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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五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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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五卷第14章

14

我坐在地上,看著閉眼躺在床上滿臉通紅的瑞煌,一只手還被他拉著。

“你是不是騙我過來照顧你啊?”我將下巴擱在膝蓋上,嘀咕道。

此時的他,緊閉著雙眼,白皙的皮膚染著不自然的紅暈,眉頭緊皺。

看著怪可憐的。

醫者已經來過,藥也喝了,但是他還是扯著我的手不放。

我沒辦法,只好坐在床邊,一轉頭,努了努嘴,“去,給我拿好吃的去,拿好喝的去。”

維斯抽了抽嘴角,“是。”

這個叛徒!爺還沒找他算賬呢!

“維斯,你是真不夠意思啊!怎麽轉眼就把爺賣了?你還是皇家侍衛呢,嘴巴怎麽跟褲腰帶一樣松?”我一手被瑞煌握著,一只手握著雞腿,怒叱道。

“古少爺,不是我說的,殿下和那位小姐一對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維斯露出一絲委屈,“殿下和那位小姐都太聰明了。”

“什麽意思?我太笨?”我想站起來,卻發現手還被拽著,只好揮舞著手上的雞腿,低聲道:“就怪你!”

“好,怪我。”維斯低下腦袋,不說話了。

我眨了眨眼睛,算了,大家都是炮灰,何必互相為難呢?怪就怪這倆人太慢熱!

“維斯,你一直跟在殿下身邊,你告訴我,你覺得殿下對蘭珂有沒有點兒別的意思?”我擠眉弄眼地看著維斯。

維斯擡頭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瑞煌,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我咬著牙問。

“真沒有。”

“為什麽啊?蘭珂不漂亮嗎?不聰明嗎?他為什麽不喜歡啊?”我低聲嘟囔道。

“古少爺,您說什麽?”維斯聽不清我在說什麽。

我白了他一眼,“跟你說了也沒用,你幫我試試,看殿下的手能掰開不。”

維斯湊到跟前來,伸手掰了一下。“不行。”

“你就試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報覆我啊?”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心眼兒多了。

維斯又掰了兩下,“古少爺,我真掰不開,這是殿下,我也不敢硬掰啊。”

“得得得,你邊兒呆著去吧!”

我扯了幾下自己的手,沒想到瑞煌拽的是真緊,好像鐵箍一樣,牢牢地,怕我跑了一樣。

我拽的時候,他的眉頭又緊了一份,低聲說:“別走……”

我沒辦法,只好對維斯說:“給我拿條毛毯吧,今晚我在這睡了。”

夜裏,我睡得並不踏實,半夢半醒地,好像有一雙眼睛註視著我,想醒又醒不來,昏昏沈沈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腦子還暈暈乎乎的。

一睜眼,就看到面色恢覆如常的瑞煌,呼吸平緩,還沒醒。

我試著將自己已經發僵的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成了。

我輕呼了一口氣,然後揉著自己發麻的手臂和肩膀。低頭仔細看著瑞煌的臉色,等手不麻了,就碰了碰他的額頭,試試體溫。

手剛挨上額頭,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就睜開了,靜靜地凝視著我,如同深邃無盡的海洋。

“醒了?燒已經退了,我讓維斯給你拿點兒水來。”我彎了彎嘴角,然後叫來維斯。

維斯早就站在了臥室門口,手裏捧著一杯溫水還有藥。

“吃藥吧。”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輕聲說。

“你陪了我一夜?”瑞煌看著我,輕聲說。

他的嗓音低沈而喑啞。

“是啊,你可欠我好大一個人情。”我根本不客氣。

瑞煌彎了彎嘴角,“每次我難過的時候,你都會陪在我身邊,阿好。”

我想了想,有嗎?

“你怎麽會突然發燒的?你明明結實的像頭牛。”我狐疑地看著瑞煌。

“可能最近有些累了,陛下最近將一些公務交給我來處理。”瑞煌喝了藥水,然後靠坐在床上,看著我。

“那你就別擔心我學習這種小事了。”

瑞煌靠坐在床上,臉色蒼白,金子般的碎發淩亂地散落著,有種虛弱的美。

如果蘭珂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知道會不會見色起……

算了,這麽對兄弟好像不太地道,還是等他好了再說。

“那我回去了,我得洗個澡。”

“阿好。”瑞煌叫住了我,“謝謝你。”他說,虛弱的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笑容。

他怎麽這麽虛弱了?難道他其實受了其他的傷?還是得了什麽病?

我狐疑地看著他。

瑞煌楞了一下,“怎麽了?”

“你到底怎麽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哪兒受傷了?訓練的時候?”我走到他身邊,伸手想去查看他的身體。

瑞煌緊緊地抓住自己的睡衣領子,“我沒受傷,阿好。”

“你讓我看看。”我不信,非要扒開他的衣服看看。

瑞煌生了病,沒什麽力氣,我竟輕松地就扯開了瑞煌的衣襟,看到他光潔結實的胸膛,上面並沒有傷痕,又看了看他的側腰和後背,也沒有傷痕。

“阿好,你看清楚了嗎?可以從我的身上下去了嗎?”瑞煌說這話的時候,耳朵有些紅。

我下意識扭動了一下,他竟發出一聲低吟。

“唔……”

“抱歉,抱歉!”我趕緊下來,順手幫他攏了攏衣襟。

瑞煌低著頭,纖長的指尖緩慢地系上紐扣。

這畫面多多少少有些容易引起誤會……

我清了清嗓子,“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就交給維斯,我沒事了就來看你。”

瑞煌擡起頭,翡翠般的眼眸看著我,半晌才開了口:“好。”

我回去後沖了個澡,叼了片面包就去上課。

蘭珂看到我的時候,忽然露出笑來,“你的脖子怎麽了?”

“脖子?”我順著她的視線,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右側頸,“怎麽了?”我自己看不到,只能問她。

蘭珂湊近了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哦,原來是蟲子叮的啊~”

“你有病啊?說話怪怪的。”我伸手摸了摸那裏,不痛不癢的。

“小良好,昨晚,你是不是沒在自己的房間睡覺?”

蘭珂說這話的時候,盯著我一直笑,笑的老子汗毛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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