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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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想要見到奇灼的心太強烈，白墨陽在白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就開車回去。
自從上次爭吵暈倒後，奇灼的態度就變得溫和下來，這幾天他給奇灼發的消息，都得到了回覆。
白墨陽現在有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幸福感，三天不眠不休換來奇灼的溫柔以待，白墨陽覺得挺值得。
細細想來，他和奇灼的相處方式是很有問題的。
他們之間的病態關系是不能被籠統的納入名為愛情的行列裏。
白墨陽清楚的知道，奇灼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迫和他捆綁在一起，因為無法外尋，所以他才有幸獲得屬於奇灼的片刻溫柔。
他也清楚這溫柔絕不可能是因為愛，是奇灼性格裏對可恨又可憐之人的同情。
愛情裏有人對此嗤之以鼻，但白墨陽求之不得，什麽樣的感情都好，只要是來自奇灼的感情，他通通接受。
但不可否認，爭吵和痛苦是他們的日常，所以像現在難得的幸福時刻是他生活裏突然到來的蜜糖，白墨陽只想在這樣偶爾幸福的時光裏多停留些時間。
春節假期的早晨，路上幾乎沒什麽車，白墨陽一路順暢，提前十分鐘到家。
沒有提前發消息給奇灼，按照奇灼以往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睡覺。
所以當白墨陽進門換鞋，回身毫無預兆地看到穿著睡衣手裏還拿著筷子在攪拌雞蛋液的奇灼，著實被嚇了一跳。
結巴道：“怎，怎麽，麽起的這麽早？”
奇灼打了個哈欠，額前的碎發搖晃了幾下，完全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做早餐啊。”
白墨陽將外穿的大衣掛到衣架上，走到沙發旁問道：“餓了嗎？怎麽沒讓黃姨做。”
“我前幾天回家住，就讓黃姨回去過年了，等年後上班再回來。”
“那我做飯，你先去睡覺，等我做好叫你。”白墨陽接過奇灼手裏的碗和筷子，看著穿著居家服、頭發亂糟糟的奇灼，白墨陽沒忍住靠近墊腳親了奇灼的臉頰。
親完退後，白墨陽盯著奇灼看。
奇灼沒什麽反應的站著，眼睛眨了好幾下，看上去困的不行。
白墨陽想起很久之前看過的一個動漫人物，困覺是也是這樣的表情。
癡迷地盯著奇灼看了幾秒之後，白墨陽刮了一下奇灼的鼻尖，溺愛道：“快去休息吧，眼皮都在打架了。”
看著白墨陽說完就要往廚房裏面走，奇灼發楞片刻換了個方向擋在廚房門口。
白墨陽被阻，擡頭盯著人，疑惑道：“怎麽了？”
奇灼還是不說話，又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漫上一層水霧。
沒睡醒的奇灼喪失了攻擊系，很可愛，白墨陽騰出一只手撫上奇灼的臉頰，寵溺地說道：“快去休息吧，飯好了我會叫你的。”
奇灼終於有了動作，伸出一只手按在白墨陽的手背上，臉在白墨陽的手心裏蹭了蹭，歪頭盯著白墨陽的眼睛，話語間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陽陽，是做給你的。”
這一聲撩起白墨陽內心的一層漣漪，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過奇灼溫柔不帶惡趣味地叫他陽陽。
這一刻視線交匯之際，讓白墨陽恍惚，好像回到了四年前。
那時候奇灼看他的眼神也如現在這樣，或者說比現在更深情。
但白墨陽自知自己是自作孽斷了幸福。
能有這一刻，他已經知足。
要是還能奢求，他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留的久一點。
白墨陽心間一片軟糯，說話更是輕聲細語，唯恐這偷來的幸福被吵醒。
“我沒有發消息說我幾點到啊？”
奇灼笑了一下，“不是每次都是這個時間嗎？”
白墨陽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每次離開奇灼，去白家。
回家那天他都是準時準點的起床，唯一難測的就是路況，但到家的時間都大差不差。
“我自己都沒發現。”
奇灼轉了個身抱著白墨陽的腰，將人推進廚房，“一起做飯，吃完陪我睡覺。”
“我不餓，先去補覺吧。”白墨陽轉頭回道。
奇灼在白墨陽的嘴角親了一下，否決道：“不行。”
白墨陽不讓奇灼上手，奇灼就抱著白墨陽的腰，靠在白墨陽身上閉眼休息。
身後拖著個大尾巴，白墨陽的行動很受限，心裏卻截然相反的冒著甜泡泡。
用豆漿機打了兩杯豆漿，白墨陽又簡單做了個三明治，早餐就算完成。
早餐上桌，奇灼還抱著白墨陽不放，白墨陽拍了拍奇灼的胳膊，提醒道：“吃早飯了。”
奇灼直接拉開椅子坐下，伸手一攬，將白墨陽抱在腿上坐著。
奇灼用下巴指了指早餐，白墨陽從桌上拿起三明治遞給奇灼，奇灼接過，先遞到白墨陽嘴邊。
白墨陽會意低頭咬了一口，奇灼才往自己嘴裏塞，一個三明治不到三分鐘就被奇灼解決完畢。
看見白墨陽在一旁發呆看著他，奇灼手在白墨陽腰上拍了一下，“快吃，再多一秒，我就能睡著了。”
白墨陽聽話的拿起另一個，吃的很急，奇灼搶過白墨陽手裏的三明治，又伸手拿起一杯豆漿，餵到白墨陽嘴邊。
白墨陽喝了一口，才順利地將吃進去的東西咽下去，伸手要奇灼手裏的三明治，奇灼直接遞到嘴邊，等白墨陽將上一口徹底嚼完，奇灼才會餵第二口。
吃到最後還剩點，奇灼看到白墨陽越嚼越慢，知道白墨陽是吃不下了，直接一口解決，將白墨陽剩的半杯豆漿和桌上的那一杯都解決掉。
隨後，一把抱起白墨陽就往臥室走。
被脫了外套塞進被窩裏的時候，白墨陽還有點懵，其實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是處於一個被動懵懂的狀態。
白墨陽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這種和諧相處模式發生是什麽時候了，面對奇灼的態度，他很享受，卻也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奇灼將他摟在懷裏，哄小孩似的拍著他的背，白墨陽有點癢。小聲說道：“我還沒換睡衣。”
“不換，就這樣。”說著，奇灼身體又往下移了一點，鉆到白墨陽的懷裏，命令道：“抱著。”
白墨陽聽話的摟住懷裏的人。
奇灼終於舒服了，放松神經，睡了過去。
屬於奇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胸口，白墨陽低頭看了一眼埋在他懷裏的腦袋，親了一下奇灼的發絲。
最愛的人在身邊，沒有睡意的白墨陽眼皮也越發沈重，兩人相擁而眠。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經常考慮奇灼離開自己的事情。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墨陽夢見奇灼憤怒地甩上大門消失，他怎麽挽留，奇灼也沒有留一個眼神給他。
光影消失，只有他被關在黑夜裏無法前行。
“奇灼”
白墨陽驚恐地喊了一聲，猝然睜開眼睛，額頭冷汗直冒。
醒來後確定還是在熟悉的懷抱裏，白墨陽慢慢地平覆呼吸，內心告訴自己只是一個夢。
夢雖然是假的，但留在心裏恐懼的情緒卻是真的，白墨陽抱住奇灼的腰汲取力量。
“醒了？”頭頂冷不丁冒出一句。
白墨陽仰頭看去，就看見奇灼正盯著他。
“剛才為什麽喊我？做噩夢了？”
白墨陽用視線一點一點描繪奇灼的五官，隨後才點頭承認。
“夢見什麽了？”
“夢見……”你離開了我。白墨陽及時剎車，這句話只在心裏過了一遍，因為清楚地知道奇灼是想離開自己的，所以也不用特意重覆一遍兩人都知道的事實。
“不記得了，就記得很害怕。奇灼盯著白墨陽看了一會兒，伸手將白墨陽攬進懷裏，手輕撫著白墨陽的後背。“我以為你夢見我了。”
白墨陽想了一下回道：“因為害怕，所以喊你，想讓你救我。”
“我最後救你了嗎？”
“不知道，到這裏夢就斷了。”
“那你現在猜一下，我會不會救你？”
白墨陽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道：“會。”
“這麽肯定？”
頭頂傳來奇灼的笑聲，白墨陽點頭。他了解奇灼的性格，他會對陌生人釋放善意，遇到不公平的事，奇灼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的初次見面就是因為奇灼的善良。
奇灼的心情因為白墨陽的夢又好了一點，至少證明在危險時刻，白墨陽心裏想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一下一下安慰地拍著白墨陽的後背。
“好了，不怕了，再緩會，我們辦正事。”
“什麽正事？”
聽不到奇灼的回答，白墨陽空出距離仰頭望去，就看見奇灼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對視之間，生出默契。
明明是很經常的事，可換了氛圍，白墨陽竟然覺得臉熱，不好意思，慢慢垂下了目光。
奇灼自然看得懂白墨陽的害羞，也知道白墨陽了解了他口中所謂的正事，但還是湊到白墨陽的耳邊，折磨人似的緩慢解釋了一遍，純屬惡趣味。
“正確的處理我們的房|事。”
心裏咯噔一聲，電流襲遍全身。
下一秒，白墨陽身體懸空就被奇灼扛進了浴室。
正事從中午一直斷斷續續到傍晚，辦正事的地點也不停轉變，房間內處處有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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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見到奇灼的心太強烈，白墨陽在白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就開車回去。
自從上次爭吵暈倒後，奇灼的態度就變得溫和下來，這幾天他給奇灼發的消息，都得到了回覆。
白墨陽現在有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幸福感，三天不眠不休換來奇灼的溫柔以待，白墨陽覺得挺值得。
細細想來，他和奇灼的相處方式是很有問題的。
他們之間的病態關系是不能被籠統的納入名為愛情的行列裏。
白墨陽清楚的知道，奇灼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迫和他捆綁在一起，因為無法外尋，所以他才有幸獲得屬於奇灼的片刻溫柔。
他也清楚這溫柔絕不可能是因為愛，是奇灼性格裏對可恨又可憐之人的同情。
愛情裏有人對此嗤之以鼻，但白墨陽求之不得，什麽樣的感情都好，只要是來自奇灼的感情，他通通接受。
但不可否認，爭吵和痛苦是他們的日常，所以像現在難得的幸福時刻是他生活裏突然到來的蜜糖，白墨陽只想在這樣偶爾幸福的時光裏多停留些時間。
春節假期的早晨，路上幾乎沒什麽車，白墨陽一路順暢，提前十分鐘到家。
沒有提前發消息給奇灼，按照奇灼以往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睡覺。
所以當白墨陽進門換鞋，回身毫無預兆地看到穿著睡衣手裏還拿著筷子在攪拌雞蛋液的奇灼，著實被嚇了一跳。
結巴道：“怎，怎麽，麽起的這麽早？”
奇灼打了個哈欠，額前的碎發搖晃了幾下，完全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做早餐啊。”
白墨陽將外穿的大衣掛到衣架上，走到沙發旁問道：“餓了嗎？怎麽沒讓黃姨做。”
“我前幾天回家住，就讓黃姨回去過年了，等年後上班再回來。”
“那我做飯，你先去睡覺，等我做好叫你。”白墨陽接過奇灼手裏的碗和筷子，看著穿著居家服、頭發亂糟糟的奇灼，白墨陽沒忍住靠近墊腳親了奇灼的臉頰。
親完退後，白墨陽盯著奇灼看。
奇灼沒什麽反應的站著，眼睛眨了好幾下，看上去困的不行。
白墨陽想起很久之前看過的一個動漫人物，困覺是也是這樣的表情。
癡迷地盯著奇灼看了幾秒之後，白墨陽刮了一下奇灼的鼻尖，溺愛道：“快去休息吧，眼皮都在打架了。”
看著白墨陽說完就要往廚房裏面走，奇灼發楞片刻換了個方向擋在廚房門口。
白墨陽被阻，擡頭盯著人，疑惑道：“怎麽了？”
奇灼還是不說話，又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漫上一層水霧。
沒睡醒的奇灼喪失了攻擊系，很可愛，白墨陽騰出一只手撫上奇灼的臉頰，寵溺地說道：“快去休息吧，飯好了我會叫你的。”
奇灼終於有了動作，伸出一只手按在白墨陽的手背上，臉在白墨陽的手心裏蹭了蹭，歪頭盯著白墨陽的眼睛，話語間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陽陽，是做給你的。”
這一聲撩起白墨陽內心的一層漣漪，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過奇灼溫柔不帶惡趣味地叫他陽陽。
這一刻視線交匯之際，讓白墨陽恍惚，好像回到了四年前。
那時候奇灼看他的眼神也如現在這樣，或者說比現在更深情。
但白墨陽自知自己是自作孽斷了幸福。
能有這一刻，他已經知足。
要是還能奢求，他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留的久一點。
白墨陽心間一片軟糯，說話更是輕聲細語，唯恐這偷來的幸福被吵醒。
“我沒有發消息說我幾點到啊？”
奇灼笑了一下，“不是每次都是這個時間嗎？”
白墨陽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每次離開奇灼，去白家。
回家那天他都是準時準點的起床，唯一難測的就是路況，但到家的時間都大差不差。
“我自己都沒發現。”
奇灼轉了個身抱著白墨陽的腰，將人推進廚房，“一起做飯，吃完陪我睡覺。”
“我不餓，先去補覺吧。”白墨陽轉頭回道。
奇灼在白墨陽的嘴角親了一下，否決道：“不行。”
白墨陽不讓奇灼上手，奇灼就抱著白墨陽的腰，靠在白墨陽身上閉眼休息。
身後拖著個大尾巴，白墨陽的行動很受限，心裏卻截然相反的冒著甜泡泡。
用豆漿機打了兩杯豆漿，白墨陽又簡單做了個三明治，早餐就算完成。
早餐上桌，奇灼還抱著白墨陽不放，白墨陽拍了拍奇灼的胳膊，提醒道：“吃早飯了。”
奇灼直接拉開椅子坐下，伸手一攬，將白墨陽抱在腿上坐著。
奇灼用下巴指了指早餐，白墨陽從桌上拿起三明治遞給奇灼，奇灼接過，先遞到白墨陽嘴邊。
白墨陽會意低頭咬了一口，奇灼才往自己嘴裏塞，一個三明治不到三分鐘就被奇灼解決完畢。
看見白墨陽在一旁發呆看著他，奇灼手在白墨陽腰上拍了一下，“快吃，再多一秒，我就能睡著了。”
白墨陽聽話的拿起另一個，吃的很急，奇灼搶過白墨陽手裏的三明治，又伸手拿起一杯豆漿，餵到白墨陽嘴邊。
白墨陽喝了一口，才順利地將吃進去的東西咽下去，伸手要奇灼手裏的三明治，奇灼直接遞到嘴邊，等白墨陽將上一口徹底嚼完，奇灼才會餵第二口。
吃到最後還剩點，奇灼看到白墨陽越嚼越慢，知道白墨陽是吃不下了，直接一口解決，將白墨陽剩的半杯豆漿和桌上的那一杯都解決掉。
隨後，一把抱起白墨陽就往臥室走。
被脫了外套塞進被窩裏的時候，白墨陽還有點懵，其實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是處於一個被動懵懂的狀態。
白墨陽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這種和諧相處模式發生是什麽時候了，面對奇灼的態度，他很享受，卻也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奇灼將他摟在懷裏，哄小孩似的拍著他的背，白墨陽有點癢。小聲說道：“我還沒換睡衣。”
“不換，就這樣。”說著，奇灼身體又往下移了一點，鉆到白墨陽的懷裏，命令道：“抱著。”
白墨陽聽話的摟住懷裏的人。
奇灼終於舒服了，放松神經，睡了過去。
屬於奇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胸口，白墨陽低頭看了一眼埋在他懷裏的腦袋，親了一下奇灼的發絲。
最愛的人在身邊，沒有睡意的白墨陽眼皮也越發沈重，兩人相擁而眠。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經常考慮奇灼離開自己的事情。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墨陽夢見奇灼憤怒地甩上大門消失，他怎麽挽留，奇灼也沒有留一個眼神給他。
光影消失，只有他被關在黑夜裏無法前行。
“奇灼”
白墨陽驚恐地喊了一聲，猝然睜開眼睛，額頭冷汗直冒。
醒來後確定還是在熟悉的懷抱裏，白墨陽慢慢地平覆呼吸，內心告訴自己只是一個夢。
夢雖然是假的，但留在心裏恐懼的情緒卻是真的，白墨陽抱住奇灼的腰汲取力量。
“醒了？”頭頂冷不丁冒出一句。
白墨陽仰頭看去，就看見奇灼正盯著他。
“剛才為什麽喊我？做噩夢了？”
白墨陽用視線一點一點描繪奇灼的五官，隨後才點頭承認。
“夢見什麽了？”
“夢見……”你離開了我。白墨陽及時剎車，這句話只在心裏過了一遍，因為清楚地知道奇灼是想離開自己的，所以也不用特意重覆一遍兩人都知道的事實。
“不記得了，就記得很害怕。奇灼盯著白墨陽看了一會兒，伸手將白墨陽攬進懷裏，手輕撫著白墨陽的後背。“我以為你夢見我了。”
白墨陽想了一下回道：“因為害怕，所以喊你，想讓你救我。”
“我最後救你了嗎？”
“不知道，到這裏夢就斷了。”
“那你現在猜一下，我會不會救你？”
白墨陽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道：“會。”
“這麽肯定？”
頭頂傳來奇灼的笑聲，白墨陽點頭。他了解奇灼的性格，他會對陌生人釋放善意，遇到不公平的事，奇灼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的初次見面就是因為奇灼的善良。
奇灼的心情因為白墨陽的夢又好了一點，至少證明在危險時刻，白墨陽心裏想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一下一下安慰地拍著白墨陽的後背。
“好了，不怕了，再緩會，我們辦正事。”
“什麽正事？”
聽不到奇灼的回答，白墨陽空出距離仰頭望去，就看見奇灼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對視之間，生出默契。
明明是很經常的事，可換了氛圍，白墨陽竟然覺得臉熱，不好意思，慢慢垂下了目光。
奇灼自然看得懂白墨陽的害羞，也知道白墨陽了解了他口中所謂的正事，但還是湊到白墨陽的耳邊，折磨人似的緩慢解釋了一遍，純屬惡趣味。
“正確的處理我們的房|事。”
心裏咯噔一聲，電流襲遍全身。
下一秒，白墨陽身體懸空就被奇灼扛進了浴室。
正事從中午一直斷斷續續到傍晚，辦正事的地點也不停轉變，房間內處處有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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