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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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
Mong還以為Lore說自己做飯時，指的是周末兩人都不上班的時候，直到現在她看見大盒小盒的快遞送進門，才知道Lore計劃中的安排是每一天。
Lore像擺攤一樣在玄關拆著快遞，又忙活著搬去廚房，Mong眼看自己花費重金買回來的咖啡機被塞進櫃子，空出來的島臺上換上了一臺豆漿機。冰箱裏的飲料也被推進了裏層，最順手的位置擺上了一排牛奶罐。
原本空空的竈臺上一眨眼多了很多廚具，形形色色，看得Mong眼花繚亂，又不禁懷疑地皺了眉。
"怎麽了？"Lore註意到她在發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來。
"咱倆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什麽？"
"就沖咱倆這廚藝水平，不會把自己餓死吧。"
"想什麽呢！"Mong說得誇張，Lore笑著拍了她一下："我覺得……做飯還挺好玩的，我們可以先從簡單的開始。"
"你確定？"Mong心裏沒底地問她。
"嗯。"Lore從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
好吧。
Mong好奇地跟著Lore收拾廚房，不得不感慨雖然兩人都沒怎麽做過飯，但Lore想的要周到的多，好像自己認知範圍內所有的廚具她都想到了，當然還包括她認都不認識的一些東西。
“大功告成！”Lore叉著腰環視自己的成果，此刻的廚房已經隱約有了居家生活的味道，不再空空的，Mong站在Lore身側，不知怎麽突然有些想哭，情緒泛濫上來，委屈的小狗從身後抱住她，可憐巴巴地用下巴蹭著她的肩膀。
無聲的脆弱被接收，Lore感受到她的情緒，低頭輕笑，寵溺地反手去揉她的腦袋。
“從明天開始，怎麽樣？”
“好啊。”Mong笑著答應。
“那你明天來接我下班，我們去超市買菜。”
“好。”
和你一起，什麽都好。
-
夜晚的天空中有一顆很亮的星星，Lore註意它好久了，之前每天下晚課的時候，都能看見它，整個夜幕中很顯眼的一顆。因它的陪伴，寂寥環境中的孤獨被短暫治愈。
不知為什麽，Lore腦子裏突然蹦出光年這個詞，光走一年的距離能走多遠？她現在看到的星光，又會是這顆星球在多久之前發出的？人的一生又才多久？
跨越世紀的陪伴隨即有了些輪回的孤寂，她有多幸運，能和Mong相遇在同一時刻，想馬上回到她身邊的急迫感突然湧起，占據了Lore的整個心情，她加快了速度。
"滴，滴~"
短促的兩聲車鳴打斷了她的腳步，尋著聲音看去，停在身側不遠處的車窗正在下降，車上的人顯然在等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眉眼都帶笑，手臂探出車窗向她招手。
"不是說要加班？"Lore邊系安全帶邊問。
Mong邊觀察著車況掉轉車頭，邊回過頭來臭屁地邀功："我效率高嘛，比預計的早完成，我厲害吧。"
"是是是。"Lore若有其事地配合著點頭誇她。
接受到讚賞目光的某人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工作的痛苦時刻，搖頭晃腦地笑著。
果然小狗要順著毛擼才開心。
然而站在超市果蔬區，兩個人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Mong皺著眉，雙手環在胸前，嚴肅的目光審視著眼前一排排的綠色青菜。沈默許久，她側身湊到Lore耳邊，隨便指了面前的一筐，低聲開口："這是什麽，能生吃嗎？"
"嗯……"Lore拉長了聲音思考著，答案很明顯，她也不知道。
沒怎麽自己做過飯，長的差不多的綠色蔬菜看得人懷疑，前人是怎麽確定這麽多長得都跟草似的綠色植物能吃的。
超市的阿姨路過，看著認真思考的兩人，還以為在挑剔她的菜，熱心地開口："這批蔬菜剛到的，很新鮮，做沙拉多好啊，你們年輕人還喜歡，叫什麽來著？啊對輕食。"
意思就是，能生吃。
聽了這話，Mong對阿姨報以微笑，果斷伸手拿了一袋放進購物車，憋著笑沖Lore挑眉。
Lore同樣壓著嘴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表示同意，挽住Mong的胳膊攬著她便走，走過一段距離後，兩人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笑出聲。
"阿姨一定不知道咱倆再糾結什麽。"
"誰這麽大人連蔬菜都認不全。"
"哈哈哈哈，不愧是咱倆。"
聽Mong的語氣，甚至還有些自豪，Lore瞇起眼睛戳她的肩膀。"你還好意思說，昨晚誰說的親自給我做沙拉。"
"嘿嘿，下次，下次我就知道了，你看我還認識西藍花呢，還有胡蘿蔔，我多厲害啊。"
Mong邊說邊指了指購物車裏的其他東西。看得出來，她並沒有反省，反而得意地嘿嘿笑著，引得Lore也不由得跟她彎了嘴角。
——
到家收好了東西，Lore卷起衣袖準備材料，Mong從身後湊上來雙手環住她：“你去休息，我來就行。”
“你一個人可以嗎？”明明自己做飯經驗比較多的，Lore不放心Mong。
“笑話，我沒做過還沒吃過？這有什麽難的，唯一需要開火的只有煎蛋了吧。”Mong一臉運籌帷幄，信心滿滿的樣子。
“是喔，那我的晚餐就交給你了。”
“遵命~學姐！”Mong向她比了個OK手勢，保證完成任務，“你先去沖澡吧，出來就可以吃啦。”
“等下，我最後再問一句，你在家動過火嗎？”Lore想起之前家裏鍋都沒有，這人此時哪兒來的自信。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Mong滿滿的自信中讓人看不出懷疑，Lore雖然沒聽她講起過之前自己動手做飯過，但還是被人哄去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
“啊！！”浴室裏突然傳來Lore的尖叫。
Mong嚇得扔下鍋鏟就往浴室跑，推開門時見Lore裹著浴巾縮在墻角，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怎麽了？”
“有一只壁虎竄過去了。”Lore指著門後。
Mong小心地拉開門看去，門後卻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我沒看見，是不是跑走了？”
“剛剛明明跑過去了。”
“別怕，你先出來。”
四下看了看，Lore緊盯著角落裏陰暗的一塊小步挪了挪，生怕再竄出來什麽。
“沒事，來這邊。”Mong向後退了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向她伸出手。
Lore確認再三，咬著牙一個箭步跳過去，被Mong穩穩地接在懷裏，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額頭抵上她的肩膀深呼呼吸，緩解著驚嚇。
Mong將Lore抱起轉了個身，自己擋在她和浴室之間，摸摸她濕乎乎的腦袋，輕聲哄她：
“壁虎是辟邪來的，不用怕，昨晚不是剛看了恐怖電影？沒準這小家夥是來保護你的呢？”
Mong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Lore從她懷裏擡起頭來白了她一眼，這人安慰人的本領這麽久還是沒有長進：“所以你是說家裏有鬼？”
“呃，”Mong摸了摸鼻子，這樣好像更嚇人一點，一時間心虛，只好舉起手，“我這只餓鬼算不算？你餓了嗎？”
說到餓，Lore吸了吸鼻子，沐浴露清淡的潮濕氣味中似乎夾雜進一絲焦糊的味道，她記得Mong現在應該在做飯才對。
“什麽味道？”
“什麽？”Mong嘗試深吸一口氣，卻絲毫沒有察覺，“我鼻炎聞不到。”
“有東西糊了嗎？”Lore也不確定。
“完蛋！我的鍋！”
Mong轉身就跑，她剛剛聽到Lore的叫聲便跑過來，完全忘記關火了！Lore跟在她身後，看她眼疾手快地關掉火，將抽油煙機開到最大檔位，又向鍋裏到了半壺水，刺啦的聲音伴隨著升騰起來的煙氣被吸走，廚房裏這才恢覆了和平。
Mong轉過身來，對上Lore的眼睛，今晚發生了這麽多的“意外”，本該抱怨一番倒黴的，但在視線交匯的那一刻，兩人突然都笑出了聲。
“拜托，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Lore雙手環胸，歪了頭吐槽她。
“是你先笑的吧。”Mong做了個鬼臉，這個鍋她才不會自己背，“一只壁虎把你嚇得蹦出三尺高。”
“哪有那麽誇張？三尺是多高？”
“呃，”Mong瞇起眼睛，顯然也不知道該怎樣換算，“古時候不都說人有七尺高？”
“七尺，七尺又是多高？那我印象裏的九尺是什麽？”
“九尺……釘耙？”Mong嘴快地輸出一句，兩人一時間都楞了楞，隨即笑得更停不下來。
Lore笑到肚子痛，有Mong在身邊總是缺少不了歡樂，她的腦回路這麽多年仍然能不時地給她驚喜。
走過來抱住Mong的胳膊，Lore好奇地探身看了看鍋裏黑乎乎的一坨：“所以你要給我吃什麽？”
Mong心虛地吸吸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煎出完美的太陽蛋的。”
“要我來嗎？”Lore貼心地問。
“不用，”Mong拍拍她，“你先去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好。”
Lore暫時沒有動，借著抱她手臂的姿勢向上攀住她的脖頸：“你的鼻子真的聞不到嗎？”
“嗯……“Mong拉長聲音思考，”也不是完全，現在可以聞到一點糊味。”說著還深吸一口氣來證明。
Lore臉上有些暗，眼裏滿是心疼。她不在的幾年，Mong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她的鼻炎竟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沒關系，不是還有你呢？”Mong看出Lore的低落，開□□躍氣氛。
“這有什麽用。”Lore撇撇嘴仍然很難過。
“這樣你就只能陪著我了，不然哪天我把家燒了都不知道。”
“餵，”Lore擡頭睨她一眼，“沒個正經的。”
Mong嘿嘿地笑：“好啦，這玩意不是和近視一樣，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保證之後會鍛煉身體，健健康康的好不好？”
“Ray欠你的下午茶……”Lore仍然記得她氣人時的模樣，擔心她會趁她不在忍不住。
“全都一筆勾銷，”Mong擡起手發誓，“算他走運，這次可便宜他了。”
Mong不敢再調皮，趕緊認真地向她保證。
和心愛的人一起探索生活的方式，享受歲月靜好的日常，原來這樣美好。偶爾笨拙一點也沒有關系，兵荒馬亂的一晚同樣頗有趣味，只要，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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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g還以為Lore說自己做飯時，指的是周末兩人都不上班的時候，直到現在她看見大盒小盒的快遞送進門，才知道Lore計劃中的安排是每一天。
Lore像擺攤一樣在玄關拆著快遞，又忙活著搬去廚房，Mong眼看自己花費重金買回來的咖啡機被塞進櫃子，空出來的島臺上換上了一臺豆漿機。冰箱裏的飲料也被推進了裏層，最順手的位置擺上了一排牛奶罐。
原本空空的竈臺上一眨眼多了很多廚具，形形色色，看得Mong眼花繚亂，又不禁懷疑地皺了眉。
"怎麽了？"Lore註意到她在發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來。
"咱倆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什麽？"
"就沖咱倆這廚藝水平，不會把自己餓死吧。"
"想什麽呢！"Mong說得誇張，Lore笑著拍了她一下："我覺得……做飯還挺好玩的，我們可以先從簡單的開始。"
"你確定？"Mong心裏沒底地問她。
"嗯。"Lore從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
好吧。
Mong好奇地跟著Lore收拾廚房，不得不感慨雖然兩人都沒怎麽做過飯，但Lore想的要周到的多，好像自己認知範圍內所有的廚具她都想到了，當然還包括她認都不認識的一些東西。
“大功告成！”Lore叉著腰環視自己的成果，此刻的廚房已經隱約有了居家生活的味道，不再空空的，Mong站在Lore身側，不知怎麽突然有些想哭，情緒泛濫上來，委屈的小狗從身後抱住她，可憐巴巴地用下巴蹭著她的肩膀。
無聲的脆弱被接收，Lore感受到她的情緒，低頭輕笑，寵溺地反手去揉她的腦袋。
“從明天開始，怎麽樣？”
“好啊。”Mong笑著答應。
“那你明天來接我下班，我們去超市買菜。”
“好。”
和你一起，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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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空中有一顆很亮的星星，Lore註意它好久了，之前每天下晚課的時候，都能看見它，整個夜幕中很顯眼的一顆。因它的陪伴，寂寥環境中的孤獨被短暫治愈。
不知為什麽，Lore腦子裏突然蹦出光年這個詞，光走一年的距離能走多遠？她現在看到的星光，又會是這顆星球在多久之前發出的？人的一生又才多久？
跨越世紀的陪伴隨即有了些輪回的孤寂，她有多幸運，能和Mong相遇在同一時刻，想馬上回到她身邊的急迫感突然湧起，占據了Lore的整個心情，她加快了速度。
"滴，滴~"
短促的兩聲車鳴打斷了她的腳步，尋著聲音看去，停在身側不遠處的車窗正在下降，車上的人顯然在等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眉眼都帶笑，手臂探出車窗向她招手。
"不是說要加班？"Lore邊系安全帶邊問。
Mong邊觀察著車況掉轉車頭，邊回過頭來臭屁地邀功："我效率高嘛，比預計的早完成，我厲害吧。"
"是是是。"Lore若有其事地配合著點頭誇她。
接受到讚賞目光的某人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工作的痛苦時刻，搖頭晃腦地笑著。
果然小狗要順著毛擼才開心。
然而站在超市果蔬區，兩個人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Mong皺著眉，雙手環在胸前，嚴肅的目光審視著眼前一排排的綠色青菜。沈默許久，她側身湊到Lore耳邊，隨便指了面前的一筐，低聲開口："這是什麽，能生吃嗎？"
"嗯……"Lore拉長了聲音思考著，答案很明顯，她也不知道。
沒怎麽自己做過飯，長的差不多的綠色蔬菜看得人懷疑，前人是怎麽確定這麽多長得都跟草似的綠色植物能吃的。
超市的阿姨路過，看著認真思考的兩人，還以為在挑剔她的菜，熱心地開口："這批蔬菜剛到的，很新鮮，做沙拉多好啊，你們年輕人還喜歡，叫什麽來著？啊對輕食。"
意思就是，能生吃。
聽了這話，Mong對阿姨報以微笑，果斷伸手拿了一袋放進購物車，憋著笑沖Lore挑眉。
Lore同樣壓著嘴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表示同意，挽住Mong的胳膊攬著她便走，走過一段距離後，兩人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笑出聲。
"阿姨一定不知道咱倆再糾結什麽。"
"誰這麽大人連蔬菜都認不全。"
"哈哈哈哈，不愧是咱倆。"
聽Mong的語氣，甚至還有些自豪，Lore瞇起眼睛戳她的肩膀。"你還好意思說，昨晚誰說的親自給我做沙拉。"
"嘿嘿，下次，下次我就知道了，你看我還認識西藍花呢，還有胡蘿蔔，我多厲害啊。"
Mong邊說邊指了指購物車裏的其他東西。看得出來，她並沒有反省，反而得意地嘿嘿笑著，引得Lore也不由得跟她彎了嘴角。
——
到家收好了東西，Lore卷起衣袖準備材料，Mong從身後湊上來雙手環住她：“你去休息，我來就行。”
“你一個人可以嗎？”明明自己做飯經驗比較多的，Lore不放心Mong。
“笑話，我沒做過還沒吃過？這有什麽難的，唯一需要開火的只有煎蛋了吧。”Mong一臉運籌帷幄，信心滿滿的樣子。
“是喔，那我的晚餐就交給你了。”
“遵命~學姐！”Mong向她比了個OK手勢，保證完成任務，“你先去沖澡吧，出來就可以吃啦。”
“等下，我最後再問一句，你在家動過火嗎？”Lore想起之前家裏鍋都沒有，這人此時哪兒來的自信。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Mong滿滿的自信中讓人看不出懷疑，Lore雖然沒聽她講起過之前自己動手做飯過，但還是被人哄去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
“啊！！”浴室裏突然傳來Lore的尖叫。
Mong嚇得扔下鍋鏟就往浴室跑，推開門時見Lore裹著浴巾縮在墻角，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怎麽了？”
“有一只壁虎竄過去了。”Lore指著門後。
Mong小心地拉開門看去，門後卻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我沒看見，是不是跑走了？”
“剛剛明明跑過去了。”
“別怕，你先出來。”
四下看了看，Lore緊盯著角落裏陰暗的一塊小步挪了挪，生怕再竄出來什麽。
“沒事，來這邊。”Mong向後退了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向她伸出手。
Lore確認再三，咬著牙一個箭步跳過去，被Mong穩穩地接在懷裏，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額頭抵上她的肩膀深呼呼吸，緩解著驚嚇。
Mong將Lore抱起轉了個身，自己擋在她和浴室之間，摸摸她濕乎乎的腦袋，輕聲哄她：
“壁虎是辟邪來的，不用怕，昨晚不是剛看了恐怖電影？沒準這小家夥是來保護你的呢？”
Mong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Lore從她懷裏擡起頭來白了她一眼，這人安慰人的本領這麽久還是沒有長進：“所以你是說家裏有鬼？”
“呃，”Mong摸了摸鼻子，這樣好像更嚇人一點，一時間心虛，只好舉起手，“我這只餓鬼算不算？你餓了嗎？”
說到餓，Lore吸了吸鼻子，沐浴露清淡的潮濕氣味中似乎夾雜進一絲焦糊的味道，她記得Mong現在應該在做飯才對。
“什麽味道？”
“什麽？”Mong嘗試深吸一口氣，卻絲毫沒有察覺，“我鼻炎聞不到。”
“有東西糊了嗎？”Lore也不確定。
“完蛋！我的鍋！”
Mong轉身就跑，她剛剛聽到Lore的叫聲便跑過來，完全忘記關火了！Lore跟在她身後，看她眼疾手快地關掉火，將抽油煙機開到最大檔位，又向鍋裏到了半壺水，刺啦的聲音伴隨著升騰起來的煙氣被吸走，廚房裏這才恢覆了和平。
Mong轉過身來，對上Lore的眼睛，今晚發生了這麽多的“意外”，本該抱怨一番倒黴的，但在視線交匯的那一刻，兩人突然都笑出了聲。
“拜托，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Lore雙手環胸，歪了頭吐槽她。
“是你先笑的吧。”Mong做了個鬼臉，這個鍋她才不會自己背，“一只壁虎把你嚇得蹦出三尺高。”
“哪有那麽誇張？三尺是多高？”
“呃，”Mong瞇起眼睛，顯然也不知道該怎樣換算，“古時候不都說人有七尺高？”
“七尺，七尺又是多高？那我印象裏的九尺是什麽？”
“九尺……釘耙？”Mong嘴快地輸出一句，兩人一時間都楞了楞，隨即笑得更停不下來。
Lore笑到肚子痛，有Mong在身邊總是缺少不了歡樂，她的腦回路這麽多年仍然能不時地給她驚喜。
走過來抱住Mong的胳膊，Lore好奇地探身看了看鍋裏黑乎乎的一坨：“所以你要給我吃什麽？”
Mong心虛地吸吸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煎出完美的太陽蛋的。”
“要我來嗎？”Lore貼心地問。
“不用，”Mong拍拍她，“你先去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好。”
Lore暫時沒有動，借著抱她手臂的姿勢向上攀住她的脖頸：“你的鼻子真的聞不到嗎？”
“嗯……“Mong拉長聲音思考，”也不是完全，現在可以聞到一點糊味。”說著還深吸一口氣來證明。
Lore臉上有些暗，眼裏滿是心疼。她不在的幾年，Mong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她的鼻炎竟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沒關系，不是還有你呢？”Mong看出Lore的低落，開□□躍氣氛。
“這有什麽用。”Lore撇撇嘴仍然很難過。
“這樣你就只能陪著我了，不然哪天我把家燒了都不知道。”
“餵，”Lore擡頭睨她一眼，“沒個正經的。”
Mong嘿嘿地笑：“好啦，這玩意不是和近視一樣，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保證之後會鍛煉身體，健健康康的好不好？”
“Ray欠你的下午茶……”Lore仍然記得她氣人時的模樣，擔心她會趁她不在忍不住。
“全都一筆勾銷，”Mong擡起手發誓，“算他走運，這次可便宜他了。”
Mong不敢再調皮，趕緊認真地向她保證。
和心愛的人一起探索生活的方式，享受歲月靜好的日常，原來這樣美好。偶爾笨拙一點也沒有關系，兵荒馬亂的一晚同樣頗有趣味，只要，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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