔,她也會這樣說。

不管是誰,任何人,可以帶給你希望的任何人。

沒有人願意殺人,但是迫不得已罷了。

我,從來,不會去殺害無辜之人。

她已經記不清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多久了。

…………

“江思月?”

只見江思步伐沈穩地朝著那邊走去,而那兩人正緊緊挨在一起。

“怎麽樣?那個女人到底說了些什麽呀?”旁邊那個人滿臉好奇地問道。

然而,江思卻微微皺起眉頭,似乎並不太願意與他們分享所聽到的內容。

說是不願意,實際上更多的是對他們缺乏信任。

不提白冉閔,即便是跟另一人相識也並未有多久。況且,她與白冉閔之間僅僅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罷了。

“沒什麽好說的,我要走了。”江思淡淡地回應道,語氣平靜得讓人難以捉摸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餵,別急著走嘛。”白冉閔見狀連忙喊道。

可江思卻仿若未聞一般,頭也不回地撂下一句:“滾,你們倆慢慢聊吧。”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望著江思月漸行漸遠的背影,溫禮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知為何,這個女子的身影讓他想起了曾經的某個人——同樣倔強,同樣不肯輕信他人,哪怕對方曾是自己最親密無間的摯友。

毫無疑問,眼前的江思絕非等閑之輩。她可是無盡之地當之無愧的王者,又怎會因為區區一點瑣事就輕言放棄呢?想到此處,溫禮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呵呵……”

這時,一旁的溫禮收起笑來,湊過來,假裝狐疑地問:“你是不是惹到她了啊?”

白冉閔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並非如此,依我看吶,她之所以不願多說,想必是已經不想繼續在此處逗留了。咱們還是趕緊去找找主線任務究竟藏在何處吧。”

說完,他率先邁步向前走去,留下同伴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

溫禮卻抱胸靠在門上聽見這話挑了挑眉。

“這種事情應該是你去啊。”

一聽這話白冉閔覺得她就是想偷懶,立馬翻了一個白眼。

“不,快點走。”

一個晚上,她和溫禮聊了天,熟悉了一點。

說是熟悉了一點,以白冉閔的性格,應該已經完全熟悉了,反正溫禮也不介意。

......

夜晚的山谷萬籟俱寂,唯有鳥兒的啼叫聲和昆蟲的鳴叫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輕柔的交響樂,回蕩在這片靜謐的空間之中。

“吱嘎……吱嘎……”一陣輕微的響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仿佛是樹枝不堪重負,即將斷裂一般。

“什麽人!?”一聲怒喝驟然響起,劃破夜空。緊接著,樹梢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甚至連其具體模樣都難以看清。

剎那間,黑暗的山谷中傳來陣陣淒慘的嚎叫聲,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噗嗤!”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聲響,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射到附近的樹枝上,瞬間將其一整片都染成了刺目的紅色。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那個神秘的黑色身影再次悄然現身於樹枝之上。

只見她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匕首,上面還沾染著尚未幹涸的血跡。一滴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匕首滑落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又詭異的聲響。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去,準備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銀色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從黑暗中猛然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銀色的身影,面無表情,一頭長發高高豎起,這個冷艷的人有著雪光縈繞的肌膚,冰冷的紅色色瞳孔,高挺的鼻梁顯出淩厲的線條他身著素長衫。

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你是誰?”

黑衣人的語調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個問題不重要吧?我的任務是殺了你。”

黑衣人看著她冷哼一聲。

“就憑你?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銀衣人聽見這話,冷冷的瞥他一眼,沈下臉來,深幽的瞳孔裏散發著波光。

“是嗎,那你太小瞧我了。”

“呵呵,你太天真了。”

銀衣人不屑的笑了笑,眼裏滿是不屑和鄙夷。

她從不相信自己會失敗。

黑衣人看著她這副樣子,也有幾分不爽,

“我不會放過你的。”

銀衣人笑了笑。

“你的命留給我。”

黑衣人聽見這話,心裏一驚,不敢相信的瞪著她。

她竟然會說出這麽狂妄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銀衣人笑著反問。

“不知道就別在這裏囂張,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我的命只屬於我自己,我想要的東西從沒失手過,所以,今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銀衣人的聲音很淡漠,但卻透露著濃烈的殺意。

黑衣人看著她,“你不要太狂妄。”

“你不需要知道。”

“哼。”

兩人打鬥在一塊。

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

“你以為你會贏了我嗎?”

“不會嗎,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

“呵,那就試試看吧。”

黑衣人看著眼前這人一點都不慌亂,反而很淡定,他的心裏也有些不安了。

難道這個人很厲害嗎?

他從未聽說無盡之地的人會這麽厲害。

“哼。”銀衣人輕笑一聲。

“真是抱歉,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我們來日方長。”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也不想繼續糾纏,

“好啊,那我們來日方長。”

“回見。”

兩人同時說出,轉身離開。

...........

白冉閔和溫禮在山谷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江思月的人。

“奇怪了,江思月人呢?”

“可能又去找任務了吧。”白冉閔笑了笑。

“她還挺有毅力的。”

“你覺得她是因為任務,才會去尋找?你是不是忘了她的性格是什麽?”

溫禮聞言頓了頓。

“也對,我還沒忘了她本質上的嗜殺。”

白冉閔“......”

哦對,是個瘋子。

不然我們兩個是怎麽遇到的?

白冉閔和溫禮互相對視一眼。

想了想江思月那麽厲害的人,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她們不用瞎操心。

“走吧,我們先回去村莊,幸好這個副本有漏洞,晚上隨便去一個人跟著村民就行,不然啊,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哈哈哈不說了回去吧。”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

……

黑夜,寂寥的山谷中。

溫暖的月光照射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

溫暖的山谷裏,一棵大樹下,一雙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一個身形修長的女人躺在大樹下,一動不動。

“咕嚕咕嚕。”

大樹上的鳥兒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叫聲,像是在嘲諷這個人類的愚蠢,它的身體上掛著不少的羽毛。

一只野雞從樹上飛下來,落在了她身旁,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啄食樹上的果肉。

樹葉被刮動,樹枝搖擺了一下,樹上的鳥兒被震下去,摔在他旁邊,死不瞑目。

女人看著這只鳥。

“死亡的樣子真醜啊,他們應該也在這裏,不知道他們死亡是什麽樣子的呢。”

女人似是諷刺的笑了一聲之後走了。

......

這一幕正巧落入了遠處的一山上。

山上的幾個男人看了一眼那邊,收回目光。

“我剛才好像看見那個人了。”

“你說的是白冉閔?”

“是的,就是她!”

“這麽說他也來這裏了?我們進了同一個副本”

“嗯,她好像跟我們差不多,但是,實力好像比我們強很多,我感覺她比以前更強大了。”

“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裏了。”

“嗯,我們現在怎麽辦?”

“先看看吧,畢竟這次的任務比較難,不能出錯。”

白冉閔在那麽還有一個人肯定也在。

畢竟能讓白冉閔樂意合作的只有一個人。

“嗯,我們現在去哪裏找人?”

“先去找主線任務。”

“好。”

三人朝著另外一條山路走去。

兩支隊伍相背而行,誰又會是最後的贏家呢?

……

當然是江思月和白冉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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