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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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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夢

祁辰奕抱住他之後,蘇荷感覺腦子有些昏,大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從高材生岑奕到太子葉軒遲,他們與祁言晰,謝淩修的相知相愛,如同走馬燈一般。

岑奕無力的搖了搖頭,“祁言晰,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不可以騙我。”

宋言晰聽到岑奕講話神情還在恍惚,但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努力的張了張嘴,才勉強發出聲音。

宋言晰:“好........ 好活.......下去,對不起”

他說完,看著岑奕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閉上眼,永遠不會再醒來了,“對不起對不起又是對不起,”岑奕有些崩潰的聽著心率器發出心臟驟停的警示音,“我不要對不起,我不要你們的對不起,我只想讓你們活著。”

“不要........ 不要!”岑奕握住祁言晰下垂的手,無力的說著,“你醒來,醒來看我一眼..... ”

之後的畫面就是第二個世界,而在這個世界他們分開了七年,而七年之後,是他們倆人成了親,帝後琴瑟和鳴,

朝庭上的大臣們紛紛起身說道,等他們走到殿內時,禮生見他們來了。

禮生:“一拜天地。”

他們倆一手牽著繡球的一端,轉身拜了天地。

禮生:“二拜高堂。”

葉軒遲與宋言晰轉身拜了葉文安,禮生:“夫妻對拜。”葉軒遲與宋言晰互拜,宋言晰不由想到了,葉軒遲寫的婚書:喜今日嘉禮初成,良緣遂締。詩詠關雎,雅歌麟趾。瑞葉五世其昌,祥開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賓,永諧魚水之歡。互助精誠,共盟鴛鴦之誓,此證!

禮生:“送入洞房!”

“好好好”不禁有大臣拍手稱好,宋言晰被送到了葉軒遲的房中,太子府內紅帳漫落,一直等到晚上才等到姍姍來遲的葉軒遲,葉軒遲推開門,關上門後抵在門上,似乎是醉了,他走到宋言晰身前,欠身掀蓋頭的手微微顫抖。

“先喝交杯酒吧。”宋言晰提議道,葉軒遲似乎是真的醉了,他抱住宋言晰哭了起來,宋言晰的身子僵住了,有些不明白葉軒遲現在的操作,但還是摸著他的背安慰他。

宋言晰:“哭什麽?殿下,該喝交杯酒了。”

葉軒遲:“我不要。”

宋言晰微皺起眉,柔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這樣你就會消失了,每次都是的,感覺像是夢,可明明又那麽真實,但每一次都是夢,只要喝了交杯酒,你就會離開我。”葉軒遲把人抱得更緊了,“所以我不要。”

宋言晰驚嘆了一口氣,認真的和他說道:“殿下,我們成親了,不是夢,是真的,你三書六禮,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地把我娶回來的。”

葉軒遲咬了咬唇,嘴唇被他咬得發紅,“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宋言晰:“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葉軒遲沈默了,宋言晰以為他們一晚上就會這樣耗下去時,他的蓋頭被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眼睛哭的發紅的葉軒遲,他別過臉去,臉色稍紅,“我只信你這一回了。”

傳好這些記憶後,祁辰奕松開了他,而他自己也漸漸的消逝了。蘇荷有些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剛才的走馬燈,他的大腦意識有些容量不下去。

前兩世.... 我們相愛了兩世嗎.....

這時,一個淺綠色的身影閃過,在蘇荷的身邊出現了無數根紅線,蘇荷就跟沒有看到他似的,坐在地上,在那個身影閃過之後,蘇荷暈厥了過去。

次日,他是被方硯雲喊起來的,他睡眼惺忪,宋言晰看著在揉著眼睛,嘗試睜開眼睛,不由輕笑,蘇荷怎麽這麽可愛。

蘇荷聽到他在笑,以為他在嘲笑自己,揉好眼睛後,蘇荷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麽?”

宋言晰:“我沒笑什麽啊。”

他真誠地回答,蘇荷看著拼命想壓住的嘴角,蘇荷抿了抿唇,坐起來靠在床頭,與方硯雲平視。

蘇荷:“你就是笑了。”

他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看著方硯雲,宋言晰也在看他,只不過,他的眼睛裏掛著笑,蘇荷突然想到昨天方硯雲自顧自的喝了一下午的悶酒,為什麽會醒的比自己早,而且還會過來叫自己。

蘇荷:“現在你知道幾點了嗎?”

宋言晰:“不用知道幾點了,你只要知道現在是下午。”

蘇荷眉頭微蹙,“下午?”

他甚至覺得方硯雲有騙他的成分,目光向下,看到了方硯雲手上的表。

宋言晰:“是啊,可能是在我身邊很有安全感的,所以哥哥睡了那麽久。”

蘇荷:“是嘛。 ”

蘇荷思緒著,平常的情況下他是不會睡那麽久的,而且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更不可能了,昨天晚上,他是和方硯雲一起睡的嗎?那可能是自己怕方硯雲又起來耍酒瘋,然後聽不清別人講話會摔倒,所以過來陪他了吧。

宋言晰起來的也不算很早,而且他去軍營的時候整整晚了七個小時,被他親愛的舅舅蘇謹罵了一個小時,之後才算正式入隊,因為之前和齊想打過一場,所以他們對自己也不算特別的有針對性,連齊想都和他熟絡起來。

其實宋言晰起來的時候看到蘇荷還在自己旁邊睡著,想讓他多睡一會兒,所以沒有把他吵醒,做了早飯,然後就走了。

宋言晰從軍營回來的時候,我想著去看一下蘇荷在幹嘛去了荷記電報才知道他今天根本就沒有來上班,然後才找到家裏來,發現他還在睡覺,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等了好久見他還不行,怕出事了才過去叫他。

蘇荷也不記得自己在夢裏做了什麽,只是覺得有些頭疼,他捂著有些吃痛的頭,眉頭皺得更深了,宋言晰見他這樣,連忙捧住他的臉,關心地問:“哥哥,你怎麽了嗎?頭很疼嗎?我帶你去找醫生。”

蘇荷看著一臉擔擾的方硯雲,想搖頭,這才發現臉被托住了,回答道:“不用,我還好,可能是沒緩過來,昨天晚上休息的太晚的原故。”

宋言晰有些不信地看了一會兒蘇荷,擡手為他量了下溫度,不燙,才安下心來。

蘇荷:“你今天怎麽來了?”

宋言晰:“其實我是有事來找你的,我爸讓我去軍營,我有些事情要辦,可能我們會有一段時間見不了面,昨天原本想和你說的,但是..... ”

宋言晰說話的時候就把手放下手了,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然後沒有繼續說下去。

後面的內容,蘇荷自然也是猜到了的,他喝得爛醉,然後被蘇荷撿回了家。

宋言晰:“我給你熬了湯,你喝完湯再去工作吧。”

提到工作蘇荷才想到那本書籍,“好,麻煩你了,那今天的早飯也是你做的了?”

他雖然問著,心裏卻跟塊明鏡似的。

宋言晰點著頭,“是啊,哥哥想吃的話,我可以重新做。”

“你啊,”蘇荷擡手,用指尖輕觸了觸宋言晰的額頭,語氣柔和,“也不問我,我怎麽知道你早飯做的什麽。”

宋言晰抓住蘇荷的手腕,拉過來親了親,“不用問,哥哥想吃,我做就是了。”

蘇荷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剛才方硯雲和他說他要去軍營的事情,那正好自己有理由去看他,也可以和裏面的E提供情報,據蘇雲昨天的話,那些小日子已經打到南通市了,某人當不成了皇帝,又憂又喜的,必須商量對策了。

蘇荷:“你要在那裏待多久啊?”

宋言晰:“三年。”

蘇荷:“三年?”

宋言晰把蘇荷抱在懷裏,十分傷心地說道:“對啊,一想到和哥哥有三年之久不見,我就格外地傷心。”

至於蘇荷為什麽能聽出他傷心,自然是因為宋言晰那哽咽的聲音,三年,那確實是有點久了。

蘇荷擡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方硯雲的頭,“別傷心了,我會去看你的。”

宋言晰嘴角在原本的笑容上,又勾起了一個弧度,他要的正是這種許諾,見蘇荷自己提出來,心情不由更好了幾分。

蘇荷遲疑了幾秒,他在想昨天晚上的問題,到底要不要開口問,問嗎,還是算了吧,挺矯情的好像,不想問。

蘇荷:“那你在裏面如果找到了喜歡的人,我們就分開吧。”

所以他換了一種說法。

宋言晰:“哥哥你在講什麽啊?”

蘇荷:“方硯雲,你不怕我在外面找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子啊。”

宋言晰的手往下摸,從他的腰再到尾椎骨,摸到了蘇荷的屁股,然後輕捏了下蘇荷的屁股,蘇荷的身子因方硯雲的這個動作,身子輕顫,有些用力地捏了捏方硯雲的肩膀,悶哼一聲。

宋言晰笑意更甚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說出結婚生子這些話時,也不打打草稿,哥哥你動得了嗎,嗯~”

他的尾音上揚,蘇荷喉嚨有些幹,他總覺得方硯雲在若有若無地撩他,連呼吸都打在他的耳朵上。

蘇荷對於方硯雲的挑釁,回道:“我###又不是壞了,自然是威猛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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