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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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早晨鬧鐘響過以後，白墨陽是從奇灼懷裏醒來的。朦朧視線裏，映入眼簾，就是奇灼的笑容。
是那種只有在極度放松下才會出現的燦爛笑容，是讓剛睜眼的他也被感染發自內心覺得開心的笑容。
很早以前也有過這種經歷，尚在不清醒的邊緣轉悠的大腦分不清今夕何夕，白墨陽手撫上奇灼的臉頰，湊近，落了一個吻在那張英俊的臉上，隨後頭抵在奇灼的脖頸處，蹭著撒嬌。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奇灼鎖骨處，脖頸也被頭發蹭的發癢。
很久不見這個樣子的白墨陽，像是一場久別重逢，奇灼笑出了聲。
伴隨著奇灼的笑聲，白墨陽終於完全清醒過來，睜著眼睛盯著奇灼的喉結，不再動作。
“睡醒了？”
奇灼將剛剛作亂的人摟住，抱在懷裏晃了晃，是剛醒來熱乎乎的愛人，想要緊緊貼著。
“嗯，”白墨陽的手臂也纏上奇灼的脖頸，他一向得寸進尺，深深渴望著奇灼。
“我10點要去導師家裏開組會，先送你去公司，時間還早，早上想吃什麽？我去準備。”
“都可以，我不困了，可以幫……”控制不住的哈欠聲掐斷了白墨陽信誓旦旦的說辭。
迅速打臉，白墨陽頭靠在奇灼的肩膀上不吭聲。
奇灼拍拍害羞的愛人，起身在白墨陽的額頭上落下早安吻。
兩人額頭相抵，視線相接，白墨陽的眼睛濕漉漉的，看上去很好親，奇灼遵循本能，輕輕吻住白墨陽的眼睛。
“早餐做好叫你。”
奇灼吻上來的時候，白墨陽就緊張地閉上了眼，聽到人出去，白墨陽才睜開眼睛，視線定在門口。
一切美好的不真實。
習以為常的事情的走向出現了重大偏差，白墨陽預判的情況沒有發生。
奇灼比以往更溫柔耐心，昨天晚上，他就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溺死人的睡前溫柔纏綿，讓白墨陽久違地有了一種被珍惜愛護的感覺，今天早上也是。
想起昨天奇灼說的那句‘好好過’，或許就是像現在這樣好好過。
白墨陽喜歡這種好好過，如果能好好過一輩子，他付出什麽都可以。
衣帽間裏，白墨陽隨手拿了一條深藍色領帶，系領帶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鏡子裏的自己，看上去刻板又老成。
奇灼今天穿了一件藍色衛衣，上面是一些有設計感的彩色塗鴉，是當下最受年輕人喜歡的潮流風格。
奇灼本來就長得出眾，又喜歡研究穿搭服飾。
白墨陽記得奇灼上大學的時候就和朋友創業，成立了一家潮牌公司。
白墨陽去過幾次奇灼的潮牌店，不過都沒有進去，他本人和那個年輕潮流的環境相比，嚴肅板正，顯得格格不入。
只是遠遠的坐在車裏，看著潮牌店門口奇灼的巨幅海報。
白墨陽也見過有顧客拍照或者詢問店員，關於海報上的那個人。
如果可以拋開公司，拋開家族，成為一個普通人，白墨陽其實很想進入到奇灼的世界裏，想要了解奇灼的生活，奇灼的全部。
只可惜一切只能想一想，白墨陽能辦到的就是拉開另一個不常用的抽屜，從裏面挑了一條淺藍色的領帶。
雖然變化不大，但至少黑白灰裏有了一抹顯年輕的亮色。
從衣帽間出來，就看到奇灼背著書包正靠在鞋櫃上等他，聽到聲音，青年看了過來。
“換領帶了？”
剛才挑的那瞬間，白墨陽根本沒想到其他的。看到奇灼，白墨陽才發現自己挑的是同款藍色，潛意識作祟，倒是讓白墨陽不自在起來，說沒有小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嗯，是不是很，奇怪？”離開一貫的風格，白墨陽對於新嘗試的領帶沒有信心。
奇灼幾步走了過來，幫白墨陽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領帶。
“哪裏奇怪？我覺得挺帥。沾了你領帶的光，我們現在也算是情侶裝了。”
白墨陽耳朵發熱。
奇灼頭抵著白墨陽的額頭，頂了頂。
“好了，出發吧，上班要遲到了。”
“好。”奇灼的情話不管再過多少年，都依舊能撩動他。
盯著害羞不怎麽看自己的白墨陽，奇灼輕笑，拉起白墨陽的手，十指相扣。
門口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完全不同也不搭的風格，可牽著手的兩人看上去也矛盾統一，鑲嵌在一塊也是一個整體。
“今天怎麽沒看到司機？”
以往白墨陽上班都是有專車接送的。
“司機請假了。”白墨陽回答的自然，聽上去真實可信。
“那就完美了，本來還想著和司機說一聲，之後上下班都有我親自接送。”
早上在聽到奇灼要送自己上班，不想錯過機會的白墨陽早就已經通知了當時在門口待命的司機師傅。
白墨陽第一次坐這輛車的副駕駛，“之後也要送嗎？不是馬上就要開學了嗎？”
“不耽擱，左右學校也沒什麽大事。不過如果換我來，司機師傅是不是就得下崗了。”
“不會，上班的時候偶爾也要出去。”
像是天生就對娛樂玩笑一類不敏感，白墨陽回答的一本正經，奇灼將剛扣好的安全帶松開，俯身過去，捧著白墨陽的臉，親了一口。
“陽陽乖仔。”
白墨陽耳廓通紅。
——
“白總，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白總？”
白墨陽終於回神，“沒有，之後就按這個方案執行就可以。”
“好的，白總。”
“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大家休息一下，繼續工作。”
會議室裏人魚貫而出，只留下一位年長者，劉志，當年是跟著他爺爺一起工作的，也是現在公司裏的元老人物，替爺爺監視著他。
白墨陽禮貌詢問，“劉叔，還有事嗎？”
劉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小陽，以後還是要分清場合的。工作場所，走神、發呆都是不敬業的表現，作為重要領導層，還是要以身作則的。”
白墨陽虛心接受批評，“劉叔教育的是，我以後會註意的，不會再有下次了。”
“小陽，你爺爺對你的期望很大，白氏以後也是你的，作為白氏未來的繼承人，我也希望你有能力有態度承擔起這份責任，不要在小事上掉鏈子。”
“我知道了，劉叔，今天是我的問題，我會反省的。”
劉志點點頭起身，白墨陽也跟著起身，將劉志送出去。
回到辦公室，白墨陽沒有立即處理桌上成堆的文件，早上奇灼的一句‘陽陽乖仔’，讓白墨陽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無法專註下來處理工作，甚至在會議室裏也走神。
一整天白墨陽都很想奇灼。
就像回到了剛談戀愛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就是這樣，對奇灼的思念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的。
真的回到過去了嗎？不是鏡花水月的一場夢？
[陽陽，我在停車場等你。]
是奇灼發來的消息，已經五點半了，桌上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但秘書沒有提醒需要加急處理的，所以等一等也沒事，晚上也沒有飯局。
白墨陽考慮清楚，關了電腦，打算提前下班。
知道奇灼在樓下等著，他已經沒有心思處理工作了。
從專用電梯下去，奇灼知道位置，車就停在電梯前面，白墨陽第一眼就看到了車裏坐著的奇灼，膝蓋上放著電腦。
敲了敲車窗，奇灼看見白墨陽，眼裏閃過驚訝，幫白墨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怎麽這麽早，還沒到下班時間？”奇灼瞥了一樣電腦上的時間。
“沒什麽事，就下來了。”
“好吧，晚飯想吃什麽？”奇灼合上了電腦。
“不著急，你可以先處理自己的事。”
“我這兒，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只是看時間還早，想多看幾篇論文。”
奇灼將電腦關機，放到後排。
“我能邀請你去個地方嗎？”
“當然，可以。”白墨陽點頭。
奇灼寵溺地揉了揉白墨陽的頭，“陽陽乖仔”
明明知道自己是年長者，摸頭這種動作，放在他身上並不合適，他也不喜歡這個動作，可碰到了重要的人，就有了例外。
他允許奇灼任何形式的親密行為，也享受這些小動作。
奇灼開車帶著白墨陽來到市裏最大的一家寵物店。
“要買寵物嗎？”
奇灼將車鑰匙裝進書包裏，又將大衣展開，給白墨陽穿上，雖然已經立春了，可早晚溫差大。
“不記得了，不是很早之前就說過，以後等我大學畢業了就養寵物，我都畢業一年了。”
奇灼牽起白墨陽的手。
“喜歡貓還是狗？”
白墨陽對這兩種動物都沒不怎麽了解，也談不上喜歡。
“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貓，喜歡黏人乖巧的貓。”
“那就買貓。”
“好，那你幫我挑一只，挑一個乖巧漂亮的。”
任務在身，白墨陽看的很認真，試圖通過貓的行為，分析出它的性格，有寵物店的員工過來介紹。
白墨陽親眼看著一直跳上跳下的調皮貓咪在員工的描述裏變成了乖巧可愛。事實與形容不符，沒什麽參考價值，白墨陽將員工打發走了。
他還是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轉了一圈，將每只貓都研究了一遍。
白墨陽最後拉著奇灼停留在一只金漸層面前。
“乖巧黏人？”
白墨陽點頭。
“怎麽確定的？”
這個問題難住了白墨陽，其實他心裏有幾個選擇，但最後敲定這一只，靠的是直覺。
白墨陽實事求是道：“直覺。”
奇灼擡手示意被白墨陽趕走的員工，“你好，我想要這只。”
有了前面的經驗，員工這次不在多說，只是將那只金漸層從箱子裏取出來。
等員工辦理手續的時候，白墨陽湊到奇灼耳邊，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的直覺要是不準怎麽辦？”
“不粘人，就棄養扔掉。”
“啊”
不止是白墨陽，寵物店裏的聽到聲音的員工們也紛紛擡頭看向奇灼。
沒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看著白墨陽欲言又止，奇灼覺得可愛，不忍再欺騙這個在自己面前腦袋不太靈光的大總裁。
奇灼晃了晃白墨陽的手，“開玩笑的，你挑的貓兒子，什麽性子我都養，好好養。”
白墨陽緊張的情緒放松下來，同時放松心情的還有後面一排員工。
當奇灼接過員工遞來的籠子，白墨陽站在籠子面前，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裏面的小生命。
很可愛，他現在開始有點喜歡貓了。
“我和你一起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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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只有在極度放松下才會出現的燦爛笑容，是讓剛睜眼的他也被感染發自內心覺得開心的笑容。
很早以前也有過這種經歷，尚在不清醒的邊緣轉悠的大腦分不清今夕何夕，白墨陽手撫上奇灼的臉頰，湊近，落了一個吻在那張英俊的臉上，隨後頭抵在奇灼的脖頸處，蹭著撒嬌。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奇灼鎖骨處，脖頸也被頭發蹭的發癢。
很久不見這個樣子的白墨陽，像是一場久別重逢，奇灼笑出了聲。
伴隨著奇灼的笑聲，白墨陽終於完全清醒過來，睜著眼睛盯著奇灼的喉結，不再動作。
“睡醒了？”
奇灼將剛剛作亂的人摟住，抱在懷裏晃了晃，是剛醒來熱乎乎的愛人，想要緊緊貼著。
“嗯，”白墨陽的手臂也纏上奇灼的脖頸，他一向得寸進尺，深深渴望著奇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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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我不困了，可以幫……”控制不住的哈欠聲掐斷了白墨陽信誓旦旦的說辭。
迅速打臉，白墨陽頭靠在奇灼的肩膀上不吭聲。
奇灼拍拍害羞的愛人，起身在白墨陽的額頭上落下早安吻。
兩人額頭相抵，視線相接，白墨陽的眼睛濕漉漉的，看上去很好親，奇灼遵循本能，輕輕吻住白墨陽的眼睛。
“早餐做好叫你。”
奇灼吻上來的時候，白墨陽就緊張地閉上了眼，聽到人出去，白墨陽才睜開眼睛，視線定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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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以為常的事情的走向出現了重大偏差，白墨陽預判的情況沒有發生。
奇灼比以往更溫柔耐心，昨天晚上，他就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溺死人的睡前溫柔纏綿，讓白墨陽久違地有了一種被珍惜愛護的感覺，今天早上也是。
想起昨天奇灼說的那句‘好好過’，或許就是像現在這樣好好過。
白墨陽喜歡這種好好過，如果能好好過一輩子，他付出什麽都可以。
衣帽間裏，白墨陽隨手拿了一條深藍色領帶，系領帶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鏡子裏的自己，看上去刻板又老成。
奇灼今天穿了一件藍色衛衣，上面是一些有設計感的彩色塗鴉，是當下最受年輕人喜歡的潮流風格。
奇灼本來就長得出眾，又喜歡研究穿搭服飾。
白墨陽記得奇灼上大學的時候就和朋友創業，成立了一家潮牌公司。
白墨陽去過幾次奇灼的潮牌店，不過都沒有進去，他本人和那個年輕潮流的環境相比，嚴肅板正，顯得格格不入。
只是遠遠的坐在車裏，看著潮牌店門口奇灼的巨幅海報。
白墨陽也見過有顧客拍照或者詢問店員，關於海報上的那個人。
如果可以拋開公司，拋開家族，成為一個普通人，白墨陽其實很想進入到奇灼的世界裏，想要了解奇灼的生活，奇灼的全部。
只可惜一切只能想一想，白墨陽能辦到的就是拉開另一個不常用的抽屜，從裏面挑了一條淺藍色的領帶。
雖然變化不大，但至少黑白灰裏有了一抹顯年輕的亮色。
從衣帽間出來，就看到奇灼背著書包正靠在鞋櫃上等他，聽到聲音，青年看了過來。
“換領帶了？”
剛才挑的那瞬間，白墨陽根本沒想到其他的。看到奇灼，白墨陽才發現自己挑的是同款藍色，潛意識作祟，倒是讓白墨陽不自在起來，說沒有小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嗯，是不是很，奇怪？”離開一貫的風格，白墨陽對於新嘗試的領帶沒有信心。
奇灼幾步走了過來，幫白墨陽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領帶。
“哪裏奇怪？我覺得挺帥。沾了你領帶的光，我們現在也算是情侶裝了。”
白墨陽耳朵發熱。
奇灼頭抵著白墨陽的額頭，頂了頂。
“好了，出發吧，上班要遲到了。”
“好。”奇灼的情話不管再過多少年，都依舊能撩動他。
盯著害羞不怎麽看自己的白墨陽，奇灼輕笑，拉起白墨陽的手，十指相扣。
門口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完全不同也不搭的風格，可牽著手的兩人看上去也矛盾統一，鑲嵌在一塊也是一個整體。
“今天怎麽沒看到司機？”
以往白墨陽上班都是有專車接送的。
“司機請假了。”白墨陽回答的自然，聽上去真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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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陽第一次坐這輛車的副駕駛，“之後也要送嗎？不是馬上就要開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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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天生就對娛樂玩笑一類不敏感，白墨陽回答的一本正經，奇灼將剛扣好的安全帶松開，俯身過去，捧著白墨陽的臉，親了一口。
“陽陽乖仔。”
白墨陽耳廓通紅。
——
“白總，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白總？”
白墨陽終於回神，“沒有，之後就按這個方案執行就可以。”
“好的，白總。”
“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大家休息一下，繼續工作。”
會議室裏人魚貫而出，只留下一位年長者，劉志，當年是跟著他爺爺一起工作的，也是現在公司裏的元老人物，替爺爺監視著他。
白墨陽禮貌詢問，“劉叔，還有事嗎？”
劉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小陽，以後還是要分清場合的。工作場所，走神、發呆都是不敬業的表現，作為重要領導層，還是要以身作則的。”
白墨陽虛心接受批評，“劉叔教育的是，我以後會註意的，不會再有下次了。”
“小陽，你爺爺對你的期望很大，白氏以後也是你的，作為白氏未來的繼承人，我也希望你有能力有態度承擔起這份責任，不要在小事上掉鏈子。”
“我知道了，劉叔，今天是我的問題，我會反省的。”
劉志點點頭起身，白墨陽也跟著起身，將劉志送出去。
回到辦公室，白墨陽沒有立即處理桌上成堆的文件，早上奇灼的一句‘陽陽乖仔’，讓白墨陽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無法專註下來處理工作，甚至在會議室裏也走神。
一整天白墨陽都很想奇灼。
就像回到了剛談戀愛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就是這樣，對奇灼的思念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的。
真的回到過去了嗎？不是鏡花水月的一場夢？
[陽陽，我在停車場等你。]
是奇灼發來的消息，已經五點半了，桌上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但秘書沒有提醒需要加急處理的，所以等一等也沒事，晚上也沒有飯局。
白墨陽考慮清楚，關了電腦，打算提前下班。
知道奇灼在樓下等著，他已經沒有心思處理工作了。
從專用電梯下去，奇灼知道位置，車就停在電梯前面，白墨陽第一眼就看到了車裏坐著的奇灼，膝蓋上放著電腦。
敲了敲車窗，奇灼看見白墨陽，眼裏閃過驚訝，幫白墨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怎麽這麽早，還沒到下班時間？”奇灼瞥了一樣電腦上的時間。
“沒什麽事，就下來了。”
“好吧，晚飯想吃什麽？”奇灼合上了電腦。
“不著急，你可以先處理自己的事。”
“我這兒，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只是看時間還早，想多看幾篇論文。”
奇灼將電腦關機，放到後排。
“我能邀請你去個地方嗎？”
“當然，可以。”白墨陽點頭。
奇灼寵溺地揉了揉白墨陽的頭，“陽陽乖仔”
明明知道自己是年長者，摸頭這種動作，放在他身上並不合適，他也不喜歡這個動作，可碰到了重要的人，就有了例外。
他允許奇灼任何形式的親密行為，也享受這些小動作。
奇灼開車帶著白墨陽來到市裏最大的一家寵物店。
“要買寵物嗎？”
奇灼將車鑰匙裝進書包裏，又將大衣展開，給白墨陽穿上，雖然已經立春了，可早晚溫差大。
“不記得了，不是很早之前就說過，以後等我大學畢業了就養寵物，我都畢業一年了。”
奇灼牽起白墨陽的手。
“喜歡貓還是狗？”
白墨陽對這兩種動物都沒不怎麽了解，也談不上喜歡。
“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貓，喜歡黏人乖巧的貓。”
“那就買貓。”
“好，那你幫我挑一只，挑一個乖巧漂亮的。”
任務在身，白墨陽看的很認真，試圖通過貓的行為，分析出它的性格，有寵物店的員工過來介紹。
白墨陽親眼看著一直跳上跳下的調皮貓咪在員工的描述裏變成了乖巧可愛。事實與形容不符，沒什麽參考價值，白墨陽將員工打發走了。
他還是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轉了一圈，將每只貓都研究了一遍。
白墨陽最後拉著奇灼停留在一只金漸層面前。
“乖巧黏人？”
白墨陽點頭。
“怎麽確定的？”
這個問題難住了白墨陽，其實他心裏有幾個選擇，但最後敲定這一只，靠的是直覺。
白墨陽實事求是道：“直覺。”
奇灼擡手示意被白墨陽趕走的員工，“你好，我想要這只。”
有了前面的經驗，員工這次不在多說，只是將那只金漸層從箱子裏取出來。
等員工辦理手續的時候，白墨陽湊到奇灼耳邊，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的直覺要是不準怎麽辦？”
“不粘人，就棄養扔掉。”
“啊”
不止是白墨陽，寵物店裏的聽到聲音的員工們也紛紛擡頭看向奇灼。
沒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看著白墨陽欲言又止，奇灼覺得可愛，不忍再欺騙這個在自己面前腦袋不太靈光的大總裁。
奇灼晃了晃白墨陽的手，“開玩笑的，你挑的貓兒子，什麽性子我都養，好好養。”
白墨陽緊張的情緒放松下來，同時放松心情的還有後面一排員工。
當奇灼接過員工遞來的籠子，白墨陽站在籠子面前，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裏面的小生命。
很可愛，他現在開始有點喜歡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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