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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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二人只簡單地交談幾句。祁願也沒指望從邢舟嘴裏聽到安慰或者附和的話，但是他卻字字直指祁願逃避了多年的現實，絲毫不給他任何回避的機會。
邢舟點到為止，祁願需要自己去思考如何去解決問題。
“話也說完了，我走了。”邢舟端起面前的涼白開，喝了一口。
祁願警惕問道，“你去哪？”
“昨天不是說了，梁景星找我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祁願從沙發上彈起來。
邢舟瞥了他一眼，“你去幹什麽？不上班了？”
“我去學習。”祁願胡說八道。
“哦？祁總這是要憑著一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進軍娛樂圈了？”邢舟挑眉，勾起嘴角陰陽怪氣道，“我居然不知道咱們公司的財務狀況這麽不容樂觀，都到了需要老板犧牲色相打工養員工的程度了。”
“……”
但凡換一個人跟來，邢舟覺得自己都不會這麽反對。他直覺祁願和梁景星不對付，再見面沒準又要發生爭執。人梁景星還是個孩子，祁願跟他鬧也不嫌丟人。
很快，邢舟發現自己低估了祁願的厚臉皮。
祁願正一言不發地與邢舟保持不到一米的距離，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你幹什麽？”邢舟出了電梯後，忍無可忍地問道。
“順路。”祁願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
邢舟拿他沒辦法了，只好給梁景星發了消息——
邢舟：【被熟人尾隨了，帶過來要緊嗎？】
梁景星：【你欠人家錢了？好吧，帶來吧。有危險我報警。】
邢舟看了回覆，又回頭看了一眼祁願。
有沒有危險這事他還真不好說，反正不像是個善茬。
見邢舟不再驅趕自己，祁願就大著膽子走到了邢舟身邊，只隔了一臂的距離。
活像一條自來熟的狗子，攆都攆不走。
邢舟覺得祁願要是身後長了尾巴，此刻應該已經搖成了螺旋槳，可惜他沒有，所以他正愉快地哼著小曲。
邢舟一聽就認出來了，是《證道》的插曲。
這家夥還真喜歡這部劇。
——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因為是工作日，咖啡廳的人流量不算太大。梁景星所在的那桌已經盡可能地貼近角落了，但三人不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十分惹眼，所以不論怎麽躲，還是會收到路人的關註。
梁景星學校那邊時間緊迫，所以將見面時間臨時改到了上午。不過好在邢舟沒其他麻煩事，最大的麻煩已經跟來了，也就無所謂了。
梁景星一看到邢舟旁邊“盛裝出席”的祁願，臉上笑容都淡了幾分。
邢舟坐在背對著人群視線的地方，因為就他一個人露臉的機會比旁邊二人多，雖說其他二人的知名度都比邢舟還高。
“祁總，你怎麽來了？”梁景星開門見山。
祁願不以為意笑了笑，開始虛張聲勢，“邢舟讓我陪他來，怕你坑他。”
“……”倒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說得跟真的似的。
邢舟心裏冷笑一聲，並不拆穿。
“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怕我把他拐跑了。不過我確實有這個心思。”梁景星也笑了，他原本的傲慢已經蕩然無存。
梁景星垂眸，悠然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拐賣人口犯法。”邢舟淡淡接話。
“給足夠多的利益和好處，總會有人自願上鉤的。”梁景星意有所指，與邢舟對視。
二人不過幾個月沒見，邢舟卻覺得梁景星比最後一次見面時更加沈穩了。他身上的稚氣幾乎被消磨幹凈，似乎已經完成了從一個少年向男人的轉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還摻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
邢舟本能地感到危險，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他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很久沒有戴上的平光眼鏡。似乎多一層鏡片就能隔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梁景星對邢舟的小動作感到滿意，如果邢舟一絲反應都不給自己，那自己才叫真的沒有機會了。
祁願冷笑，“有什麽是你能給但我給不了的麽？”
“是你給還是祁家給？”梁景星的目光投在了祁願臉上，毫不畏懼地看向他彬彬有禮地問道。
“……”祁願被戳到痛腳了，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果然他討厭梁景星是有道理的。梁景星雖說出道時也是借助梁家的背景，但是他自己本身的實力卻更加亮眼，久而久之，與其說他是梁家人，更多的人則是將梁景星當成一個獨立的人和招牌，其次才會註意到他身後的梁家。
“祁願才決定洗心革面，你這給他潑冷水不合適吧。”邢舟開口，“再說了，誰說你們給我我就一定得照單全收？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狗咬狗一嘴毛。”
這是邢舟第二次在梁景星面前維護祁願了，梁景星本就與邢舟見面的機會不多，所以這個比例在他看來已經算是很大了。他剛剛的好心情全部被邢舟的拉偏架給破壞殆盡。
“你幹嘛幫他？”梁景星說得有些委屈。
“罵你們倆是狗，好像沒有特別誇哪只狗更可愛吧？”邢舟的語氣冷淡，在座的也都不是傻子，明顯能感覺到邢舟的不耐煩了。
他心情好的時候，懟人都算是客氣。一心情不好，說話的措辭也開始變得尖銳激烈起來。
“咖啡都涼了，你還沒說你的正事。哥哥我們很忙的。”祁願偷瞄邢舟的臉色，開始見好就收，率先放棄繼續針對梁景星。
梁景星瞪了他一眼。
“是啊，忙著翹班出來喝咖啡。”邢舟補充道。
“……”祁願語滯。
梁景星偷笑。
各打五十大板後，邢舟這口氣總算是通暢了，梁景星也迅速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始談起他對那支廣告的創意。
邢舟本就是初入娛樂圈的新人，對於廣告這一塊哪敢在專家面前班門弄斧，只說沒問題。
梁景星又問了邢舟幾個私人問題。
“你有喜歡的人嗎？”末了，梁景星冷不丁地問道。
邢舟斬釘截鐵，“沒有。”
“你問這些幹嘛？”邢舟疑惑。
“我在構思一個角色，聽聽不同的人的意見，可能會有新的靈感。”梁景星坦然說道。
“行吧，那你忙完了就回去吧，學校裏不是還有別的工作嗎？”
“嗯，沒事，這兩天熬夜應該就能做完了。”梁景星笑了起來。
祁願現在算是摸透邢舟的脾氣了，邢舟極其不喜歡自己所在的環境出現任何違反他的規則的事物存在。
雖然自己被排除在二人的對話內容之外，但是為了不惹邢舟生氣，祁願壓抑著不悅，安安靜靜地聽著二人的對話內容。
其實仔細聽下來，也沒什麽，就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對話而已。自己完全不需要擔驚受怕什麽。
梁景星看向邢舟，“邢舟，下次還能喊你出來嗎？”
“當然。”回答的人卻是祁願，“我們三個下次再一起喝咖啡吧？”祁願溫馴謙卑地發出邀請。
梁景星被惡心得不行，有他什麽事啊，裝乖給誰看？
要是拒絕，邢舟肯定會對自己產生負面印象的。哪怕是裝的，梁景星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反正把祁願當空氣就行了！
見他們二人一派祥和地約好下一次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出去吃飯喝酒，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邢舟腦海中突然有種預感，如果需要到場的人有三個，那麽，至少有三個人一定會缺席。
——
林天煦昨晚在楊遠遙家中打游戲打了通宵。他前一陣子到現在，工作沒有斷過，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托這檔綜藝的福，他還能在綜藝錄制期間獲得一陣子的休閑時光。綜藝第一期一錄制完，他就趕著去陪他的男友楊遠遙了。
兩個人廝混到下半夜才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林天煦醒來時嗓子都有些啞了，才拿起床頭櫃的礦泉水潤潤喉嚨，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他爸打來的。
一旁的楊遠遙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到了距離主臥最遠的客廳陽臺接起電話。
“餵，爸。”他清了清嗓子。
“怎麽回事？生病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關切的詢問聲。
“沒有，睡了一覺剛醒，嗓子有點幹而已。”林天煦解釋。
對面這才放心下來，“噢，那就好，省得讓我跟你媽擔心。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個事跟你說。”
“什麽事？”
“我們跟祁家正在談一項合作。你不是喜歡男人？試試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拿下他們家的祁願，那小夥子長得沒一個不誇的，估計你也喜歡。真要能成，對我們對你都有好處。”林父在電話那頭侃侃而談。
林天煦向來不操心家裏的事情，對於他們集團的內部事務也幾乎從不沾手，因為是獨生子，所以林父林母對他十分溺愛，他說想進娛樂圈，他們也沒提任何反對的意見。就連林天煦的性取向，他們也一並包容理解。
至於林天煦現在的男朋友楊遠遙，他們也聽林天煦提起過，原本父母對他也還算滿意，但是比起祁願來，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一旦有機會，他們更希望林天煦能與祁家攀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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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只簡單地交談幾句。祁願也沒指望從邢舟嘴裏聽到安慰或者附和的話，但是他卻字字直指祁願逃避了多年的現實，絲毫不給他任何回避的機會。
邢舟點到為止，祁願需要自己去思考如何去解決問題。
“話也說完了，我走了。”邢舟端起面前的涼白開，喝了一口。
祁願警惕問道，“你去哪？”
“昨天不是說了，梁景星找我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祁願從沙發上彈起來。
邢舟瞥了他一眼，“你去幹什麽？不上班了？”
“我去學習。”祁願胡說八道。
“哦？祁總這是要憑著一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臉進軍娛樂圈了？”邢舟挑眉，勾起嘴角陰陽怪氣道，“我居然不知道咱們公司的財務狀況這麽不容樂觀，都到了需要老板犧牲色相打工養員工的程度了。”
“……”
但凡換一個人跟來，邢舟覺得自己都不會這麽反對。他直覺祁願和梁景星不對付，再見面沒準又要發生爭執。人梁景星還是個孩子，祁願跟他鬧也不嫌丟人。
很快，邢舟發現自己低估了祁願的厚臉皮。
祁願正一言不發地與邢舟保持不到一米的距離，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你幹什麽？”邢舟出了電梯後，忍無可忍地問道。
“順路。”祁願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
邢舟拿他沒辦法了，只好給梁景星發了消息——
邢舟：【被熟人尾隨了，帶過來要緊嗎？】
梁景星：【你欠人家錢了？好吧，帶來吧。有危險我報警。】
邢舟看了回覆，又回頭看了一眼祁願。
有沒有危險這事他還真不好說，反正不像是個善茬。
見邢舟不再驅趕自己，祁願就大著膽子走到了邢舟身邊，只隔了一臂的距離。
活像一條自來熟的狗子，攆都攆不走。
邢舟覺得祁願要是身後長了尾巴，此刻應該已經搖成了螺旋槳，可惜他沒有，所以他正愉快地哼著小曲。
邢舟一聽就認出來了，是《證道》的插曲。
這家夥還真喜歡這部劇。
——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因為是工作日，咖啡廳的人流量不算太大。梁景星所在的那桌已經盡可能地貼近角落了，但三人不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十分惹眼，所以不論怎麽躲，還是會收到路人的關註。
梁景星學校那邊時間緊迫，所以將見面時間臨時改到了上午。不過好在邢舟沒其他麻煩事，最大的麻煩已經跟來了，也就無所謂了。
梁景星一看到邢舟旁邊“盛裝出席”的祁願，臉上笑容都淡了幾分。
邢舟坐在背對著人群視線的地方，因為就他一個人露臉的機會比旁邊二人多，雖說其他二人的知名度都比邢舟還高。
“祁總，你怎麽來了？”梁景星開門見山。
祁願不以為意笑了笑，開始虛張聲勢，“邢舟讓我陪他來，怕你坑他。”
“……”倒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說得跟真的似的。
邢舟心裏冷笑一聲，並不拆穿。
“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怕我把他拐跑了。不過我確實有這個心思。”梁景星也笑了，他原本的傲慢已經蕩然無存。
梁景星垂眸，悠然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拐賣人口犯法。”邢舟淡淡接話。
“給足夠多的利益和好處，總會有人自願上鉤的。”梁景星意有所指，與邢舟對視。
二人不過幾個月沒見，邢舟卻覺得梁景星比最後一次見面時更加沈穩了。他身上的稚氣幾乎被消磨幹凈，似乎已經完成了從一個少年向男人的轉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還摻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
邢舟本能地感到危險，很快便收回了視線。他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很久沒有戴上的平光眼鏡。似乎多一層鏡片就能隔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梁景星對邢舟的小動作感到滿意，如果邢舟一絲反應都不給自己，那自己才叫真的沒有機會了。
祁願冷笑，“有什麽是你能給但我給不了的麽？”
“是你給還是祁家給？”梁景星的目光投在了祁願臉上，毫不畏懼地看向他彬彬有禮地問道。
“……”祁願被戳到痛腳了，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果然他討厭梁景星是有道理的。梁景星雖說出道時也是借助梁家的背景，但是他自己本身的實力卻更加亮眼，久而久之，與其說他是梁家人，更多的人則是將梁景星當成一個獨立的人和招牌，其次才會註意到他身後的梁家。
“祁願才決定洗心革面，你這給他潑冷水不合適吧。”邢舟開口，“再說了，誰說你們給我我就一定得照單全收？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狗咬狗一嘴毛。”
這是邢舟第二次在梁景星面前維護祁願了，梁景星本就與邢舟見面的機會不多，所以這個比例在他看來已經算是很大了。他剛剛的好心情全部被邢舟的拉偏架給破壞殆盡。
“你幹嘛幫他？”梁景星說得有些委屈。
“罵你們倆是狗，好像沒有特別誇哪只狗更可愛吧？”邢舟的語氣冷淡，在座的也都不是傻子，明顯能感覺到邢舟的不耐煩了。
他心情好的時候，懟人都算是客氣。一心情不好，說話的措辭也開始變得尖銳激烈起來。
“咖啡都涼了，你還沒說你的正事。哥哥我們很忙的。”祁願偷瞄邢舟的臉色，開始見好就收，率先放棄繼續針對梁景星。
梁景星瞪了他一眼。
“是啊，忙著翹班出來喝咖啡。”邢舟補充道。
“……”祁願語滯。
梁景星偷笑。
各打五十大板後，邢舟這口氣總算是通暢了，梁景星也迅速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始談起他對那支廣告的創意。
邢舟本就是初入娛樂圈的新人，對於廣告這一塊哪敢在專家面前班門弄斧，只說沒問題。
梁景星又問了邢舟幾個私人問題。
“你有喜歡的人嗎？”末了，梁景星冷不丁地問道。
邢舟斬釘截鐵，“沒有。”
“你問這些幹嘛？”邢舟疑惑。
“我在構思一個角色，聽聽不同的人的意見，可能會有新的靈感。”梁景星坦然說道。
“行吧，那你忙完了就回去吧，學校裏不是還有別的工作嗎？”
“嗯，沒事，這兩天熬夜應該就能做完了。”梁景星笑了起來。
祁願現在算是摸透邢舟的脾氣了，邢舟極其不喜歡自己所在的環境出現任何違反他的規則的事物存在。
雖然自己被排除在二人的對話內容之外，但是為了不惹邢舟生氣，祁願壓抑著不悅，安安靜靜地聽著二人的對話內容。
其實仔細聽下來，也沒什麽，就像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對話而已。自己完全不需要擔驚受怕什麽。
梁景星看向邢舟，“邢舟，下次還能喊你出來嗎？”
“當然。”回答的人卻是祁願，“我們三個下次再一起喝咖啡吧？”祁願溫馴謙卑地發出邀請。
梁景星被惡心得不行，有他什麽事啊，裝乖給誰看？
要是拒絕，邢舟肯定會對自己產生負面印象的。哪怕是裝的，梁景星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反正把祁願當空氣就行了！
見他們二人一派祥和地約好下一次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出去吃飯喝酒，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邢舟腦海中突然有種預感，如果需要到場的人有三個，那麽，至少有三個人一定會缺席。
——
林天煦昨晚在楊遠遙家中打游戲打了通宵。他前一陣子到現在，工作沒有斷過，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托這檔綜藝的福，他還能在綜藝錄制期間獲得一陣子的休閑時光。綜藝第一期一錄制完，他就趕著去陪他的男友楊遠遙了。
兩個人廝混到下半夜才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林天煦醒來時嗓子都有些啞了，才拿起床頭櫃的礦泉水潤潤喉嚨，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他爸打來的。
一旁的楊遠遙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到了距離主臥最遠的客廳陽臺接起電話。
“餵，爸。”他清了清嗓子。
“怎麽回事？生病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關切的詢問聲。
“沒有，睡了一覺剛醒，嗓子有點幹而已。”林天煦解釋。
對面這才放心下來，“噢，那就好，省得讓我跟你媽擔心。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個事跟你說。”
“什麽事？”
“我們跟祁家正在談一項合作。你不是喜歡男人？試試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拿下他們家的祁願，那小夥子長得沒一個不誇的，估計你也喜歡。真要能成，對我們對你都有好處。”林父在電話那頭侃侃而談。
林天煦向來不操心家裏的事情，對於他們集團的內部事務也幾乎從不沾手，因為是獨生子，所以林父林母對他十分溺愛，他說想進娛樂圈，他們也沒提任何反對的意見。就連林天煦的性取向，他們也一並包容理解。
至於林天煦現在的男朋友楊遠遙，他們也聽林天煦提起過，原本父母對他也還算滿意，但是比起祁願來，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一旦有機會，他們更希望林天煦能與祁家攀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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