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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完了,全完了 “公主,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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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完了,全完了 “公主,快起來了,……

“公主, 快起來了,馮公公來了。”

沈意蕪立馬從床上起來了,他一來肯定是有事, 不然讓底下的人來傳個消息就行。

她洗漱好出去, 馮公公正準備喝口茶, 一見到她立馬起身行禮。

“公公免禮。”

“不知有何事還需要公公親自來一趟。”

馮公公說話欲言又止,“公主, 您這次死裏逃生是您命大, 五皇子您也知道……”

“皇上不放心您, 讓我特意來囑咐一句。”

“我明白了。”

馮公公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心,宮中流言越來越盛, 都說是沈意蕪和沈恙走太近所以才遭了罪,皇上希望讓她離沈恙遠點。

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委婉了些, 但沒想到公主一點就通, 真是聰慧。

他剛放下心,下一秒心就提了起來。

就聽沈意蕪接著道, “父皇的心思我懂, 您就回父皇,我的事我心中有數, 讓父皇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不會疏遠哥哥。”最後一句擲地有聲, 讓人看出了她的決心。

“公主啊, 這是皇上的一番苦心啊, 他也知道您和五皇子這幾年關系是越來越好,但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啊。”

沈意蕪總感覺哪裏不對,這幾年他們走得近整個皇宮都知道,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父皇的確和她有意無意暗示過,後來卻是再也沒提過。

好像就那麽放縱著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但現在突然來提醒她,真是因為她差點就死了嗎。

也許真是她想多了。

看著沈意蕪不為所動,馮公公也只好告退。

“走。”

阿醉也不知道去哪,直接跟了出去,直到看到了石頭。

沈意蕪將石頭放了出來,看著石頭那灰色的皮毛,已經長成了一只大狼了。

“嗷嗚——”

一看到沈意蕪石頭就仰頭長嘯,然後籠子打開就湊到了沈意蕪身邊,任由她撫摩著毛發。

等石頭吃飽了。

沈意蕪才一邊撫摸著它,一邊誇讚,“阿醉說多虧你叫醒了她。”

“是啊,那天我隱隱約約地聽到石頭一直在嚎叫的聲音才醒了過來。”那天她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走水了,然後發現所有人都沒動靜。

她連忙去叫醒了他們。

石頭在她掌心蹭了蹭,阿醉看著它那討好的模樣,一點都不像只狼,像只狗,只有在她這裏的時候它才兇得很,反而像只狼。

沈意蕪看到石頭對著阿醉齜了齜牙,她一巴掌打了下去,打得狼頭怔了怔,好像有點沒反應過來。

阿醉見狀露出虎牙笑了起來,“哼”了一聲。

“你別怕它,你越怕它,它就越兇。”

“公主,可我就是怕它。”她還經常給它餵食,就知道欺負她。

看著石頭在沈意蕪身邊猶如一只真狗,一點狼格都沒有,忽然有些羨慕。可能是因為是被沈意蕪撿回來養大的,所以對她尤為溫馴。

“這段時間忙得都沒空來看你,今天來給你加餐。”說著她就把一旁帶來的肉拿了過來。

隨後陪它玩了一會才離開,這裏沒有它的同類,她有時也在想要不要放歸山林,等什麽時候出宮再把它帶出去看看吧。

她這條小命還多虧了它呢。

又過了幾日,“公主,四皇子來了。”

此時沈意蕪正在窗邊思考人生,頭發還是濕的,她剛洗完頭,聞言一動不動只是嘆了口氣,就想安靜幾日都不行,這個來了那個也來了。

“對了,還有鎮南侯世子。”

“他來幹什麽?”沈意蕪扭頭道。

“讓他們等一會,我等會就來。”

上次沈宇就來過了,只不過都被擋了回去,這次來了再說身體不適好像也說不過去了。

沈宇和劉賢兩個人正喝著茶,眼尖的劉賢突然看到一個人影,他看向絲毫沒有察覺還在等著沈意蕪的人靈光一閃。

“四皇子,我看門口那株花開得還不錯,我去看看,等會就來。”

“去吧。”沈宇本來沒想和他一起來,但在路上碰到了,知道他是來宣和殿,他就提議一起來。

他也無所謂,正愁怎麽結交鎮南侯呢,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但這世子看著著實有些沒腦子。

都說虎父無犬子,這劉賢怕是砸手裏了。

“站住!”

劉賢看到前面的人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又喊了一句,可他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一時之間劉賢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釁,怒上心,想起上次的恥辱更是讓他每晚都睡不著,知道他差點死了,他還有有點可惜。

沒死他手裏,可不是可惜嗎。

“你這個怪物,是個聾子嗎。”他快步上前攔住了沈恙的路。

本來是想來找沈意蕪的,沒想到碰到了這個棒槌。被攔住路的他只好停下,看著面前的人眼神冰冷,“想幹什麽?”

“哈哈哈,想幹什麽?等會你就知道了。”

揮了揮手,身後的兩人直接上前按住了沈恙,他本來可以不被抓住,但是這裏可不止他們幾個人,還有其他宮人。

不能暴露他會武功的事情。

一旁的宮人正領著沈恙去找沈意蕪,沒想到會這樣,如果沈恙有什麽事情,她們肯定也沒有好果子吃。

那場大火雲臺宮的人換了一大半,她不想被派去其他地方了,見狀連忙大著膽子道,“世子,這是宣和殿,您不可如此。”

“你一個小小的宮人還敢管本世子,都給我滾,不就一個公主嗎,你以為我會怕她,我父王鎮守沙洲,抵禦沙匪,沒有我父王,她還能當公主嗎。”

此話一出,幾個宮人的臉色一白,這話著實大逆不道。

剛剛還一言不發的沈恙聞言突然道,“你敢讓鎮南侯把這話說一遍嗎。”

平時沒有腦子的劉賢,此時倒是看出來了沈恙在嘲諷他。

他一腳踹了過去,沈恙被身後兩個人控制著不能動,剛好正中肩膀,一身肉的劉賢這一腳可是用了十足力氣,沈恙臉色白了幾分。

見沈恙臉色變了變,他大笑道,“你不是囂張嗎,現在你囂張啊。”

沈恙卻對此不屑一顧,他從小就被人羞辱,這算什麽。

一旁宮人見狀連忙朝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這個場面他們根本阻止不了,只能找公主過來。

一人偷偷離開,劉賢幾人都是註意力都在沈恙身上,根本沒有發現。

“對了,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吧,我們再玩一次好不好。”

一旁宮人急的熱火朝天,劉賢讓人把沈恙帶到了一塊假山旁邊,一只腳搭在假山上。

“來,鉆過去。”他居高臨下看著被壓制在地上的沈恙。

沈恙看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本來他不想動手的,但有時候有人非要找死是真得攔都攔不住。

宮人都沒跟過來,現在只有他們四個人。

一不小心從假山上摔下來摔死了也不是不行。

“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沈恙的手中握著一塊冰涼的東西,可一想到等會要幹什麽,他就感覺從手心蔓延到全身都感覺興奮,激動,一股熱意席卷全身。

“怎麽,想求饒,堂堂皇子比狗都不如,聽說那位霧華公主對你還不錯,你以為你傍上個公主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個時候除了求饒,劉賢也想不出沈恙有什麽話和他說。

“現在想求饒,晚了。”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身後兩人壓著沈恙向前。

本來沈恙想離得近好動手,但劉賢好像也不是太蠢,竟然不過來。

他過去也是一樣的。

他頭微微垂下,低低笑出了聲。

一旁三人以為他瘋了,也齊齊笑出了聲。

身後的兩人雖然控制著他,但只要他想就能馬上掙脫兩人。

而遠處有一個少女正趕過來,一來就看到劉賢那副醜陋的模樣,一人跪在地上,一人把腿架在假山上。

而沈恙也越來越靠近劉賢,劉賢實在是太無恥了。

沈意蕪剛裝扮好就聽到宮人回稟,她立馬就沖了出來,在她宣和殿欺負沈恙,當她死的不成。

沈恙正準備掙脫兩人,去解決面前這個麻煩。突然就感覺有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然後就聽到一陣陣哀嚎。

“啊——”

“世子——”

驚恐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他擡頭一看就看到劉賢靠在假山上,臉色慘白,瞳孔睜大,嘴巴微張裏不知道在喊著什麽。

視線下移,他就看到在他襠部血紅一片。

這種場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到底是怎麽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旁邊的沈意蕪白著一張臉,和劉賢差不多,睜大了眼睛。

劉賢是疼的,而沈意蕪是嚇得。

沈恙身後的兩個人早在發現劉賢出事的時候就松開了他,他站在了她身前。

視線看到她放在身側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他喉結滾動,有許多安慰的話要說,但說出口的只有,“別怕,有我在……”

沈恙已經想好了這件事他一口咬定是他幹的,連他那位父皇都不會有任何質疑。

沈意蕪也沒想到會這樣,她明明看好角度的,從她那個角度推過去,最多也只是把背部磕傷了,難道她太生氣所以用力過猛嗎。

她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可事實擺在面前,她就是出手太重了,她看到那麽多血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全完了。

這鎮南侯唯一的獨子恐怕是廢了。

鎮南侯手握兵權沒有人願意得罪他,就連她那個父皇也一樣。

現場一片混亂,叫太醫的叫太醫,沈意蕪一直感覺腦子渾渾噩噩的。

沈宇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到的就是一副鮮血淋漓的模樣,他知道劉賢從小就一直針對沈恙,這次沈恙肯定是慘了。

一直到鎮南侯怒氣沖沖在大殿上喊道,“陛下,微臣就這麽一個獨子,太醫說他廢了,廢了啊……”

說著說著老淚橫流,他是真得傷心啊,唯一的獨苗就這麽毀了。

他摸了把眼淚,聲淚俱下,“微臣知道陛下寵愛霧華公主,可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皇上擰了擰眉,他真得感覺頭痛,下面除了鎮南侯,還齊齊整整跪著三個人。

依次是沈恙,沈意蕪和沈宇。

知道事情發生的那刻,皇上就把幾個在場的人全提了過來,還都是皇子公主。

耳邊聽著鎮南侯的哭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個殺伐果斷的將領哭成這樣,他也能感同身受,畢竟他最看好的兒子也廢了。

目前還需要鎮南侯帶來的神醫治療,他安慰道,“愛卿不必如此,我一定會給愛卿一個交代。”

一旁的太監早就守著一旁,看準時機將人扶了起來看座。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三人,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怒喝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幾個給我說清楚。”他也知道鎮南侯這場戲份裏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是在給他施壓。

“父皇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我,不關其他人的事情。”沈恙認罪,一副任由處置地模樣。

沈宇看向一旁的人,他就說是他幹的嘛。

沈意蕪也看向了沈恙,她沒想到他還這麽護著他,他自己什麽情況自己不清楚嗎,如果真得讓他背上這口鍋,恐怕他不死也殘。

沈恙偷偷看向沈意蕪那錯愕的眼神,對她搖了搖頭。

皇上看向自己從未正眼瞧得兒子,又是他,每次都是他,每次出事都和他有關系,果然是個禍害。

既然是他那他就沒啥好說的了,只要最後留口氣就行。

“鎮南侯,你也聽到了。”皇上看向鎮南侯,示意他找錯人了,但鎮南侯的臉色十分難看。

劉賢身邊跟著的都是他府裏的家奴,當時的情況都和他說過了,十分明確的和他說了兇手到底是誰。

“你撒謊,當時在場的人可不止你們,還有我府裏的人,他們可都交代了,是她推了賢兒,才導致賢兒撞到了假山上。”

話剛落,沈意蕪立馬大聲道,“是我推得劉賢,但他活該。”

她用最快的速度搶在沈恙前面開口,生怕沒機會開口罪名就定在了沈恙身上,他沒做錯什麽,他只不過是來找她而已。

她在來的路上想過許多遍,如果重來一次,她還會那麽做嗎。

答案是一定。

但她做錯了事也會承擔,她做錯的她自己扛。

一時之間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就連一旁的馮公公都被嚇到了,眨巴著眼睛讓她別鬧。

“你,你……”

鎮南侯想怒罵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轉頭看向皇上,“皇上你也聽見了,她自己承認了,您不能包庇她啊,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可賢兒也是我的兒子啊……”

皇上看向沈意蕪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她怎麽會和劉賢有牽扯,肯定是沈恙蠱惑她的。

如是他把目光放在了沈宇身上,“你當時也在場,你來說。”

沈宇心中暗罵了八百遍,他就準備去看看沈意蕪身體恢覆的怎麽樣,最後竟然跪在這裏,沈恙是真晦氣,倒黴透了。

心想連帶著其他人都一起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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