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安禾,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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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我說那你先說。

陸餘生坐直了身子,極其不自然的看著我笑。

我說你別笑了,比哭都難看。

陸餘生幹咳了兩聲,然後拿起桌上的紅酒,一口就給幹了。

我還記得那會兒我這麽喝紅酒的時候,陸餘生直罵我二逼來著。

雖然我不知道陸餘生到底要說啥,但是應該是挺嚴重的吧,我看的出來他有點緊張。

陸餘生上下蠕動的喉結,唇齒微啟,頗有磁性的嗓音裝作無意似的,一字一句的跟我說:“出差的時候看見一件婚紗,覺得你穿肯定好看,我就買了。所以你要穿麽……”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我竟然沒聽明白陸餘生話裏的意思,我說陸餘生你神經病啊,隨手買個婚紗是什麽鬼啊。

陸餘生一臉恨不得殺了我的表情,瞪著我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他說:不穿拉倒。

等我反應過來陸餘生這是在跟我求婚的時候,他氣的臉都青了,我說你跟外面的妖艷賤貨一點都不一樣啊。

陸餘生用一種:“你是個傻逼”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走到我身邊,單膝跪地,也不知道他從哪裏變出來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在我眼前散發著buling,buling的光,閃的我眼睛疼。

他說:DarryRing,就是你朋友圈轉發過一生只能送一次的那個戒指,雖然對這種營銷手段我是不會買賬的,但是……誰讓你喜歡。

我看著陸餘生這麽一本正經的說話,有點憋不住想笑。

他說:安禾,你願意穿那件婚紗麽?只給我看的那種。

我說,陸餘生,你知道我一定願意的,可是你真的想好了麽?

陸餘生點頭:安禾,我要娶你。

我開心的跟什麽似的,轉眼間又覺得有點害怕,我說陸餘生,你是因為想娶我才娶我,還是因為孩子才娶我?

陸餘生皺著眉,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什麽孩子?

我說我懷孕了,你不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跟我求婚的麽?

陸餘生機械性的搖搖頭,然而一秒鐘過後,他兩眼放光的看著我,戒指從手中脫落,落在地上發出特別清脆的聲響,陸餘生雙手捏著我的肩,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你是說,我們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

我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我特想哭,陸餘生求婚的時候我都沒想哭。

陸餘生猛的把我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圈,最後在我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他說:安禾,太棒了。

我伏在陸餘生的肩膀上,哭的王八蛋似的,我一邊抽泣一邊說:戒指被你搞丟了。

陸餘生一聽,趕忙把我放下來,然後趴在地上找戒指,我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突然覺得挺可愛的。

陸餘生在桌角摸到了戒指,像個小孩子發現了新玩具一樣,顧不上從地上爬起來,就舉著戒指給我看:安禾!

我突然想到了網上流傳了很久的一句話:會有人舉著戒指對你笑,說餘生請你多指教。

陸餘生額頭上掛著細小的汗珠,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我撲過去把陸餘生壓倒在地,騎在他身上,給他來了個法式長吻。

呼吸逐漸變的濃重,我伸手去扯陸餘生的領帶,被他一把抓住。

我看著他說:怎麽了?

陸餘生一臉便秘的樣子說:不行不行,你懷孕了,再這麽下去會傷到寶寶。

我一楞,然後哈哈大笑。

我倆從地上爬起來,他抱著我把我放到椅子上,然後拼了命的給我夾菜。

我說菜有點涼了,要不我去熱一下吧。

陸餘生緊張的說:放那別動,我來。

陸餘生脫下西裝外套,領帶隨手扯下來丟到一邊,系上圍裙,就開始在廚房忙碌。

誰說的來著,下廚房的男人最性感了,果然是。

吃過飯,我說要刷碗,陸餘生攔著不讓我動彈,把我抱進臥室裏,就去給我放洗澡水。

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走上了巔峰,像個老佛爺似的,對著陸餘生發號施令。

陸餘生也樂此不疲,嘴裏念叨著:你可是懷孕的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倆躺在床上,我枕著陸餘生的手臂,用手指摸他剛剛冒出頭的胡茬。

陸餘生拿著手機刷了一會,跟我說:安禾,請個保姆吧。

我說幹嗎請保姆?

他說:照顧你啊!

我嘴角抽搐著,我說就是懷個孕,我有手有腳的,還不用這樣吧。

哪想到陸餘生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這事兒聽我的!

我縮進陸餘生的懷裏,我說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陸餘生想了一會說:男孩吧。

我身體一僵,我說原來你們都是重男輕女啊。

陸餘生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說:我是喜歡女孩的,可是轉念一想,好好的養的白菜,以後會被豬拱了,就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啊,所以才說想要男孩,這樣以後就能去拱別人家種的白菜了。

我被陸餘生逗的“噗嗤”一聲就樂了。

我捶了他兩下,我說陸餘生,你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陸餘生美滋滋的說:那是。

因為懷孕的關系,陸餘生去給我辦了休學,我死命的攔著,可是無濟於事,他說什麽學校人多啊磕著碰著的,亂七八糟的理由找了一大堆。

我拼死抵抗,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誰讓我拗不過他。

陸餘生找了個婚禮策劃,據說好多明星啊,富豪啊的婚禮,都是找他們做的,我聽那人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堆,很專業的樣子,我偷偷的問陸餘生,這會不會花很多錢啊?

陸餘生一臉瞧不起我的樣子:你是覺得我的窮的連婚禮都辦不起了麽?

我吐了吐舌頭,沒說話。

那人開始給我們介紹婚禮流程,說到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走到新郎面前,然後親手把新娘的手交給新郎的時候,我和陸餘生都沈默了。

我哪有親人啊?別說親人了,連個娘家人都沒有。

我小聲的問:這個環節可不可以取消啊?

那人嘴角抽了抽,說:也可以,我們會根據客戶的需求來制定,那下面就是雙親的祝福,新郎和新娘的家人上臺,每人說一段祝詞。

我心裏又揪了一下,我說:不好意思,這個恐怕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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