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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三回 癡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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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三回 癡纏(上)

【“拒絕無效。你是我的未婚妻,而此刻即將成為我的妻。”】

*

“沒,哪敢呀。傻丫頭,晴雪只是妹妹。”納蘭燁解釋著,忙將某個又氣得別開臉轉開身的小女人拉回。

“是嗎?你的妹妹真不少,璃小姐是,風晴雪也是,不知道還有哪個妹妹還被你藏著,等著某一天再來嚇我一回。”閆靈兒繼續怨懟著,但明顯口氣已經改善。

“真的只是妹妹呀,”納蘭燁委屈地辯解著,但心裏卻開始樂著。“小璃早已看開,她此刻帶發修行,你可不能再扯上她。”

“我知道。”刁璃此時已一心皈依我佛,她的確是不該扯上她,畢竟刁璃還是她的救命恩人,還不是被納蘭燁氣道,閆靈兒繼續把臉別開,索性耍賴到底,把氣全撒在納蘭燁身上。納蘭燁趕緊繼續澄清,“至於晴雪嘛,那丫頭從小就只喜歡那刁賦一人,我們絕對只是兄妹。我保證。最後,我申明,我納蘭燁視為妹妹,就只有她們倆,別無她人。而我納蘭燁視為相守一生的妻就只有你,別無她人。”

緋紅染上秀頰,笑顏溢出嘴角,閆靈兒的怒氣完全消融在納蘭燁的柔情脈脈的誓言之下。看著展顏粲然而笑的她,納蘭燁心裏也暖融融,忽想到什麽,納蘭燁斂笑,牽起閆靈兒的手,摩梭著她嬌嫩的手背,也學著她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靈兒,那你呢?”那個雨幕中與她相擁而別的蝶門煞使在她心裏有著怎樣的地位?

閆靈兒楞了下,但很快也明白了過來,“他只是哥哥,我愛的人是你納蘭燁。”

納蘭燁一瞬間呆住,滿腦被那一個“愛”字完全填滿,但下一刻,他只覺心田不住地往外溢著密流,源源不斷,涓涓不息。

額面輕輕相貼,眸光緊緊相粘,呼吸交錯相聞。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這一刻,閆靈兒堅信無論逆諜還是逆命,只要與納蘭燁執手,她一定可以幸福,一定可以“一世無憂”。

*

之後的三天兩人都沒有再出房間一步。一日三餐也都是侍女送進。送膳的侍女每次進去必會看見兩人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或站或坐,或執手相視而笑,笑語嫣然,明朗粲然;或秉燭而談,往日舊事,天南地北;或臨窗相擁賞景,郎情妾意,耳鬢廝磨。

侍女們每次送膳進來都會不由自主地駐足在那,癡癡地凝望著這對璧人。這時的王爺不僅神采飛揚還會柔情似水,脈脈含情;這時的靈兒姑娘一點也不見往日的清冷淡漠,在王爺的眸光下、密語下,融成一抹和風,一彎柔水。這樣的兩人,即使是新婚燕爾也不及他們的溫馨甜蜜。

短短的三天,他們卻談了很多,但更多的是閆靈兒在講。納蘭燁想知道她的全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閆靈兒笑著,這三天,她從不吝惜她的笑容,甜甜的酒窩每次都讓納蘭燁看得兩眼發直,呼吸不暢。

從她不幸的童年開始,到蝶門魔鬼式的訓練,再到長成後一次次為蝶門行動的出謀劃策。納蘭燁無不蹙緊著劍眉靜靜地傾聽。心疼於她的過去,心疼她倍受寒疾折磨的整整十年,心疼她一次次徘徊於死亡邊緣的曾經。即使是現在,她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姑娘,但是她的過去卻充滿了血與淚,黑暗與死亡……他好後悔沒有早認識她,沒有在她絕望陰暗的過去給她希望,給她溫暖,更悔恨兩年前他沒能留下她……

聽著她的過去時,納蘭燁的臉色總會很難看。眉宇糾結在一起,眸中溢有深深的疼惜,更難掩深深的痛楚。隨著她的述說,他的臉色一點點地血色褪盡,一點點地蒼白無色。但是,看著這樣的為她的過去心疼不已的他,閆靈兒卻笑了,心裏有一口泉眼,不住地冒著泉水,暖融了她,甜蜜了心。

第一次,閆靈兒笑著講完她命運坎坷的過去;第一次,她真正頓悟過去終究是過去了,無論幸還是不幸,都過去了,她無須再痛,無須再心傷,更無須再害怕。那一夜,他說盡了所有誓言承諾,緊摟著她就是不敢松開;那一夜,她躺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海誓山盟,第一次安然地睡去。

閆靈兒答應納蘭燁會事無巨細全部告訴他,然而,她點頭答應卻終究沒有全部和盤托出。她真正的身份,玄封的一切她還是保留了。她可以逆命卻無法出賣自己的哥哥,固然怨他恨他,她還是無法看著他身首異處。但是,除了給他保密,她不會再幫他做任何事,特別是對不起納蘭燁的事。餘生,她是他的妻,她只會以他為重,愛他護他助他。

看著她在自己懷裏如此安然地睡著,如小貓般地緊緊賴在他的胸懷,納蘭燁感到無比的滿足,心生的疼惜與寵溺更甚。他不管她在蝶門魔鬼式的訓練中練就怎樣一身扶邦傾天的本事,他不管她的武功如何的出神入化,她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他納蘭燁的小嬌妻。不懂為何,她總能牽動他心頭最軟的一角,讓他想要疼惜,讓他不由自主地許下一生的誓言。兩年前是,兩年後亦是,將來更是。

“我愛你,妻。”聞著她那獨特的冰雪氣息,納蘭燁將愛的誓言印在她那抹芳唇上。輕輕地挪動下身子,讓甜甜睡著的她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懷中,沈睡在他給她一世無憂的港灣中。

*

翌日清晨,飽飽地酣睡一回的閆靈兒從夢中清醒,本想展笑地對身旁的納蘭燁道聲早安,卻被他滿目的血絲,滿臉的倦容嚇住。她昨晚安然地酣睡了一覺而他卻徹夜未眠嗎?

“怎麽了?”閆靈兒有些心疼地撫上他布滿血絲的眸子,哪知她的碰觸讓納蘭燁身體一僵,瞳孔驟縮,眸中瞬間灼起一團火焰。一聲吸氣之後,她聽見納蘭燁嘶啞地說了聲“回天權後我們就成親,不,我們現在就成親”後便炙熱地吻上了她。僵硬的身體在附上她的身體時變得炙然滾燙。隔著衣服熨燙著她的身子,讓震驚中的她一瞬間融化在他的熱情下。

三天來陪伴著她,即使是形影不離,即使是同床共枕他都忍著不碰她,三天來每夜他們無不談到夜深人靜,談到彼此困倦不已,一覺總能到天明。然而昨晚,她早早就睡下了,他卻怎麽也睡不著。懷中嬌軟的身子卻讓他的身子一點點地僵直,但與此同時,體內的血液卻在不停地沸騰,全身的每一根神經無不叫囂,巨顫著。

他不是柳下惠,懷中躺著的是他最心愛的女子。她清清淡淡的眸光能讓他瞬間癡迷;她蕩起梨渦的甜美笑顏更讓他神魂顛倒;她身上的味道讓他著迷,她嬌軟的身子侵蝕著他每一絲理智。

他想要她。從昨晚看著她安然放心的睡顏起他就難以克制體內波濤洶湧的渴望。不想在她甜甜睡著時吵醒她,不想再在欲望的驅使下無名無份地褻瀆她,只是,忍了一晚,他發現越是忍過一刻,他的理智就被體內洶湧的欲-火燒滅一點。清晨時,她露出的那抹笑顏更是直接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顯然,毫不知曉納蘭燁昨晚內心的鬥爭是多麽激烈的閆靈兒完全被納蘭燁一早燒來的熱情嚇住。她第一次發現納蘭燁的唇居然如此滾燙,每一次落下都會燒紅她的肌膚,滾燙她的神經。手本能地推拒著納蘭燁越壓越近的身子,卻在碰觸到他的身子時直接被他滿身的滾燙駭住。納蘭燁的身子就像烈火在燒,覆蓋著她,也一並將她燒著。

“不要這樣,納蘭燁。”這樣的他無疑讓她不由自主地害怕,然而理智上拒絕著他,迅速被燒起的身體卻受誘惑般地一點點地貼近那個熱源,如飛蛾撲火般。

感覺到她口是心非的反應,納蘭燁勾起一抹笑容。將手支撐在她的香肩兩側,納蘭燁暫時隱忍火急火燎的進攻,撐起身子俯視著她,看著面頰充血,眼神開始迷亂的她,邪魅地問道,“真的不要嗎?”

聽出納蘭燁在嘲笑她,閆靈兒咬緊貝齒,壓住體內被他勾起的渴望,一字一頓地咬道:“不要。”

“拒絕無效。你是我的未婚妻,而此刻即將成為我的妻。”納蘭燁壞笑著將唇壓近,霸道地宣布著。男子的灼熱氣息讓閆靈兒壓抑住的渴望再度破繭而出,雙唇之間僅剩一點可憐的縫隙,他沒有吻上卻早已灼燙了她。閆靈兒氣惱於他那句霸道的宣言,但下一刻她更氣惱於他欲吻不吻的欲擒故縱。彼此交錯可聞的呼吸絲絲密密,亦越灼越熱,讓近在咫尺四目相接的眸光迸射出驚人的火花,灼燒著彼此的理智。

炙如巖漿的火花灼燙著閆靈兒清冷的眸光,讓她不得不將眼閉上。終於得償所願的納蘭燁見他的靈兒終於放棄矜持,立放開手腳地攻城略地。

瞬間捕獲那抹櫻紅,汲取完她的芬芳與那醉人的瓊漿後,納蘭燁完全沈淪在彼此間燃起的炙熱之吻。但是,他要的不僅這些,順著她尖俏的下顎而下,納蘭燁一路燒紅了雪白的玉頸,烙下朵朵紅雲。手已在身下撕扯著她的衣帶,一件又一件,每解開一件,他都會低吼一聲,似在發出攻下一座城池後的勝利宣言。

她柔軟無骨的玉手一手攀上了他的肩頭,一手游上他的腰間,下意識地推拒著他滾燙的身子卻仍舊束手無措於他狂野般地攻擊。咬開她的衣襟,吻上她的光潔如玉般的鎖骨,舔咬吮吸著,感受著她難抑地顫抖與嬌喘,納蘭燁更是急切地想嘗到更多的美好。

繼續將她的層層衣襟咬開,納蘭燁一點點侵入禁忌之區,將那喜紅的褻衣肩帶又舔又咬,逗弄之下,他發覺她更是難抑地直顫,焦急、害怕亦或者期待。在納蘭燁的攻擊下,閆靈兒完全束手就縛。當肩帶在他鍥而不舍地逗弄下哢嚓一聲被咬斷時,閆靈兒倏地睜開了眼,一聲嚶嚀自喉間溢出,明明低若蚊鳴卻毫無遺漏地鉆進納蘭燁的耳內,在他聽來那是無上的鼓勵,更似在邀請著他。

見她一點點地沈淪,納蘭燁嘴角的笑意更深,那解著她衣帶的手更加的靈活。很快,她的最後一條衣帶也被他解開,他愉悅地低吼一聲,將手急不可待地滑入褻衣,而與此同時那攀上他肩頭,與游上他腰間的纖纖玉手瞬間化成爪,在納蘭燁伸手欲挑起那片褻衣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他抓住掀倒,自己則翻身騎在他身上,一切變化只在一瞬間。當納蘭燁認清此刻處境時,他的靈兒正一手扼住他的咽喉,雙腿重重地壓住他不住蹦騰的雙腿。

一聲低吼從納蘭燁的喉間溢出,郁結於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完全沒料到已然占盡上風的自己還會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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